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遇到劫道的了
這番话从易少东的嘴裡說出来,无论他是真心這么想,還是故意這么說的,秦铭心裡多少都有些触动。
毕竟学点现在对他们非常珍贵,易少东能說在有需要的情况下,将這保命药剂给他用,就已经十分难得了。
“行吧,反正你换都换了,再想退怕是不行了。”
秦铭說话间看了一眼那老头,老头仍低着头在玩手机,仿佛根本沒有听他们刚刚再說什么。
不過就在他们两個打算离开的时候,那老头则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嘟囔道:
“现在這世道不太平,走夜路可得小心点儿,搞不好就跳出两個劫匪来。”
两個人并沒有将老头的话放在心上,随后便离开了器物处,朝着校门口走去。
之前送他们来的那辆轿车,就停在门口,在等着送他们回去。
然而他们刚离开器物处的大楼,连一百米都沒有,黑暗中便突然窜出五個人影来。
五個人一跳出来,便直接围成了一個圈,将他们围在了裡头。
显然是怕他们逃走。
可以說即便不去看,他们手裡拿着的刀子和棒球棍,光是這种举动,都能瞧明白对方是来者不善。
见几個人都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手裡也都拿着能够打死人的利器。
秦铭暗道倒霉,沒想到在這命运学院裡,竟然還能碰上這种阴人的勾当。
倒是易少东,“嘿嘿”一声乐了,指着中间一個胖子问道:
“你那么肥一张脸,即便买最大号的口罩,怕是也兜不住啊。”
“你TM少废话。是不是想死!
别墨迹,赶紧将你们身上的咒符還有药剂交出来。
不然,就等着死吧。”
胖子大嗓门的冲着易少东和秦铭吼了一句。
秦铭沒想到竟還真被那老头给說中了,学院裡竟真的有劫道的。
想来那老头早就清楚這件事,這才会在他们临离开前特意提醒。
倒是他们,沒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不過這几個人,应该不是大二的,因为能上到大二的人,怕是也根本不需要什么棒球棍之类的东西吓唬人。
這么一想,秦铭很快就猜到了這几個劫匪的身份。
肯定也和他们一样,是刚刚入学的大一新生。
既然都是大一新生,都是沒有诞生灵力,全凭力气干架的普通人,秦铭心裡面便沒什么俱意了。
要說一個人瞬间挑五個,对他来說有些难办,但是只对付一個,然后找空隙逃跑,那他真的是绰绰有余。
更别說,身边還有一個,要比他更能打的易少东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确定是要抢我們嗎?”
易少东两只手插在库口袋裡,扬着头有些吊的对领头的胖子问道。
胖子见易少东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裡面也不免有些打怵,毕竟這学院裡难說不会有大二大三的人。
要是真倒霉的抢到学长的头上,那就完蛋了。
但是对方也难說不是在装腔作势,毕竟要是真的厉害,为什么還要和他们废话?
胖子心裡面纠结起来,但很快他就有了决定。
因为他们之前已经抢了几個人了,每一個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月考,来這器物处换东西的新生。
所以他断定对方這两個人也是新生。
如果都是新生的话,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他们不但人多,手裡還有家伙。
“你這小子的嘴真是很让人讨厌啊,我再TM最后和你說一遍,把你们换的东西拿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打断你们几根骨头,再敲掉你们几颗门牙,然后再拿走你们的东西。
所以识相点,也痛快点儿!”
“好嘞。”易少东這时突然笑了起来,随后原本笑眯眯的眼睛,顷刻间变得凌厉起来。
那胖子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感觉一阵劲风袭来,下一秒,他人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见易少东动手,秦铭也挥手一拳打在了身后那人的脸上。
這一拳下去,对方霎时鼻血横流,同样倒在地上惨叫不停。
2分钟后。
“感谢哥几個的慷慨相助。咱们后会有期。告辞。”
易少东对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几個人,贱兮兮的一抱拳,随后拿着方才从几個人身上搜刮得到的咒符和药剂,同秦铭有說有笑的离开了。
回市裡的路上,秦铭想起刚才的事情,忍不住对易少东问道:
“你为什么還要给他们留下几张咒符?”
“因为我老爸经常教育我說,做事不能做绝了。
几個臭不要脸的,给点儿教训就得了。”
“他们可不是几個臭不要脸的,而是一群断人生路的混蛋。不過他们有五個人,你只给他们留下三张咒符,也够他们内讧的了。”
秦铭和易少东两個人平分了,从那几個人身上抢来的战利品。
咒符就不說了,光是保命药剂就有两瓶。
可见那几個人在遇到他们之前,還不知道抢了多少人的东西。
“不過亏那几個混蛋想得出来。竟然守在器物处外面,抢劫。
学院难道不管嗎?”
“我想的并不是学院管不管的事,而是觉得這些人心裡面实在是太可怕了。
毕竟他们连一次正式的月考都沒经历過,就已经开始丧心病狂了。
如果是经历過月考的,受過刺激的,那么会做出来什么事,還不得而知。
看来以后,更需要小心一些了。”
秦铭觉得這并不是一件小事,因为如果换成别人,那么那几個人已经得手了。
到时候两手空空去参加月考,那几乎和送死沒区别。
“人心确实可怕。”
易少东认同的点了点头,继而表情有些阴郁的看着秦铭,又补充說:
“其实凡是我們看不到的东西……都是可怕的。
你觉得呢?秦铭。”
“或许是吧。”秦铭转過头看向已经洒落雨滴的车窗外,心裡面莫名的有些惆怅。
校方的车一直将他们送到宿舍才回去。
汽车驶离后,秦铭便将地圖打开,然后便搜寻着什么,边对易少东說道:
“如果沒有那辆车接咱们,咱们根本就找不到学院。
刚才大概我记了下路线,学院的位置在12号线终点站,往西约六七公裡的地方。
但你看地圖上,那裡根本就沒有什么学校。
也并沒有那么荒芜,而是一处CBD商务区。”
“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我們刚才可能去了另外一個地球。”
“学院是火星人办的嗎?”
“怪不得苏湛說你白痴,算了算了,全当我沒說。”
秦铭已经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也不知道易少东這货是阶段性犯蠢,還是怎么回事。
脑袋裡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個人回到别墅时,陈子涵胡超還有王升都已经在等他们了。
见他们回来,三個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立马买了前往城阳市的动车票。
然后分两辆车,去了火车站。
因为距离开车還有一些時間,所以五個人沒有着急去候车厅干等。
而是在取票后,在附近找了一家李先生吃了点儿东西。
吃的时候,便又围绕着這次月考聊了起来。
“导员自打我們入学见到后,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好几天了,无论怎么发私信都不回。
然而月考通知下来,裡面只给了一個地点,和应该到达的時間。
别的什么都沒說。
所以在你们沒回来的时候,我們三個有做了一番讨论。
最后觉得考试的內容应该就是灵异事件的话。
考场指的就是灵异事件的发生区域。
也就是說在城阳三中,正在或是将要有闹鬼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