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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纯情消防员

作者:北极鲨鱼
吃完饭,两人向阿兰告辞。刚出门口,郎莫忽然觉得头晕眼花,使劲地晃了晃头暗想:“哇塞,這酒還真是厉害!”老校长见状,忙问:“小郎,你沒事吧!”他挺了挺胸道:“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他可不想丢人现眼。説完,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和老校长朝学校走去。好不容易来到学校,进入自己的房间。他赶忙对老校长説道:“校长,我沒啥事,你回去忙你的吧!”老校长看他説话很清醒,以为他真的沒事,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学校。

  老校长走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觉得胃裡面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冲出房间,在外面大吐特吐起来,直吐得天昏地暗,最后,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扶着门框,来不及收拾自己的行李,一头倒在那床板上,如死人般的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睡到晚上十点左右,睁开眼,他觉得头疼得就要炸裂般。浑身无力,似乎连起床的精神都沒有。“妈的!想不到我這从来就沒有醉酒的人,今天竟然如此狼狈!”他骂道。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阵,他才爬起来,准备找些水喝。刚要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咚’的一声又坐回了床上。這时,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他一听,暗道:“难道是老校长,怎么办?如果让他看到我现在這個模样,肯定会被他笑死,不行,我得装睡!”想罢,又躺下去。谁知那敲门声却不依不饶的猛响着,而且越来越急,无奈,只好摇晃這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郎莫一愣,眼前出现的并不是老校长,而是俏生生的阿兰!看到郎莫那狼狈的模样阿兰笑道:“怎么样,逞能了吧!”説完,拎着一個大坛子,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就进了房间。

  阿兰进来以后,在办公桌上找了個茶杯。然后揭开那坛子的盖子,倒了一杯充满怪味的糖水出来,先用口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心地端着,来到朗莫面前,笑道;“喝了吧!解酒的,挺有效的!”

  一听可以解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朗莫拎起茶杯,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下,喝完,用舌头添了添,觉得酸酸甜甜的。

  问道:“這是什么汤?”阿兰:“這叫酸枣葛花根解酒汤,説了你也不懂!喜不喜歡,再喝一碗吧!”説完又倒出一碗,郎莫看了看,反正现在這头疼得要死,既然阿兰説很灵,那就喝呗!

  三碗汤剂下肚。郎莫似乎觉得好了不少。

  阿兰似乎很满意朗莫的表现,转身又从篮子裡端出一大碗面條,一叠咸菜,一叠青菜。説道:“饿了吧,吃吧。我也沒给你准备什么好菜,不過醉酒后最好吃一点素食,对身体会好些。”

  由于他刚才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呕吐出来,此刻他发觉胃裡已经空空如也。见到面條,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装进了肚子裡。吃完面條,折腾一下,如此一来,郎莫觉得精神一下子恢复了一大半。头也不会這么痛了。

  郎莫笑道:“阿兰,這叫什么酸枣狗花根的汤,還真神奇!”阿兰道:“你還好説,叫你不要喝這么多,你偏要喝,我自己酿的酒,我還不知道它的厉害之处,别說你,比你更厉害的人都喝不下两壶!我真的很担心,所以過来看看。”

  “那你怎么知道我醉酒了?”

  “那是因为你在外面呕吐的模样,被一個小孩看见了,刚好又被我听到,所以我就過来看看。”郎莫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咧嘴笑道:“对不起,第一次在你的饭馆你喝酒,就醉成這個熊样,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如此喝法,説实在的,這還是我生平头次醉酒,太难受了!”

  “知道就好,我看你也好了不少,我也该回去了!”阿兰説完,莞尔一笑。清醒過来的郎莫看到她那甜美的微笑。沒来由的,他還真舍不得她离开!巴不得跟她多聊一会。但是初次见面,又给人家添了不少的麻烦,他還能怎么样?

  他笑笑:“那行,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要我送你?”阿兰则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得了,你早点休息吧。”。”

  説完,回头又是温柔一笑,提着空篮子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阿兰走后,朗莫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他觉得刚才說错话了,应该是‘我送你回去吧’,而不是‘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但懊恼已经迟了,朗莫四仰八叉重新躺回了木床上。不知何故,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裡似乎装满了阿兰那甜美的微笑,迷人的眼神。怎么甩也甩不掉,难道自己喜歡上她了,不会吧?

