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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推算了個寂寞

作者:君子独怜其独
小說:、、、、、、、、、、、、 清晨的廊道吹起冷风,夏日的晨风還是很冷的。 刘权带着几個手持刀剑的门客气势汹汹的走了過来,他看着眼前這個小子,脸色不怎么好看。 “好贤侄,你這是打算去哪?”几個门客神情阴冷的拦在了林千的前方,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芒。 来者不善啊…… “爹爹,林大哥要去找他的新娘!”這個时候回過神来的刘韵连忙走到了刘权的身边开口說出了林千的目的。 “找新娘?”刘权有些诧异,就凭這穷酸也有人看得上?可只是瞬间他就反应了過来,這小子有沒有人看得上关他鸟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這小子留下来,如果這小子稍微识相一点,那他今天可以不动刀兵,可要是不识相,那就对不住了。 “贤侄,找侄媳可以先不着急,往后日子還长,正所谓来日方长,贤侄再多住一会再說离开也不迟,如果贤侄当真思念侄媳,可以告知伯父侄媳如今所在,伯父派人去接也不是不可以。” 刘权伸手压了压,示意那几個杀气腾腾的门客先不要着急,等他问清楚再說。 毕竟這一大清早的,动武见血终归不太吉利,能和平处理還是和平处理的好。 他又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主。 刘韵站在刘权的身边,她的神情有些诡异,說不清楚是怒還是怨,很复杂。 反正林千是看不懂這表情中蕴含的深意。 他听着刘权的提议,摸了摸下巴,神情有些凝重,他低头,开始沉思起来,似乎刘权的這個提议让他很为难一样。 刘权看着林千低头沉思的模样,顿时就迷了,就這個還需要考虑?這小子难道看不清楚形势? 那几個气势汹汹,神情冷冽,手持利刃的门客,难道這小子沒看到? 但凡稍微正常一点的人看到這场面都清楚该如何抉择了,怎么会需要思考? 還是說這小子根本无惧這些?有恃无恐?就凭借那腰间的锈剑? 刘权望着林千腰间的长剑,眼眸有些闪烁不定,他想了想,稍微退了几步,与林千保持了一個安全距离。 有些时候谨慎一些并无大错。 林千還在沉思,在场的气氛有些怪异,白猫的嚎叫在不远处游荡,几個门客死死的盯着林千,准确来說是盯着林千搭在剑柄上的手。 小儿持刀同样可杀人,何况一個青年。 刘韵盯着低头沉思的林千,她心裡突然就有了一個不太好的预感,她觉得眼前這個青年,等会說出的话,可能会很气人。 果不其然,当林千抬起头开口說出的第一句话后,刘权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眼中的凶厉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 “对了,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架?”這是林千低头思考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得出的结论。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不认识這些人。 听到林千這番话,刘韵脸色变得无比的僵硬,她望着林千,脑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小子是不是疯了? “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不会以为装傻充愣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刘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耳边回荡的猫叫声突然有些烦人了,于是他突然决定在把這小子的四肢打断之后,就送那只猫上路。 “算了,這样也好,省得我多费口舌,把這小子的四肢打断送到城主府。”刘权挥了挥手,神情平静的开口吩咐道。 既然好好說话你不听,那就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過你了。 刘权和刘韵稍微往身后退了退,几個手持刀剑的门客,面无表情的朝着林千走去,手中的刀剑在清晨的冷风中显得格外的锋利。 林千看着靠近的门客,他们身上的恶意很浓郁。 “打架嗎?等我想想我会什么,太极,八卦……嗯,這两個就好像够了。” “配套的剑法我也会,這样的话,那我就明白了。” 望着靠近過来的门客,林千想起该如何打架了,单核运作开始,忘记其他,只记得该如何杀人的林千上线了。 他现在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刺客,嗯,是這样沒错。 林千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化,眼眸开始变得伶俐起来:“应该先這样。” 观察着几個门客的站位,林千脑子裡制定出了一個战斗方案。 “先蝴蝶穿花割喉左边的那個对手,然后快速的横剑抹過他旁边的那個人的脖子,在遇到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其余人应该会愣神零点几秒的時間,趁着這個時間,用顶心肘快速转点,在這個期间得小心劈砍過来的刀剑,不過沒关系,太极借力打力可以让我完美的在杀掉一個。” “這样的话,就還只剩一個人了,而這個人還和我贴身,和我贴身他必死,计划很完美,成功率99%,如果起手快成功率100%。” “推理完美,可以实行。” 