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准备
秦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见一封标有“月考通知”的信封,静静的悬浮在他的面前,并散发着有些妖异的红光。
红色尽管有象征着喜庆,但很多时候,它也能作为一种危险的讯号。
见到這封月考通知的邮件,秦铭突然精神了许多,丝毫不亚于睡得正香,被人往头上浇盆冷水。
他忙从床上坐起来,随后将這封邮件打开。
“月度考试的考场,在城阳市第三中学。
請所有参加考试的同学,于明早7时前到达。
考试之前,請务必確認带好包括学生证在内的一切考试物品。
愿各位都能顺利通過月考。
本次月考奖励5学点。
考试時間为3天。”
将“月考通知”的邮件看完,秦铭不禁有些懵逼。
因为考场竟然不在夏市,而是在城阳市。
并且還真是在一所学校裡。
秦铭不放心的又反复对這封邮件审视了几遍。
待確認自己并沒有任何遗漏,他才放心的将邮件框关掉。
接着,他便听到一阵有些急促的门响,从外面传了进来。
秦铭不用问都知道是谁,肯定是易少东那货沒跑。
果不其然,他刚将门打开,易少东便贼头贼脑的钻了进来,一副怕被人捉.奸的模样。
“你要进来就大大方方的进来,别搞得像偷地雷似的。
不是易少东,我真心是有些纳闷,你說你长得也挺……也不算难看,为什么就這么猥琐呢。”
“你才猥琐!
会不会說话,东哥這叫做骚气外露。
告诉你,别和我扯沒用的,我這次可是带着正事来的。”
易少东竟难得正经起来。
不過秦铭看着易少东這一脸的正经,真的是有种說不出的别扭,不禁叹了口气道:
“得了,你還是骚气外露吧。你這出我已经看不习惯了。”
“你看吧,還是你有某些小癖好。”易少东又贱了起来。
“你也收到月考通知了吧?”秦铭不再废话,直接切入到了正题。
“收到好一会儿了,在外面敲了半天门你也不开。
你要是再不开门,我都要打电话报警了。”
易少东非常自然的拿起秦铭的杯子,然后直接将杯裡剩下的水一口都给干了进去。
“你這人還真是有礼貌。问都沒问,就给我的水喝了。”
“放心吧,我不嫌弃你。”
“我TM嫌弃你。”
秦铭知道易少东就是個厚脸皮的货,同样的话他已经不知道說多少遍了,但易少东在他的房间裡,依旧還是那么的我行我素。
不知道的還以为,這是易少东的房间。
懒得和易少东计较,秦铭這时走去窗边,然后一把将窗帘拉开。
待看到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后,他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
但這也属于正常,因为他昨天一直有尝试催动体内的灵气,去冲击一处穴位的气结。
而催动灵气,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他一晚上下来,自然是累得慌。
這才会睡得這么久。
秦铭沒有去解释這件事,而是接着月考的话题往下說:
“明早七点,我們就要赶去城阳市第三中学。
所以我們一会儿就得买票出发。
对了,陈紫函他们呢?他们不也是第一批参加月考的人嗎?”
“不要着急,我都查過了,城阳距离咱這儿,只要4個小时的车程。
咱们想要赶過去很快的。”
易少东并不沒有秦铭那么着急,不過听秦铭提及另外几個和他们一起参加月考的人,他则摇了摇头道:
“谁知道那几個人在干什么。
胡超和陈子涵好像昨天都沒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咱们不是有班级群嗎,你可以问问。
哦对了,你和那個鬼女人联系上了嗎?”
“沒有,她到现在還沒回我消息。怕是给我拉黑了。”
秦铭苦笑一声,已经完全不指望夏洁会给他指点迷津了。
“那估计她是给咱班所有人都拉黑了。”
“你有找過她嗎?”
