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疑难
但因为岔路的长度,以及他体力的不支,他足足用去了3個多小时,才回到几個人最初分开的那條岔路口。
因为他们之前已经约定好了,无论是谁,只要完成对一條岔路的探索,都要回到這裡交流情况,已好确定,是否有人找到了出口。
他這边刚从岔路裡出来,到了他们最初分开的那处岔路口。
便见苏湛从另外一條岔路裡走了出来。
“我已经找到出口了。”
见苏湛出来,秦铭刚要說他找到了出口,结果苏湛便抢先說出了他探寻的情况。
秦铭有些懵逼的看着苏湛,不确定的问說:
“你确定你找到的是出口嗎?”
“什么意思?”
苏湛觉得秦铭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我也找到了出口。
只是那出口的大门锁着,得有钥匙才能打开。”
“是這种门嗎?”
苏湛打开手机相册裡的一张照片,随后拿给秦铭看了一眼。
“一模一样。”秦铭看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
“看来事情果然沒有這么简单。”
苏湛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裡,然后对秦铭說道:
“我找到的那扇门,也同样是锁着的。”
“难道出口有两处嗎?”
少年不确定的摇了摇头,显然是打算等易少东他们回来再說。
沒让他们等太久,易少东便哼着歌从岔路裡走了出来。
看样子心情不是一般的不错。
见到苏湛和秦铭都愁眉苦脸的等在外面,他则得意的說道:
“怎么了小伙伴们?听說无功而返了?
不過沒关系,因为东哥這边有发现哦。
我找到迷宫的出口了。
就问你们牛不牛比,服不服?
根本沒难度嘛,随随便便那么一走,走到头,发现就是出口。
你们說巧不巧。”
易少东精神抖擞的說完,结果发现秦铭和苏湛两個人,竟然完全沒有半点儿反应,這不禁让他有些尴尬的感觉。
“你们别静静的看着我装比啊,给点儿反饋行不?
别该配合出演的时候,你们却视而不见。”
“你找到的出口,是一扇锁上的大门吧?”
秦铭這时候回应的问了一句。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和苏湛,也都发现了你口中所谓的“出口”。”
秦铭說起来,既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显然他们三個人最初都想装比来着,可是任谁都沒装明白。
“不是,你们沒逗我吧?你们那边也有出口?”易少东听后還有些不信。
“苏湛手机裡有照片,你要不要確認一下?”
“你都這么說了,那還確認個屁啊。
草,我還以为真找到出口了呢。
怪不得门是锁着的,搞了半天不是啊,白TM开心的唱歌都不跑调了。”
易少东觉得這個事实有些伤。
尽管眼下安子黎和沈雪還沒有出来,但是他们三個人都在所选岔路的尽头处,发现了一扇关闭的大门,這其实已经很能說明問題了。
說明其他岔路的尽头,也都会存在着类似的大门。
并且還随之出现了一個新的疑问。
那就是离开這迷宫的方法,究竟是寻找到开门的钥匙,還是說另有真正的出口,藏在那些岔路裡?
這或许是他们当前,需要考虑的問題。
易少东随后也和秦铭苏湛一样,都靠着墙壁坐下休息起来。
等着安子黎和沈雪两個人出来。
三個人坐在外面,足足等了有1個多小时,安子黎才带着走路踉跄的沈雪,从岔路裡出来。
“别睡了,安子黎他们出来了。”
秦铭推了推,在他旁边鼾声如雷的易少东。
唤了好半天,易少东才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随后,他们也问了问沈雪和安子黎那边的发现,结果就和秦铭之前想的一样。
安子黎他们同样也发现了一扇像是出口的封闭大门。
只是相较于他们不同的是,安子黎有尝试用钥匙开锁。
“你說你试着用钥匙开锁了?之前在囚牢裡的那些钥匙嗎?”
“是啊,我因为想留個纪念,所以便拿着了。
不過钥匙应该不对,因为我尝试了好多次,都沒能将那扇门打开。”
安子黎說完也显得有些失落。
“囚牢裡的那几把钥匙,应该都是一样的。
既然你那把打不开,想必其他的钥匙也同样不行。”
苏湛年這边說完,易少东便在旁边說道:
“那就是說,我們還得挨條岔路的去走,直到找到真正的出口为止呗。
可是咱们用了這么久,就连一條主路都還沒有探索完。
而主路下面的那些岔路,更是多得数不清,即便我們不眠不休的走,怕是几天几夜都走不完。”
“其实我也觉得是這样。
我觉得我們根本做不到,将所有岔路走遍。
体力上不行,精神上也无法支撑。”
安子黎和易少东的看法一致,都觉得這么找不是個办法。
“按照你们的意思,我們现在不该在继续探寻岔路,而是应该寻找能打开门锁的钥匙。
是這样嗎?”
