第十七章 尽头的门
尤其是涉及到重要事情的選擇上,更会表现的尤为严重。
就像是众人眼下所面对的情况一样。
三條路,可以說有生路,有死路,当然還存有一條,可以倒退的回头路。
但問題是,沒有人可以未卜先知的,判断出到底哪一條才是生路。
所以選擇走哪條,完全就是靠猜的。
俗称,凭着感觉走。
而在众人中,沈雪心理素质较差,更不具备冷静分析的能力。
易少东虽說心理素质各方面都過关,但分析能力却十分有限,也不能作为主导者。
所以選擇走哪條路,决定权只掌握在秦铭和安子黎,和那個少年的手裡。
秦铭在反复对面前這三條观察一番后,他說出了他的一些想法:
“我觉得我們现在,很可能是处于一個迷宫中。
而這迷宫本身,应该就是這第三关的考验。
所以找到出口离开,很可能就是通過考验的方式。
但在我們寻找出口的时候,则会有遭遇那怪物的风险。
可即便如此,我們也只能在這裡继续走下去。
因为我們的体能等各方面,差不多都到了一個极限,如果我們在這裡被困上個一两天。
那么甚至不用等那怪物找到我們,我們自己就先被饿死了。
所以我們必须要尽快找到出口。
但在這迷宫裡,类似的岔路应该有很多,我們如果依旧扎堆的话,寻找出口的效率无疑会变得很低下。”
秦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建议他们分头行动。
“我认为這個提议可行。
因为我們分开的话,不但会更快的找到出口,并且也能避免被那怪物团灭的风险。”
“我倒是无所谓,怎么都行。”
易少东不在意的表态道。
“我不想自己一個人,我害怕。”
沈雪并不希望他们分头行动。
少年看了沈雪一眼,然后不客气的說道:
“独自面对的情况,你早晚都会遇到。你现在不克服,未来只会变得更糟。”
“可是我不敢自己一個人。”
沈雪完全不听少年說什么,這时对着安子黎請求說:
“子黎,你陪着我好不好?”
“我沒問題的。”安子黎并沒有嫌沈雪是個拖油瓶,依旧微笑的答应下来。
见安子黎答应带着沈雪,其他人也沒再多說什么。
少年随后又继续分析說:
“我們现在并不清楚,在這三條主路中,還存在着多少岔路。
当然,更不清楚,到底那條主路是连接着出口的生路。
所以我的建议是,我們不要从主路分开。
而是集所有人的力量,相继将這三條主路裡的所有岔路探索一遍。
然后再回到我們分开的原点,继而回到這裡,进入下一條主路,以此类推,直到将出口找到为止。”
少年的提议很快得到了众人通過。
這也令他们无需在纠结,究竟该選擇哪條主路。
而是就近原则,走了最左边的主路。
几個人沿着這條主路,大概走了有十分钟,面前便又出现了新的岔路。
岔路的数量,同样是三條,這就代表着,他们中必须有人要进行单独探索了。
“女士优先,你们先选吧?”
易少东看着安子黎和沈雪,将优先選擇权给了他们。
安子黎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秦铭和少年一眼,直到见到二人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她才一指中间的岔路道:
“那我和小雪走這條路。”
“记得,无论找沒找到出口,在探索所有岔路后,都要回到這裡。
因为我們身上现在并沒有可以及时传递消息的通讯工具。
即便连能够留下记号的东西都沒有。
你们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放心吧。如果有发现,我們一定不会先走的。”
安子黎在给出這個承诺后,便和沈雪进入了岔路。
留下秦铭三個人,继续做選擇。
“我选這條岔路。”
少年在看了一眼易少东和秦铭后,抬手指了指右边的岔路,显然是决定独自探索。
见状,易少东忍不住乐了:
“你這臭屁小子還自觉的,知道沒有人会和你一道。”
“我叫做苏湛。”少年不知道是不是被易少东臭屁小子,臭屁小子的叫烦了,竟主动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就叫臭屁小子。”
“我叫苏湛!”少年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我都說了,你就叫臭屁小子。”
“我叫苏湛!”少年已经有些生气了
“好吧好吧,臭屁小子,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白痴啊!”
