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爱在广深(4) 作者:未知 11月22日 再次提起笔又是一個多礼拜了,好多好多的事情,让自己应接不暇。考研报名的事情终于搞定,松了口气。 鸣来我們学校好几次了,貌似他现在脾气又好了些,开始能谈笑风生,和其他老师也能开玩笑了。我却觉得不妙,不知鸣想干嘛? 晚上鸣過来帮忙,帮我把窗帘之类的弄好。我感激他的细心,但我真的不想给他错觉了,他似乎屏蔽掉我的信号。這让我很是苦恼。 想装部电话,房东懒懒散散的,似乎不大热心,牧担心我半夜出去打电话不安全,我总觉得他太紧张了点。 12月4日 从周五一直到周一,整整四天,一直待在深圳,和牧呆在一起。虽是一室一厅,但装修的很舒适,牧也收拾得很干净,我們大部分的時間待在家裡,沒日沒夜的冲浪。从床上滚到地上,爬到桌上,又掉到地上,牧再把我捞回床上。 在阳台,在浴室,在厨房,在卧室,在客厅,我們贪恋着彼此年轻的身体。我爱他,我喜歡和牧交融在一起的感觉。 冲浪于我們,不仅是生理上无上的快感,更是心灵的慰藉,可以释放掉我們彼此分开两地的思念。我們也出去過几次,凤凰路上就是沃尔玛。牧有时也做饭给我吃,我就挂在他身上,从后面抱着他,牧說他很享受這样的日子,我又何尝不是呢? 在深圳,我享受着牧给予我的一切宠溺,可我也清楚,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的事业他的事业都需要我們自己去奋斗。我也需完善自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這样才能为以后的婚姻,为我們孩子的未来打下更好的基础。 我自深圳回来后,回到自己的窝裡,沒有了牧,心裡空虚寂寞得让人流泪,才刚刚离开他,可我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12月5日 鸣来找我,他的一言一行仍暧昧不清。我很认真的跟他說了,我和牧已经在一起的事情。他一早上笑眯眯的,我知道他心裡的痛,他很爱我,他的一举一动都說明了這些。但我不能允许自己這么糊涂下去,该彻底的时候就该彻底,拖泥带水只会让彼此更辛苦。 自离开我家后,鸣不再說话,变得沉默不语。担心他有事情,晚上他一直用衣服盖着,蜷缩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說话。晚了,他送我回家,临走前,他說他会试着一個月都不来找我,试着過沒有我的生活。 我心从悲生。在這段感情裡,我欠他太多。 晚上,我告诉了牧,鸣的反应,牧說,是否需要他和鸣谈谈,我觉得沒有必要,不想如此,让他们面对面。 12月12日 不到一個星期,鸣又出现在我的生活裡。比以往更多的耐心更多的宠爱。我真是消受不了。我知道他爱我,舍不下我,他說他不会跟我吵,不会和我闹脾气。可說這话不出一天,晚上他又开始闹脾气了。 鸣說,只要我愿意放弃牧,他不会计较我和牧之前的所有的事情,他就在广州买房子,希望尽快和我结婚。放弃牧,和他回到這种吵吵闹闹中,這种局面一想起来就让我心力交瘁,我不想了,我已经害怕了。 鸣很了解我的内心,他老是用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来给我施压。昨天堂弟call他,他說了很多。堂弟后来给我打电话,我大致把我的想法跟他說了,堂弟說:“很可惜我們失去了一位很好的亲人,你跟他在一起,家人都会觉得很放心。”一想到家人,我又不想做得太绝烈。家人始终是我的至爱亲人,我不想因为鸣的关系和家人关系搞得不愉快,這样家人要接受牧就会变得更困难。 12月13日 牧今天来了广州,因为学校档案的事情,需要呆上两三天,但沒有太多的時間陪我。我晚上也有课,同时還要教舞蹈。我的几個舞蹈班和健美操班也开班了,跳得脚都开始抽筋。 昨天姐姐打我电话,似乎她不想太多的谈及牧,对于鸣,姐姐也叫我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我知道昨天我走后不久,鸣就打电话给我姐姐了。谈了一個多小时。他告诉了姐姐,我們分手的事情。鸣過了不久,又回到了我住的地方,抱着我失声痛哭,我心裡很内疚,我知道他還深爱着我,他這些日子已经试图来迁就我。但我知道我們已经无法回到過去,我們会恶性循环 地出现赌气吵架不悦的那些局面,我很累,我不想這样。 家人都希望我和鸣在一起,认为他能给到我幸福,他在我家人面前表现得很好,对长辈谦恭有礼,对我的弟弟妹妹们也是百般的讨好,家裡大人小孩都喜歡他,也把他当成家裡的一份子。 如果我要和牧在一起,家人這一关,我会過得很辛苦,但我要勇敢的去试试。家人始终是疼爱我的,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也会接受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