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喜歡着殿下呀...... 作者:声起于形 “平妻......相处?” 江弄琴的脑海一时空白,姜清裳的声音在弄琴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 自己真的能够成为殿下的正妻嗎? 自己真的能够一生服侍殿下嗎? 自己真的有這個资格嗎? 于此同时,在两层厚厚的棉被中,依旧是抱着布偶的林寻更是心中一惊! 别說是弄琴了!就连林寻都差一点就相信清儿的话了。 陷阱!這是陷阱啊! 清儿或许真的会答应自己纳妾,但是后果就是自己一纳妾,怕不是得永远都生活在那石头下! 此时房间很是安静,林寻从被窝中都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林寻很担心,很担心弄琴突然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 自己现在去定制棺材,還来得及? 不過话又說回来,弄琴应该不喜歡自己吧? 若是弄琴知道自己就是林寻的话,那弄琴還可能会点头,因为自己总感觉弄琴把当年的救命之恩当成了喜歡。 可是现在,弄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怎么可能会喜歡自己這一介书生呢? 但是万一呢?万一弄琴就是喜歡自己這种调调呢? 一時間,林寻陷入了沉思。 虽然說林寻觉得弄琴确实应该不能被“救命之恩”所束缚,应该去寻找真爱。 但是不知为何,若是弄琴真的喜歡自己,自己总有一种自己绿了自己的感觉...... “清儿妹妹......抱歉......我.....我不能的......” 许久,弄琴抬起头,缓缓开口。 在弄琴的心中,就算是心魔,就算是在梦中,能够成为殿下的侧室那也是自己最大的奢望...... 至于平妻...... 不行不行的..... 我身份如此卑微,怎么能当殿下的正妻呢,這真的不行的。 而对于江弄琴的反应,姜清裳先是一愣,随即一笑:“那真是可惜了呢.....” 姜清裳刚才之所以那么问,主要還是姜清裳在弄琴姐姐的房间中闻到了自家夫君的气味,姜清裳的心裡有些许的不踏实。 但是实际上,姜清裳也知道,自家的夫君和弄琴姑娘是不可能的。 林寻收起长枪,林寻确实杀不了她。 先不說自己会被锁定,其次就是若是她死,妖族天下边境的十几万妖军修士肯定会疯了地杀来,忘尘她们都還在,這会很难办。 “你们来黑芜秘境肯定是要什么东西,我只是来保护一個人,井水不烦河水,各走各的,如何?” “那個人是谁?”骤然间,林寻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凌厉无比的杀意以及占有欲。 就像是自己最喜歡的小狗狗有了主人一样。 “我的一個朋友,与你无关。”林寻淡淡道,“怎么样,答不答应?” “這种交易沒有必要。” 說着,妖族公主坐在一個石头上,将脚上的鞋子脱掉,解下足袋,晶莹剔透的白皙小脚脚背勾直,脚趾如同珍珠般粒粒可爱,脚背的白皙透着淡粉。 “来舔我的脚,你那個朋友我替你保护,离开黑芜秘境之前,我保证你们相安无事。” 林寻眼眸眯起:“我們就沒得谈了嗎?” “有啊,只要舔我的脚,一切都好谈了。”妖族公主笑意更浓。 “既然如此,那我把你打成重伤,你說,你的這些属下是会把你带出去疗伤,還是让你在裡面等死?” 說着,林寻继续往前,手中的长枪再次凝聚,杀意毕现。 可是這個妖族公主依旧是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双腿交织在一起,脚背只勾地面对林寻,脸上的笑容更甚。 甚至那一种危机感让她更加兴奋。 “主人!” 而就当林寻一枪刺出,身边的几個侍从要去救驾时,突然,林寻等人意识再一次恍惚。 林寻下意识抱紧了丫丫,紧接着便是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当林寻再次反应過来时,自己再次出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眼前妖族公主等人皆是不见,如同刚入秘境时发生的情况。 于此同时,正在赶往枪意来源处的忘尘与苏樱也是来到一片黑色的荒野。 本想顺着枪意寻找林寻,但是天地间的枪意已然消散,忘尘不开心地低下了脑袋,苏樱也是罕见地皱起了眉头。 另一边,身受重伤的望星闭上了双眼,在她的面前,万魔宗的两個修士一剑朝她刺去! 可是久久未感到疼痛,当少女疑惑地睁开眼眸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林寻......清裳姐姐......” 身受重伤的司空望星紧捂着心口,撑着一棵树站起身,原本身体就病弱的少女,此时更加苍白无力 姜清裳依旧无视,看都沒看他们一眼,直接往前走去。 见到如此无视,一直高高在上的未来宗主,未来战士哪能够忍受。 尤其是他听到了师妹在后面的偷笑。 于是乎那男子更气了。 更何况這裡大家都是龙门境,你势单力薄,我好心照顾你,你這么不给脸的嗎?我扛把子以后還怎么混? 于是乎那男子就要去拉姜清裳的手。 “诶?” 而当這男子距离姜清裳的衣袖一米的距离时,突然,马赛克的石油血再次飚飞。 他往下看去,自己的手指已经是断成了一节又一节,每一节都落在了女子身边的一米距离。 “啊......” 紧接着便是這個男子捂着断手掌的惨叫声,不仅如此,剑气已经是进入他的体内,摧毁着他的灵窍,至少,他這辈子都不可能再修仙了。 這個时候,他们才想起来,听闻姜清裳天生剑骨,一米以内,剑气环绕,靠近即死。 少女看都沒看一眼,继续往前走,好像从头到尾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们任何一人,他们仿佛根本就不存在少女的眼裡。 而看着少女逐渐逐渐远离,沒有任何一人再敢上前。 不知過了多久,或许是少女走累了,少女轻抚裙摆,在一块石头上坐下。 从贴着心口的地方,少女将一個巴掌般大小的布娃娃拿出,布娃娃穿着一身青衫,青衫上写着一個佩字,仔细一看,布娃娃与林寻竟然有一分的相似...... “现在应该夜半了吧,你睡着了嗎?” 少女伸出小巧玉笋般的手指,轻轻点着布娃娃的小肚子, “不要在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