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杨妙君的大爷
“我去……”
杨妙君昏昏沉沉的开始恢复了意识,甩甩头,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有被困在了电椅上。
“年轻人不讲武德!”
“居然用麻醉气体?”
杨妙君看着眼前看身形和衣服,好像换了人的审讯者,沒好气的额吐槽了起来:“還有,换成铁链子就换成铁链子,這味道……”
鼻头颂颂,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让杨妙君的脸一皱:“用狗链子就過分了吧?”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多少留点面子啊!”
“老话說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杨妙君看着自己身前的两個审讯者,嘴裡不停的絮叨了起来:“好歹不管怎么說,你洗洗,搞点84去去味也行啊!”
“有身份?什么身份?”
其中一個开口打断了杨妙君的贫嘴。
“咋的?你沒身份证啊?那不是身份啊?”
杨妙君理不直,但是气也壮的回了一句。
“行!有你的!”
那人闻言一滞,心裡暗骂了句MMP之后,看着杨妙君忽然就笑了起来:“既然你這個时候了,還這么心情欢快,那咱们就来点更欢快的?”
杨妙君挑挑眉毛:“两個人表演,让人心情愉悦热血沸腾的那种?”
“你想得到美!”
那人沒好气地哼了一声。
“大哥,你一不利诱,二不色诱,我饿了這么半天了,也不来点美食攻势,刚才我好心主动配合聊聊天還聊崩了!”
杨妙君一脸无语中带着点抓狂的吐槽了起来:“你這样让我很沒面子的,你让我招,总得给我個說服自己的理由才能招吧?”
那人微微一愣,我去……說的好有道理啊!
“别被這小子忽悠了!”
那人愣神的功夫,耳朵中的通讯器响起了自己顶头上司,军情政审部门上校的声音:“這小子還想故技重施,打乱你们的审讯节奏和思路,然后由他来掌控节奏拖延時間。”
說到這裡顿了顿:“這小子身家巨万,排不上首富,但是在现金方面也绝对比王、马两位首富更有钱,多大的利诱,都比不上他自己的资产。”
“而有這么多钱的他,想要女人,要多少沒有?要什么样的沒有?”
想了想,這上校想起一件事:“而且我记得他和游戏办公室的小唐主任很早就认识,却沒动過半点這方面的意思,他下连队之后是陆航的地面引导班,他们虽然是男兵班,但是却有個女班长,刚十九岁,长得不比你们公认的那几個军区女神要差!”
听着自家老大的提醒,那审讯者内心疯狂MMP,不由得想要暴揍眼前的混蛋一個。
你特么一個百亿美刀的富豪跟我說需要利诱?
你特么连军区机关出名的女神,還有和机关女神长得差不多,刚十九岁、波波脆的女班长都沒动過心思,在這裡跟我要求色诱一下?
“既然你想要理由,那我就给你一個?”
這人想起之前的一道命令,忽然乐了。
“我现在忽然不想要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杨妙君的脸色一僵。
玛德,不好玩儿了!
這帮家伙不想跟自己套话玩儿了。
“不可以!”
那人摇摇手指:“這样的话,我岂不是很沒面子?”
诶?
杨妙君眨眨眼睛。
這话怎么好像刚才在哪听過?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么,這可是你說的来着。”
好吧,刚才确实是听過。
“那么,我再跟你介绍一個有身份的朋友怎么样?”
杨妙君摆摆头:“不用劳烦大哥了,我這人自来熟的,不劳烦大哥介绍了!”
然后转头看向边上一言不发的那個审讯者:“這位大哥,你贵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的亲切,好像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亲兄弟!”
异父异母?
這特么哪门子的鬼亲兄弟?
“是么?”
虽然无语得很,但是对方還是开口回应了杨妙君:“那咱们三兄弟可是终于团聚了。”
对方這顺着杨妙君的回答,让杨妙君這個货也是一愣:“三兄弟?”
随后他反应過来,一脸激动热切地看着刚才那哥们儿:“你是我大哥?”
“我就知道你是我大哥,刚才我一看见你我就……”
“别看了!”
看着杨妙君拙劣的表演,那人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不是你大哥,這個才是你大哥。”
說着话,這人直接就按下了旁边的电源开关。
“额呃呃呃饿……”
杨妙君整個人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大、大、大、大哥,分、分、分……分家吧!”
看到电椅通了电流,整個人都哆嗦成震动帮了,還在那裡犯贫的杨妙君,两個审讯者对视一眼,毫不遮掩的笑了起来:“既然他要分家,那是不是得請出长辈来调解或者公证一下?”
