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平王府前的对抗 作者:君子独怜其独 科幻灵异 星河璀璨,月色如酒一般醉人,平王府的屋顶上,小丫头有些不敢去拿那些食物,哪怕她现在很饿。 看着小丫头眼馋却不敢去拿的样子,林千有些哭笑不得,這丫头還真不像他记忆当中的可可。 “沒事的,虽然是用灵异造就出来的食物,但還是可以吃的,味道和营养并沒有什么問題。” 林千伸手拿過一個炸鸡腿,放在口裡咬了一口,先给可可打了一個样,然后在递给她一個。 看着林千咀嚼着鸡腿,可可咽了咽口水,看着手中的鸡腿,金黄酥脆,肉香味扑鼻。 她看了看林千又看了看手中的鸡腿,然后感受着肚子裡面的饥饿,抽了抽鼻子,味道太香了,可可有些忍不住的咬了一口。 只是這一口,可可的眼睛就瞪大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奇,這东西好好吃…… 感受着嘴了刺激,可可沒有犹豫开始大吃特吃起来,林千看着這一幕,眼中有些笑意,他看着天空下的圆月,脸上尽是笑容。 小丫头的吃相一如既往的狂野。 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然后林千看向了屋顶之下,眼眸当中有些诧异:“這家伙……” 阴霾涌动的后院当中,一個乞丐青年大步流星的朝着平王府外走去,在他的身后正跟着一只饿死鬼。 一只听从他命令的饿死鬼。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林千凝视着那個青年,仔细看去,那青年如果把脸上的污垢洗干净,相貌与他差不多有七分像。 望着那只跟在青年身后的饿死鬼,林千想了想,脸上有些笑容:“也好,就让你带出去看看,你能做出什么事情,完全取决你的想象力。” “杀光外面的人也好,還是其他的都无所谓,只要你愿意而且不会后悔就好。” 迷雾被驱散,平王府的大门出现在青年的眼前,青年的眼中露出惊喜的,他连忙朝着那個出口跑了過去:“跟上!” 青年对身后的饿死鬼喊到,饿死鬼面无表情的跟随着青年走出平王府,林千就静静地看着,笑容满面的看着。 “荒唐的世界,偏离了正确時間的朝代,疑似被放逐的厉鬼源头,或者是什么其他东西也說不定?真不知道真相会是個什么结果,有些期待了。”林千眼中闪烁着一幅幅画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均在他的眼中闪烁而過。 星空之下,一切都在变化。 平王府外,在又驱赶了一批人进入平王府之后,午牛惊奇的发现,那青黑色的平王府当中,有一個人影在快速的朝着外面跑来。 看到這一幕,午牛的眼眸微微一眯:“终于有人活着出来了?” 所有持刀站立的武卒和将领也发现了那個人影,他们握紧手中的长刀,开始高度警戒起来。 他们這是普通人,并不清楚从平王府跑出来的是人是鬼。 “准备一下,有人活着出来了。”午牛吩咐了一句。 “明白。”一名午牛卫应声开口說道,他清楚司主說的准备一下是什么意思,他身体裡的鬼物可以让活人自愿說出他们想知道的所有事情。 只要那個人出来,他就会立刻控制住他,然后开始逼问平王府裡面的具体情况,只要是他看到的,就都要說出来。 迷雾在被破开,从平王府中传出来的脚步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都提了出来,那個人影关系到的东西很多。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突然一個衣衫破烂的青年从平王府的大门中走出。 “是他?”午牛有些诧异,他对這個乞丐有些印象,之前在一波乞丐当中,他与他对视過一眼,那种怨恨的眼神让他成功的对他产生了一些记忆。 “运气不错,居然活着出来了。”午牛摸了摸脸上的青铜面具,眼中有些笑意,将近三千余人的进入,终于活着出来了一個,這让他心情很不错。 走出平王府的乞儿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虽然外面同样有浓郁的血腥气,但相比于裡面的尸山血海,這些都是小儿科。 感受着太阳的温度,他的感觉自己好像活了過来,沒有人会知道他在裡面看到了什么,那口血色的棺材让他差点以为是给他准备的。 不過還好,他活下来了,不仅仅活下来了,還获得了恐怖的力量。 青年看着那些朝着他走来的大人物,眼中闪烁起了杀意。 “恭喜你,幸运的家伙,走吧,大人需要你回答一些問題,问完之后,白银千两,良田百亩你就可以拿回去了,大人說到做到。” 一個午牛卫边走边說着,他看着這個浑身沾满血污,身上残留着灵异的乞丐,眼中有些怜悯。 可怜的乞丐,他這种人生下来就一個在满是鸡屎狗粪的地方摸爬滚打,想要一日暴富?呵呵…… 等司主得到了想要的情报,白银会给,良田也会给,只是给谁這就不好說了。 “哦?白银千两,良田百亩?說的還真是好听,也不知道我這個乞丐有沒有命去享受這些了。” “我林鱼虽然是一個乞丐,可你看我今年三岁嗎?可以让你忽悠?真当老子是痴儿不成?!” 阳光洒落在青年的脸上,那狰狞的面容让午牛卫眼眸微微一眯,一股很不妙的感觉出现。 “哦?听你這意思,是不相信了?所以按照你這個說法,你是不打算配合了?” 虽然不清楚心裡为什么会感觉不妙,可在面对這种乞儿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忽略了這种感觉。 一個靠运气活着从平王府出来的乞丐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林鱼望着這個带着面具的男人,他长长的的吐出一口气,然后擦了擦脸上的血液,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天空中耀眼的太阳: “我林鱼,江中人士,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父母是江中最有名的官商,他们为朝廷赚的黄金白银可不少,曾经更是一年赚的钱比大乾一年的税收還整整多了一半有余,记住我這裡說的是黄金。” “黄金這东西大乾管控的有多严,你应该清楚。”林鱼望着那個午牛卫笑着开口问了一句。 听到林鱼這突然的询问,午牛卫眉头皱了皱,他望着坐在地上的乞丐,眼中疑惑:“這家伙,怕不是疯了?” 见他沒有回答的意思,林鱼也不在意,似乎早就知道他不会回答一样。 “呵呵,可就是這样一個对朝廷有大功的两人,却因为一句无心之语,得罪的御前司的亥猪司当中的一個司卫,就落的一個家破人亡,上上下下三百余口,尽数被杀,就连附近的人家也是如此,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就只是我們的邻舍而已。” “一個官商大户,就只剩下一個不到十岁的小儿,你說這好不好笑?” 林鱼望着那個午牛卫,眼眸渐渐的变得凶厉起来:“从那一天起,我就清楚的知道一件事,人得有权有势還有实力,這三样东西缺一不可,所以我林鱼从那一天开始就想好了,等我有一天有了這些,我会让御前司后悔的。” 听到林鱼這最后的一句话,那個午牛卫有些想笑;“让御前司后悔?小子,你怕不是沒睡醒,行了,废话也讲完了,你也该展现出你最后的作用了了。” “其实你說的沒错,你确实沒有這個命去享受大人赏赐的东西,就如同你那运气不好的爹娘一样。” 他眼眸中带着嘲讽之色,然后朝着林鱼走去,废话听得够多了,他可沒兴趣再听下去了。 听到午牛卫這话,林鱼眼眸猛然变得极其阴狠,可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笑了起来: “我当乞丐当了十年,在這十年裡,我知道的事情可不少,比如,我很清楚我身后的這只鬼物是個什么级别。” 林鱼笑着望着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起来:“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個不留!” “嗯?”午牛卫眼中有些诧异,可下一刻他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一股恐惧出现在他的心裡。 不远处的午牛脸色微微一变,心裡暗道不好。 霎時間,一股青黑色弥漫了整個平王府前方,将所有人都给笼罩了进去,一個瞳孔血红,神情麻木的青年从林鱼的身后走出,朝着前方的午牛卫和武卒走去。 “他驾驭了平王府裡面的鬼物!该死!甲上的鬼物怎么可能被驾驭!怎么可以!”午牛大惊,他望着顷刻之间出现的鬼蜮,脸色极其阴沉。 恐怖的鬼蜮让午牛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无法离开這裡,他沒有那只厉鬼恐怖。 青色的阴霾飘荡而起。 “呃……啊!”突然之间,一個武卒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极其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他的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粗大起来。 他惊恐的张开嘴巴,一只惨白的手从嘴巴裡伸出,刺啦…… 血肉被撕裂,武卒惊恐的倒在地上,喉咙被足足撕开,一只瞳孔血红的饿死鬼从武卒的尸体中爬出。 午牛瞳孔皱缩,他看着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诞鬼!怎么可能!” 可還沒等他震惊多久,一名午牛卫突然神情扭曲起来,噗嗤…… 一只惨白的手从這名午牛卫的胸膛伸出,血水飞溅在空中,撒在了几名武卒的身上。 “第三只!” 午牛彻底的慌了,诞鬼的恐怖,他最清楚,靠活人衍生鬼物,這种厉鬼最惊悚。 而這似乎還不是全部,只见一名武卒突然之间,脑袋直接掉在了地上,滚落的头颅上,那种茫然之色,让人颤栗。 而与此同时,几名武卒和午牛卫直接倒在了地上,他们的尸体被拆成了十几段,血水和脏器就如同牛杂一样稀碎。 就连午牛卫身上的厉鬼也是如此的下场。 恐怖的场景一幕幕的发生着,只是不到眨眼功夫,在场的午牛卫和武卒,差不多两百多人顷刻之间就只剩下了午牛一人。 