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唯一线索 作者:野生芒果 被几百人包围着,還有近百支火统对着,黑漆漆的火统口离自己的身体就不到一米的距离。堂主此刻有种在热油锅裡煎着的难受感觉,他真有点后悔沒再在甬道裡把這两個手下给干掉。 唐明此刻却突然笑了起来,他见到堂主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却老是在自己的两個手下身上漂着。他哪裡会不懂其心思,嘿嘿一笑伸手指着那两個感觉到自己生命快走到尽头的手下,对身边的侍卫言道:“干掉他们两個!” 唐明的话音刚落,两声火统的‘嘭嘭’声立刻响起,而后血花飞溅中两具尸体应声倒地。事情来得太突然,堂主還未反应過来其脸上早已溅上斑斑的血迹。 愣愣的堂主望着依然笑眯眯的唐明,嘴巴张了半天愣是吭不出一声来。见此,唐明知道是时候乘虚而入:“咳咳,木堂的堂主是吧,现在這裡就沒有碍事的人了,本侯爷再问你一句,是想留着小命過日子還是我现在就下令杀了你。” 如此直接的问话,终于让堂主回過神来,看看刚才還活蹦乱跳的两個手下,此刻倒在血泊中,他早先還犹豫着的神情瞬间不见,只见這家伙突然弯腰驼背的巴结道:“一切任凭侯爷安排,小人欧阳列绝无二言。” “欧阳列,這名字還不赖啊!”唐明嘀咕一声,开始认真的打量眼前這個变脸比川剧還快的人。 片刻之后唐明才点头让人带上欧阳列收兵闪人,唐明悄悄的带了一個活口回去,而剩下的那些尸体就都交给出了力气帮忙的东厂。這次借图纸被偷一事,顺藤摸瓜终于不负所望一举端掉南京城的這個毒瘤。 建文在皇城脚下的地下势力被端掉,這個功劳不可谓不小,候显得知消息之后,哈哈大笑。连连称赞唐明够义气,居然把明面上的功劳都给了自己,說是等皇上封赏之后,一定好好报答唐明一番。 這点小功劳唐明自然不会看在眼裡,一條大活鱼就在他的手上,他哪裡会看得上给候显的剩汤剩菜。欧阳列现在是他唯一有希望找出建文下落的关键人物,只要能找出建文的下落,以后他唐明便可高枕无忧。 沸沸扬扬的宝船图纸被偷案总算是告一段落,可唐明却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开始,他跟建文之间的恩怨還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這事根本就急步来。 好不容易回到了郑府,唐明却听老管家說陈佳澜来了,這個意外之喜总算是让其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带了点动力。撇下大队人马匆匆向后院跑去,陈佳澜怎么說都怀上两個多月了,這会肚子应该能看出一点点来。 唐明怀着当爹的兴奋心情恨不得上翅膀飞进去,陈佳澜也是刚到了一会,已经在以前唐明住的小院子裡休息。怀孕的反应加上坐船远航,這十来天的航程让其丢掉了半條命,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下来。 房间裡的灯光并不是很亮,匆匆而来的唐明进门的时候就见到已经熟睡于床上的陈佳澜。苍白的脸色沒有了往常红润的健康,脸颊沒有以前那么圆润,甚至還陷下去了那么一点。 唐明心痛的轻轻抚摸着陈佳澜的略显消瘦的脸颊,对身边伺候着的两個老妈子问道:“夫人坐船的时候是不是吐得很厉害?” 高個一点的老妈子闻言立刻蹲身回道:“回禀侯爷,夫人有了身孕加上船晃得厉害,因此吐得很凶,从夫人上船的时候這一路走来,她几乎就沒吃几口饭。” 另外一個老妈子此刻也接口言道:“是啊侯爷,夫人這十来天就只喝水和进点流食,其它的都吃不进去,這不一上岸整個人虚弱得快晕過去。好在老管家得知后叫来了大夫,诊断之后母子平安,夫人也只需好生休养几天就好。” 至此,唐明吊着的心总算是放回到肚子裡,可心裡還是暗暗埋怨起郑和,若不是他突然来這么一出,自己的老婆那需要受這磨难,好在如今总算是熬過来,母子也平安。 风雨之后见彩虹,劫后余生的感觉虽然好,可這种事情令人心惊胆战的,還是能避免的话就尽量避免。老婆已经睡下,唐明這会自然不忍心把其叫醒,交代两個老妈子好生照顾便转身走出房间。 小叮這個时候也刚好进了小院,见到相公回来了,立刻笑脸迎了上去:“相公,姐姐醒了嗎?” 唐明微微一笑摇摇头道:“睡得正香,我沒叫醒她,這一路上的颠簸累着了,你替我照顾着我還有事去忙,佳澜若是醒了再去通知我。” 小叮乖巧的点点头,行礼之后便直接进了门。陈佳澜终于来了,她以后也算是有個伴不至于唐明一出去做事,自己就剩一人想找個說說心裡话的都沒有。 欧阳列被带到了郑府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一间小石头房裡,朱勇和李霸陪着他在等唐明来审问。欧阳列是一個聪明人,知道自己身为南京的木堂堂主,一直隐藏得很好的老窝却被端掉,若是他回去找教主,定然是死路一條。 在這种时候转投唐明虽不知会被如何处理,可至少他還是有把握有一线生机,再坏也不会坏到跟去见教主那样必死无疑。 唐明黑着一张脸进了房间,三人立刻起身相迎,示意他们都自個找地方坐下后,唐明盯着欧阳列问道:“你可知我要问你何事?” 欧阳列毫不犹豫的回道:“侯爷是想知道教主藏身于何处?可惜小人只是一個堂主根本就不到级别知道這些,每次与上面有联系都是教主直接派人下来,教主藏身于何处我們并不知道。” 冷笑一声,唐明意味深长的言道:“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明知自己不知道這些却還答应投效于我,是什么给了你底气?” “侯爷,可能有所不知,虽然我這個堂主现在并不知道教主的下落,可那是以前。”欧阳列面对唐明的冷言冷语似乎一点都不紧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