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三人房 作者:未知 陈若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脸色极为不自然的干咳了几声。 我摸摸鼻子,顺手从書架上随便拿了一本书来看,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 陈心可不愿意放過這個嘲笑我的机会,讥讽道:“秦南,你說你刚才要是走了得多后悔啊。多好的一幅美人出浴图啊,啧啧啧啧”。 “心心,别闹,赶紧洗澡去。”陈若见妹妹连自己的玩笑都开,不禁嗔道。 我假装沒听见陈心說的话,自顾自的打开手中的书。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书上沒有一個中文,我能看懂的也就阿拉伯数字了。 陈若见我“认真钻研”的样子,好心提醒我书拿倒了。 我干笑两声,迅速将书放回去。 学渣和学霸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连书都拿不好。 “那是前苏联作家高尔基的《海燕》,当时买的时候我正好在学俄语,想着就用它来连连手了。” 高尔基的《海燕》我沒看過,宋小宝和赵本山的小品《乡亲》裡面有個“海燕”我倒是知道。 一般外国人的作品都比较抽象,就算本国人都不一定看得懂。陈若一個不是說俄语长大的人竟然選擇看全俄语版的文学著作,這個好学的心我是打心底佩服的。 我不禁想到,這陈若要是個男人得迷倒多少年少无知的小丫头,這影响力堪比明星小鲜肉啊。 不過得亏她是個女的,這样我才有机会把她收入囊中。 一想到這么优秀的女人以后要挽着我的胳膊躺在我的怀裡温柔的唤我一声“老公”,我這心都融化了。 我发誓,如果陈若以后嫁给我,我一定对她比对自己好一百倍甚至一万倍! 這么一個内外兼修的女人我可不能怠慢了,外面指不定有多少双狼眼睛正盯着她呢。 就在我還沉浸在跟陈若的美好生活中时,陈心已经洗漱完毕从卫生间走出来了。 两姐妹光从睡衣上就已经相形见绌了,姐姐穿的是真丝的睡裙,妹妹穿的是卡通睡衣加睡裤。 我想不仅除了我,换作其他任何的一個男人都应该知道选谁当老婆吧。 不過這陈心幼稚归幼稚,身材還是不错的。我估计她比陈若的小不了多少,两姐妹這一点倒是出奇的一致。 “喂!秦南!你看够了沒?你怎么那么贪心,看完我姐又看我?” 這真不能怪我,想我也是一個热血男儿,每天只能一個人生活,有些正常的生理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都說男人是单思考动物,不能說它全对,但有时候也能勉强算句实话。 “行了,心心赶紧洗洗睡觉吧,我要关灯了。” 我一脸懵圈的站在那,凭什么她们两個洗完澡就要关灯,我一個男人我就可以不洗澡直接就睡了? 就算這不是我家,可是要我留下来的也是這两姐妹吧。 “我還沒洗澡呢!” “第一,你沒有换洗衣服。第二,我和心心的卫生间不允许有第三個人进去,除非你觉得你不是人。” 陈若冷冷的开口,說完就关灯了。 屋裡一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陈若還真是狠心。估计她白天不顺,晚上拿我当出气筒了吧。 得,我秦南认了。谁让我喜歡陈若呢,喜歡就得宠着,她說一我绝不說二。 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灯光找到我刚才弄好的地铺,脱了鞋子就准备睡觉。 “秦南,把鞋子给我穿上,我快窒息了。” 我這才刚脱了一直鞋,陈心怎么就快窒息了呢。 我不信邪,又脱了另外一只鞋。结果一個枕头直接飞来,把我脸砸個正着。 “秦南,我数到三,你再不穿鞋下次飞来的就是刀了。我小陈飞刀可不是飞着玩的,掉了一只耳朵可别怪我。” 虽然我觉得陈心就是困了在說糊话,但我還是老老实实把鞋穿上了。 陈心一直說個不停陈若也得不到休息,她得不到休息就会不开心,她不开心我就不开心。 這是我這辈子第一次跟两個女人睡一间屋子,而且還打了地铺,最最要命的是老子還穿着鞋! 本来以为连枕头都沒有了,正好陈心扔了一個枕头下来,還挺软的。 我闭上眼睛后,满脑子都是陈若刚出来的时候露在外面的大长腿,整個人兴奋极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這时候我听到也有摩擦的声音,估计是睡也在来回翻身。 一只脚突然蹭上我的胳膊,我一惊。 這不是在勾乙我吧,我挪了挪身子,发现這只脚也跟了過来。刚才是谁睡在靠我這边的来着,陈心還是陈若。 要是原来我肯定下意识的就决定是這事是陈心干的,可是自从有了上次在我家沙发上那一幕后,我也有点看不透陈若了。 我突然有点想搞恶趣味,用手挠了挠這只脚。 对方竟然不笑,姓陈的人不仅脑回路清奇,连骨骼都跟常人不一样,竟然不怕痒。 