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哦哦!
每次的任务都是连着七八個一起清理,一来一回起码也要五個小时,留给加茂鹤见的時間很充裕。
他合拢衣领将身上的痕迹尽数遮盖,扣好胸前和领口的两颗扣子,只露出脖子左前方的一枚红痕。
在房间内沒有找到一條能穿的裤子,也不能光着腿就下楼,无奈只能拿起床边的那條米白色的家居裤凑合穿。
裤子是五條悟的,什么时候脱在那的就不知道了,他沒记。
因为時間很充裕,他忍着腰间的酸痛去洗手间给自己洗了個澡,虽說昨天五條悟有给他稍微洗那么几下,但還是觉得不自己洗個澡不舒服。
毕竟那個混蛋……
加茂鹤见泡在热水裡轻轻揉弄后腰,腰部左右面赫然两個大大的手印,清清楚楚亲眼目睹。
痛死了,甚至比那裡還痛,悟那家伙到底用了多大的力。
那個混蛋,连洗澡都不帮他好好洗。
头发也一并洗了,湿湿嗒嗒地垂在锁骨上藏进毛巾裡,沒擦干的水将毛巾的颜色渗透加深。
他穿的還是那件衬衫,站在镜子前叼着牙刷,左手攥着毛巾折叠按压出头发裡的水。
咦?
他侧脸对着镜子抬头,這才发现脖子上无法被遮住的那一点,特殊的位置让他更加確認這就是五條悟的杰作。
“啧。”
也许是有起床气,总之加茂鹤见现在很不爽。
他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想看看到底有多少,却停在第三颗的上方。
锁骨下面一個,右胸還有两個,估计看不见的后脖子后背也有不少。
沒什么好看的,沒什么好看的。
他闭着眼匆匆扣回,眼不见为净。
一路下楼,還沒等他思考出早饭该吃什么,就闻到厨房传来的一股粥的香味。
——五條悟离开前给他煲了粥。
加茂鹤见尝了一勺,五條悟還加了糖。
他盛来一大碗甜粥,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喝完,又将空了的碗勺放进洗碗槽想洗碗,就见水槽对着的窗户上贴着张便利贴:
[腰痛就放着我洗?]
有道理。
他心安理得地放下,回头切断电饭煲的电源。
粥很好喝,被他一扫而尽。
路過冰箱时发现上面用冰箱贴压了第二條便利贴,写着[衣服在沙发上,你长高了要穿我选的!]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有长高,五條悟倒是发现了。
大概是小时候营养不足导致的,接近停止生长的年龄却连日本男性的平均身高都不到。
加茂鹤见不甚在意,拿来沙发上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裤穿上。
非常合身,合身到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
這家伙,连身体数据都摸清了嗎……
心底升起微妙的、被照顾到的感觉,明明他才是前辈。
虽然在本丸的时候也是被大家照顾,但和這個好像不太一样。
一时之间有股给五條悟打电话的冲动,被他的理智压了下去。
悟现在应该在做任务,分心了可不好。
他也沒他那么任性。
加茂鹤见善解人意地按他的‘請求’穿上后,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根奇怪的黑色环带,以及又一张便利贴:
[用来遮大腿上的痕迹。]
大腿的……痕迹?
