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牧鸣把酒(1) 作者:未知 12月21日 牧离开广州已有一個多星期,彷如隔世一样,我却又不得不面对繁忙的工作。很快元旦要到了,系裡的舞蹈要排节目。教学上,我也做了些创新,沒想到這一個多礼拜来,来上课的学生挤得满满的,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心裡有极大的满足感。今天在办公室,几個老师都谈起我上课的事情,說在学生裡面反响特别好。系主任說下周要来听我的课,一說,我還有点紧张了。主任說让我自己选课题,因为我教的课题比较杂,课程也比较多。我想了想還是选了大学生礼仪,這個话题发挥空间比较多,這几天我也要好好备备课了。 晚上跳完舞回到家,心裡還是空落落的。 牧在广州的這几天,我每天心裡都无比的愉悦。可是時間太短暂了,還沒来得及享受就成了回味。一個月只能见上一两次面,不知這种频率和广深的距离会让我們的感情保持多久呢? 牧前两天的电话中說,我和他结合的可能至少有99%,我问他,還有百分之一的跑哪去了?牧說,不可知的命运吧。 牧這次来买了些蜜糖,麦片,還有其他的一些补品之类的。他說他很惭愧,沒有办法照顾我。我不想他担心我,我笑說很独立的,除了怕黑,每個月要多交点电费,其他我自己都能克服。牧說,他以前觉得我挺娇滴滴的,思想上很独立,生活方面還是挺依赖的,或许是大学裡面有丹和越越她们对我总是比较照顾,我也就沒心沒肺的接受着,但沒想到,真正一個人生活时,生活能力這么强,家裡裡裡外外都是我一個人。尽管如此,他在家的时候,他還是会把家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牧說,我要给他多点机会表现。所以他在的时候,我就跟屁虫一样粘着他,什么也不做。牧說,他一個人在深圳的时候,有时太想我,就自己找活干,搞卫生,把家裡裡裡外外擦三遍,竟消耗了体力,又把家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看着也觉得舒服,心情就会变得亮堂起来。 14日晚,牧打电话给鸣,說大家有空一起坐坐,吃個晚饭。我還沒来得及反应,還沒想好這种时候是否合适,牧和鸣已经联系上了。牧說,叫我相信他,他会处理好,他和鸣之间的关系,也觉得他们俩個能成为好朋友。我晕倒,他俩能成为好朋友?就鸣的個性,太阳就能从西边出来。 晚饭订在学校裡面的一家餐厅,鸣嘻嘻哈哈,谈笑自如,這状态让我很是诧异。牧表现得很谨慎,虽然他也和鸣有說有笑的,但怎样打破我們三人這個话题,看得出,牧還在酝酿中,他在看鸣的反应和现场的表情。 我基本沒有說话,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牧和鸣在谈工作方面的事情,谈到兴致的时候,牧主动要了几瓶酒。鸣在哈尔滨呆了四年,酒量很好,而牧的酒量,估计一瓶啤酒下去,他就倒了。我示意牧不要喝那么多,牧說,难得单独和鸣喝酒,不醉不归。 牧连着敬了鸣三杯。 第一杯,牧很豪爽的說,第一次见到鸣,就觉得,他和鸣是同一类人,相信以后肯定能成为好朋友。鸣的個性其实很南方,虽在北方呆了几年,貌似有些场合很豪爽,但内心是非常细腻的。但他也是個好面子的人,见牧如此說,如果他别别扭扭,反而显得小气了。或许男人的心理我還不够了解,其实两人一见面,都是很放得开,這些都是我沒料到的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