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沒奈何
那人被杨妙君這无耻的话起的翻起了白眼。
“你有祖谱?”
听着這個問題,杨妙君攀‘亲戚’的笑容一僵:“鬼的祖谱哦,我哪有那玩意儿。”
“那你怎么证明你是弘农杨氏的?”
那人立刻追问了起来。
“有人找到我說我是什么弘农杨氏的唯一继承人啊。”
对此,杨妙君丝毫不避讳。
“你信了?”
杨妙君耸耸肩膀:“不信啊,不過后来对方给了我一张存了一百個亿美刀的瑞士银行卡我就信了。”
“你這就信了?”
那人本還以为杨妙君会掩饰一下,沒想到就這么毫不遮掩的承认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为什么不信?”
杨妙君对此很光棍:“我本身就姓杨,他說我是弘农杨氏,那我就是弘农杨氏呗,有钱拿,干嘛不承认?”
“再說了,一百個亿啊,還是美刀,别說弘农杨氏了,他就是让我改姓崔、改姓郑,說我是清河崔氏、荥阳郑氏都行。”
杨妙君說着還做了几個比喻:“别說我一個屁民了,就是那些前朝贵族,不也改了姓?瓜尔佳改了关姓、叶赫那拉改了那姓、和珅家的钮钴禄都改姓郎了。”
“而且我记着上学那会儿,书本上好像還說過,五胡乱华那会儿好像還有個皇帝都把自己的姓改成汉姓了。”
看着杨妙君在那裡举例子,李姓审讯者无语了起来。
杨妙君說的……好有道理。
那么多钱,别說不用改姓,就是改姓了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甚至别說改姓了,就是改性,跑到暹罗做個特色小手术,估计都有海量的人愿意。
“对了,大表哥啊,问你個問題。”
杨妙君忽然语气一转。
“什么問題?”
“干你们這行,工资怎么样?”
工……
那人一开始還沒反应過来,后来想起自己此时扮演的身份,這才一瞪眼睛:“什么工资?我們哪有工资?”
你家恐怖分子、雇佣兵是按月开工资,還交五险一金的?
虽然他确实是這样,而且還有转业费。
“哦哦哦,习惯了、习惯了。”
杨妙君赶紧装作說瓢嘴的样子,然后重新问:“干你们這行,一年能赚多少钱?”
“你问這個干什么?”
杨妙君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這不是好奇,问问么。”
“几十万吧。”
那人随便說出了一個数字:“要是有大行动,上百万也很轻松。”
說着语气一边:“要不這样,我看你对我們這行也挺感兴趣的,你又喊我一声表哥,别說表哥不罩着你,只要你說出名字、职务還有指挥官,不仅不用受這皮肉之苦,表哥還带着你赚大钱。”
這人习惯性的說着,就看到了杨妙君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
他微微一愣。
杨妙君眼中关爱智障的神色更浓郁几分,然后吐出了两個字:“穷逼!”
“你!”
被如此嘲讽鞥,那人瞬间就是一怒,却别杨妙君开口打断:“你什么你?”
“出去别說你是我表哥,我不认识你!”
“脑袋都别裤腰带上,過刀头舔血的日子了,你一年才赚這点?嘛呢?跟老头逗咳嗽呢?”
杨妙君一连串的连珠炮扔出来:“你就是去当個牛郎一年也不止這仨瓜俩枣啊?赚的比這多,還能每天换着花儿的爽!”
“闭嘴!”
杨妙君的话给他气的肝儿疼,忍不住的怒喝一声,打断了杨妙君的鄙夷讽刺连珠炮。
“算了算了……”
杨妙君忽然叹了口气:“谁让你是我表哥呢,沒办法,谁家沒俩穷亲戚,该帮還得帮啊。”
“這样,你去订两张机票,一会咱就回我东北老家,我請你吃杀猪菜,顺便送你個沒奈何。”
那人一愣:“沒奈何?”
“对,沒奈何,金的!”
杨妙君点点头。
“什么是沒奈何?”
听着对方的這個询问,杨妙君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大表哥,你這就算干這行了,咱们不能多读点书?”
“咱就算不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咱沒事儿多看点小說什么的也行啊!”
說着话,杨妙君的胳膊一动,想用双手比划一下,结果两只手腕都被皮带牢牢地固定在电椅扶手上,最后只能放弃:“看见沒,比這凳子扶手宽度還大,一千两一個的大元宝,這玩意儿就叫沒奈何!古代大户人家還有钱庄用来压库房的。有的做成椭圆形,也叫做银冬瓜,放在那儿让小偷来偷他都搬不走!所以叫做沒奈何!”
