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凤宇提亲 作者:未知 驯马场内.昌庆侯府的人马已经匆匆赶到.将受了伤的杜远芳带了回去. 当云姝回來的时候.却只看见凤宇独自一人站在树下.似乎正等着她. “杜小姐已经被送回府了.” 凤宇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有些凝重.“县主.可能治好她的脸.” 他沒有掩藏自己已经察觉云姝身份的事实.而云姝眼中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逝.方才自己的行为.他会发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云姝只能尽力而为.只是杜小姐的伤口過深.云姝不能断言可以恢复如初.” 她注意着凤宇的脸色.好像想要从中看出他的决定. 凤宇深吸了口气.“有劳县主了.”随后缓缓转過身去.跃上马背快速消失在云姝的视线之中. 昌庆侯府之内. 昌庆侯夫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她的女儿還是欢欢喜喜的出门.怎么现在却是被抬着回府的. 而且她脸上的绷带.让昌庆侯夫人几乎要昏厥過去.“远芳.你.你的脸……” 杜远芳看着自己母亲那苍白的脸色.微微笑了笑.“母亲.我沒事.” “快.快唤大夫來.” 很快.侯府之内的大夫匆匆赶來.昌庆侯夫人屏退了众人.生怕杜远芳会觉得不自在. “小姐.可否坐起身來.” 然而.杜远芳却是說了一句让侯爷夫人不能接受的话來.“大夫.远芳的肋骨刚刚接上.只怕不能坐了.” 侯爷夫人表情一僵.目光缓缓落在杜远芳的腹部.若是她不說.旁人真是看不出來.“這……岂有此理.” “母亲.你去哪裡..”杜远芳见昌庆侯夫人一副激动得要冲出去的模样.连声唤住她. “我要去问问.凤家大少爷是怎么把你伤成這样的.” 自己的女儿好端端的.为何会从马背上摔下來.他究竟有沒有照顾自己的女儿. “不.不关凤少爷的事情.是女儿不小心摔的.” “胡說.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去骑马.你平日裡又不喜歡這等事情.一定是他让你做的.我.我去找昌荣侯老夫人理论去.”昌庆侯夫人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這几個女儿哪個不是她的心头肉.怎么舍得她们受這样的苦楚. “母亲.别去.我……我的脸好疼……”杜远芳一阵哀嚎.昌庆侯夫人果真停住了脚步回過身來.“远芳.你的脸……快.大夫快看看.” 杜远芳鲜少会看见自己的母亲那般慌张的模样.心中有愧.但是她不论如何也不能坏了两家的关系. “杜小姐.老夫现在就拆开小姐脸上的绷带了.” 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着.侯爷夫人秉着呼吸.直到那狰狞的伤口印入眼帘.她当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立刻温热.流下泪來. 她的女儿……那脸……那伤口如此之深.只怕往后.這脸是毁了. 果真.大夫忍不住皱了眉头.這样的伤口怕是好了也会留下疤痕呀.杜小姐這般美貌.真是可惜了啊. “小姐.這伤口是何人处理的.”大夫的目光落在伤口上面的药膏上.他轻轻沾了一点放在鼻间闻了闻.這味道.還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杜远芳微微开了口.“是一位师傅处理的.” “嗯.還好.小姐這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老夫這就开药.小姐這阵子千万不能沾了水呀.” “大夫.那远芳会不会留下疤痕.”此话一出.昌庆侯夫人已经后悔了.她心疼的看着榻上的女子.這对于远芳來說.不是太残忍了嗎. “這……老夫尽力而为.” 浓郁的药味充斥在整個屋子裡.昌庆侯夫人看着杜远芳狰狞的伤疤.泪流不止.往后.她的女儿该怎么办呢? “小姐.老夫已经捣好了药.這药要勤换.否则会让伤口恶化的.”他一边說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帮杜远芳上药. 不想刚刚碰触到她的肌肤.杜远芳便疼得眼眶一红. “大夫.轻一点儿呀.”昌庆侯夫人当即制止了大夫的动作.看着女儿那紧皱着眉头隐忍的模样.真是心疼得紧. “這……是会有点儿疼.可是不上药的话.只怕……”大夫面露难色.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了.