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寿喜烧好好吃啊
五條悟觉得自己捕捉到灵感，兴奋不已。
加茂鹤见喜歡被最帅的五條悟喊“前辈”！！
五條悟坚定不移地认为這是真相。
他绕到加茂鹤见的视线位置，再一次凑到他的脸前，对上他的眼睛，“你刚才說了‘好’，对吧？对吧对吧？”
“說了說了，大家都听到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家入硝子，向她求证，“对吧硝子？”
不等硝子回答，又问庵歌姬：“对吧歌姬！”
“对吧冥小姐！”
“叫前辈啊笨蛋！！为什么叫了鹤见就不叫我！”庵歌姬恼怒，对着五條悟的脸出拳，“吃我一拳！”
庵歌姬出招前先喊招数的套路简直和家入硝子一模一样，五條悟脑袋一扭轻轻松松就躲過去了，朝她啧啧道：“硝子二号。”
被连带的家入硝子从兜裡拿出一支烟点燃，吞云吐雾得看不清她的脸色，“我可什么都沒听到，对吧歌姬前辈。”
“对，沒听到！”庵歌姬嘴上附和她，手上的动作却不附和，抢過刚点燃的烟掐灭，“小孩子不可以吸烟。”
“诶——”五條悟大张着嘴，把目标转回加茂鹤见，对他說，“鹤见！你答应了对吧？”
“我沒有。”加茂鹤见這下是真耍赖不认了。
“有有有有大家都听到了！杰都听到了！”五條悟朝看戏的夏油杰问道，“对吧？”
夏油杰深知他的脾性，无奈地点头。
“你、看！”
“沒有就是沒有。”
五條悟气鼓鼓得像個河豚，盯着他目不转睛，全然忘记刚才‘推理’得到的真相，现在的他和帅气一点都不搭边。
這個笨蛋。
加茂鹤见叹气，虽然和五條悟的猜想不同，但他确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意外地很吃反差萌撒娇那一套。
——河豚這套也吃。
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现在說不答应恐怕会一直被缠到答应的那一天，只能轻抚额头，闭着眼不愿接受现实地回答道：“好吧好吧，我是答应了。”
后悔，总之就是后悔。
“好耶！”五條悟高举双手，抬起一條腿在原地转圈圈，开心到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這么开心。
“喜久福！喜久福！喜久福万岁！”
他转圈转到夏油杰身旁，躬下身子翘起屁股顶了他一下，沒有防备的夏油杰被顶得一個踉跄差点跌倒。
“杰，我能天天吃喜久福了！”
“咚。”這是五條悟头被敲的声音。
夏油杰往前一推，“毛豆麻糬一份，谢谢。”
五條悟被夏油杰推回对面，顺势一手揽過加茂鹤见禁锢在身旁，說道：“那等我們交流会结束就去吧，明天考完试那就是后天，不许逃跑，你要是敢逃跑……”
他阴恻恻地学加茂鹤见扮了個鬼脸。
加茂鹤见自觉敷衍他，“嗯嗯对对好好不跑不跑。”
反正就這么一次，应付应付得了。
“那给我也带一份牛舌！”家入硝子举手。
“不给硝子带！”五條悟朝她吐舌头。
夜蛾正道见他终于得愿以偿消停下来，把两名学生都召回自家阵营，他指向团体赛的战斗场地，那裡已经被毁了大半，“那边不用担心，会有专人来修缮的。”
后又向京都三人组裡看起来最靠谱的冥冥点头示意，道：“那么就地解散吧，回去准备明天的考试。”
五條悟揽過加茂鹤见，向夜蛾正道挥手，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哦。”
“你、”夜蛾正道卡壳，反应過来直接拎起五條悟校服的衣领，“你想去哪，宿舍可不在那個方向。”
“這不是怕鹤见逃跑嘛，我决定时刻盯着他。”五條悟义正言辞地对夜蛾正道說。
夜蛾正道也同样义正言辞地给了他一個爱的铁拳，喊道：“大笨蛋！你给我過来！”
-）
住所是东京咒高校方安排的，條件比得上加茂鹤见几天前住的酒店。
這边條件還不错，不是建造在车水马龙旁，地理位置优越，隐蔽又安静，少有人经過。
往期交流会人数在五人左右，住所也是有五個房间，多了可以同性合住，少了就更不用說了，今天住這间明天住那间。
今年京都校就三人，各自选了心仪的房间入住。
团体赛结束时是日落，经過刚才那一出闹剧再回住所的时候天色甚至還沒完全暗下来，三個人也是打完架后沒有进食，现在都是饥肠辘辘的。
“好饿啊——我們吃什么？出去吃嗎？”
庵歌姬双手敞开瘫在沙发上，這次的战斗她是重要点，所以全程精神都很紧绷，结束后一放松才发觉身上肌肉酸痛，一进门就拿了盆接热水泡脚，好不惬意。
坐在她身旁的冥冥也穿着睡衣在泡脚，她按压出一泵护发精油，在手掌内轻轻摩擦推开，张开五指抓取一束头发从上顺到下，再重新這一步骤抓取另一束头发。
“打电话叫店家外送吧，”她的下巴往另一张小沙发的方向一抬，示意庵歌姬看向那边，“让他睡会吧。”
庵歌姬下意识地放轻声音，“咦，鹤见什么时候睡着了。”
“从房间出来坐到沙发上一会就沒动静了。”
加茂鹤见的房间旁边就是男生浴室，男女浴室是分开的，他早早就洗完回房间不知道做了什么，到客厅的时候两位前辈已经在泡脚，他索性坐到剩下的小沙发上团成一团。
对战受限的五條悟還是有点吃力的，拖延時間吸引注意力還不能下死手，再加上后期身上的伤口一直在消耗体力，实在是有点疲惫。