杨妙君的语气一会夸张、一会儿诡异,充满了别样的蛊惑力:“我突然被人說是弘农杨氏继承人,给了我一张一百亿美刀的银行卡,我也慌啊,所以我害怕的直接来参军了。”
“在参军之前,为了防止這卡突然失效,我特意弄了批金子,熔成了好几個沒奈何藏了起来。就按现在的金价,一克三四百,一個沒奈何就是三四千万,够你干這行四五十年赚得了!”
“趁着還能行,還不赶紧退隐江湖,找两個漂亮女明星什么的過一過逍遥的温柔乡,然后给我生個小侄子?”
杨妙君的话让人很难不去顺着他的话语想想那個画面。
三四千万的巨款,漂亮的荧屏女神,安乐富足的生活,可爱的儿子……
“6号、6号,注意,别被他骗了!”
监控室裡,那位上校忽然按动通讯器,给自己的手下提了個醒。
“這小子,我們這裡還沒开始审讯他呢,他倒是先策反起我們的人了!”
范天雷忽然笑了起来,然后也按动通讯器:“這小子一会估计就得让你给他打开束缚,你将计就计,等到他暴起反抗之后,立刻使用电棍,或者释放麻醉剂气体放倒他,然后结束前半段游戏,就势开始审讯!”
說到這裡范天雷顿了顿:“到时候直接给他戴上测谎仪的设备,等到他一醒,直接注射硫化喷妥撒纳剂!”
陈善明瞪大了眼睛:“要玩儿這么狠的么?”
“這是最好的机会!”
范天雷看着屏幕裡的杨妙君:“而且他的情况特殊,不這样,很多問題都是无法确定的。”
陈善明耸耸肩,既然当头儿的都這么說了,那么他们這些做手下的,自然是只能执行命令了。
果不其然,在审讯人员的假意配合下,束缚住杨妙君的皮带开始被解开。
但是就在审讯人员刚刚碰到杨妙君其中一只手上的束缚带,刚准备给他解开的时候,杨妙君的胳膊猛然一簇,筋肉暴起,伴随着杨妙君的一声大喝,皮带直接被杨妙君绷断,然后他的手握拳,呼的一声就对着刚才他還喊大表哥的审讯人员就轰了過去。
“小心!”
审讯室的边上還有一個人,除了一开始杨妙君谎称自己的名字叫倪帝业的时候开口提示了一下外,一直都沒有出過声的他再一次开口提醒了起来。
但是那么近的距离,杨妙君又是如此突然暴起出手,他根本躲不开,直接就被杨妙君一拳打在身上,整個人都被杨妙君打的倒飞出去,飞出近乎十米的距离,轰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這小子這么猛?”
杨妙君的這一拳下了所有人一跳,包括几個月来每天都在训练他的范天雷和陈善明,也是被這一拳吓得,下意识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别让這小子跑出去,直接释放麻醉气体!”
看着监控裡将据称自己姓李,被他的上级称呼为6号的审讯员一拳打飞出去陷入昏迷后,杨妙君又浑身肌肉贲起,咆哮声中,将另一只手,還有两條腿上,以及脖子上的束缚带一一弄断,而后起身向着屋子裡剩下的一個审讯员走去,范天雷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很快,随着设备按钮被按下,大量的麻醉气体从审讯室裡的十数個喷头中疯狂喷出,不一会就把整個审讯室都充满了麻醉气体。
“這是作弊啊……”
起身還沒来得及多走两步的杨妙君感觉到脑袋发晕,强撑着继续走向剩下的审讯人员,结果多对方却因为早有预料,在释放麻醉气体的第一時間,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過滤手帕捂住了口鼻,根本不受半点影响。
在麻醉气体中左躲右闪,闪开了杨妙君這個人形暴龙追着打来的拳头,一直躲到杨妙君再也撑不住如此浓郁的麻醉气体,晃晃悠悠的眼睛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随着杨妙君倒在地上后,出于谨慎,麻醉气体又释放了一会,看到杨妙君依旧沒有新的动静,這才下令审讯室外早就准备好的几個戴着防毒面具的手下,进入审讯室,把杨妙君重新扔到了电椅上。
不仅给他戴上了测谎仪的头盔,而且還找来了铁链子,给杨妙君的四肢缠上了一道又一道,将他牢牢地束缚在了电椅上。
“小兔崽子,我看你這回怎么跑!”
看着被铁链子困了好几圈,彻底固定在了审讯以上的杨妙君,范天雷笑了起来。
接下来,就该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好戏开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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