林千抬头望着五個朝着他逼近的门客,嘴角咧出了一個笑容,宽阔的過道上,战斗开始了。 刘权望着林千突然露出的笑容,心裡猛的就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出现在了他的心裡。 他为什么要笑?难道他觉得一個人可以应对五個人不成?可這怎么可能?一個打赢五個,难不成他以为他是御前司的人? 可這就更不可能了,御前司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過,他可以确定,這小子绝对不是御前司的人。 既然都不是,那他为什么要笑?难道這真的是個疯子? 刘权心裡满是疑惑,他感觉很不对劲,可想到那五個门客的实力,他心裡又安心了许多。 那五個门客什么实力他最清楚,就凭借那小子一個人是绝对无法战胜他们五個的,特别是在确定林千沒有习過武之后。 习武之人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从精气神方面就可以看出来,就看那小子瘦的跟一個猴一样的体魄,能是习武之人? 更别說那小子還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刘权心裡在不断的推理着,可无论他如何推算,這波优势都在他刘权,而不是在他林千那裡。 這就很诡异了,明明毫无胜算可言,为什么那小子会笑? 刘权百思不得其解,他很疑惑,可很快他就不再疑惑了,他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那過道上,林千极其平静的拔剑出鞘,一股阴冷猛然浮现,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现。 那五個气势汹汹的门客霎時間停下了脚步,他们满是惊恐的看着站在那裡沒有动過的青年。 眼中布满骇然和绝望。 下一刻,刀剑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与之一起的還有断成几段的尸体。 头颅滚落,鲜血混合着断裂的肠子洒落在走廊上,一股血腥气弥漫在空气当中。 刘韵看着這骇人的一幕,顿时瘫坐在了地上,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浸透了裙摆。 刘权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神,這有些不科学啊! 林千看着這一幕,心裡有些郁闷:“推测失误,长剑是一只厉鬼,拔剑就是触发杀人规律。” “推理总结:对手全部死亡,死于厉鬼的杀人规律。” “推理過程:毫无意义。” 林千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這跟他预想当中的画面不一样啊,在他预想当中,他应该這样,然后再這样,這样才对,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长剑归鞘,阴冷缓缓的消失,林千看了看自己有些干枯的手臂,并沒有太在意,使用长剑的代价比预想中的要低。 看来,叶真对這把剑的调教還是很出彩的。 清晨的风吹過走廊,猫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哀鸣,林千可以听出,那只小白猫在害怕。 這很正常,欺软怕硬是常态。 走廊的血腥气太過于浓郁,林千摸了摸鼻子,手腕上的黑绳散发着阴冷,感受着這個阴冷,林千打了一個哆嗦。 他脑子瞬间浮现出几個关键词,梦魇,饿死鬼以及诡新娘。 “该去找媳妇了。”林千恍然,他摸了摸干枯的手臂,点了点头;“嗯,是得离开這裡了。” 于是,林千踩在那些肠子上,朝着刘府外走去,对于在那裡陷入懵逼的刘权父女,林千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样。 林千此刻已经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脑子裡只有两個目标,寻找饿死鬼和自己的媳妇。 至于去哪裡找,林千脑子裡沒有告诉他。 他是一個剑客,一個寻找自己媳妇的剑客。 刘权和刘韵就這样看着林千离开刘府,他们咽了咽口水,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加快。 “捕鬼人,他是捕鬼人!”刘权脸色有些惨白,嘴裡喃喃自语着。 走廊上的尸体在印证着刘权的猜想,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在告诉刘权,那個青年不是普通人。 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那個青年拥有灭绝刘府的能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個青年沒有除恶务尽,如果是他经历了這种事情,他一定会让刘府鸡犬不留,一定会…… 但刘权此刻无比庆幸那個青年沒有那么做。 他看着青年的背影,突然觉得今天早晨的风有些喧嚣了,以及他的心跳好像有些太快了。 砰砰砰…… 刘权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胸口,他刚才好像听到自己的心脏炸了,不過這应该是幻觉吧,人的心脏怎么可以从身躯内炸呢?這是不可能的。 刘权這样想着,不然怎么解释那個会移动的红橱子? 于是刘权就有些疑惑的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七窍当中流出,流淌在地上,与走廊上的鲜血混作一团。 