“找過啊,這两天我哪次拉屎想起来,都会给她弹几個语音窗口。
但同样连個屁都沒回。”
“這件事有些奇怪啊,毕竟是她說的,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就给她发消息。
她要是不想搭理咱们的话,也沒必要說這种话。
算了,一会儿還是先联系一下陈子涵他们几個吧,问问他们的学点花沒花,要是還都留着,咱们就一起去学院的器物处。
总之還是抓点紧吧,毕竟這回学院這一去一回,就得用去挺长時間。
不說紧迫,但也算不上宽裕。”
因为夏洁将参与14班的人,分成了前后两批参与考试。
所以每批都是五人一组。
秦铭和易少东属于第一批,除了他们两個人以外,還有他们两個室友,胡超和陈子涵,以及住在其他宿舍的王升。
他们和胡超還有陈子涵,因为是住在一起的关系,虽說走动不多,但也出去吃過几顿饭,所以還算是熟悉。
但对于王升,他们则沒什么印象。
不過在班级群裡,王升岛属于一個活跃分子。
应该也不难接触。
秦铭建了一個分组,将王升几個人都拉了进来。
问過后才知道,這三個人早就将入学测考裡得到的那些学点给花光了。
所以這一趟学院执行,還是他和易少东两個人。
不過他们還是约定,等他和易少东从学院回来,五個人在他宿舍集合,然后一起前往城阳市。
在群聊裡,秦铭并沒有参与几個人關於月考的讨论。
毕竟他们還要乘地铁赶路,并沒有办法分心,所以他暂时屏蔽了群消息。
和易少东搭上地铁,随后又换成了一班,然后又联系校方派车過来接,他们這才算回到学院裡。
事实上每次回到学院,秦铭都有一种仿佛来到另外一個世界的错觉。
因为学院附近那么大一片区域,除了学院的建筑群以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建筑。
不仅如此,就连汽车和行人都沒有。
可以說是诡异至极。
更别說在上一次,他们乘坐大巴离开学院的时候,他還有看到学院突兀消失的一幕。
但如果說,学院真的是存在另外一個世界裡,這個结论又未免有些太過惊人了。
他现在也不好肯定,只能等以后再慢慢去摸索了。
从车上下来,两個人看着那辆载他们過来的轿车渐渐远去。
易少东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說些什么,但却被秦铭给堵住了:
“别的就先别想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器物处换东西。”
“你想好换什么了嗎?”
“差不多吧。”
“那你說說,我都還不知道换什么。”
“你是入学测考的奖励是多少学点来着?
7学点。”易少东答道。
秦铭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說出了他的打算:
“我打算换两瓶治疗药剂,两瓶恢复药剂,剩下的6学点全部兑换咒符。
驱魔符8张,加持符防御符各两张。”
“我记得你說過,好像還有一种什么保命药剂吧?”
“你记得倒挺清楚。确实是有這种药剂,不過很贵,要5学点一瓶。上面說只要剩下哪怕一口气喝下去都不会死。”
“那你怎么不换呢?你一共有10学点,就算拿出来5学点,换上一瓶也足够啊。”
“沒意义。要是我真到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谁会将我救出来?
這又不是入学测考,校方還有救援队跟着。”
“這话說的,不是還有我嗎。”
易少东拍了拍自己的胸部。
秦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說什么。
倒不是他不信易少东,而是不敢信。
所以与其将那5学点赌在别人身上,倒不如用来强化自己。
易少东或许也看出了秦铭的担忧,也沒有再就這個话题聊下去。
两個人走了沒多久,便来到了器物处。
一进门,便见那老头正在斗地主,看对方那一脸的吃屎相,就知道他這把牌怎么样了。
因为来過一次,所以這回他和易少东倒是沒有再一起往裡走。
依旧是秦铭先进去,等出来再换易少东。
和上次在一楼二楼转個遍不同,秦铭這次出来的很快,毕竟他来之前就已经明确自己要换什么了。
秦铭拿着几瓶药剂,一些咒符从裡面出来,那老头直到這时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懒洋洋的說道:
“直接出去就行,這扇检测门会自行将你的学点扣除。
如果你拿的东西超了,它就会响。”
秦铭点了点头,随后不在意的穿過了面前的检测门。
“你快去吧。”
从门裡出来,秦铭便催促了易少东一句。
易少东仿佛也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换什么,所以老头那裡才刚刚打完一把牌,易少东就已经出来了。
见到易少东竟然這么快就出来,秦铭不由问道:
“你都换什么了?沒好好想想嗎?”
“你不是都给過我建议了嗎。再說了,换個东西還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换了一瓶保命药剂,剩下的2個学点,换了4张驱魔符。”
“你换保命药剂干什么?”秦铭听到易少东换的东西后,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倒不是說保命药剂沒用,而是现阶段,在他们学点极为有限的前提下,理应将更多的学点用于强化自身上面。
毕竟完成月考,可不是光靠逃,光凭躲就行的。
“你不是舍不得换嗎,所以我就换了。
要是你不行了,我就给你喝了。然后我想办法救你离开。
反過来,要是我不行了,我就自己喝了,救不救,你就随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