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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大结局

作者:梵缺
→、、、、、、、、、、、、、、、、、、、、、、、、、 宋锦坐了小半刻钟,将茶碗放下。随之,借口說写信同邢纶說說女子医馆的事,先回去自己居住的院子。 刚避开了旁人,便叫来了秦七。 “阿七,京城可有消息?” “沒有,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打听一下?”秦七静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宋锦点了点头。 秦七行礼出去。 直至晚上回来,說暂时未曾打听到消息,不過已经請熟人帮忙,只需要等几天。 于是,一连数日。 京中的消息仍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当夜,月色如水。 宋锦独坐于窗前,手中纨扇轻摇,难掩心头的烦闷。 忽而听到屋外有动静。 是屋顶有瓦片被踩的细微声响。 “谁?!”宋锦冷声质问。 “是我,阿七。” 一道身影从屋顶飞身而下,落到了窗外,正是一身劲装的秦七。 宋锦蹙眉问:“怎么沒有回房歇着?” “属下心裡有事,今日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主子要听嗎?”秦七不敢說百分百的真实性,才会纠结着要不要禀报。 宋锦抬眸,“說吧。” “有消息說公子近几年過于操劳国事,累得病倒了,更有甚者,言他时日无多,也不知真假。”秦七语气中满是忧色。 闻言,宋锦心头一紧。 手中的纨扇不觉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秦驰身体本就不好。 要知道打小大夫就說過他难养活。后来经過景老的精心调养,方能安然长大。二人成亲多年,宋锦听過不少這样的传言,但凡涉及到秦驰身体的,真真假假的消息很多,连带宋锦都不太确定。 秦七见宋锦一时沉默未语,接着又继续道:“還有個消息,說公子遇到了刺杀,重伤昏迷未醒,情况不容乐观。” “這消息可信?”宋锦又问。 秦七犹豫了一下,言道:“一條消息来自徽州顺安商行的大掌柜,一條是属下无意中从暗卫那裡听到的,他们见到我出现就闭嘴了,再询问之时,他们什么都不說。” 但两條消息都說明了。 秦驰的情况不好。 令宋锦的心沉入了谷底。 就算和秦驰分开了,宋锦心裡很清楚,秦驰于她来說终究是不一样。 等秦七退了出去。 那以往平静的宋锦,面容终究是染上了焦虑和担忧。 即便是躺在床榻,仍是辗转反侧,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结果半夜又惊醒。 然后,再也无法入眠。 宋锦索性起身,披着一件外衣。 静坐在妆台前良久,她又准备收拾起细软,打算等天一亮就起程去京师。 在收拾衣服之时,无意中看到了柜子裡摆放的一套文房四宝,样样皆是珍品:徽墨、歙砚、诸葛氏笔和澄心堂纸。 這不是她买的。 而是当年成亲之时,秦驰送的。 当日小刘氏嘴快,說大郎娶亲沒花家裡一文钱。回房之后秦驰就补给她了,還說:這是我给你的聘礼,日后莫要再提我娶你沒花一文钱。 事隔十二年了,宋锦犹记得他当时的认真。 往日一幕幕浮上心头,還有這些年秦驰每月派人送来的信和物,都存放在她的房间裡。 有一個小箱子的信件。 全是秦驰亲笔所写。 字字无相思,却句句是相思。再次翻阅,宋锦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待天色一亮。 伺候的丫鬟推门进来。 宋锦打起精神,立马吩咐人去备马。 木婷本来要收拾细软。 宋锦說要精简上路。 在這個時間,她完全忘记了今日约好邢纶见面一事。 等邢纶過来。 一行人正策马离去。 宋宽牵着小临骁站在门前相送。 撞见赶来的邢纶。 三人面面相觑。 宋锦日夜兼程赶去京师。 起初不是沒有停下打听,奈何關於秦驰的消息极少,像是有人故意封锁了。只不過,有一点可以肯定,秦驰许久不曾上朝。 约摸半月過去。 越是临近皇城,宋锦心头越是难安。 那人长時間沒有上朝。 外界开始传出风言风语,說秦驰久不露面,是否出了什么事,甚至有人說见到卓太医时常进出安郡王府。 這几年秦驰日夜处理政务,令朝局清明,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好過,然而在百姓间的声望,秦驰反倒是沉寂了下来。一些利国利民的政策,秦驰都是以明武帝的名头下达,致使朝中大臣知道内情,民间了解的却不多。实际上秦驰這样做深得人心,身边的追随者众多,都是一些有识之士。 队伍行至城门之下。 宋锦等人下马。 忽然间,想起当年城门前分别,秦驰曾经說過的话。 待天下安宁…… 可是他若出事,此后便是阴阳相隔,一丝丝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后悔,在心底不断滋生和漫延。 一队人马入城。 宋锦直接安郡王府。 在大门前有官兵镇守,见到宋锦等人靠近,官兵立马注意上了。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 宋锦跳下马。 