苏湛看着安子黎和易少东,不确定的问道。
“我其实也不知道。”
安子黎這时又沒了主意。
至于易少东则沒說话。
“你有更好的提议嗎?”
苏湛又问了秦铭一句。
“其实,我還见過一把钥匙。
不過那把钥匙,我們几乎沒有办法得到。”
秦铭想起了那把挂在怪物脖子上的钥匙。
“是那怪物戴着的那把吧。”
苏湛显然也在那时候,注意到了怪物脖子上戴的钥匙。
“怪物脖子上戴着钥匙?我怎么不知道。”易少东听到苏湛和秦铭的话,完全一脸懵逼。
“白痴当然注意不到。”
苏湛讥讽了易少东一句,连带着安子黎和沈雪也都脸红的躺枪。
显然,他们在当时,也沒有去留意怪物的脖子上戴的东西。
苏湛這时又继续說道:
“我們现在有两個選擇可以考虑。
第一個選擇,就是继续挨條岔路的走,直到找到真正的出口为止。
但是,并不排除,不存在所谓真正的出口。
第二個選擇,就是想办法得到那怪物身上的钥匙。
从而尝试着开锁。
可這么做的话,我們或许会被全灭掉。
并且即便得到钥匙,也未必能够将关闭的门打开。”
“从怪物的脖子上抢钥匙,那不是找死嗎?
况且,我們就连那怪物在哪都不知道,還是一样要去找。
這么一看的话,貌似還是保持之前的方针,要稳妥一些。
就算是我們将所有岔路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出口。
我們也還可以回過头来,再去研究抢夺那怪物钥匙的事。
并不耽误啊。”易少东觉得,自己已经帮众人,做出了一個最正确的選擇。
结果還沒等他得意,苏湛紧接着就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反驳道:
“考虑事情应该不能只考虑好的情况,而首先要考虑最坏的结果。
按照我們之前对岔路的探索,即便我們不眠不休的走,怕是最少也需要三天時間,才能完成对三條主路下的所有岔路进行探索。
但显然我們不可能做到不眠不休,中间肯定還要休息。
那么這個探寻的時間,便還要继续延长。
就以我們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精神條件,别說三天時間了,哪怕连两天都很难坚持。
就算是退一步說,我們真的能坚持下来,可如果在這些岔路裡并沒有发现开启的门,到那时精疲力竭的我們,又靠什么去抢夺那怪物身上的东西?
别說实际不可能,就连理论上的可能性都沒有。
所以趁我們现在,還都能走能动的,就只能孤注一掷的選擇一种出来。
根本沒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易少东被苏湛這番话噎的很难受,但想想也确实是這样。
想要做到两手抓,给自己的選擇留個后手,并沒有什么可能。
“那要怎么选?
两种方式看上去都有可能,也都有不确定性。”
易少东有些纠结的抓了抓他的头发,然后干脆甩手不管了:
“你们都比我聪明,你们决定吧,我跟风。”
“学校为什么非要這么对待我們呢……即便考验也该有個限度吧!”
沈雪越听心裡面越恐慌,他们之所以出来這么慢,并不是安子黎尝试用钥匙开门耽搁了時間,而是因为她坚持不下去的想要放弃。
对她来說,這几天的经历真的就是噩梦,实在是太過折磨,也太過煎熬了。
尤其是在每一次選擇,都要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的时候。
她真的是受不了了!
沈雪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安子黎或许是因为实在安慰了太多次,眼下也有些心累的不想再去說什么了。
毕竟,她眼下连自己都還难保,已经沒有多余的精力,消耗在其他人身上了。
“我觉得校方对我們赶尽杀绝的可能性很低。
所以,我還是選擇探寻所有岔路吧。
不然就算真的能从怪物那裡抢来钥匙,我們也很难逃到开锁的地方。”
安子黎這番话尽管是表明她的選擇,但却听得秦铭眼中一亮,突然对众人說道:
“我觉得或许還存在第三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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