在刘权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开门声,是两道,一道来自前方,另一道则来自身后。 身后那方向,好像是祠堂…… 刘韵的无头尸体倒在地上,刚才在她脑袋炸开之前,她好像看到了一個新娘?好像是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刘韵也分不清了。 推开刘府的大门,林千被迎面而来的风吹了一個激灵,早上還真是冷啊。 林千缩了缩脖子,连忙紧了紧衣服:“有些冷,有空得加衣了。” 林千嘀咕了一句,看着有些冷清的街道,摸了摸头,脑子裡为数不多的想法在告诉他一些事情。 “男左女右,所以应该走右边,额,不对,是左边。”林千摸了摸下巴,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朝着右边走去,时辰還早,永夜城可不是乡落,可沒有人那么早出来赶集。 所以,在离开刘府所在的大街之后,林千迷路了…… 林千望着這一模一样的街道,有些疑惑:“這裡的街道怎么一模一样?” 他现在站在一朵云下,按照白云寻路法,只要以這朵云为标记,那他应该已经出城了才对,可为什么他還在城裡? 林千有些搞不明白了,难道白云寻路法是错的? 那些早起摆摊的百姓,看着這個在附近两條街道绕圈圈的青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特别是這青年還时不时抬头看天的举动更是让人有些迷。 他们也不清楚這青年在搞什么幺蛾子,所以就抱着吃瓜的心态在那裡数着青年经過他们摊位的次数,以及抬头看天的次数。 這青年很有問題。 可很快他们就沒办法在吃瓜了,因为城主下令让他们离开刘府附近的街道,该收摊的收摊,该关门的关门。 在永夜城,城主的意愿就是上天的意愿,他们不敢不听,只能老老实实的关门收摊。 他们的动作很快,只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了城主的命令,而当他们都收摊回去了时候,他们惊奇的发现那個青年還在附近的街道转圈圈和抬头看天。 他似乎并沒有听到城主下的命令一样。 也有好心人想上去提醒這個青年,毕竟违抗城主的命令可是要进大牢的,他们也不想看到怎么一個俊俏后生就因为這件事而进大牢。 這太不值得了。 可诡异的一幕却发生了,那些抱着好心上去提醒那個青年的人,无一例外都沒有办法接近那個青年。 那個青年永远在他们前面,只要他们走在他的后面,就似乎无法靠近那個青年,不论你跑的有多快。 见到這诡异的一幕,那些百姓心顿时就慌了起来,也沒有好心人在去提醒那個青年了。 全部快速的离开了這條街道,那青年很不对劲。 而随着百姓的离开,几條街道变得空旷起来,林千对此毫无察觉。 他還执着于寻找离开的道路,丝毫沒有注意到身边的变化。 “他就是司主說的那個家伙,看起来怎么傻乎乎的,他這是在用云当路标?难道他不知道云会移动?” “谁知道呢,不過可以确定他就是司主說的那個人,刘府已经被杀光了,祠堂裡面的东西此刻就在刘府当中活动,這件事情,不出意外的话,跟這家伙有关。” “那還真是够心狠手辣的了,刘府上上下下百十口人,就這沒了,不過這行事风格,我喜歡,嘿嘿……” 一处院墙上,一站一坐着两個人,他们身穿一袭黑衣,上锈一只戴着面具的子鼠,子鼠妖异,血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渗人。 两人望着還在街道上打转的林千,脸上的神情很平静。 其中一個望向了不远处的刘府,那裡的天色很阴霾,一层淡淡的阴暗笼罩住了刘府,从外面看起来阴气森森的,有些不详。 “怎么說?现在动手带他回去,還是让他在转一会?” “還是让他多转一会吧,好久沒有见到怎么有意思的家伙了。”坐在墙头的一個人想了想开口說道;“反正司主也不着急這一個祭品,少主的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多一個少一個不会影响到什么的。” 听到同僚這番话,站着的子鼠卫点了点头,倒是很认同這话:“這倒是沒错,少主的能力确实强,沒有丢司主的脸面。” “不過话虽然這样說,我們還是不要太浪费時間了,赶紧把這小子带回去,迟则生变。” “這小子闹出的动静不小,敢在永夜城杀人,而且還是灭掉一個大户,他算是第一個了。” 唉…… 高墙上,坐着的子鼠卫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行吧,赶紧弄了回去,可惜了,难得遇到這么有意思的家伙。” 他說着从墙上站了起来,一张铁质鼠面浮现在手中,两人戴上面具跳下墙头,朝着在街道上转圈的青年走去。 清理活动开始。 城主府,一处院落当中,一個中年人脸色凝重的望着一個方向,眼眸无比的深沉。 “什么东西,我居然如此费力才让他进行鬼打墙,這還是在我的永夜城当中,要是出了永夜城又是個什么光景?” “哪裡来的過江龙?是京都那边還是午牛那边的人?” 中年人有些摸不着那個青年的来历了,那家伙身上的东西很诡异:“有些棘手,先试探一下,如果只是虚有其表,那就当做是吾儿的祭品吧。” 沒有实力,哪怕背景再大也无济于事,這裡是永夜城,在這裡一切他說的算。 在這個时代,沒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弱就等死,這很正常,比如刘府,沒有强大的实力敢去谋划一條過江龙,被灭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過江龙在如何他也是龙,可不是一條蜕皮蛇可以吞下的。 小說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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