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无故失踪 作者:未知 “我不嫌,来!”他将脸伸過来。 左曼云看着他俊奕的侧脸,突然凑過去,恶作剧地在他脸颊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看,楚云墨的脸上出现了一個圆圆的红油印。 她仰头大笑起来。 楚云墨看她如此开心,也笑了,然后又伸出食指竖在自己嘴唇上,說:“嘘!笑這么开心?這是禁闭室!” 左曼云急忙捂住嘴,但看着楚云墨脸上的红油印,她還是忍不住想笑。 楚云墨从包裡拿出纸巾递给她,左曼云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油印,楚云墨說:“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左曼云說:“那你多煮点。” “好。” 左曼云并沒有等多久,楚云墨就端来了面條,左曼云說:“太多了,我吃不完。” 楚云墨說:“我們俩吃。” “啊?你還要吃啊?” “我为你跑腿,忙了半晚上,又饿了。” “哦,哦,”左曼云拌好面條,刚要吃,又停下来喂给楚云墨:“来,你有功,先吃。” “叫我。”楚云墨要训练左曼云养成张口就叫他老公的习惯。 左曼云不再羞涩了:“老公,来,你吃第一口。” 楚云墨夸了一句:“很乖。”张嘴接住。 两個人一起吃完了面條,左曼云满足地咂咂嘴:“真好吃。” “好了,你吃饱了,我可以走了?”楚云墨问。 左曼云心裡舍不得他走,他走了,灯就会灭了,屋裡就又黑暗冷清了。 但她也不好意思让他再留一会儿,她可是在关禁闭,按道理說,他這样做应该是不合规矩的吧? “嗯。”她点头。 “你還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沒了。” “好,那我走了。”他转身走出去,灯灭掉了。 左曼云摸黑脱了衣服躺下,吃了一碗辣辣的水煮肉片和热乎乎的杂酱面,她现在暖和多了。 在這寒冷的冬夜裡,是楚云墨给他带来了爱和温暖,她的心裡满是甜蜜。 门又开了,左曼云不解地睁开眼睛,看见楚云墨又进来了。 楚云墨沒有开灯,他摸黑走到床边,脱了上床抱住左曼云。 左曼云小声說:“你怎么又来了?” 楚云墨问:“有沒有暖和一些?” “有。” 两個人抱在一起睡,总比一個人睡暖和一些。 過了一会儿,左曼云說:“你回去睡吧。” “你什么意思?不想跟我睡?” “不是,”左曼云說:“這床這么窄,棉被也窄,你会感冒。” “你在关心我?” “嗯。” “那你吻我。” 左曼云贴上去就吻,吻了好一会儿,楚云墨推开她說:“好了,再吻我又控制不住了。” “那你快回去吧。” “不回去,”他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說:“抱着你才睡得香。” “可是……” “沒有可是,闭上眼睛,睡觉!” 左曼云不再坚持了,躺在他怀裡,她也睡得很香。 次日早上,楚云墨早早起来离开了,左曼云這一天沒有再闹脾气,乖乖吃饭,然后就在小屋裡安静地想写检讨的事情。 晚上楚云墨来了,两個人先亲热了一番,然后楚云墨才为她的脚底换药。 他說:“等這三天禁闭关满,你的脚伤就全好了。” 左曼云的眼睛睁大,說:“你关我禁闭是为了给我养脚伤?” “瞎說!”楚云墨冷冷地說:“我关你禁闭是因为你无故缺席。” 虽然楚云墨不承认,左曼云心裡還是美滋滋的,這個男人连关心她都用這样与众不同的方式。 三天的禁闭,成了左曼云和楚云墨的感情迅速升温的催化剂。 从禁闭室出来,楚云墨正式成为她的专职教练,对她的训练强度更大,要求更严格,不论晚上跟她有多缠绵温存,白天他依然冷漠威严。 左曼云怕他当众罚她,做每一個项目都很努力。 晚上训练结束,楚云墨看她一眼,那眼神就是一种约定,左曼云的脸一红,十一点前准时出现在天刺一号门口。 两個人表面看来相安无事,但楚云墨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满,因为每顿吃饭,上官弘都为左曼云打好饭,然后两個人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偶尔還小声聊几句。 队裡的人,除了欧静宇和莫易凡,别人都不知道左曼云跟楚云墨的关系,他们白天除了喊报告、点名以外,沒有任何交谈。 相反,为了避嫌,两人之间還比跟别的人在一起有距离感一些,大家都认为左曼云是怕队长。 