木婷上去和官兵交谈。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 有门房从裡面探头,一见到宋锦,立马掉头就飞快向裡跑,宋锦快步踏上石阶。 人刚靠近大门口。 本该挡在门前的官兵,居然给宋锦让开一條道,纷纷向宋锦低头见礼。 宋锦匆匆进入大门。 穿過一道门。 有下人過来状似要拦下宋锦,被宋锦一把推开,一路上這些下人想拦又不敢拦,就這样宋锦走到了秦驰的寝居。 秦七和木婷等人被侍卫拦在院门外面。他们本想叫住宋锦,然而宋锦根本沒有回头,光从背影就能看出她的急切。 宋锦确实是心急。 刚踏入月亮门,便闻到淡淡的药味,整颗心就不由往下沉,哪裡還记得木婷等人? 阳光透過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落在院前。 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袍的男子,闭目倚靠在雕花长廊的木柱上,长袍的下摆绣有云龙纹,正轻轻拂過地面,让安静的人多了一丝灵动,从而忽视了他紧锁的眉峰。好似他人在此院,思绪却飘向远方。 大有一种暮色沉沉、乘风仙去之感。 宋锦下意识放轻脚步。 走近之时,鼻尖闻到了环绕着他身上的药香,比之前更浓。 想到他不久于世的传闻,心中的痛楚犹如千丝万缕,不断缠绕着她。 秦驰忽然眼睫颤了颤,双目徐徐睁开的一瞬,见到了眼前的宋锦,顿时露出了错愕。 很快又稳住的情绪。 一瞬间姿态端方了起来,本来苍白的脸颊也瞬间生动,眉目如画,神情从容。 矜贵又高不可攀。 哪裡有半分方才的颓然和暮气? “宋小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秦驰好整以暇的问道。 态度颇为拒人于千裡之外。 宋锦恍然回神,旋即冷脸道:“秦大人好有闲情逸致,倒是让他人白惊了一场。” 這时的他可不像病重? 她這是被耍了? 言罢,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宋锦转身之际,秦驰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得几乎喘不過气,面色瞬间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宋锦急忙回身,上前一把扶住他。 秦驰趁机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闭目昏迷了過去。 “秦祈安?” 宋锦惊呼,“你怎么啦?” 又一连叫了几声,都沒有他的回应。 這让她心中慌乱不已。 连忙叫人。 府中仆役见状,纷纷出现。 七手八脚地将人抬至屋裡,放到了床榻。 景老爷子被匆匆叫了過来。 一通细致的检查下来。 景老什么都沒說,先开了個方子,让人抓紧去煎药。 宋锦见到躺在床上的人,心中百感交集,身上多年凝成的一层薄冰逐渐融化。 一夜无眠。 宋锦守在秦驰床前。 天色微明时,秦驰终于悠悠转醒。 “锦儿回来了?” 秦驰坐了起身,微笑說道。 宋锦担忧并未消散,“你生病了,为何不给我去信?” 秦驰轻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何必让你担心。” “好好的?外面不是說你遇刺就是病入膏肓,還能算好好的嗎?”宋锦眼眶已微微泛红。 秦驰笑容越发深邃,“那些都是谣言罢了,我怎会轻易让人伤了?至于病倒,更是无稽之谈。只是最近朝事繁忙,确实有些劳累。”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又忽而咳嗽起来,好像要把肺腑给咳了出来。 宋锦吓得连忙上前安抚,又急急地对着外面的人喊道:“景老!景老在么?!” 秦驰勉强止住咳嗽,抬手阻止了她继续叫人,安慰似的笑道:“沒事儿,老毛病了。” 宋锦并沒有信他所言。 景老又急急进来,仔细为秦驰诊治了一番,神色凝重地对宋锦道:“公子這是积劳成疾,加之近日又有些风寒入体,所以才会如此。需得好生调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宋锦闻言,心如刀绞。 秦驰挥了挥手,“莫听景老的,他就爱小题大做。” 景老行礼退出去。 宋锦抓住了秦驰的手。 秦驰不着痕迹的反握,還把人拉着坐到了床沿,“你守着我一宿,眼困么?” “不困,你感觉如何?”宋锦闷声反问。 秦驰微微一笑,“无妨,只是最近累着了,休息够了就会好,你呢?打算留京多久?” 宋锦心头一酸,低声道:“我、我想不走了。” “此言当真?” 秦驰眼中闪過惊喜。 宋锦凤眸泪光闪烁,微微点头。 秦驰挣扎着坐起,将宋锦揽入怀中,轻抚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往后余生,我們再不分离。” “好,再不分离。” 宋锦依偎在他怀中,心中安定。 二人相拥良久。 仿佛要将這些年的等待与思念尽数倾诉。 自此,京华之中,一段深情终得圆满。 宋锦与秦驰的故事,也成了后人传颂的佳话。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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