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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全体重伤

作者:尼古拉斯狗蛋
江雨欣的爷爷江渊、郑师傅、取代方之年的人。

  這三個人实际上是同一個人。

  而我是怎么把這三個人联系在一起的,還得从江雨欣那晚喝醉酒给我打电话說起。

  那晚我从她家裡离开的时候,在鞋柜上我看到了一张全家福,那张全家福是江雨欣和江雨柔小时候拍的,上面不止有他们一家四口,還有江雨欣的爷爷奶奶。

  全家福上江雨欣的爷爷還比较年轻,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郑师傅,就是那個說我是天杀星,說夏萌是天伤星的算命老先生。

  而当年取代方之年的人,他跟我爷爷是一辈的人,而且我們推测這個人在家族裡面已经诈死了。

  后来墨门经過统计,三個家族之中已经過世并且跟我爷爷一辈的人裡面,就有江渊。

  郑师傅既然就是江渊,并且還活着,那毫无疑问当年杀死方之年的人就是他!

  当时从江雨欣家裡离开,我立马就把這個消息告知给了墨门老大。

  那时候江渊的房子已经被烧了,他正处于失踪的状态,然后被墨门找寻到了踪迹。

  现在来看,他是故意让墨门的人寻到他的踪迹,等我去找他。

  那晚我找到了他,他开口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跟踪他的人是不是我派去的,其实他是在试探我,试探我知不知道他是谁。

  如果当时我表现出来知道他是谁,那晚我肯定完蛋,我承认我沒他牛逼,他不用动手也能制服我。

  当时我装傻充愣逃過一劫,并且我沒想到他要跟我們一起来对付他自己。

  他在這种时期這么做,自然是因为管理会给了他压力,他知道管理会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们进行扫荡,他嗅到了很多的危机,只能冒险来一出反间计。

  他用這出反间计,是想把我們几個聚在一起,把对他威胁最大的人聚在一起,尤其是墨门老大。

  他只要干掉了墨门老大,就能解除很多危机。

  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這個問題也是墨门老大刚刚问他的。

  他为什么能对自己的亲儿子江怀远下手?

  他不仅对江怀远下手,命人砍了江怀远的头,现在還让人绑走了他的亲孙女江雨欣。

  “怀远,是我的血脉后代,可他却十分忠诚于李观天。”

  “我亲手养大的儿子,我对他有养育之恩,他却成为了李观天一條忠心的狗,他和李观天的儿子李正鸿一心想把我找出来,置我于死地。当所有人都不知道方之年已经死了,我已经取代了方之年的时候,偏偏最后被我自己的亲儿子知道了真相。”

  “我能放過他嗎?我只要放了他,他就敢让人来对付他亲爹,他想大义灭亲。”

  “大义灭亲的人還是人嗎,为了所谓的正义,为了帮李观天做事,他连从小把他养大的父亲都能出卖,這是天理不容的事。其实我并不想杀他,可是我沒办法,要怪就怪李观天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他救回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我只能把我儿子先杀了。”

  “我杀他不等于我杀了他,将来我研究好這些东西我早晚会复活他,我不杀他他只会碍事,将来他复活了之后早晚知道最亲的人還是他自己的亲爹,唯有血脉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而你们现在针对我,就是在阻止他复活,懂嗎?所以你们必须死。”

  這一番說辞,让我差点以后我們才是反派。

  他妈的,怎么跟方之年一個德性。

  “墨门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墨门老大质问道:“当初李老建立墨门的时候,人员不足百人,你是最早跟着他建立墨门的元老之一,他何曾亏待過你?”

  “墨门发展初期你就已经叛变了,到底是谁做過对不起你的事?”

  要不是谁做過对不起他的事,他又是墨门的元老,怎么就成了墨门最大的敌人?

  江渊对此有些嗤之以鼻:“墨门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五十年了,既沒查出方之年,也沒把我查出来,规模发展到這么大又有什么用?你们成天跟下水道裡的耗子一样见不得光,你這個墨门老大连面具都不敢摘下来,元老?”

  “想当初我离开江家的时候,就发誓要做出成绩回家给江家的人看看,直到我取代了方之年之后,接管了他的所有势力以及财富,我才发现小小一個江家,实在是有点可笑。”

  “方之年想找到的东西,我能找到是运气好,找不到我也无所谓,因为我有更为实际的追求,可你们一直拿我当云溪村的叛徒,一群人被我耍得团团转,真是愚蠢。”

  他嘲讽了所有人,也嘲讽了我爷爷。

  這种人有自己的一套是非观,多說已经无益,墨门老大也不再跟他多言,立马掏出一面黑色令旗扔了出去。

  那道令旗在空中燃烧,将我們拉回到了现实,四周很快又变得明亮起来。

  但這阵明亮并沒有持续太久,周围再次陷入黑暗,我們重新又被江渊拉了回去。

  四周如同闪光灯在闪烁一样,一会儿明亮一会儿黑暗,但最终還是维持到了黑暗的状态。

  “九天应元府,无上玉清王!”