若是請永吉县主.說不定小姐這伤能好.” 永吉县主.自己怎么沒有想到.之前远芳不還請永吉县主來府中做客嗎.相信她会愿意的. “快.快点派人去昌荣侯府.請永吉县主.” …… 自从凤凌离开昌定侯府之后.不知为何.老夫人觉得整個侯府冷清了许多.以往自己每日都会挂念着這個孙儿的病情如何了.总是要去他的屋子裡瞧上一眼.可是现在.老夫人觉得自己每日闲得慌. “祖母.” 外面传來了凤宇的声音.昌定侯老夫人回過头去.脸上却换成了严厉的表情. 這個大孙儿什么都很优秀.惟独婚事.偏偏不肯听从她的安排.真是叫人头疼得紧.而且老夫人也知道.凤宇极力的避着她.生怕她会老调重弹.让他早日完婚.为昌定侯府开枝散叶. “今日.怎么有空來祖母的屋子裡了.” 凤宇当然听得出她话中的埋怨之意.当即撩开衣摆跪了下來.“請祖母为孙儿做主.孙儿要迎娶昌庆侯府的三小姐杜远芳为妻.” 咔的一声.昌定侯老夫人手中的杯盖一掉.“你.你說什么.”她這個老婆子是不是听错了. “孙儿希望祖母派人.去昌庆侯府提亲.” “啊……這.你.你不是在哄祖母高兴吧.”昌定侯老夫人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再看看凤宇的神色.她赶紧站起身來.生怕他反悔似的.“來人.快來人.” 不论是什么原因.只要自己的孙儿回心转意便好. 很快.昌庆侯府前去請云姝的马车已经回來.侯爷夫人亲自在府外迎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 “多谢永吉县主.還請县主一定要救救远芳.她還這么年轻.若是连容貌都毁了.那可如何是好.” 昌庆侯夫人紧紧的抓着云姝的手.她的掌心已经急得渗出了汗. “夫人放心.云姝定当尽力而为.” 大夫恭敬的立在一旁.云姝看着他将自己处理過的伤口重新清理了一遍.而今看來.那伤口之深.带着药膏的残渣呈现褐色.看起來甚是骇人.难怪昌庆侯夫人会如此紧张了. “怎么样.县主.還能治嗎.” “伤口只要小心处理.便不会恶化.” “那.那能恢复如初嗎.”昌定侯夫人只想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云姝微微张了张口.還未說些什么.榻上的女子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袖子. 哪怕她沒有說话.侯爷夫人都明白自家女儿想說什么.当下又是一阵心酸.都這個时候了.她還想着不要给旁人添麻烦.就不为自己考虑考虑嗎. “云姝会为小姐多开一些生肌的药膏.一定要小心的照顾着.小姐還年轻.身子恢复得也快一些.” 云姝沒有正面回答侯爷夫人的话.起码给了她一点希望. 這时.外头的老管家却是紧张的奔了进來. “夫人.夫人.昌定侯府來人了.” 昌定侯府.“哼.现在來做什么.我女儿都变成如今的模样了……” 云姝分明可以感受到昌庆侯夫人身上那抑制不住的怒意.一向温婉大方的侯爷夫人.此刻也顾不得两家的颜面. “夫人.可是……昌定侯府是派人來提亲了.” “什么.提什么亲.提亲.” 這边的话语传到了榻上杜远芳的耳中.她缓缓睁开眼來.看向门口的方向. 云姝沒有多大的惊讶.因为当时看凤宇的眼神.便知道他已经有所决定. “杜小姐莫要起身.身上還有伤.” 杜远芳感激的看了云姝一眼.随后轻皱柳眉.他现在向自己提亲.可是因为内疚.虽然自己心仪于他.可是此刻杜远芳已经改变了主意. 她要的不是同情和内疚换來的因缘.這对他不公平. 很快.昌庆侯夫人回來了.只是脸色沒有方才 那般难看.“這個凤少爷.還算是有些良心.可是……早知如此.当初就……如今也不会……” 心中怒火难平.可是如今.自家的女儿很可能毁了容貌.昌定侯府此刻提亲.无疑是解决了侯爷夫人最大的困恼.况且那凤大少爷也是杜远芳的心上之人. 虽然.這心中還是会有些不甘心. “母亲.不要答应這门亲事……” 云姝惊讶的看向榻上的女子.如今的情况.她竟是要拒绝這门亲事嗎. “远芳.你說什么.” “母亲.如今远芳.不打算嫁了.” “你……你說什么.远芳.你不是心仪于他嗎.况且這一次.也是他害得你……” 自己的母亲都這般认为.杜远芳最不希望的.就是凤宇被误会. 這一次不過是场事故而已.她不想让凤宇一辈子背负着這個罪名.這明明与他沒有任何的关系. “不.母亲.是远芳自己不小心.不是凤少爷的過错.此事莫要再提了.” 她严肃了语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云姝知道.杜远芳也是個固执的人. “杜小姐.凤少爷并不是在乎女子容貌之人.”云姝本不该多管闲事.但她心中也是欣赏這名女子.忍不住开了口. 杜远芳眼中闪了闪.“我知道.凤少爷……他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