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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逼他向她道歉

作者:未知
楚云墨抱起她,只觉手上粘粘的,低头一看,她的迷彩裤上有很多血,在灯光下颜色暗黑,不仔细看還发现不了。 他的心裡更惊,抱着左曼云急匆匆向外跑,欧静宇冲到前面发动了车子。 楚云墨抱着左曼云上了车,将她搂在怀裡,无暇查看她哪裡受了伤,先用拇指用力按她的人中,想要让她早点疏醒。 他不知道她晕厥有多久了,只知道如果晕厥的時間太长,她会有生命危险! 欧静宇载着他们很快来到蓝盾的内部医院,楚云墨抱着左曼云冲进了急诊室。 十分钟過去了,急诊室外的楚云墨坐卧不宁,他不明白左曼云怎么会晕倒在洗手间裡。 白天训练的时候她一直很正常,结束的时候上官弘跟她說话,她還在开心地笑。 可不過一個小时的時間,她竟然昏倒在洗手间裡,還满身鲜血! 医生出来了,楚云墨疾步上前,医生摇摇头,說:“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输血,但我們這裡沒有血库……” “那怎么办?抽我的血行不行?我是o型。”楚云墨紧张地說 “請先過来进行交叉配血实验。” 实验结果,他们的能配上,楚云墨的血输进了左曼云的血管裡。 医生再次从急诊室裡出来,对楚云墨說:“她的生命体征平稳了,不過我建议将病人转到妇科去做一個全面检查。” “妇科?” “嗯,”医生說:“我們這裡的设施不齐全,要做全面检查,只能到军部医院去。” 楚云墨走进去,看见左曼云的脸色還很苍白,嘴唇沒有一丝血色,他决定立刻转院。 左曼云被送进了k市军部医院妇科急诊室。 经過一系列全面检查,楚云墨终于弄明白了造成左曼云昏迷的原因。 左曼云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来月事了,但她沒有声张,只是多垫了几张垫子。 今天的训练强度比较大,她一直坚持着,每次上洗手间的时候,血流量都非常大,她的心裡很害怕,但是仍然沒有跟任何人說。 队裡全是男人,這种事自然不方便告诉他们,楚云墨白天在她面前又是一张阎王脸,她也不敢告诉他,只想着等晚上不能跟他做那事的时候再說。 晚上结束训练,左曼云跟上官弘說了几句话后,匆匆回到寝室,拿了护垫就往洗手间跑。 在洗手间裡,她感到血就像小便一样多,還有一些血块,她更害怕了。 蹲了很久血還在流,左曼云感到头昏昏沉沉起来,她不敢再蹲了,先用护垫垫上,就出来打算去找楚云墨。 但刚走出来就一阵天旋地转,她滑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左曼云终于醒了,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再转头看看病床边的输液架,手背上有痛感,她抬起手看见手背上有输過液的针眼。 她抬起眼眸,只见楚云墨站在窗边,背向着她,似乎在沉思。 她看着他的背影发呆,這挺拔的背影,一直是她心裡一道最美的风景! 楚云墨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突然转身,一双目光犀利地落在她脸上,左曼云的心一颤,就像自己做了错事一样,心虚地移开了眼眸。 楚云墨走過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也许他的声音并不严厉,但她還是感到了一种压力,好象她真的又做错事了。 左曼云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嗫嚅地說:“我以为……以为沒什么……” “以为沒什么?”楚云墨很生气,声音抬高:“你知不知道,我再晚一会儿发现你,你就沒命了!” 楚云墨当真吓坏了,在洗手间裡发现左曼云的时候,看见她身下那么多的血,他的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 左曼云咬咬嘴唇,勉强笑笑,說:“我……我不是沒死嗎?” “沒死?”楚云墨火大了:“你要死了才高兴?” 左曼云赌气地說:“我如果死了,你就高兴了,沒人烦你了……” 左曼云话沒說完,楚云墨扬起巴掌暴吼道:“你再說,我抽死你!” 左曼云不敢說了,楚云墨可是真的要打人的。 “喂!你干什么呢?”一個护士进来,看见楚云墨要打左曼云的样子,吓一跳,冲過来一把推开他,吼道:“你沒见她病得這么严重,還对她施暴?” 左曼云看见這個护士很年轻,大约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白大褂裡面穿着军服,既帅气又漂亮。 