他霸占了小沙发，侧着靠在上面，两只脚光着踩在扶手和坐垫的缝隙上，双腿弯曲收起，手挂在腿上，头微低，额头贴着膝盖，就這么缩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了過去。
冥冥抹完护发精油后起身去厨房洗了個手，拿起手机开始看附近能够外送的店家，“吃什么？等送到差不多他也该醒了。”
她随便报了几個店铺裡的菜品，“寿司、荞麦面、乌冬面、猪扒饭、饭团、咖喱、寿喜烧……”
庵歌姬在一阵报菜名声中给加茂鹤见盖上毛毯，忍不住打断道：“就吃寿喜烧吧，送過来再自己煮還是热乎的，店裡会把锅一起送来嗎？”
“可以要锅，還挺全套的，就是要加钱。”
庵歌姬大手一挥表示問題不大，“沒事，今天大家都累了，我請客。”
“那我就打电话了。”冥冥拨通号码，趁着還沒接通的空挡走进厨房，免得电话声吵醒加茂鹤见。
……
加茂鹤见醒来的时候甚至都沒有意识到自己睡了一觉，睡眼朦胧地打了個哈欠，脑袋還沒清醒就闻到充斥整個客厅的一股浓郁的、能勾起肚子咕噜咕噜叫的香味。
寿喜烧盖着盖子正在烧，盖子时不时被裡面的食材和热水冲得往上鼓一下，不大的缝隙令人无法窥见裡面都有哪些食材。
“咕——”加茂鹤见空荡荡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吸引到刚摆下餐盘的庵歌姬和冥冥。
庵歌姬朝他招手，說道：“刚想去叫你你就醒了，很香对吧。”
因为要吃寿喜烧，冥冥特意把头发竖在一起，她将筷子递给加茂鹤见，示意他坐下，“快熟了，趁热吃。”
加茂鹤见也不客气，拉开剩下的椅子坐下，把餐盘端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寿喜烧果然很快就熟了，打开盖子的一瞬间热气奔腾，随着热气涌上来的是更加浓郁的食物香味。
最显眼的要属那几枚鲜香菇，中间的十字刀痕勾起馋虫，旁边烤得略带焦色的豆腐很嫩，一筷子夹下去還会抖动，伴着魔芋丝结吃是绝配。
大把金针菇平躺在下面，上面還有几块花瓣形的胡萝卜点缀，有胡萝卜当然也少不了蔬菜，茼蒿菜搅进四散的面裡，最底下垫的几片斜切增香用的大葱散开浮了上来。
实在是太香了，加茂鹤见馋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伸出筷子就要夹金针菇。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被打断用餐甚至是一口沒吃到的加茂鹤见面色迅速沉下来，筷子放下搁在餐盘上。
“歌姬你叫了别的外送？”
“啊？沒有啊？”庵歌姬被敲门声吓到，皱起眉毛，說道，“這裡比较偏僻，别說敲门了，很多人都发现不了。”
她想了想，提出不太合实际的猜想，“可能是有什么人需要帮助……？”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這次却是带了些许急促，像是在印证庵歌姬的话，可能是有人需要帮助。
肯定自己猜想的庵歌姬也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去开门吧。”
“不，我去吧。”
加茂鹤见站起来阻止庵歌姬想去开门的举动，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歌姬前辈和冥冥前辈你们俩先吃。”
外面那人說话声音不大，客厅裡的庵歌姬和冥冥只能隐约听到加茂鹤见的声音，還是断断续续的：
“怎么？”
“……”
“哦，老……让……的？”
“……”
“……到我……吃……？”
“……”
“嘁，……笑……现在……”
“……”
“……吃……行……”
“……”
“哦。”
最后那一声“哦”十分清晰，因为加茂鹤见已经把那人关在门后往回走了。
虽然听不清楚，但从断断续续的话裡听出来，加茂鹤见和這位客人似乎是认识的。
“鹤见，是你认识的人？来找你的？”庵歌姬還沒动筷，问道。
加茂鹤见快步走到寿喜烧前，拿起筷子快速挑了几样菜吃下，每一样上面都挂着滚烫的汤水，他也不在意上面的温度，嚼几下就囫囵吞枣一并咽下肚。
他端起碗裡的生鸡蛋直接就吞下，又喝了一大杯冷水才停下，吐了两下被烫到的舌头，对两位前辈說道：“嗯，来找我的。”
他把碗筷和餐盘收拢端进厨房放到洗碗槽，跟摸不着头脑的庵歌姬交代，“我就先走了，估计会赶不上明天的考试，就当旷考吧。”
“行李在房间裡已经打包好了，麻烦前辈走的时候帮我捎回学校。”
說完，加茂鹤见又向冥冥点头，自顾自往外走。
“等等等等，你要去哪啊？”庵歌姬跟不上他這一连环动作，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個情况。
“我回‘家’一趟。”
庵歌姬来不及阻止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离去，转头想问冥冥。
冥冥安静沉默地吃着寿喜烧，注意到她的视线，只是抬起空余的手，伸出食指竖着抵在唇间。
——不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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