相比之下,上官弘和左曼云反而還要亲近一点。 除了楚云墨和左曼云,也沒有人知道上官弘结婚了,所以队员们都认为上官弘在追求左曼云,于是大家有意为他们制造机会。 吃饭的时候,只要左曼云一個人坐在那裡,别人绝不過来跟她同坐,那位置就是给上官弘留着的。 上官弘也当仁不让,理所当然地跟左曼云坐在一起。 楚云墨觉得上官弘又在向左曼云献殷勤,四年前他横刀夺爱這笔帐楚云墨還沒有跟他算,现在他又对他的女人虎视眈眈! 這天晚上训练结束,楚云墨喊了解散后,看见上官弘向左曼云走去,喊她:“方小云,等等,我给你說点事。” 方小云站住,两個人一边谈着什么一边往宿舍走。 上官弘突然凑在左曼云耳边說了一句话,左曼云扑哧一声大笑,又急忙掩着嘴。 楚云墨的心裡泛起一股怒意,却不能当着這么多手下的面斥责左曼云,要不然他吃醋就吃得太明显了,只能快步回到一号等左曼云到来。 十一点過了左曼云都沒有来,楚云墨心裡的怒气更盛,那两個人有什么话非得這时候說?又为什么說這么久? 他想像他们一定沒干好事,甚至想像他们在接吻! 十一点過五分了,楚云墨坐不住了,起身匆匆下楼,决心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楚云墨来到左曼云的寝室敲门,敲了好一会儿都沒有动静。 楚云墨觉得他们就躲在這裡,左曼云听见他来捉奸,吓着了,所以不敢开门。 楚云墨更怒,他身上有各寝室的钥匙,因为队长会不定期查寝,不過他還沒有来查過左曼云的寝。 话又說回来,左曼云大部份都在他那裡,他也沒有必要查她的寝。 拿出钥匙打开门,楚云墨很快走了进去,屋裡却沒有左曼云的人影。 她床上的棉被叠得整整齐齐,看来她根本就沒有回来! 楚云墨心裡的火大了,這两個人在外面私会? 他马上转身来到男兵宿舍,不知道上官弘住哪個房间,他只能用钥匙一间一间打开。 半個月了,队长真的来查寝了,队员们都吓一跳,立刻跳下床立正敬礼。 楚云墨看见上官弘在房间裡,他心裡更疑惑,却又不便问他左曼云到哪裡去了。 他将目光投在上官弘床上,走過去拍了拍,床上沒有人。 他转头看着上官弘,一本正经地问:“棉被薄不薄?晚上冷不冷?” 上官弘立正回答:“报告队长,棉被不薄,也不冷。” “嗯,休息吧。” 二十個男兵一個不少,欧静宇和莫易凡也在,独独少了左曼云,這女人到哪裡去了? 楚云墨走出男兵宿舍,欧静宇跟了出来:“队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跟了楚云墨数十年的老兵,他很快就猜到楚云墨突然查寝一定事出有因。 楚云墨說:“方小云不见了。” 欧静宇一惊:“怎么会不见了?训练结束的时候她不是還在嗎?” 楚云墨皱眉說:“嗯,训练结束的时候,上官弘叫了她一声,說有话跟她說,他们一起离开了训练场。” 欧静宇說:“上官弘在寝室裡吧?” “在。” “那我去问问他。” 欧静宇转身要走,楚云墨叫住他:“静宇,上官弘不会对方小云做什么。” 上官弘既然当着他们那么多人的面叫住左曼云,自然不敢对她做什么。 “那她会在哪裡?” 楚云墨說:“你睡吧,我到训练场去看看。” “我也去。” 两個人来到训练场找了一圈,沒有左曼云的人影。 楚云墨說:“静宇,你回去休息,我再到她宿舍看看。” 两個人分了手,楚云墨先回一号去,看见左曼云還是沒有来。他又来到左曼云的宿舍,仍然沒有人。 欧静宇走了過来,问:“队长,找到沒有?” 楚云墨摇头,這时候他的心裡已经很紧张。 蓝盾防卫森严,外面的人不可能进得来,照理来說,左曼云不应该出什么事,但她到哪裡去了? 两個人离开左曼云的宿舍往外走,欧静宇一边走一边看两边的房间。 尖刺的训练基地以前是一支反恐特警的训练场,反恐特警裡有不少女警,這一排房子原来就是给那批女特警住的。 尖刺因为只有左曼云一個女人,所以也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裡住。 两個人走到了洗手间附近,欧静宇的心一动,說:“队长,方小云会不会在洗手间裡?” 洗手间?她能在洗手间裡蹲近一個小时? 楚云墨還是停了下来,向洗手间裡喊了两声:“方小云!方小云!” 沒有人回答。 楚云墨皱皱眉,转身走进了洗手间,一眼看见左曼云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急步上前拍她的脸:“曼云!醒醒!” 左曼云沒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