我又换了一种方法挠,這只脚的主人不是不怕痒就是忍耐力太强。這要换成别人這样挠我,我早就笑的眼泪鼻涕一大把了。 就在我准备双管齐下,用两只手一起挠时,脑袋上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秦南,你是不是在梦游?” 這声音一听就是陈心的,看来這只脚的主人也是她了。 得知挠的不是陈若的脚,我觉得沒趣,把她的脚又放了回去。 這陈心好像跟我作对一样,刚放下去又耷拉下来了。 我害怕动静太大会吵到陈若,又轻手轻脚的把她的脚放回原位。陈心越来越得寸进尺,最后竟然直接把脚放在了我的头上。 稍微往下一点点就碰到我的嘴巴了,我秦南可不是有特殊癖好的人。 干脆直接做起身,我不相信陈心的腿有那么长。 突然一声响,灯被打开了。 我看到陈若满脸不悦的看着我,朝她干笑两声。 陈心像是沒事儿人一样背靠着陈若躺在那裡一动不动,還冲我坐鬼脸。 “秦南,你要是实在不想留下来可以走。”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啊。明明是陈心主动的,多少我也算個受害者啊。 這大半夜的谁不想睡觉,难道說陈心比我和陈若年纪小精神就好一点。 可她白天才刚经历過表白失败啊,怎么晚上這么兴奋,都有点過头了。 是不是這酒的后劲太足了,陈心到现在還沒缓過神来。 “陈若我……” 见我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看,陈若也不好多說什么,脸色总算有些缓和了。 “老实睡觉!” 說完陈若再一次关上了灯,就在我以为可以好好睡觉的时候,陈心把手又伸了下来,直接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我原来只知道黑灯瞎火的时候有些人会乘机吃女孩子豆腐,可我不知道還有女咸猪手這一出啊。 一把抓住陈心的手,她突然惊呼了出来。 陈若再次打开灯,发现我的手紧紧盖在陈心的手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立马松开手,朝陈若直摇头。 “你别误会啊,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陈若不怒反笑,“哦,那你說說我想的是什么样,事实又是什么样。” 看到反常的陈若,我舌头跟打了结一样,实在不知道說什么好。 說不好就应了那句解释就是掩饰,掩饰的就是事实。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敢偷偷瞄她一眼,现在這個状况就像是姐夫跟小姨子乱搞被姐姐抓了個正着。 不過我能明显感觉到陈若的不爽,她這算不算是吃醋? 這么一想我心裡竟然又有点开心起来,陈若吃醋說明她還是在乎我的。 “姐,這事儿不怪秦南,刚才有個蚊子从我头上飞過去,我想顺着声音能不能找到它把它打死,结果不小心摸到了他。” 陈心睁眼說瞎话的本事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秦南墙都不服就服她。 陈若挑眉看看我,又看看陈心,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那只蚊子可不能打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品种能在這种天气活着。” 她說的不假,现在這才2月份,哪有蚊子会在冬天出沒的。 陈心傻笑两声,告诉陈若說不定就有基因变异的种类呢。 “心心,你该睡觉了。已经十一点了,再不睡明天就要长痘痘了。” 說完陈若就笔直躺了下去,也沒见她有关灯的意思。 我斗胆问了句要不要关灯,得到的回答是太黑看不见那只神奇的蚊子。 陈若怎么這么可爱,就连吃醋都吃的這么与众不同。 行吧,那就开着灯睡觉,這样也能防止陈心乱来。 不過关上灯我就睡不着,更别說在這亮堂堂的环境入眠了。 闭上眼睛开始数羊,数到第249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250”。 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两姐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用眼神问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沒想到陈若還真的看明白了。 “你数羊的时候为什么要出声?” 我听的满脸通红,我竟然在她们两個面前一直数数数到了249。 “而且,你直接从115数到了118,我问你中间那三個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