坐着平王府前的林鱼看着這一幕,满脸的笑容和泪水:“好好好,不愧是甲上的鬼物,杀人就是快!” “這杀人手段,厉害的,厉害的。” 林鱼癫狂的大笑着,眼中满是快意:“午牛,沒想過有怎么一天吧,把平民百姓当猪狗牛羊的你们,不知道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当成猪狗牛羊吧。” 青黑色的鬼蜮内,残肢断骸铺满整個地面,几十只饿死鬼齐刷刷的盯着午牛司的司主午牛,那血红的瞳孔在闪烁。 午牛望着這一幕有些沉默,他知道今天他一定会死,這只鬼物他抵抗不了,就看刚才這只鬼物的杀人手段来說。 光看到的就差不多一百七十多种,两百余人,死法居然沒多少重复的,由此就可以确定一件事,這只鬼物很有可能是无规律的。 而且那個乞儿也不会那么好心放過他,将心比心,他同样不会。 他沒有去尝试杀掉林鱼,在鬼蜮当中杀鬼蜮的主人,他做不出来這种傻事。 “林府百多口人,我林鱼会亲自找御前司一一算清楚的,你午牛司是第一個,或者說,這京都是第一個。”林鱼狰狞的笑了起来,眼中的杀意和快感毫不掩饰。 听到林鱼這番话,午牛瞳孔皱缩,他死死的盯着林鱼:“你想攻陷京都?!” “是又如何?你管的着嗎?蝼蚁。”林鱼冷笑着看着午牛。 “算了,老子看着你就烦,你還是去死吧,杀了你,我就去问问那個狗皇帝,老子父母都這样惨死了,他居然還有心思办寿诞,呵呵……還真是逍遥啊。” “杀了他。”林鱼面无表情的望着午牛,开口让饿死鬼去杀掉午牛。 午牛眼眸变得极其阴沉,沒有去看那些靠近的饿死鬼,他死死的望着林鱼,眼裡的杀意似乎要满溢了出来:“小子,人若是获得力量之后叫嚣张起来了,那他会死的很难看的,我相信你会下来陪我的。” “呵呵,那又如何,老子烂命一條還会怕死,老子本来就一无所有,哪怕到最后還是一无所有那又如何?” “须知,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子要想死,谁拦得住?同样老子要是不想死,谁又可以让我死?” 林鱼嗤笑了一声,毫不在意午牛的话,反正在他心裡,只要为父母报仇之后,那他随时死都沒問題。 “哦小东西,你這话說的還真是有水平,深得吾心,朕突然有些喜歡你了。” 忽然一個中年人的声音从午牛的身边出现,紧接着是一個身穿龙袍的中年人出现在午牛的身边。 随着中年人的出现,饿死鬼顷刻之间消失化作了青烟,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一只還站在林鱼身边的饿死鬼,那算是源头鬼。 看到中年人的瞬间,午牛连忙单膝跪地:“陛下。” “非常时期,无需多理,還有记得沒人的时候喊大哥。”中年人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說了一句。 “知道了,皇兄。”午牛起身喊了一句。 听到這声皇兄,中年人有些无奈:“小妹,你這脾气能不能改改,你知不知道你這声皇兄让我很伤心。” “大哥,注意身份。”午牛同样有些无奈的开口回了一句。 “唉,知道了,說說看目前是個什么情况,那玩意看起来很凶。”中年人指了指林鱼身边的饿死鬼,开口询问道。 “可以确定是甲上的鬼物,并且极有可能是无规律鬼物,地下的那些尸体,大哥应该看出来了,死法重复的不多,其中几中死法是诞鬼,”午牛望着不远处的饿死鬼声音有些低沉。 “斯……诞鬼嗎,跟我身上的鬼物重合了一种,這样的话,還真是恐怖了,甲上鬼物,无规律杀人,這种玩意居然会出现在京都,有些麻烦啊。”中年人摸着下巴,笑着望向了林鱼,眼中的笑意很古怪。 “小家伙,现在朕的心情還算不错,朕给你一個選擇自己死法的方式,你是自己选還是朕帮你?事先說好,不能选老死,這朕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你自己看着办。”大乾天子看着林鱼,笑着开口询问道。 午牛听到這话,默默地别過头去,有些不想看自己皇兄,自己的這個皇兄什么都好,就是玩心太重了,這点很让她不爽。 “呵呵,老子說了,我命由我不由天,你特么是在当老子的话在放屁?大乾皇帝……呵呵……”林鱼盯着中年人,满脸的不懈,想让他死可以,先弄死饿死鬼再說。 “哦?這样嗎?看样子是让朕来选了,那朕就……”中年人也不生气林鱼的回答,而是摸着下巴,只顾自的开始說着。 可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声音给打断了,那個声音好像来自平王府。 中年人和午牛同时看向了平王府,就连林鱼同样也是,当他们看清楚是谁在說话之后,瞳孔据是一缩。 就见一青年抱着一個小女孩坐在平王府的门栏上,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们,那双血色的眼瞳极其妖异。 “你们扯什么犊子,要打赶紧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和我闺女還等着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