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找茬 作者:野生芒果 歷史军事 夏南能关注到這种事情,徐景昌不由对其另眼相看,跟這些所谓的纨绔混在一起,徐景昌看重的是他们家族的势力。借交朋友之名,把他们绑在自己的战船上。 事实也证明他這样的做法很有成效,来南京十来天便很快在這上层的圈子裡传开了名声。更是让他在皇城下站稳了脚跟,打开了局面。 微笑着对夏南点点头,徐景昌言道:“夏南兄所言不假,我也是昨日去宫中见皇后的时候听她提及,這才注意到此事。十几家大商号都是皇城裡的老字号,他们的实力毋庸置疑,這次联合起来开了一個海上贸易的商号,此事定然小不了。” 话到此处,徐景昌停顿下来,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這十几家商号联合开起来的海上贸易商行,主事人是何福,此人依靠的是那什么威海候,最近其大哥唐天豪也加入到裡面。想来這海上贸易的利润不小,不知大家有沒有想法也插上一脚?” 雅间内顿时沉默了下来,所有人都陷入沉思之中,威海候最近的名声大噪,南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听說最近连东厂的候显都被其坑惨,损失了大批的手下不說,還被皇上下旨批了一顿。 把主意打到這样一個人身上,虽說他们都是大臣之后,现在又有定国公徐景昌撑腰,以他们這样的势力对上唐明确实沒有什么可怕的,但他们更深知唐明并不是好惹的,李兴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赛云性子急藏不住话,最先开口道:“为了一点利益去得罪威海候似乎有所不值,景昌兄是不是再考虑一下。這威海候现在可是跟太子殿下打得火热,万一把他给惹急了我們恐难逃悲惨的命运。” 其它四人也点头同意赛云的观点,唐明就是一個刺猬,谁碰到了谁倒霉。现在這样的局面很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不料,徐景昌却撇嘴言道:“沒想到各位兄弟這舒服日子過久了,连這点雄心壮志都给磨灭。一個小小的威海候竟让大家惧怕到這种程度。” 房间裡余下四人脸色剧变,說到底它们就是一纨绔,刚才能意识到唐明的不好惹,也只是平时的耳濡目染的下意识为之。這突然间被徐景昌一激立刻便露出本性来。 赛云脸现怒容,伸出右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冷言道:“谁說我們怕他威海候,我們只是念其同为官家之人,大家同住皇城裡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想跟其闹得太過紧张而已。” 徐景昌对赛云的无礼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鼓掌笑言道:“我就知道大家不是惧怕這威海候。其实大家仔细想想,我們要插足這海上贸易商行,根本就无需去找威海候的麻烦,只需直接找那個何福便可,你们說是不是?” 众人闻言纷纷一愣,說实在的,他们這些家族裡沒什么地位更沒有前途希望的纨绔,每月靠家裡给的那点零花钱根本就不足已让其在外面挥霍。 最近跟着徐景昌混得风生水起,不仅赚的钱够大家挥霍之外,還都有剩下的拿去贴补家用,钱虽不多,但家裡的长辈却似乎看到了希望,对他们的态度也都有了转变。 尝到了甜头,他们现在自然更加上心赚钱的事,這海上贸易商行是十几家老字号商行联合搞出来的,其生意自然小不了。若是真能插上一脚分点利润,谁人不会心动。 只是刚才听到要跟唐明直接对上,他们衡量之下觉得得不偿失,自然不乐意干這种卖力不讨好的事情。此刻听闻不用直接对上唐明,他们顿时便来了兴趣。 夏南犹豫之后开口說:“景昌兄請继续說下去。”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威海候虽然不用顾忌,但怎么說也是官家身份,我們做事自然不能落下把柄。這商行是何福這些商人所开,我們只需对付這些商人,让他们让我們大家也意思一下入点股份,如此一来根本就无需去面对唐明。”徐景昌說得很自信。 夏南却皱眉质疑道:“可這何福的靠山不就是唐明嗎?他如果不愿意让我們都参与进去,自然会去請唐明出来与我們說道,到时大家還不都得面对這個唐明。” “沒错,要的就是让他先来找我們。大家想想,我們找的可是一個小小的商人,逼迫的也是人家何福与他唐明何干,若是他敢直接找上我們,理就在我們這边,到时他要是敢动手就更好,我們的长辈自然就会站出来替我們說话,這样一来我們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喜形于色的徐景昌已经忍不住轻笑起来,這海上贸易他這一脚是插定了。懂商机的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块肥肉,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必须得办成。 现在人家才刚刚开始,正是他插足的大好时机,若是等到他们稳定下来,他再去插足的话就是明着挑事,以后他自己更是只能看着别人赚钱,這种情况徐景昌绝对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五人稍微商议之后,便由塞云带头前去海上商行找何福,徐景昌身为定国公,不宜亲自上门去见一個小小的商人。为此只能先让這些沒有任何官家身份的纨绔先出马。 老何今天一大早便在商行裡忙碌着,眼看下午就可以开船出发,他却還有许多琐事要忙。正指挥着雇佣来搬货的挑夫把准备拿到海外去贸易的丝绸搬上牛车,老何清点着数目,待全部装好之后,他命挑夫先把货运到码头去装船,便向门口的马车走去。 刚一踏出商行的大门,便见三辆豪华的马车缓缓而来,好死不死的刚好把他的马车给堵住去路。老何望着這三辆马车皱起了眉头,三辆马车上沒有任何的标记,更沒有可以表明主人身份的东西。 他在南京城裡住了半辈子,自然明白能拥有這样等级的马车,其主人非富即贵。自己的马车虽被他们无礼的堵住去路,老何還是沒有表现出任何生气的表情。(未完待续。)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