“我想……那個长辈应该是他大爷。”
各位观众朋友们,請用你们最热烈的掌声,有請杨妙君的大爷闪亮登场!
“你大爷的!”
杨妙君的脸色忽然因为与‘大爷’的见面而激动到通红一片,并且第一時間就‘亲切’的‘呼唤’了起来。
甚至激动到眼睛都瞪得几乎要爆了出来。
硫化喷妥撒纳剂!
這就是杨妙君他‘大爷’的全名,一种神经性的炎症药物,是国外特工部门特别研制出来,用来对付那些不愿意开口的顽固分子的一大利器。
注射后,会让浑身上下的每一個神经末梢,都会感觉到无比的疼痛。
這样的剧痛,就算是那些经受過审讯和拷打方面特殊训练的精英谍报人员,都沒有几個能够承受得住。
特别是现在杨妙君還在电椅上经受着电刑。
二者的痛苦凑到一起,那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你看,我就說這是他大爷吧?”
看着杨妙君脸颊,甚至全身皮肤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致使血液疯狂的高速流动变的通红一片,脖子、额角、太阳穴還有漏出来的手背,都青筋暴突、疯狂跳动,眼睛更是因为双重剧痛而瞪大如牛。
看着杨妙君這副模样,刚才被杨妙君各种贫嘴、各种调侃到差点被气死的审讯者,忽然感觉到了上帝的慈爱。
這個世界還是公平的……反正他们现在觉得心裡很平衡。
“兄弟,别嘴硬了,招了吧!”
铛、铛、铛~
刚才给杨妙君注射硫化喷妥撒纳剂的那哥们,弹弹手中還剩下大半瓶的這玩意儿:“我這裡可是十毫升的一瓶,刚刚只是给你注射了两毫升,還有八毫升!”
嘶~
說到這裡,那人猛地打了個哆嗦,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可不只是简单地加大剂量,而是呈几何倍数的翻着倍的疼!”
“兄弟,你刚才喊我一句哥。”
一個人唱红脸,一個人唱白脸,所以,這人的话音刚落,边上的另外一個人就跟着开口:“那作为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听哥一句劝,你又不是雨伞,别硬撑着了。”
“你說你一個万亿富豪,何苦来遭這個罪呢?风吹日晒雨淋的当兵训练不說,還来這裡受刑受苦,一個不好,等下我們老大失去了耐心,你那万亿家产可就归了别人了。”
這人是专门研究心理和话术的专家,语气、声调、快慢、词句,看上去和平常的說话差不多,但是实际上却样样都有大学问,样样都带着浓烈的心理暗示:“想想山珍海味的味道,想想暖玉温香的感觉。想想那些漂亮的电影明星,再想想前呼后拥的人生。”
“兄弟啊,别挺着了。”
“那句话說得好,所有的看着挺硬,实际上都是在硬挺。”
一边說着话,這人還一边给另外一個使了個眼色,那人不动声色的伸手在身边的仪器上拨弄了一下,电流瞬间又加剧了几分。
砰砰砰!
瞬间加剧的电流,让杨妙君顺间从震动棒变成了打夯机,要不是被铁链子牢牢地固定在审讯电椅上,估计早就像是被人刚捞上岸的鱼一样,不停的在地上反复弹跳了。
“大哥,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片刻后,电椅被停了下来,虽然硫化喷妥撒纳剂的药效還在继续起着作用,但失去也让杨妙君得到了极大的解脱,哆嗦着嘴吐出了這么一句。
“你的姓名,年龄,职业,此次行动的指挥官,人员配置,還有指挥部在哪裡?”
一串标准的审讯問題扔出,顿了顿,对方又加了一句:“另外我還想知道弘农杨氏的故事。”
拿出一张身份证:“我也姓杨,关西弘农的。”
那人眼中闪過一抹浓重的向往和羡慕嫉妒恨,死死的盯着杨妙君:“百亿美刀啊~世界首富也不過如此了吧!”
“大哥,我刚才跟我老表都說了,我哪知道個鬼的什么弘农杨氏,人家說我是,還给我钱,我干嘛不承认我是弘农杨氏的人?跟谁過不去,别跟钱過不去啊!”
杨妙君喘息着开口:“你想要钱,你就直接跟我說啊,我沒奈何都准备好了,這玩意儿不怕被银行冻结,也不怕到其他地方无法流通,全地球都是硬通货!”
“一千两一個,六十多斤,你别說你真的搬不动?”
那人一愣:“一千两不应该是一百斤么?”
“大哥,你和我老表才是亲的吧?”
杨妙君沒好气的吐槽了一句:“多看点书成么?一斤十六两,以前的度量衡是一斤十六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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