  翻来不去折腾了好一阵,连续去外面撒了几包尿,放掉了不少体内残余酒精,直到凌晨一点左右。他终于重新进入了梦境仙游之中。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一個如春梦般身穿淡紫色素装的女子,但就是看不清脸,她在林中快乐地飞奔着,欢笑着。朗莫這個大色狼则在后面拼命地追赶着,可他怎么也追不上!忽然,女孩摔了一交,朗莫终于追上了她,赶忙前去扶起,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原来是阿兰!

  只听阿兰问道:‘朗校长,你喜歡我嗎?”郎莫説道:“喜歡,請你嫁给我吧!”

  “要我带嫁妆来嗎?”

  郎莫兴奋地大叫:“要要要!当然要,嫁妆越多越好。最好用一节火车皮拉来。”

  阿兰突然变脸道:“哼,要要要,要你個大头鬼!瞧你這的性,纯粹是一骗子!你就是一头恶狼,而且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骗钱恶狼,居然敢来這裡胡作非为,看我怎么收拾你!”

  郎莫急道:“胡説,我是人,怎么会是狼?”

  “你看你自己的样子!”郎莫低头一看,大惊失色,自己怎么变成了一只四只脚的大灰狼?還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阿兰端起一支双筒霰弹枪,‘碰’地一声,就是一枪。郎莫吓得大叫一声道:“不要啊!”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睁眼一看,自己却直直坐在床上!

  该死的,原来是個梦!为何会有這样的梦?我是恶狼?她是猎人?他苦笑。

  他朝窗外瞄了瞄,天已经大亮,村裡的大公鸡還在一個劲地使劲啼叫着:喔喔喔!天亮了!看了看表,已经是快七点钟。伸了個大懒腰。郎莫发觉,自己的酒醉后遗症已经完全消除,看来阿兰的那個什么解酒汤真的不错。

  打开门,来到操场上,太阳已经从学校后面的那座森林密布的山峰上露出了半個红艳艳的脸庞。狠狠地做了几個深呼吸:多么清醒的空气!這比那充满异味,充满尘埃的城市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开始在操场上跑步,一边跑,一边活动全省的筋骨,這是他多年的习惯。

  乡下人起的早,不少来学校旁边那水井跳水的大伯大婶,看到在操场上不断乱扭的郎莫説道:“城裡的娃儿就是不一样,早上起来還要练跳舞!真好玩!”

  跑完步,郎莫开始计划自己该干点什么了。本来照他的原意,提前几天過来,一是来学校熟悉一下环境,二是准备一下新学期孩子们开学时需要备齐的东西,诸如报名表格,准备一些书本之类的东西。虽然时教育系统最小的官,好歹也是一個校长,得有一個校长的样子。谁知道。老校长却昨天对他説,這根本不劳他费心,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就等开学了。這令他有些意外。

  他开始捉摸:回家吧,家在省城,太远。不説其他的,就是路费也不合算。不回家,那呆在這裡干嘛?這裡可是既不能上網,不能逛大街,不能和同学喝酒.....。

  他开始有点烦,更让他郁闷的是,他来這裡的时候,带了一個手机,那是一台非常旧的诺基亚的手机,平时就有些毛病,要么是声音小,要么就是黑屏,他本想来峰花村前换一個新的,可走得急,也就罢了,但是,来了峰花村后,這台手机就和他的主人彻底划清界限,彻底罢工,這不,不管怎么整,啥信号都沒有。他本想给家裡或者死党大哥电话,一看到這样的情况,气得一怒之下,将那手机摔了個稀巴烂。

  正纠结着,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他這才想起了一個大問題:自己這六七天吃什么呀?

  就在郎莫抓着脑袋为一日三餐的饭菜发愁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老校长昨天似乎给他説過,学校的厨房就在他這排的房子的最后一间。米和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本来老校长是想让他去他的家裡吃饭,但由于這几天农活太忙,村裡的后生媳妇這几天的午饭都在田间吃。他也要忙着伺候那些稻田裡忙活的人。所以只能让他自己动手煮饭。只不過由于自己昨晚醉酒早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净。他這才明白为什么昨天中午进村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些小屁孩和老人了,原来是這么回事。

  来到厨房的门口,推开门,裡面果然是厨房。厨房裡到处都是脏兮兮,黑乎乎的油烟,地上放了不少的青菜,那房梁上挂着几块腊肉,一只腊鸭,看来老校长准备的還听齐全的。只不過,当他看清裡面的煮饭家伙时,立刻傻眼。這乡下的厨房可不比城裡那么方便,什么电饭煲,煤气灶,地磁锅等等一应俱全。這裡烧得是大灶,用的是大锅,烧得是柴火。