楚云墨转头看了小护士一眼,放下手走到窗边去了。 小护士继续喋喋不休:“一個大男人,会不会怜香惜玉,沒见她都病成這样了?公然在医院施暴,打人打习惯了吧?” 楚云墨转過头一声怒吼:“闭嘴!” “闭什么嘴?你有什么权利叫我闭嘴?”小护士也是個不怕势的,更大声地嚷嚷:“你都打人了,我還不能說你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她了?”楚云墨生气地吼道。 “我亲眼看见的!”小护士声音更大:“如果不是我刚好进来,她脸上這会儿就出现指纹印了!” “你個小丫头片子,我叫你闭嘴!”楚云墨不想再跟她吵,他一介大男人,跟個小丫头吵嘴,丢人。 “我闭什么嘴啊?你打人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珍重女人?知不知道爱护病人?知不知道女人的地位神圣不可侵犯?知不知道在医院裡病人就是上帝?知不知道……” 楚云墨很火大,他不過扬手吓了吓左曼云,竟招来這么個小丫头沒完沒了地抱怨。 不過這是人家的地盘,在病人和家属面前,医生护士就是权威。 “你要怎么才肯闭嘴?”他冷冷地问。 小护士直截了当地說:“你向她道歉。” “我道歉?”楚云墨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是你道歉,难道是我道歉?”小护士双手叉腰瞪着他。 “我凭什么向她道歉?” “凭你打了她……” “我說了,我沒有打她!”楚云墨抬高嗓门。 “我问你,”小护士针锋相对地问:“你有沒有冲她扬巴掌?” 楚云墨說:“我扬巴掌又怎么了?既然巴掌沒有落在她脸上,就說明我沒有打她!” “只要你冲她扬巴掌了,就表示你有打她的企图,既然有這個企图,就說明你想对她施暴,所以你就必须道歉!” “我不会道歉!” 从来只有他逼别人道歉,沒有人敢逼他道歉,多年前的野小子周云浩是這样,现在的少将楚云墨更是如此! 小护士毫不示弱地說:“你不道歉,我就把你对女病人施暴的事情說出去!” “你敢!”楚云墨当真火了,他就不明白了,這是哪裡来的野丫头,敢威胁他! 左曼云先一直默默地看着他们,她也不知道這個小护士是什么来头,但看她威胁楚云墨,她竟然觉得很解气。 是啊,总是楚云墨逼着她认错、道歉,她的心裡一直很郁闷。 现在這個小护士如果能逼楚云墨向她道歉,那她的感觉一定特别爽,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兴奋! 小护士头一昂:“哼!敢不敢,走着瞧!” 她转身往出走,走到门口,楚云墨将她一把拖了回来:“站住。” “你干嗎?還想对我动手?”小护士瞪着他:“我告诉你,别看你個子大,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云墨气坏了,爆出了粗口:“我說你他妈是什么玩意?” 小护士一怒,张口就喊:“快来人啊,這裡有人对女病人施暴……” 這一声叫喊,不仅把楚云墨吓了一跳,把左曼云也吓了一跳。 楚云墨一把捂住她的嘴,两眼喷火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我向她道歉了,你就不喋喋不休了?” “唔。”小护士点头,她似乎不在乎楚云墨向不向她道歉,就非要逼他向左曼云道歉。 看来,小护士是一個侠胆义胆的女豪杰。 “好,”楚云墨放开小护士,說:“我向她……” 楚云墨的话音未落,门外冲进来几個人,问护士:“谁对女病人施暴?” 左曼云吓着了,急忙坐起来喊:“沒有,沒有,他沒有对我施暴。” 护士看着楚云墨一张阴沉得吓人的脸,狡黠地对他眨眨眼,转头对她的同事们說:“沒有,刚才是我跟他打赌。” “打什么赌?” “我說我們医院的安保很严,他不相信……” “秦小婉!”为首的男人厉声斥责护士:“這种事能开玩笑嗎?简直乱弹琴!” 几個人转身出去了,护士秦小婉对楚云墨說:“好了,该你了,向她道歉!” 楚云墨說:“你如果在我手下当兵,我不叫你写检讨才怪。” “你以为我不写?”秦小婉耸耸肩:“我一会儿回到护士办公室,就会被严厉批评,然后再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交上去!” 左曼云睁大眼睛,五千字的检讨是她的噩梦,沒想到就为护士喊了一句“快来人啊,這裡有人对女病人施暴……”也要被罚写五千字的检讨! 她很過意不去,向小护士道歉說:“对不起,对不起……” “嗨!你道什么歉啊?” “我們害得你被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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