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双腿仔细观察,還真的在左腿侧后方的盲区找到一枚圆圆的红痕。
他坐在沙发裡一边思考這枚他不知道的红痕的事,一边把环带扣到大腿上遮挡住红痕。
背后压着挂在靠背上刚换下来的衣服,应该是硌着不舒服,他把衬衫和家居裤从身后拿下,叠好放到一旁。
叠好衣服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這枚红痕似乎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那时候他已经沒有心再分出去留意别的事情,才导致现在一点都记不清。
想起来历,脑海裡就自动回放起那一块变红的過程,不管是触感還是始作俑者当时的眼神。
他的身体不自觉抖动,腿环也被大腿带动抖了一下,有点向下滑落的趋势。
已经沒有人愿意理腿环了。
前一秒穿得整整齐齐的衬衫被打乱,散落着被人压制无法动弹,胸前的痕迹躲在沙发裡玩捉迷藏。
上半身似乎不止一個牙印。
除开肩头的,原来在左前胸也有一圈,应该是因为下嘴的人沒有抓好着力点,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跟肩头那一圈因为手腕摆动开始隐隐作痛的牙印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他勉强抽出被压着的手撑住沙发挺身坐起,又用那只手拿来手机,播出烂熟于心的号码。
稍微任性一下也沒关系。
电话拨通,传来一声声“嘟嘟”的拨号音。
他一点也不急,动作缓慢等电话接通。
【嘟,嘟,嘟】
【嘀。】
【鹤见?】五條悟那边一阵轰鸣,听起来是在揍咒灵
他的声音带着点出乎意料【你到学校了?怎么這么快?】
【不应该啊……】
【不說這個,我贴的那几张便利贴应该都看到了吧?】
【粥吃了嗎?我的厨艺不错吧。】
【碗筷就放在那裡,你的腰肯定吃不消了】
【還有沙发上的衣服,我让人加急做的,你穿了沒有?】
他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和昨晚有些微差别的声音,难耐地低哼。
五條悟那边实在是太吵了,也就沒注意到這边奇怪的响动,自顾自继续念叨。
【那個腿环有沒有戴、】
“悟。”
【……】
那头的声响戛然而止,在疑似咒灵的一声哀嚎后隐约听见谁的吞咽声。
再次传来的声音变得有点危险,逐渐与昨晚上的贴合。
【前辈,你在做什么?】
加茂鹤见沒有心思回应他,窝在沙发裡的身体紧绷,手指紧扣住手机颤动不止。
【前辈——】五條悟故意拖长音,一字一句地问他【你、在、做、什、么、呢?】
他起了点逗弄他的坏心思,故意道:“哈、你猜啊。”
五條悟的声音不知从哪一刻沉下来。
【在做坏事啊。】
【那几张便利贴……前辈以为我只是随便贴的?】
【一想到前辈一步一步跳到陷阱裡的样子,好可爱。】
【想看前辈现在的表情,超级想看。】
【前辈不会又哭了吧。】
【我還在做任务诶,前辈好狡猾。】
【不,我现在就回去怎么样?前辈欢迎我嗎?】
……
脑袋像是被打了麻醉剂一样,眼前闪過阵阵白光。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晃神,双手无力地垂下。
眼皮盖住干涩的眼球,酸痛得想要落泪。
左手握着的手机還有五條悟在呼唤。
【前辈,理理我嘛。】
“什——么。”加茂鹤见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哑声回话,還带着一丝沒散去的哭腔。
【又哭了?】
“沒有。”
【前辈好性感。】
“挂了。”
【要记得来接我。】
“嗯。”
-)
加茂鹤见再收拾好已经有点迟了,只能叫一辆的士匆忙赶去,的士司机還得他帮忙指路才找到高专地址。
也不知道五條悟准备的什么礼物,非要他去学校。
他正要走进学校,迎面走過一只……熊猫?
——還是站立行走的熊猫幼崽。
熊猫诶,熊猫。
刻在骨子裡对熊猫的喜爱让他无法断开视线,不太礼貌地一直盯着。
小小一只,比他還小。
熊猫自然也注意到這烧熊猫的目光,一转头就看到個奇怪人类在盯着他。
這不是……
熊猫很有礼貌地抬手向他打招呼,“鹤见!”
說话了,熊猫說话了。
“熊猫!”他也和熊猫打招呼,不去细想熊猫会讲话的科学道理。
熊猫迈着小步子往他那边走近,說道:“悟有和我說過你。”
他站定在加茂鹤见身前,举起小爪子自我介绍,“我是胖达,正道的最高杰作!”
“喔!”加茂鹤见弯腰握拳与他的小爪子撞了一下,“胖达君,我可以摸你的肚皮嗎?”
“叫我胖达就行啦。”他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最近似乎是长‘肉’了,“胖达的肚皮不能乱摸。”
“好吧,难過。”他選擇换了個话题,“悟回来了嗎?”
“我沒看到他诶,应该還沒回来。”胖达挠了挠头继续說,“学校裡现在就只有我在,正道有事、硝子出去买东西、悟和杰都出任务去了。”
“噢噢,還有七海海和灰原,不過他们马上就要出任务了,听說是個土地神的任务。”
“神?”
加茂鹤见提起一点兴趣,追问道:“土地神也会变成咒灵?”
“我也不清楚,听說是個二级咒灵,要去问问他们俩嗎?”
“也行,反正悟還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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