苏湛抓狂的瞪了易少东一眼,然后也不管秦铭和易少东愿不愿意,便气哄哄的进了他方才选的那條岔路裡。
看到苏湛憋气的离开,易少东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你看给那臭屁小子气的,真是逗死我了,那小子别說還挺有意思的。”
“我倒是觉得你挺无聊的。
人家都說了自己的名字,你還非得给他起外号。”
秦铭觉得苏湛算是脾气好的了,不然换成是他,怕早就和易少东這货打起来了。
“总不能让那小子太嚣张吧。”易少东說的還挺有理。
“好了,我們也赶紧进去吧。早些找到出口,也好早些离开這鬼地方。”
而就在众人,开始在這迷宫裡,探寻出口的时候。
在学院的某座大楼裡。
正有近二十個人聚集在這裡。
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前方,悬浮着一個巨大的圆球。
球面上覆盖着很多显示屏,在它不停缓速的转动中,各考场的情况,都清晰的呈现出来。
可以說所有学生的一言一行,都被這些人看在眼裡。
……
秦铭在和易少东,结伴走了一会儿后,两個人便因为前方再度出现新的岔路而分开。
依旧是三條岔路。
随后,他们凭感觉各选了一條,便又开始了探索。
“那魔影尽管可怕,但是走起路来,脚步声会传递很远。
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够察觉到它的靠近。
如果是這样的话,就等于說只要给我們充足的時間,那么便必定能够找到出口。
可真得会有這么简单嗎?”
秦铭总觉得事情并不会有看到的這么简单。
但如果那怪物对他们找寻出口,造不成太大威胁的话,那么這一关的考验难点,又在哪裡呢?
难道都集中在之前的囚牢考验了?
秦铭心中并不确定。
岔路口的数量非常多,几每走上十分钟左右,就会面临一次三选一的岔路口。
秦铭因为在之后,還要将其他岔路都走一遍。
所以在選擇上,并沒有多困难,就是走最右侧的岔路。
但随着经過的岔路口越来越多,秦铭心裡面也不由变得有些打鼓。
毕竟,這才仅仅是诸多岔路的一條,如果他選擇的路线是错的,之后他還要回過头去,再将其他沒有選擇的岔路,逐一的走上一遍。
這种极为耗时耗力,又难以预见希望的局面,也让他再度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一個小时過去了。
两個小时過去了。
然而秦铭就连一條岔路都沒能走到尽头。
看着前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的狭长通道,秦铭喉咙干涩的难受,仿佛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用力的搓了搓脸,尽可能的让自己恢复些清醒。
显然,他并不想半途而废。
无论前方是出口,還是死路,他都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走下去。
就這样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时。
秦铭突然惊喜的发现,在岔路的尽头处竟然出现了一扇大门。
见状,他原本无力的双腿,又再度迸发出些许力气,支撑着他快步走了過去。
来到岔路的尽头,那裡果然存在着一扇大门。
只不過门是关合的,他用尽全力,都沒有让那扇门敞开哪怕分毫。
“可恶,竟然是锁着的。”
出口就在眼前,但门却上了锁,這也让秦铭有些暴躁。
不過他很快便平复下来,毕竟暴躁只会让自己的心态越来越崩,而无法改变什么。
门上拥有着一個锁孔,显然是需要钥匙才能开启。
想到钥匙,秦铭的立马想到了,囚牢裡那几把开锁的钥匙。
但他当时在打开腰上的铁索后,钥匙就被丢在了囚牢裡,并沒有带在身上。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那裡是否有带着。
而除去囚牢裡的那几把钥匙外,他其实還有见到過一把。
只是那把钥匙,想来沒有人能拿得到。
可不管怎么說,他都已经找到了出口的所在,至于寻找钥匙的事情,完全可以再同其他人汇合后再商议。
眼下要做的,是尽快将這個消息,传递出去。
想到這儿,秦铭不再停留,忙加快步子调头回返。
他觉得,其他人应该也已经在回返的途中了。
不過他真心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的运气得是多好,才能一次就蒙对了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