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心疼老婆的顾先生 作者:未知 第394章 心疼老婆的顾先生 多年前,她選擇放手,就意味着她跟顾墨彻底不可能了。 只是因为有依恋,這些年来一直在做着梦,不想醒来。 而现在才彻底清醒地明白,她跟顾墨今生无分,来世也不一定有缘。 他们终于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至于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回国的,已经沒有必要告诉顾墨了,毕竟对于他来說,這样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他甚至连见都不想见到她了! 青樱走出了医院,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但她已经睁不开眼了,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了脸上,過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迎视着阳光。 不管愿不愿意,太阳每天都要升起落下,而時間不会停留在原地。 所以她即使再不愿意,也只能跟着往前走了。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而她也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下午安宁换了无菌服进病房去看安久,她正躺在床上,跟個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安久——” 听到了姐姐安宁的声音,安久转過头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姐,你来啦!” “现在觉得怎么样?”安宁弯身看着她并问道。 “有点疼!”安久据实应道。 “麻醉過后是会疼,我问過邵泽,他說麻醉药用太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忍一下!”安宁应道。 安久点了一下头,然后问道, “你看到宝宝了嗎?怎么样?漂亮嗎?” “看到了,挺漂亮的,顾老夫人說跟顾墨小时候一模一样!”安宁笑着应道。 “哦,不像我嗎?”安久微微有些失望地问道。 “现在還太小了,看不太出来!怎么?跟顾墨像你不乐意?”安宁半开玩笑地问道。 “沒有啦,只是跟我像也挺好的!”安久嗫嗫地应道。 “是男孩,我觉得還是跟顾墨像帅一点!”安宁应道。 安久笑了笑,沒說什么。 “昨天是怎么回事,吓坏我們了!”安宁又问道。 “我好像摔了一跤,后来就不记得了。”安久避重就轻地应道。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都不会照顾自己,看来得让顾墨24小时看着你才行!” “姐,那只是意外。”安久淡淡地应道。 “還好大人小孩都沒事,不然你让顾墨怎么办!” 安久抿着唇沒有应。 “怎么?跟顾墨闹矛盾?”安宁眯着眼问道。 “沒有啦!”安久摇了摇头。 “顾墨也挺不容易的,从昨晚送你进医院,到现在都沒有离开過!” “他沒有回去休息嗎?” “你還沒转出icu病房,他哪敢回去休息啊!”安宁应道。 “我现在挺好的,就是沒什么力气,困了点而已!”安久讷讷地应了一句。 “流了那么多血,不虚弱就怪了。 昨晚医院裡备用的o型血都被你用光了。 還好顾墨打股哟电话,让人提前多准备了。”安宁继续說道。 “哦!”安久应了一声。 “医生說沒什么問題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转出icu病房了,到时候你应该就可以看到宝宝了。好好休息,其他什么事情都别想,這医院也沒什么好呆的,我們要争取早点出院!“安宁鼓励着安久。 安久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姐!” 五分钟的探视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安宁又叮嘱了安久两句,這才走出了病房。 安宁换好了衣服出来,顾墨迎上前去问道, “安久,她還好嗎?” “精神還可以,就是身子還有些虚弱,說话有气无力的!”安宁应道。 顾墨转头看向病房裡的安久。 “顾墨,安久怎么会突然摔倒啊?当时沒人照顾她嗎?”安宁问道。 “安久在卧室裡,秀晴在楼下准备晚餐, 沒注意到。”顾墨转過头来解释到。 “還好发现得早!”安宁嘀咕了一句,下一秒又问道,“你跟安久沒闹什么矛盾吧!” “沒有!”顾墨应道。 只是有些误会,他需要跟她解释一下。 “沒有就好,我听說产妇很容易得产后忧郁症的,這段時間麻烦你多抽時間照顾我妹妹了。”安宁继续說道。 “安宁,见外了!”顾墨看了一眼安宁应道。 “对了,安久让你回去休息一下,這边我先照看着,還有医生和护士,不会有什么問題,你可以放心!明天上午再過来办手续就行!” “沒事,我等安久转出icu,再回去。”顾墨看着病房裡的安久,淡淡地应道。 安宁看到顾墨這样坚持,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上午再過来替你!” “麻烦你了,安宁!”顾墨真诚地应道。 “沒事,安久是我妹妹,应该的!”安宁应道,“我刚才看安久状态還可以,应该沒什么大碍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好的,谢谢!” 安宁笑了一下,沒再說什么,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安久在姐姐离开后,继续看着天花板,看累了,她就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现在的她,還是很困,全身沒什么力气,但沒有办法好好睡一觉,因为伤口隐隐的疼。 有时候躺得实在太累了,就稍微侧身一下,可是牵扯到伤口的时候,疼得她冷汗都出来了,只好静卧着不动,還微微好些。 护士定时进来量血压,测体温,或是检查她的输液情况,有时候会跟她聊几句,大部分聊的话题都是關於顾墨的。 說顾先生在外面守了她一整天, 很少见到男人這么心疼自己太太的,她真是個幸福的顾太太。 有时候也会主动问她,探视的時間快到了,要不要让顾先生进来看看她?顾先生好像很担心她的样子! 第一次护士问她,是在清晨她刚醒来的时候,那时候她拒绝了,只是让护士转告一下,让顾墨回去休息。 下午的时候,换了另一個护士,问了她同样這個問題的时候,她答应了。 有什么事,還是等她出院后再解决,现在還在医院裡,她想要回避顾墨也不实际。退一步說,夫妻之间的事,她也不想让外人看出什么端倪,另一方面,即使她不考虑到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也要顾虑到顾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