  我立刻掐起請神诀。

  与此同时,李祁贤竟也掐起了請神诀:“九天应元府,无上玉清王!”

  “谈道趺九凤,化形满十方。”

  “总司五雷,运心三界。”

  “群生父,万灵师!”

  就在我俩准备召唤雷祖的时候,突然被打断施法。

  我和李祁贤凭空遭受了看不到的暴击,直击胸口,将我俩打得倒飞出去。

  這种危急关头,甚至来不及喘息,我俩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慌忙又掐起請神诀。

  可這时,我右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這股力量使我沒办法控制自己的右手,就像有個大力士在我旁边,想要生生将我的右手掰断。

  我惊惧不已,转头一看发现李祁贤跟我一样的神情。

  随着两道清脆的骨裂声,我和李祁贤的右手手肘生生被那股力量掰断,疼得我咬牙切齿,头皮发麻,手瞬间就垂了下去,根本沒办法再掐請神诀。

  此时就连墨门老大也被击飞了過来,地面瞬间伸出来许多鬼手,将我們三個死死控制在了原地。

  夏萌见状,慌忙握紧手中长棍朝那個巨人黑影冲了上去,但江渊的怪异已经超出了我們的认知,他的肉身已经被夏萌打死了,现在不知道是人還是鬼,還是别的什么鬼东西,我只知道夏萌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等我出声阻止,夏萌已经一棍子打了過去,這一击毫无悬念,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犹如打在钢铁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即夏萌也被弹飞了回来。

  她现在沒有两百斤也有一百八九,可就這么飞回来了,落地时哼了一声,当场吐血,显然也伤得不轻。

  但她很快又爬了起来,满脸怒容,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再次朝那黑影冲了上去。

  “别過去!”

  我出声喊道,但根本阻止不了她。

  在我們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夏萌再次握紧棍子劈下,這一次竟劈开了那股力量,而夏萌也很快冲到了黑影面前,一记力劈华山将黑影打散。

  我看得目瞪口呆,看得真真切切,她把那個巨人打得不见了。

  可四周還是维持着黑暗的状态,我們并沒有脱离幻境。

  就在我們转头的时候,只见那個巨人再次出现,又重新睁开了血红的眼睛。

  這一刻,我直接就绝望了。

  我們好不容易赢了所有的局面,却在最后栽在了江渊手裡,這根本是老天爷不开眼!

  “不愧是天伤星,受伤了反而更厉害。”

  江渊大笑不止,得意起来:“不過方之年留下来很多的东西,全都被我学到了,那本蛊道,我也学了八九,只要李观天不在這個世上,我就是這世上最厉害的人。”

  “你们连我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连真真假假都分不清,怎么收拾我?”

  他嘲讽完,那双血红的双眼突然离我們近了不少。

  只见這巨人弯下腰,巨大的手掌犹如高墙倾倒,朝着夏萌拍去。

  “夏萌!”

  眼看命悬一线,夏萌竟還想抬棍将這巨手劈开。

  此时一道黄符射来,将這巨手逼了回去。

  只见三道人影快步朝夏萌走来,沒有停顿立刻掐起道指。

  张万年、段天、黄枭,他们全都负着伤,黄枭脸上還有一條长长的血痕,已经破了相。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只见张万年横握铜钱剑,跟再次挥下的巨手撞在一起。

  此刻他已经成了我們唯一的希望,可沒想到铜钱剑在接触到巨手的瞬间就被崩得四分五裂。

  四個人同时被打飞出去,当场吐血,倒地不起。

  那巨人再次得逞之后却骤然消失,四周在此时刮起了一阵强烈的阴风,好像台风一样要将我們吹走。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濒死感,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被冻住了一样。

  “小心!”

  张万年大吼起来:“他要附在我們某個人的身上,他要夺舍我們某個人!”

  墨门老大强撑着身体,忙冲张万年喊道:“快帮我解蛊!”

  张万年挣扎着起身,但根本动不了分毫。

  他始终上了年纪,加上上次受伤,身体還沒恢复得過来。

  此时段天扔出一面令旗,再次掐起道指:“散则成气,聚则成型,破!”

  ‘破’字出口,抓着墨门老大的鬼手瞬间消失不见,他一個前滚翻稳住身形,脱掉身上的黑衣长袍,将长袍的另一面翻了過来。

  只见那另一面竟贴着我爷爷的画像,墨门老大沾上鲜血,在画像上画了一道符咒。

  “天罗地煞,阴曹指路,李观天行年七十八,七十八死于寿终正寝,恳請明灯引路,带李观天回来!”

  “恳請明灯引路,带李观天回来!”

  “恳請明灯引路,带李观天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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