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杀死方之年的人
而且从诸多地方都能看出来,敌人已经黔驴技穷,到了只能拼命的地步。
但越是困兽之斗,越是凶狠残暴,他们既然已经到了拼命的地步,肯定要把最凶狠的一面露出来。
现场虽然有夏萌和李祁贤的加入,但依旧沒有令我方占据上风。
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敌人的实力实在是凶狠,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余,我怀疑敌人把精英全都埋伏在了這边,因为他们算到我只要在這裡,李祁贤也会過来,并且我会带着整個墨门的顶尖实力過来。
照這么下去,我們可能等不到墨门老大過来就会损失惨重,甚至我們几個也会生死难料。
我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李祁贤也受了伤,他一條胳膊上還插着一把刀,根本沒時間处理伤势,被敌人逼得不对后退。
夏萌也受了伤,但伤得不重。
我不能让局面不利于我們,于是我立马对四周的我方人员喊了一声:“把灯打开!”
過了一会儿,整個饭店大堂灯火通明,我厉声冲着外面大喊:“都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的父母!你们的老婆孩子還在我手裡!不想他们死就听我說两句!”
打斗声戛然而止,双方默契地停了手。
此时大堂裡的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有些许敌人不可思议地望着我,质问道:“你已经把那艘游轮都弄沉了,我們的家人全都被你害死了!他们已经死了!全都死了!”
我往前几步,大声道:“他们要是死了,那你们停手干什么!那天晚上他们被绑架到了另一艘船上,和船一起沉入海底的只有你们的人!你们的家人现在還活着!”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你们要是想跟你们的家人团聚,就把你们手裡的武器放下,乖乖過来,投降不杀!”
“希望你们认清形势,你们现在已经沒有活路了,你们這個组织已经要完蛋了!就算你们今天赢了墨门,管理会也不会放過你们!投降是你们唯一能活着见到家人,和家人团聚的机会!”
“我数到三!三声之后,投降者不杀,不投降者,你跟你的家人都得死!”
“一!”
一声之后,沒有人有所动作,但脸上都写满了挣扎与纠结。
“二!”
两声之后,外面已经有人走了进来,但沒有放下武器。
他们的同伴有阻拦他们进来,但被他们一把推开。
“我儿子還小!我不想让他死!”
“我妈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能让我妈受罪!”
“我們已经完了,你们不怕死我他妈怕死!”
随着走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连几個高层模样的人都走了进来。
只是這些人全都沒有扔下手裡的刀,依然防备着我們。
“三!”
三声之后,我擦了擦脸上的血,鼓起掌来:“悬崖勒马,是很明智的選擇,你们可以跟你们的家人团聚。”
這些人沒有彻底相信我,连忙质问道:“我們的家裡人在哪,你把他们关在什么地方,你不给我們看到他们還活着的证据,我們不会相信你!”
我掏出手机笑了起来:“放心,既然你们已经悬崖勒马,我肯定說到做到,让你们听到你们家人的声音。”
說完我拨通了大川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大川,把声音放出来。”
我說完之后,只過了十几秒钟的時間,一楼的声响裡面放出了一個声音。
這個声音很嘈杂,有撞击声,有海水倒灌的声音,但引人注目的還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尖叫声以及惨叫。
“听到了吧,你们的家人已经全都被我沉入海底了。”
“你们很快就能跟他们团聚。”
“都杀了。”
就在我抬手的瞬间,我方人员已经举起了十字弓。
随着那些人不断倒地,跑都沒能跑得出去,我余光忽然瞥到郑师傅脸上浮现出的不忍。
這时候,饭店裡面亮着灯,我們又射杀了进来投降的人,外面的人应该放箭才对,但他们沒放,因为整個农家乐都响起了脚步声,墨门老大赶来支援了,外面又是一阵厮杀声。
“你這么做,不怕遭报应嗎?”
“你把他们的家人都沉入海底了?”
