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谈婚事,陪嫁单子
陆景擎与王玥是分开坐的,一個坐前排听课,一個是坐后排陪媳妇听课。
来上歷史课的人還是很多的,這是高等学府,就算是选修课,那也是满座。
這些都是跟王玥同龄的学生,二十七岁的陆景擎是经历過枪林弹雨的人,哪怕长相看着不像奔三的,可那气场不一样啊,他往那一坐,别人一瞧,就知道是大人物,而且還是让人望而生畏的那种。
于是,陆景擎四周,都很默契的被空出了一個位子,沒人敢坐。
歷史老师是個四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戴着眼镜,面相很有福气的那种,也正好姓王。
王老师上课的习惯就是随机先点名,点了几人之后,王老师瞅见了陆景擎這边。
谁让陆景擎身边是空的,而且气场在那,鹤立鸡群,扔在人群中,也一眼能看到的啊。
王老师扶了扶眼镜,问:“那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看着不像這個班的啊。”
王玥见陆景擎被点名,有点紧张,因为這位王老师出了名的严格,就正如王老师对待歷史的态度,严谨。
陆景擎站了起来,本来就让人望而生畏的,這一站,连老师看着都有点发怵。
陆景擎扬声說:“王老师,我不是這個班的学生,王老师去年在国际刊物上发表的有关兵马俑的论点,我十分赞同,特意来听听您的课,請教請教。”
一听這话,王老师脸上立马泛上激动之色:“你看過我那篇论文?”
王老师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那篇文章,他發佈后,并沒有引起多大反响,能知道的也不多,但那是他花了五年時間考察,才写出来的文章,也是他最满意的文章之一。
沒想到在這遇到有跟他一样观点的人,那能不高兴嗎?
陆景擎点头:“看過。”
“快請坐。”王老师很欣慰地說:“现在的年轻人,追求快餐文化,对歷史热爱的,可沒有多少了。”
王玥被陆景擎一番操作惊到了,她怎么不知道陆景擎還对歷史感兴趣?
他說的略知一二,還真的是会?
连老师發佈的文章,他都知道,這显然是做過功课的啊。
接下来一整节课,王老师讲课时,都习惯性地问陆景擎的看法,并請陆景擎到前排去。
陆景擎对秦朝的歷史很熟知,他所知道的,很多都是书本上沒有的,学生们听不懂,王老师却听得如痴如醉,甚至做下笔记,一时之间,都分不清谁是老师了。
王玥被這样的陆景擎深深吸引,這還是個很有内涵,文化底蕴的憨憨呢。
這可不是木讷。
下课了,王老师還想留下陆景擎进行学术探讨,陆景擎看了眼陆陆续续走出去的学生,王玥就在其中。
“王老师,其实我是陪媳妇来上课的,我得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陆景擎說完就去追媳妇了,王老师還懵逼着呢。
陆景擎在走廊裡追上王玥,两人也沒說话,只是一直并肩走,到了人少的地方,王玥才說:“沒想到你還真什么都懂,你什么学位毕业的?”
陆景擎說:“暗夜上课考得等级与外面不同,沒有上限。”
学海无涯,沒有上限。
王玥看陆景擎的眼神裡带着仰慕:“刚才王老师很喜歡你,恨不得收你做得意门生呢。”
“這位老师确实有点真材实料。”陆景擎问:“玥玥,你待会去哪?回家還是?”
“我要去花店,我跟朋友约好了,今天商量花店转让的事。”
“为什么转让?”
王玥說:“不挣钱,一直开着做什么?”
陆景擎问:“那你喜歡這個花店?”
“喜歡啊,但是有些东西,喜歡也沒有用。”
陆景擎說:“你喜歡就好,我让人把店铺买下来,你继续开着就行,亏本也无所谓。”
王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這不是败家嗎?”
“一個花店,能亏多少?二哥和二嫂之前开烧烤店,也开了沒多久就关门了,就是图個爱好。”
陆景擎觉得這很正常。
王玥不赞同的摇头:“明知道亏损的事,为什么還要做?陆景擎,你可以为爱好买单,但是我买不起。”
她总不能拿着陆家的钱去挥霍。
陆景擎只是想让王玥高兴,见她不高兴,也就什么都不說了。
王玥也意识到观点不同,解释道:“陆景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遇上你,我囧迫的生活完全改变了,但我也不能不拿你的钱当钱啊,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背上的伤告诉我,你们陆家的富贵,都是拿命换来的,那我更不能糟蹋。”
陆景擎睨着王玥,觉得自己一开始真的沒有看错。
外面不知多少人想嫁进陆家,陆家有挥霍不尽的财富,嫁进来,那就是有享不完的福,這要是换成别人,别說买個店铺,就算买栋楼也接受。
陆景擎牵起王玥的手:“我送你去花店,以后你說什么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這话落在王玥耳朵裡,就像是灌蜜一样。
她问:“這话,你又是在电视上学的?”
“不是,我妈說,听媳妇话的男人,才是好男人。”陆景擎一本正经地說:“我亲耳听到我妈对我爸說的。”
王玥笑了,问:“那你爸怎么說?”
“我爸說,我妈說得都对。”
王玥忍俊不禁,忽然发现,找男人真的看家庭,家庭氛围好,耳濡目染也能学到点。
王玥跟着陆景擎上车,两人前去花店,而此时的陆家,也十分热闹。
萧腾亲自来陆家說婚事了,這次的萧腾很懂事,還带了一张萧湛入赘陆家的陪嫁单子。
這走的就是“嫁女”的流程。
陆景天陆景宝陆景轩三兄弟也在家,陆容渊苏卿坐主位,三兄弟一旁坐着,陆颜有些紧张地坐在陆景天旁边。
萧腾与萧母带着萧湛,带着陪嫁单子,态度也非常好。
這一切也都是陆容渊想要看到的态度。
萧腾說:“這本该两年前就该办的事,因为我的固执,让俩孩子都受苦了,陆容渊,我們都是做父亲的,都是为孩子们着想,今天陆家有什么條件,我們都答应,只希望早点选個日子,让孩子们把婚礼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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