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秦驰和宋锦番外 作者:梵缺 →、、、、、、、、、、、、、、、、、、、、、、、、、 安郡王府。 府裡的人皆知,常年不在京师的郡王妃回府。谁知安郡王一时高兴晕厥了過去。 闹得府裡一阵兵荒马乱。 等秦驰喝過药后又睡去。 宋锦這才出去见了景老。 景老正在自己院子裡查看药材,一见到宋锦過来,忙不迭起身上前见礼,“见過夫人,夫人安好。” “景老不必多礼,我来是想问一下他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心裡有個数,是不是?” 宋锦一路上不是沒有想過,或许是秦驰故意设局骗她上京,当见到秦驰真人,還有他要喝的药,她就不是那么想了。 做药材生意,药理還是懂的,可以說秦驰生病作不得假,然而這其中却有补气血的药材。 景老想了想就沒有隐瞒,“公子的身体仔细将养,活個几十年不成問題,奈何公子就不是個能安心静养的人,常勤于政务又郁结于胸,身体本就大不如前,偏生上個月又遇刺,腹部中了一箭,再加上养伤期间染了风寒,雪上加霜,高热反反复复……” 人昏昏沉沉睡了十来天。 现在的情况還算好的。 景老对于秦驰的身体也是忧心忡忡,“以前的调养都白费了,等此次公子养好伤,我和卓太医還要商量個稳妥的方子,少說要再精心调养個三五年,像這次的情况,绝不能再来一回了。夫人,您要好好陪着公子,生病的人心情舒畅,有利于病情康复。” “有劳景老费心了。” 宋锦起身向景老深深一揖。 景老连忙避开,“使不得,使不得啊。” 這么大的礼,他一把老骨头扛不住。何况给秦驰诊治,本属他份内之事。 宋锦又回去秦驰的寝居。 刚踏入房间,就被人一把搂入怀裡,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還好你在,我以为……” 他轻声喃喃,后面的话,宋锦并沒有听清楚。 宋锦很快发现他只穿着薄薄的裡衣,赤脚踩在地面,猜到了他大概是以为她又走了,便安抚似的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半晌,他放开了她,似笑非笑道:“你這是干嘛,把我当孩子哄?” “想什么美事?我是见你可怜,暂时顺着你一点。” 宋锦输人不输阵。 秦驰闷声轻笑。 笑声低沉动听,又透出了愉悦。 宋锦早认清现实。 以前所谓的和离,就是他的一场纵容,知她不愿束缚于后宅,就放她离去。其实,他也知道她不信他,或许是她对世道的失望和悲观,造成了她对他的不信任。 四年過去了。 秦驰用行动证明了,他不会把她困于后宅,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而且他還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娘子,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可怜,被你抛弃了四年有余,你该怎么补偿?” 秦驰牵着她往裡走。 宋锦被问住。 秦驰声音幽幽道:“其实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你何时才能对我的信任多一点。” “我一直都相信你。” 宋锦对此是笃定的,“我从未怀疑過你,你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可你怀疑我不会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甚至为了可能会发生的未来,就選擇了提前放弃我,你很冷静,很理智,也很聪明。可作为被你放弃的人……你觉得他会怎么想?”秦驰背对着宋锦问出了积压在心底数年的话。 一时之间,宋锦无法言语。 设身处地想一想,确实不好受,“你不会因此就郁结于胸,把自己的身体给憋出病了?” 秦驰猛然转身盯着他。 好半晌,差点儿气笑了! “你在逃避我的问话。” 秦驰直视着宋锦,态度表明了要听她的回答。 宋锦将他拉回床榻,让他坐好,再掀起被子把他裹住,還抬起他白皙的脚,细心地用绣帕擦了擦那脚底,再让他盘坐起来。 掖了掖被子,盖住他外露的双脚。 做完了這一切。 宋锦這才平静开口问道:“倘若沒有分开四年,你会意识到我想要什么嗎?你会不会跟天下的男人一样,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若我不想把你分给其他的女人,反对给你纳妾,别人就会說我善妒骂我不贤,你也会嗎?” 一连串的问话,一下子把秦驰给问住。 他,還真沒有想過! 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很少有人会守住一個妻子過日子,当然了,普通百姓除外。 過去秦驰真沒想過,是這些年每当他想她的时候,想得心口发痛,总会问自己一句,她为什么要离开? 问得多了。 他也终于想明白了,却也更难受了。 即便是功成名就,权倾朝野,他心裡始终堵着一口气,就等着某一天,她会主动来寻找自己,来向自己低头。然而,這一等便是数年,還是他故意将自己折腾得快死,故意放出一点风声给她。 他只是想看一下,他的命,她在不在意? 或许這是一场豪赌。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赌赢了,她会回来。 输了,他也不想活了,觉得沒意思! 好在,他赢了…… 可他又更生气了! 不,這看似他赢了,其实他也是输了,“行,這辈子我就只你一個,倘若我违背了……” “我随时可以离开。” 宋锦突然打断他的话。 秦驰此刻看她的眸光极具穿透力,好似要把她的灵魂看穿,忽然他笑了笑,咬牙切齿道:“放心,你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他一把将人拽到身边。 再将人按到床上,居高临下的,恶狠狠地盯紧她,“……這辈子都不可能!” 言罢,不给宋锦說话的机会,他突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這一吻,梦裡不知多少回。 直至今日,才让他得尝所愿。 实际上沒有這些年的分离,他一心为公,忙于政务,平时难免会忽视了妻儿,年复一年,未来八成会如宋锦预料的那般,活成了天下男人该有的样子,妻子不会改变,但妾室是很可能会有的。谁让他的妻子向来温婉贤惠识大体,就算妻子不想纳妾,长辈和外面的人也会给她压力。 秦驰会给妻子该有的体面和尊重,但他不一定能理解她。 毕竟這個問題,他想了几年,才想明白。其实他的妻子所求的很难,其实也很简单。 只求枕边人一心一意。 正好,這也是他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