郑师傅质问我。
此时夏萌在给李祁贤处理胳膊上的伤,我擦了擦脸上的血,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是谁挑起的杀戮,不是我們,您如果心疼他们的家人,倒不如心疼真正无辜的人。”
“我說了,制造因果的人不是我,我只是来了结因果的。”
說话间,大门口走进来一個人。
這人身穿黑色长袍,戴着白色面具,正不紧不慢地朝我們走来。
我问郑师傅:“您知道他是谁嗎?”
郑师傅:“不知道……”
我又问:“那您還记得我們今晚是来干嘛的嗎?”
话音刚落,我和李祁贤同时出手,袖口弹出刀子,朝郑师傅左右两边刺去。
按理說我們两個搞偷袭,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不可能伤不到他,可沒想到他抬手就抓住了我們手腕,瞬间将我俩制住。
别說刺伤他,我們连把手抽回来都困难。
墨门老大:“江渊,你身为墨门的元老,竟然成了敌人的头领,墨门至今還每年祭拜你,你這個人,残忍到连你亲儿子都杀,现在還让人绑走你的亲孙女,你当初是怎么忍心对怀远下手的。”
那個如同仙人一般的郑师傅,之前在我們眼裡神机妙算的高人,此时望着墨门老大,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墨门老大:“回答我的問題。”
江渊沒說话,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双眼好似血管爆裂一样,正不断往下流出黑血。
此时我跟李祁贤已经被他控制住,根本沒办法制止他,好在夏萌反应够快,一棍子从身后偷袭,狠狠砸在他头上。
這棍子可够重,地上好几具尸体脑袋都凹了下去,就是這根棍子给砸的。
很显然,這江渊沒有成仙,他始终是肉体凡胎,所以這一棍子下去他脑袋也凹了下去,還有些黄白相间的液体流出来。
但我心知這個人沒有這么容易死,当年就是他杀死了方之年,并且取代了方之年。
果然……
刚刚還明亮的环境,此时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江渊的肉身已经消失不见,我們看不见黑暗中的任何东西,就如同置身于黑洞之中,奇怪的是我們能看见对方,并且看得很清楚。
为了安全起见,我們连忙聚拢在一起,警觉地望着四周的黑暗。
大概過了半分钟,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這人影形容不出来有多高,好像三四层楼那么高,如同一個巨人。
這巨人很快睁开了双眼,眼睛犹如一对红色的灯笼,如同魔鬼一样,正死死盯着我們。
“江渊,别再装神弄鬼了。”
墨门老大抬头望着那双眼睛,出言嘲讽道:“你不是神仙,你也成为不了神仙,如果你這种人都能成神,這世上也就沒有神了,只有魔。”
江渊的声音,真好似天神在說话一样,从高高的天上传来。
“方之年,是死在我的手裡,他寻找了一辈子,却犹如水中捞月,最后還死在了我的手裡,你们觉得我会跟他一样,去傻到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墨门老大:“你想要什么?”
江渊:“我要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是更为实际的东西,魔国遗迹下面存在着远古生物,那個生物還活着,当年方之年带着一支队伍进入魔国遗迹,他的那些人就是死于那种生物的屠杀。”
“我研究山上的神树就是为了更接近那個生物,二十几年我本来已经快有了突破,却被李观天毁于一旦,他儿子带着人毁了我所有的研究成果,随着治安环境的发展,我已经沒办法继续在国内做相关研究,這么多年眼看又快出成果了,谁知道昆仑坠竟然是你们编造出来的东西。”
墨门老大抬手怒斥道:“五十年前你在杀死方之年的时候,原本就能结束這些事情,你却让這些罪恶又延续了五十年!”
“你一直潜伏在墨门裡面,你死后墨门甚至還专门在每年的英雄祭奠日祭奠你。”
“你连你亲手养大的儿子你都能不放過,你到底是怎么对怀远下得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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