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三十几岁才开始追女孩 作者:未知 第399章 三十几岁才开始追女孩 那时候他们刚登记沒多久,更准确的說,刚认识沒多久。安久沒有安全感,却又倔强的不表现出来,于是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哭。 所以他只要不出差,不管多晚, 都会回顾家睡,哪怕公寓距离公司更近些。 而這一次,安久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他又何尝不是死而复生了一次。 不想离开她,不舍得距离她太远,凡事都小心翼翼,只怕再有意外,這一切只有失而复得的人才能够明白的感受。 安久晚上跟他說,她想离婚! 他知道她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跟他闹情绪,她是真的不想再跟他過下去了。 這也是让他最为担忧的地方。 如果安久只是闹一闹,他哄一哄,将她哄开心了就好,問題就好办了。 而事实上,安久并不是在闹,她很认真的跟他提出了离婚的决定。 她并不是一個动不动就說离婚的人,事实上,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他提出离婚。 之前虽然他们的婚姻有過一次危机,但安久并沒有主动提出离婚,她只是說将主动权交给他,让他好好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婚约是否還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而這一次,她已经不是跟他商量了,也不是交给他来决定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她决定跟他离婚了。 一直以来,他完全不认为青樱是他们之间的問題。 他跟青樱已经不可能,他也只想跟安久好好過日子而已。 而事实上,他跟安久每次闹矛盾都是因为青樱。 青樱似乎他们婚姻上的魔障,挥之不去。 转头看向安久,借着昏黄的灯光,安久就像個孩子一般,沉睡着。 他不知道她的梦裡是否有他,即使是有,估计也不是什么让她愉快的角色吧! 這個小女孩,有时候倔强起来,他完全拿她沒有办法。 可是现在即使沒有办法,他也得想出办法来,死缠烂打,胡搅蛮缠,不管什么手段,只要能够让安久回心转意就够了。 沒想到他三十几岁了,才开始思考着要怎么去追一個自己的喜歡的女人! 安久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先是做了乱七八糟的梦,梦裡自己被一头熊追,吓都她撒腿沒命的跑,结果跑到后面,发现追她的不是熊而是顾墨,她一不留神就掉到水裡去了。 惊醒過来后,又是尿急的。 不想叫醒顾墨,就想自己去洗手间。 结果她刚爬起来,還沒下床,顾墨就醒了,问了一句, “想上洗手间還是喝水?” 安久只好据实应道, “我想上洗手间,你睡吧,我自己可以!” 结果刚掀开被子而已,顾墨已经下床来,拦腰抱着她就朝着洗手间走去。 她连惊呼都忘记了。 就這样被顾墨抱到了洗手间裡。 “我在门口,有事叫我!”顾墨放下了她,走出了洗手间。 “哦!”安久慢了好几拍的应道。 然后叮叮咚咚的水声响起的时候,安久又想到顾墨就站在门口,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又憋不住。 最后還是该怎样就怎样了! 反正吃喝拉撒是人的本能! 上完了洗手间后,安久洗了手,走出了洗手间,顾墨果然就站在门口等她了。 “我自己走!”安久连忙說道。 顾墨笑了,扶着她朝着病床边走去。 “想喝水嗎?” “不想,我只想睡觉!”安久应道。 顾墨扶着她上了床,帮她盖好被子后,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睡吧,宝贝!” 這才走回到家属床。 安久顿时郁闷了。 心裡忍不住抗议着, 谁是你的宝贝啊,谁是你的宝贝啊! 接下来睡不着,就开始数羊了,不知道数了几千只,也還沒有睡意,偷偷转头看向顾墨。 他正侧躺着,面向着自己,只不過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宇微微皱着。 安久忍不住在心裡叹了一口气。 明明回家睡更舒服,顾墨偏偏要在這裡受虐。 請的护工反而闲得沒事,光发呆了。 顾墨一早醒来,洗漱好后,站在客厅的窗前抽了根烟。 抽完烟后,又等烟味散去后,漱口后,才走回到安久的床边。 她此刻微张着嘴巴睡着,样子有些呆滞的可爱。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只差流口水了。 顾墨弯身轻轻地在安久的唇上亲吻了一下,這才起身,又看了她一会儿,走出了病房,让护工照看安久一会儿。 他则去看看還在保温箱裡的孩子。 每天下午会有一個小时的探视的時間,他因为工作原因,通融到早上去看看孩子。 护士将孩子报過来给顾墨看。 顾墨透過玻璃窗,看着自己的儿子,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双眼,好像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听到护士說话,嘴角還会 微微扬起,那神韵确实跟他有几分的像。 现在比刚出生那会儿要好看一些了。 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红通通的,现在倒是白白净净的,讨人喜歡。 儿子,爸爸的终身大事可就靠你了! 顾墨跟儿子传递着心声。 宝宝挥舞了一下手,似乎在回应着爸爸的话。 顾墨笑了。 就那样站在原地,看了十几分钟的孩子,护士将孩子放回到了保温箱裡,過了一会儿,从裡面出来,跟顾墨說。 孩子已经会吃奶了,身体的其他指标也都正常,過两天就可以离开這裡了。 顾墨谢過了护士,离开了儿科部。 顾墨回到了病房,安久已经起床了,此刻站在窗前,看着病房外的风景。 “我跟顾太太說,让她多躺一会儿,顾太太她坚持——”护工为难地跟顾墨說道。 “沒关系,她估计是躺得有些闷了,起来走动一下也好。”顾墨应道。 “那我先出去了,顾先生有什么事,就叫我!”护工应道。 “麻烦你了!”顾墨点了一下头。 护工走出了 病房,顾墨走到了安久的身边站着,跟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柔声问道, “這样站着不难受嗎?” “有点,但忍一下就好了。”安久应道。 刚才走的时候才难受,這样站着倒還好些,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似乎也跟着开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