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记仇的家伙 作者:未知 回到了惜墨楼后,安久才发现顾墨另一侧肩膀都湿了。 “呀,你都淋雨了,快去洗個热水澡,将湿衣服换下来吧!”安久连忙說道。 “是谁拿着雨伞,却不遮,還要跟我抢雨伞的!”顾墨低头看着安久笑着說道。 “我哪裡有跟你抢啊,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顾墨故意逗着安久追问到。 “沒有什么啦,你快上去洗澡啦!”安久窘了。 “一起!”顾墨拉着安久一同上楼去。 “一起什么啊!”安久抗议了一句。 “一起洗澡!” “你是小宝宝啊,洗澡還要妈妈陪着啊!”安久脸一下子就红了,故意左右而言他! “一起,正好洗鸳鸯浴!” “流——啊啊啊!”安久硬生生的打住了。 几乎是习惯性就要脱口而出一句流氓,突然想到了顾墨之前的警告,于是硬生生开始胡言乱语了。 顾墨哭笑不得地看着安久,也只是逗她的而已,并沒有真的要强迫她一起洗什么鸳鸯浴的。 所以进了卧室后,就松开了安久,一边解着纽扣,一边朝着浴室走去。 安久看着顾墨进了浴室,拉上了门后,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真的让她一起进去洗的话,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全程尖叫啊! 不過估计這会儿下着雨,她即使放开嗓子叫,也沒人听得到。 安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等着顾墨洗完澡,自己再去洗。 看到郁祎给她发的短信,安久很不厚道的笑了。 因为郁祎在短信裡說她放寒假回家,居然被逼着相亲。 以前家人一直告诫她无论如何不能早恋,就连去年還在问她說有沒有找男朋友了,還有现在要以学业为准,巴拉巴拉說一堆道理的,就是为了预防她在学校裡谈恋爱。 怎么才沒過多久,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啦! “相得怎么样呢?”安久有些幸灾乐祸地回复到。 下一秒郁祎的电话就打過来了,安久接了起来,“怎么样?有沒有看对眼的啊?” “对眼個p,不是肥头大耳,就是骨瘦如材的。以前看過一句话,想知道自己在别人介绍人眼裡是什么样的,只要看看她介绍的对象就行!我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介绍的都是什么鬼啊!”郁祎在电话另一头激动地控诉到。 “不会吧!”安久有些不解。 “什么不会,有一個更過分,aa制就算了,居然還等着我买单,理由是我家比他家有钱!坑爹的哪只眼睛看出我家有钱了!”郁祎继续控诉到。 “你给人感觉确实是挺有钱的!”安久颇为赞同。 “安久,你個土豪女說這种话,是在踩我么?” “不是啦,我說的是真的,你看你平时就挺有品位的,穿衣打扮什么的也挺讲究的,别人会這样觉得也正常啊!” “可是 至少介绍人有跟对方简单介绍一下我家的情况吧!” “也许那個人的家境真的比你家差!” “那還介绍给我做什么?” “也许觉得你家需要上门女婿吧!” “……”郁祎顿时被安久的话给噎住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家可沒有這样的封建思想!” “其实也不是封建思想啦,像我家就我跟我姐姐两個人,我爸妈也是希望我們姐妹两有一個留在家裡,這样家裡以后也不会因为我跟姐姐都嫁出去了太冷清了。”安久解释到。 “這倒也是!不過我爸妈倒是沒有這种想法,他们就是希望我以后别找太远的,实在不行,等他们退休了,搬到我住的地方附近也行。所以那個介绍人真是很不靠谱。” “你爸妈知道嗎?還是你自己一個人去的?” “一次跟我妈,一次跟我爸,還有一次跟我高中同学,反正沒有一個靠谱的!” “不会吧,才放假半個月,你就相了三回亲啊?”安久讶异地說道。 “是啊,不去還不行,一不去,我妈就說我翅膀硬了,不孝了,說得我头疼!” “你妈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安久笑道。 “别說我了,早知道要回来相亲,我還不如呆在学校呢!你呢?最近過得怎样?” “我啊,挺……挺好的!”安久刚說完,更衣室的门就拉开了,她转過头,就看到顾墨穿着睡衣,从更衣室裡走出来,安久连忙朝着他比了一個噤声的手势,深怕他說话,让郁祎听到了。 顾墨看了安久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走到了她身边坐了下来。 安久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似乎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說话了。 “安久,你怎么了?中邪啦?”郁祎在电话另一头错愕地說道。 “沒有啦,你最近忙啥啊?”安久看了一眼顾墨应道。 “我說了半天,你到底有沒有听进去啊,我最近忙着相亲啊相亲!”郁祎在电话另一头激动地咆哮到。 安久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又很不厚道地笑了。 “好好相,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的白马王子!” “王子就算了,至少来一匹白马吧,来的都是什么牛鬼蛇神洪水猛兽的!”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张啊,你降低一下要求,說不定就好多了!” “你去相看看就知道我的感受了!” “我已经沒机会了!”安久脱口而出应道。 “也是,你的家境那么好,不用相亲,到时候就多的是帅哥倒追你了。不跟你說了,我妈叫我吃宵夜了!” “你不是减肥嗎?” “吃完才有力气减!对了,成绩出来了沒?” “沒,我沒注意呢!” “唉,不管了,反正能及格就行,我去吃东西了,拜拜!” “拜拜!”安久应道,挂了电话。 想到了郁祎放假沒半個月就相亲了三回,忍不住有些同情起来,但又觉得很好笑。 “什么事,這么开心?”顾墨问道。 安久听到了顾墨的声音才回過神来,转头看向顾墨說道,“我同学郁祎,以前她家都让她以学业为重,不准谈恋爱,结果這次放寒假回去,被家人拉去了相亲三次,她說她相亲的对象一個比一個糟糕。” “跟你的遭遇应该差不多。”顾墨凝视着安久应道。 “啊?”安久有些错愕地看着顾墨,反应不過来。 “云哲不是跟你說我又老又丑又矬還是個同性恋嗎?”顾墨挑眉反问到。 安久脸红了,低着头嘀咕了一句,“那时候我又沒有见到你本人!” 心裡又忍不住腹诽到,顾墨好记仇啊,不知道這件事他打算记仇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