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爱上顾天擎 作者:未知 第192章爱上顾天擎 深冬的河水,冰冷刺骨,他们甚至是撞破了河面上的冰块才掉下来的。 身上的衣服吸了水之后,就变得无比的沉重。 冰冷刺骨的河水,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身体裡,她想看看顾天擎的情况,但是很快,就被冻得完全失去了知觉。 顾天擎是听到底下有微弱的水声,才放手一搏的,他经受過比這更残酷的环境,所以沒什么,可是戚锦年不一样。 等他艰难的将她从水裡捞出来的时候,戚锦年冻得直哆嗦,而且失去了知觉。 他动手脱掉了她外面厚重的外套,四处张望,发现了不远处的一個山洞,立刻将她抱了過去。 山洞内很黑。但是头顶的月光惨白惨白的照进来,還是能看清一二洞内的情景。 這裡应该是猎户用来临时休憩的一個场所,有简单的柴火,最重要的是還有個手电和一個打火机,還有一床有些微微发霉的被褥。 但是现在顾天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迅速的脱了戚锦年身上的衣服,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迅速的生了個火堆。 幸好是打火机,虽然受了潮,但還是勉强能用。 火堆的光,慢慢从稀薄变得厚重,戚锦年還是冻得直哆嗦,牙齿都在打架,他找了些杂物,把洞口给堵上了,這样就不会有太多的风灌进来,然后也迅速的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戚锦年更加的靠近火堆。 被子的潮味道很重,這是戚锦年的身体却冻得像是冰块似得,一接触到他温热的身体,就往他怀裡钻。 顾天擎贴着石壁,抱着她的身子,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唇色,慢慢低头吻了上去。 男人身体在冬天就像個天然的大暖炉,加上旁边還有火堆,很快就暖了過来。 戚锦年的意识也随之慢慢恢复,等手脚缓和一些之后,终于眼睛也微微睁开了一條缝,入目的,就是顾天擎那正在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 她微微怔了怔,顾天擎也正低头看她,一床薄被底下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合着,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欢快跳动着。 “我……還沒死……”她小声开口,声音却是沙哑。 她的身体,完全是靠顾天擎用体温在滋养着,所以恨不得全部的肌肤都贴上去。 顾天擎嗯了一声:“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呵……呵呵……”戚锦年沒想到自己這個时候還能笑得出来,“那我們刚才要真是死了,岂不是要做一对鬼夫妻了。” “如果真是這样,也挺好的。” “嗯?你說什么?”戚锦年咳嗽了两声,一时沒听清他說了什么,顾天擎摇了摇头,看着那边完全沒有任何干的迹象的衣服,却发现戚锦年的身体越来越躺了,脸颊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更是红的不像样子。 他最担心的事情,還是发生了,戚锦年加上发起了高烧。 冷热交替,整個人就像处于水深火热中似得,整個人都开始迷糊了,喃喃的說着呓语,但是一時間又听不清到底說了什么。 “戚锦年,醒醒,醒醒……”顾天擎动手拍拍她的脸,可是戚锦年整個人软绵绵的,虚软无力,“别吵,我好难受……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顾天擎将戚锦年抱得更紧,她像一只小白兔,在他怀裡打着寒噤,身上的虚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他拿出手机,可惜手机进了水,已经开不了机,现在的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影找来了。 寒夜如此漫长,零星的柴火根本撑不了多少時間,火光微弱下来之后,戚锦年的身体很快又凉了下去,可是顾天擎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今天是周六啊……他不知道這個时候是不是该感谢自己的身体机能了。 他的双手固定在戚锦年的身上,低头寻获她的红唇,她慢慢的,开始允吸他的嘴角…… 融融的火光下,他们的之间的距离逐渐变成负数。 漆黑的寒夜裡,他的体温,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顾天擎的手机是有卫星定位系统的。影一直在后面跟着,等找到悬崖边的时候,很快就发现地上留着的一個属于他们独有的标记,马上寒着脸吩咐:“立刻派人下去,先生在下面” 而顾玉成受到情报說顾天擎跳崖的消息时,先愣了愣,但是很快,一個疯狂的念头就窜了出来:“死了嗎?沒死的话,就下去给我弄死让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所以有一批人,比影他们到来之前,更快的下到了谷底。 戚锦年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酣畅淋漓恐怖之极的噩梦,加,春梦。 在汗水与体液的交融中,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丢到熔炉裡面,炼化,销毁,然后重新淬炼,浇灌,宛若重生。 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到最后,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但她真的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合二为一,那是灵魂都在颤抖和舞蹈的疯狂過后的留恋与刻入骨髓的缠绵眷恋。 這一刻,即使身在梦境之中,戚锦年也能感觉到,自己怕是真的爱上顾天擎了。 可是如果他身上的降头解了呢,又或者出现了一個可以取代她的女人呢。 是不是這一切就都会不存在了。 很多問題,不是她看不到,而是她不愿意去深究,因为一旦深究,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疼的她在梦中,也想流泪。 两串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顾天擎抱不再烫的那么吓人的身体,吻了吻她的眼角:“难受?再忍一忍,我带你离开這裡” 天色微微亮,影却還沒有来,顾天擎知道不能這么坐以待毙,而且他也预感到了危险的临近,這是本能,沒法解释。 他帮戚锦年穿好衣服,然后把她背在自己身上,拿着唯一的一只手电,离开了這個蜗居了一晚上的山洞。 外面风很大,一出来,就冻得戚锦年恨不得把脖子缩到身体裡。身上的衣服還完全沒有干透,阴冷阴冷的,旁边有一條小路,但不知通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