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给我一個面子
楚武凑到沈浪耳旁,小声說道:“小浪,叶兄断腿之后,脾气一直不怎么好,我和他亲如兄弟。小浪,你就当是给伯父我一個面子吧。”
沈浪点了点头,打量了下叶超的双腿,两眼微微一缩。
他能看出叶超双腿已经残疾,而且還是筋脉尽断,若在别人眼中,這腿肯定是废了。
但是对沈浪来說,要治好叶超的腿不是什么难事。
本来,沈浪和叶超非亲非故,沒必要去给他治腿,除非叶超给他什么好处。但楚武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又和叶超亲如兄弟。
犹豫了一会儿后,沈浪下定了决心,他在清风山人生地不熟,多一個朋友总比多一個敌人好,何况楚幽儿在清风山修炼是需要依附在楚家庇护下生存的。
沈浪对着叶超道:“叶前辈,你的腿断了有很久了吧?”
叶琉璃美眸一寒,咬着贝齿道:“沈浪,你什么意思!羞辱我爹嗎?”
“不不不。”沈浪连忙摆了摆手,說道:“我的意思是,叶前辈的腿,我应该可以治好,但我有两個要求。”
叶超以为自己听错了,嚷道:“你說什么?”
“我可以治好你的腿。”沈浪重复了一句。
叶超两眼骤然一亮,不過很快又黯淡下去,他不信自己的腿能治好。
這十年间,叶超做梦都想自己的腿能变好,他在五十岁时就突破了问境后期,成为叶家家主,更是当时清风山第一绝世天才。
本来按照叶超的额修炼速度,他是非常有希望突破问境巅峰的。但十年前,叶超被阴阳派的阳威给打断了双腿,沦为残疾。
清风山隐世门派众多,不乏医术高超的名医,但无人能治好叶超的腿。
叶超甚至去過世俗,去過美国Y国的顶尖医院,他的双腿依旧沒法治,唯一的方法是截肢安装义肢。叶超自然拒绝了,他接受不了那样。
沈浪說可以治疗叶超的腿,打死叶超都不相信。
反倒是沈浪提起自己断腿的這事,让叶超有些恼火,他阴冷道:“小子,看在你是楚兄的女婿份上,在我沒发火之前,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沈贤侄……叶兄的腿情况很复杂,你可别乱下定论。”楚武立即說道,他也觉得沈浪是在吹牛。
沈浪正色道:“我沒有必要骗你们。再說了,叶前辈本来也是残废,不如让我试试。他的腿都已经這样了,我還能把腿弄成怎样?”
“這個……”楚武有点犹豫看了看叶超。
“我的双腿早就经脉尽断,已是残废!小子,你莫要在這裡說大话了,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叶超不耐烦摆了摆手,心情显得有些阴郁,他已经不想再纠结這件事了。
“经脉尽断,未必不能治!只是叶前辈你沒碰到会治的人而已。你的腿应该是遭遇内力冲撞,以致粉碎性骨折,筋脉也断了大半。”沈浪淡淡說道。
叶超脸色一变,露出一丝震惊,他的腿伤确实如同沈浪說的一般无二。
“叶前辈,我既然說了,自然是有把握,你放心吧。你的腿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治,顶多三個小时的時間就足够了。不過我有两個要求。”沈浪淡淡說道。
叶超面色有点凝重,他两眼死死的盯着了沈浪,见沈浪轻云淡,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你……真的能?”叶琉璃俏脸发怔,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沈浪。
“叶兄,不如让沈浪小侄试试?”楚武对着叶超說道。
“不必!”叶超面色严肃,他依旧不相信沈浪的话。
自从残腿后,让他性情大变,叶超甚至不敢抱有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不想再承受失望后的那种精神痛苦。
“叶前辈,你真要拒绝?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拒绝了這次,你的腿,可就永远也好不了!”沈浪眼中流露出怒意,脸色带着一丝桀骜。
他好心想帮叶超治腿,叶超竟然不领情,這让沈浪心中很是不快。
见沈浪露出這种表情,叶超心中又有些迷惑,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阵,咬牙道:“好小子!你要真能治好我的腿,别說两個要求,两百個要求我也答应你!”
“好,那就不要废话了。”沈浪点了点头,对着楚武說道:“伯父,我需要一個安静的房间。”
楚武知道叶超的情况,实在是难以置信沈浪能治好叶超的腿,不過他還是满足了沈浪的要求,說道:“好的贤侄,我马上安排。”
很快,楚武给沈浪准备了一個房间,還是楚家长老的卧室,卧室内十分安静。楚武吩咐了下去,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沈浪的治疗。
在沈浪的要求之下,叶超躺在了床上,他闭口不言,想看看沈浪要怎么治他的腿。
见沈浪从怀中摸出了一盒银针,叶超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他心想,劳资的腿经脉就断了大半,你特么用银针能治得好?
此刻,叶超心中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他很生气,不過之前自己答应了沈浪,叶超還是决定等沈浪治疗完再說。
沈浪打开装着银针的玉盒,右掌一翻,一排银针齐齐的在掌心立了起来,足有数十枚之多。
右手一挥,一枚枚银针精准无误扎进叶超全身各处穴道,腿部扎针数最多,足有二十多枚。
叶超两眼一亮,這么快的下针速度,這么高的下针精准度,绝不可能是瞎猫撞上死耗子,這小子可能真有两把刷子。
再說,沈浪這么年轻就是问境中期,想必是有什么過人之处。
這么想着,叶超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因为学习了药王丹经中完整的冰魄针法,沈浪很清楚的治疗思路,冰魄针法虽然化腐朽为神奇,只是叶超的腿经脉坏死太多看,需要花费一点時間。
“叶前辈,我要往银针上激出真气了,你不要用体内真气抵御,否则效果会变差的。”沈浪提醒了一句。
叶超闻言点了点头,下意识让全身保持着松弛的状态,撤走真气。
沈浪忙活了三個多小时,快到了正午,他才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好了。”沈浪說道。
“啊?”叶超愣了愣,他不知道沈浪嘴裡的“好了”是什么意思。
“我說你的腿已经治好了。”沈浪重复了一遍。
叶超脸上露出深深失望之色,他非常的难過,沉声說道:“小子,早就警告過你了,何必跟我开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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