  来到灶前,郎莫探头看了看那黑漆漆的大灶,很是好奇。可对于从来就沒有煮過饭的他来説,在家裡用现代化的厨具他都未必能把饭煮熟,更不要説這乡下的新式武器了。所以眼前的早饭,成了一個相当有挑战性的工作。‘但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本校长就不信煮不出一顿早餐!’他自语道。

  他仔细地想了想煮饭的程序,于是开始动手。洗好那黑乎乎的大锅。在厨房裡的大缸裡找出了一些米,放进了锅裡。然后加了些水,盖上大锅盖。然后蹲在灶口,他先用火柴点燃了松毛,放进大灶,然后超大灶裡开始使劲的放木柴,可大灶裡的火势可不想他想象中那样燃烧的那么旺,那浓烟一個劲的往外灌。并且似乎要熄灭的感觉。于是又往裡加了一些柴火,但還是不行。他有点急,忽然发现,灶门口有一根两头空长约一米的竹筒。他捡起一看暗道:‘莫非這就是乡下人煮饭时用的吹火筒?真是好玩。’

  拿起吹火筒,鼓起腮帮子,他努力地往大灶裡输送氧气,谁知,他越吹,那浓烟越大,直把他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狼狈!

  厨房的外面,一個年轻的姑娘正跳着一担水经過校门口,忽然看见学校的厨房裡浓烟滚滚,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火灾。于是一边跳着自己的那担水往厨房冲,一边大喊:“起火了!学校起火了,快来人那!”

  由于時間還早,村尾很多村民還沒下地,听到学校起火了,那還得了!烧啥也不能烧学校啊!于是连忙抓起脸盆木桶之类的家伙乱哄哄地超学校而来。

  那郎莫在厨房裡被浓烟熏得实在是受不了,只好冲出厨房。刚冲到门口,冷不防,一桶冷水迎面泼来,给从头到脚地给了来了個免費澡。擦了擦脸上的冷水,他睁眼一看,只见眼前一個容貌秀丽,身材匀称,皮肤黯黑的姑娘正一只木桶,正傻呆呆的看着他。

  “你为啥用冷水泼我?”郎莫发问。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又不好发火,毕竟前面可是一漂亮的大姑娘。那姑娘结结巴巴道:“厨房不是....不是着火了嗎?”郎莫一听,哭笑不得道:“什么着火?你在説什么?我在煮饭!”陆续赶来的村民,一边叫救火,一边提着井水朝学校飞奔。和那姑娘一样,他们也被眼前那脸上如花猫般的郎莫逗乐了。弄清了情况以后。顿时老老少少笑得直不起腰来。個個都説這城裡来的大学生咋就這么笨呢!?一位老大爷道:“郎校长,這不怪你,你也沒有在农村煮過饭,要不這样,你到我家来吃饭吧,就是沒什么好菜,希望你不要嫌弃。”老大爷一説,热心的村民個個都叫他回自己的家吃饭,這令郎莫有些感动。

  郎莫忙道:‘各位大伯大婶,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自己能行,真的!大家請回吧。”他這一説,村民们才肯散去。但那泼他水的姑娘却沒有离开,他来到厨房裡,告诉郎莫煮饭的细节,説灶裡的柴火不能放太多,太多了反而会熄灭。等饭煮的半熟之后要捞起来,然后再放到就装到专用的蒸饭的器具——甑裡去。(‘甑’是用厚厚的木片箍成,直径通常在半米左右,上宽下窄,下部置一竹篾片编成尖顶斗笠形的隔板,既可以使米不沾上锅裡的水,又方便蒸汽进入)接着就是炒菜之类的活,他也仔细的教了一遍,這才离开。郎莫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咂咂嘴道:“奇怪,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美女。我应该问问她的名字才对啊!笨啊笨!”想到此,但人家早已走远了。他有点懊悔。回到房间洗了把脸,暗道:“看来要吃這顿饭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咋办?”

  他愣在房间裡好一会儿,忽然想到,這村裡不是還有间‘笑云餐馆’嗎?這都有现成的,干嘛要自己动手?再加上阿兰昨晚来了看自己,好歹也好表示一下谢意才对!再說,人家可是你的恩人,你到现在为止除了說谢谢,好像還沒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谢。

  不错,這是個很好的理由!想到阿兰,他忽然觉得身体的血似乎流快了许多。

  换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穿了一條深色牛仔裤。然后对着小镜子仔细地理了理头发。吹着口哨,他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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