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红色的橱子 作者:君子独怜其独 街道上,林千望着周围一模一样的场景有些疑惑,抬头望了望天空,那朵白云居然沒了。 林千整個人就愣在的原地,云呢?那么大,那么白的云呢?它怎么沒了?跑哪裡去了? 单核运行的林千有些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脑子裡为数不多的关键词沒有办法告诉他真相。 他有些郁闷了。 周围的街道很安静,之前還有的鸡鸣犬吠,此刻已经消失,林千看着這一模一样的街道,摸了摸头有些茫然。 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变成路痴。 “男左女右,应该往左边走。”林千脑子浮现出一個关键词,朝着左边走就是正确的道路。 可很快林千就又懵逼了,左边是在哪边来着? 他看着右边街道有些迟疑:“這边是左边?” “看来应该是了。”林千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他认为的左边走去。 路痴的悲哀在此刻的青年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林千身后,那個虚幻的红橱子弥漫着刺骨的阴寒,它跟在林千身后,恐怖的灵异扭曲着空气。 诡异的灵异悄然浮现,林千走在前方,路线很诡异,七扭八拐的,一会走进一個巷弄中,然后从一堵墙前凭空出现。 一会穿過一户人家的院子,出现在巷子裡面,一会从别人的卧室当中走過,很诡异,看起来极其不对劲。 但是林千不觉得有什么,他现在脑子裡的关键词是诡新娘和饿死鬼,只要一直走,他就会找到诡新娘,這是那自己那干枯的手臂给他的关键词,对此他毫不怀疑。 或者說,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怀疑了。 阴冷伴随着林千左右,诡异的红橱子在身后紧紧地跟随着林千,随着他穿過一個個阻碍,它在让林千走正确的道路,一條通往新娘的道路。 林千在城池中穿行,在红橱子的灵异影响下,他正朝着城外走去,速度虽然不快,但至少是正确的。 而在林千身后上百米的地方,两個子鼠卫脸色极其凝重:“鬼打墙?” 看着前方那個熟悉石狮子,两人的神情有些难看。 “第二次经過那個石狮子了,已经可以确定是鬼打墙了,我們被迷了。”之前蹲在墙头的子鼠卫开口說出了一個不太妙的消息。 听到同伴這话,另一個子鼠卫有些不太相信,他看着前方那個青年的背影,眼眸眯起:“這么說的话,那前面那個小子就是假的了?” “应该就是了,那小子并沒有兜圈子,你看,我之前仍在石狮子边上的一颗果核已经腐烂了,這是被灵异影响了才会变成這样,因此可以推测,我們被迷了,在不知不觉当中被迷了。” 看着同伴手指的方向,在石狮子的嘴裡确实又一個已经腐烂的果核,這個果核是他看着同伴放进去的。 就在刚刚,距离现在不過几分钟而已,当时他還调侃了一句,沒有德行来着。 “好手段,那小子還真是够厉害的,我們都是身居两鬼的存在,他居然悄无声息的就把我們给迷住了,這手段不可谓不利。” 两人望着那只威武的石狮子,心裡說不气那是假的。 “我們得抓紧了,被這小子摆了一道,少說耽搁了一些時間,要是让那小子跑了,我們吃不了兜着走,司主的脾气你我可是知道的。”一人盯着前方那個青年的背影,摸了摸脸上的铁质面具,声音很是阴沉。 “省的,我這就打开這层影响,我倒要看看是我身上的鬼物厉害,還是那小子的手段厉害。” 另外一個子鼠卫說着就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一张满是阴霾的脸出现在空气中。 “稍微悠着点,别過火了,鬼物复苏了可不太好控制。”见同伴取下面具,他好心的开口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晓得轻重。。无错更新 听到同伴這样說,他也不在說什么了,知道轻重最好,這個同僚很不错,能力让他很满意,他可不想换掉他。 面具被别再腰间,布满阴霾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变化,惨白的皮肤开始蠕动,霎時間,脸上的皮肤被撕裂,四五道黑色的裂缝出现在脸上,五只沒有童孔的眼睛从黑色的裂缝中钻出。 它们在脸上不安分的转动着。 取下面具的子鼠卫摸了摸脸上的眼睛,眼眸深沉,一股阴暗在转动的眼睛周围环绕。 几道渗人的视线看向了周围,阴冷与诡异出现,突然,取下面具的子鼠卫看向了一個方向。 黑色的眼睛齐刷刷的 转向了那個方向。 “找到了,果然是鬼打墙,出口就在我們左边,与那小子走的位置刚好相反。” 清净的街道上,随着有人使用厉鬼的力量看破虚实,恐怖的变化霎時間出现。 街道上突然之间弥漫起了迷雾。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冬冬冬…… 诡异的敲锣声突兀之间在街道中响起,天空开始变得昏暗起来,迷雾快速的布满整個街道。 一個提着什么东西的人影出现在迷雾当中。 与此同时,血肉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响起,摩擦产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两名子鼠卫脸色大变,其中脸上生出黑色眼睛的子鼠卫,在异变出现的瞬间,脸上的眼睛齐刷刷的闭了起来。 发现這一情况,他们的心情顿时变得极其凝重起来。 “甲级鬼物,打更人!它昨天不是消失在了永夜城当中嗎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不对,還有一只,那是永夜当铺死掉的掌柜,他怎么变鬼了!” 阴冷的迷雾笼罩住了他们,一股不详充斥了他们的心胸,看着迷雾中的人影,以及不远处那半截诡异的尸体。 他们的心情有些糟糕,他们可能解决不了這场面了。 “甲级鬼物,丙级鬼物一共两只,杀人规律未知,行动规律未知,事情有些麻烦了。”一人语气低沉的开口說道。 “甲级鬼物的鬼蜮,這可不太容易出去了,现在该怎么做?拖延時間等司主過来,還是什么?”面具重新被戴在脸上,身上的鬼物不敢直视那只鬼物,恐怖程度相差太多了。 “除了拖延時間還能怎么办?一甲一丙,单独出现一只還好說,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对付,可這是一起出现的,我們拿什么对付?凭借我們身上的鬼物?” “别开玩笑了,我們身上的鬼物是有限制的,可能還沒有等我們试探出行动规律,我們就可能复苏了,我們耗不起這些玩意。” 听到同僚這样說,另一個子鼠卫有些沉默,他看着前方走来的迷雾,心态有些炸,鬼眼的闭合告诉了他很多事情。 “那就只能希望司主快点過来吧,不然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裡,现在只能期盼這是一只下甲鬼物,不然司主来了也救不了我們。”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真不清楚两只恐怖级别不一样的鬼物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它们又不是同属一体,为什么会在一起?” 两人语气极其低沉,迷雾笼罩下,他们看不清彼此脸上的面具,两人沒有多余時間考虑太多事情,他们沒有鬼蜮,沒办法离开這裡,再說了,哪怕有鬼蜮,也不一定能离开。_o_m 甲级鬼物的恐怖,已经不能算是恐怖了,而是惊悚。 静谧恐怖的街道上,两人砖头就跑,他们想不清楚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为什么他们一使用鬼物的能力去看破鬼打墙就遇到了這种情况,在比如那個青年为什么会让他们陷入鬼打墙当中。 這些問題都在困惑着他们,可他们沒時間去想這些了,现在這個情况,逃命才是第一要素。 诡异的迷。 雾在街道扩散,厉鬼在朝着活人行走。 此刻城主府,被两個子鼠卫赋予希望的子鼠司司主,全身环绕着阴冷,阴沉的鲜血正从他的身上滴落。 灵异在对抗,恐怖血液蔓延在地面上,开始变得干枯,中年人望着脚下渐渐干枯的血液,脸色极其阴沉。 他望着城门的方向,眼中满是骇然与凝重:“那红橱子是個什么玩意,怎么那么诡异。” 阴冷与血腥气混杂,中年人的身形变得有些溃烂,那种突然出现在他身上的血具有很强的侵蚀性,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鬼物比這种血稍微恐怖一些,他可能就化成血水了。 “好狠毒的過江龙,只是稍微让你迷個路而已,就下如此狠手。无错更新”中年人眼眸中闪烁起阴毒,他望着即将走出永夜城的那個青年,有些犹豫不决。 這條過江龙丝毫不给他這條地头蛇一点面子,不仅在永夜城杀人,還一言不合就对他展开了袭击。 這青年简直不要太嚣张了。 感受着身上开始减退的灵异,中年人的心情越发的阴沉,那青年的手段有些诡异。 刚才他就只是看着那個青年,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弄的焦头烂额,他有些不敢确定如果彻底跟那個青年动起手来会是一個什么场景。 所以他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将那個青年留下来,望着那個腰垮锈剑的青年,子鼠司的司主有些沉默。 利弊一目了然,出手留下一條過江龙,付出的代价会很大,现在皇帝大寿将近,他要是折损了实力,可能這子鼠司的司主就要换人了,皇帝的心思只要是個司主都清楚。 他不养废物。 想到這些,他就心生戾气,自打他成为子鼠司的司主以来,何时被人這样对待過。 而這青年是第一個。 中年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和腐臭让他很愤怒,被人打了還不能還手,這种憋屈让他很想杀人。 “等陛下寿宴過后,我待看看這青年如何,十二司主還是会卖我几分面子的。” 中年人挥手驱散身上的血腥气,腐烂的身躯开始恢复,阴冷形成的阴暗快速的消失。 他看着城中被迷雾笼罩的一片区域,神情阴沉似水:“甲级鬼物,之前沒注意,现在看来,又是与那個青年有关,他沒来之前,我這永夜城太平的不像话,他一来,我這就乱起来了,如今都出现甲级鬼物了。” “還真是一條過江龙了……” 中年人冷笑了起来,转身朝着那片迷雾走去。 “等着就是,大乾就那么大,你可以试试看你可以躲到哪裡去。” 阴冷彻底的消失在了院子裡,中年人同样如此,而在中年人之前所站的位置,一個诡异的红橱子就這么静静地伫立在那裡。 鲜红的血液在红橱子上蔓延,一個虚幻的人影悄然的站在红橱子的旁边,那飘荡的嫁衣有些艳。 对于這些,子鼠司的司主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样,那怕這些诡异刚刚就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