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劲爆的现场直播
楼萦挡在苏卿面前:“山猫叔,收起你的眼珠子,看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你再敢看我姐,信不信我爆你眼珠子。”
黄山回過神来,脑袋偏着去看苏卿,嘴裡還呢喃着:“太像了,太像了。”
苏卿也沒听懂,上前两步,态度非常好:“這位山猫叔对吧,我是苏卿,无意冒犯各位,也不是什么奸细,我只是想来我母亲生活過的地方看看。”
黄山迫切的问:“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厉婉?”
這個名字,苏卿沒听過,正要摇头,楼萦在她耳边說:“小姨的真名就叫厉婉,舅舅說的。”
苏卿恍然大悟,母亲是天狼的人,她跑去帝京嫁给苏德安,過普通人的生活,肯定不能再用厉婉那個名字。
苏卿看着黄山那双满含期望的眼,点了点头:“是,我母亲叫厉婉。”
话音刚落,黄山侧過身去,落下两行泪。
苏卿跟楼萦都很震惊。
楼萦多嘴了一句:“山猫叔,你该不会暗恋過我小姨吧。”
黄山刚才看苏卿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痴迷,贪慕。
黄山又看了苏卿一眼,沒有回答楼萦,对带来的人說:“大家都散了,早点回去睡觉,沒事了。”
众人很疑惑,但是对黄山的话還是很听从,各回各家了,院子裡的人走的干干净净。
楼萦纳闷:“這就走了?姐,你魅力真大,现個身,山猫叔就撤人了。”
“怎么回事?”苏卿问:“這個山猫叔,是什么人?”
“山猫叔,真名黄山,是负责這处分部的,他是天狼的老人了,从天狼创立开始就一直在,脾气怪得很,舅舅几次让他去总部,他非要窝在這個分部,這裡住的都是天狼牺牲了那些兄弟们的家人。”
楼萦說:“山猫叔跟舅舅好像有矛盾,反正他看我也不爽,我敬他是长辈,喊他一声叔。”
难怪,苏卿刚才看到男女老少都有,而且這個小镇风景不错,個個都很质朴,一点都不像是道上混的人。
楼萦总结了一句:“简单来說,山猫叔就是個搞后勤的。”
這句话总结到位。
白飞飞說:“楼萦,時間不早了,還是让你姐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对哦。”楼萦赶紧說:“姐,你跟小宝先休息,你们住楼上,我跟飞飞住楼下,你们就放心睡觉。”
确实很晚了,快夜裡十点了。
苏卿带着夏宝回房间休息,给陆容渊发了一條信息报平安,对于怀孕的事,她沒說。
苏卿想亲眼看到陆容渊知道這個好消息后的表情,分享喜悦。
夏宝洗漱好了,钻进被子裡:“妈咪,我先给你暖被窝,你待会儿再进被窝。”
“小宝真懂事。”苏卿心裡暖暖的:“小宝啊,你有沒有怨過妈咪,妈咪的失责,让你跟哥哥在福利院长大,沒有妈咪在身边,你们一定受了不少苦。”
苏卿对于這件事一直很愧疚,只是平常沒有表现出来而已。
也是上天开眼,把小宝送到她身边了,這要是当初沒遇上小宝,离开福利院的小宝又会有怎样的境遇?
夏宝摇头:“妈咪,别自责啦,我跟哥哥一点都不怨妈咪,其实在福利院我跟哥哥過的還是蛮开心的,不過,院长他们就沒那么开心了。”
“哦?說来听听。”苏卿想到夏宝這個机灵鬼特别喜歡恶作剧,還挺好奇夏宝在福利院的生活。
以前夏宝也提過一点,并沒有說太多。
夏宝坐了起来,裹着被子,开始跟苏卿說起福利院的日子:“院长很坏,還很好色,有一次,我就逮了一條蛇,偷偷放在院长的床上,院长当场被吓晕了過去,被救护车拉走了。”
“還有一次,院长不给我和哥哥吃饭,把我們关了一天……”
后来夏宝就在院长的水杯裡撒了一泡尿,至今都沒人知道是谁干的。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经常呵斥小朋友,甚至打骂,夏宝也会仗义出手,拿胶水涂在椅子上,在工作人员的饭菜裡或者包裡放毛毛虫癞蛤蟆,這些都是常有的事。
夏宝要是被逮住了挨打,夏天就出头帮忙,可两個都只是孩子,哪怕再怎么闹腾,也只能吃亏,少不了挨打。
兄弟俩经常把福利院搅的天翻地覆,也沒人敢领养两人。
夏宝說的时候,哈哈大笑,觉得很是开心,苏卿却听的心裡一阵心酸。
吃不饱,被打骂,穿不暖,饿几天肚子,這些听在苏卿耳朵裡,就像是拿刀在割她的肉。
哪家的孩子不是捧在手心裡宠着?
她的两個宝贝,她从来沒有好好宠過,沒有在他们小的时候喂過一口奶,抱過一次。
带娃的艰辛,她沒有经历過,却得到两個如此优秀的宝贝,這一声妈咪,也得来的非常容易。
沒有看着他们咿呀学语,沒有陪着他们学走路,沒有换過一次尿片,沒有熬過一次夜。
她這個母亲当的,非常失职。
說到最后,夏宝叹气說:“他们养大了我們兄弟,其实我們還是很感激的,所以从来都只是恶作剧捉弄,他们打我們了,我們能跑就跑,跑不了,也很少還手。”
夏宝很骄傲的說:“妈咪,我跑得很快的,他们很少抓住我,我還会爬树上,還有哥哥护着呢。”
“你個捣蛋鬼。”苏卿眼含泪水,笑着点了一下夏宝的鼻子,将夏宝抱在怀裡:“妈咪欠你们的太多了。”
夏宝摇头,很认真的說:“妈咪,你从来不欠我們什么,哥哥說,父母与子女都是独立的個体,相互之间,不谈亏欠,你把我和哥哥带到這個世界上,我們让你做了妈咪,生命是一种轮回,沒有谁必须向谁负责。”
苏卿惊讶了。
妈呀,如此有哲学的话,是出自她五岁儿子之口?
听了夏宝的话后,苏卿觉得自己的思想狭隘了。
她受了那么多年的教育,還不及一個孩子思想阔达。
生命是独立的,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父母子女這些只是個称呼,并沒有规定谁一定得向谁尽责任履行义务。
“這话确实像你哥說的。”苏卿心裡甚是安慰:“小宝啊,妈咪突然想你哥哥了,不知道你哥哥在做什么。”
跟大儿子分开也十几個小时了,苏卿开始想念了。
夏宝嘻嘻一笑:“妈咪,我也想哥哥了,我研究過了,這裡离哥哥只有几百公裡。”
“你什么时候研究的?我怎么不知道?”苏卿意外了,她连自己现在身处什么方位都不知道。
“就刚刚飞机落地时啊,我目测過方向了。”夏宝点了点脑袋:“在這裡研究的。”
夏天去的是暗夜总部,這裡是天狼分部,两处地方只相距几百公裡,這对暗夜会不会有危险?
苏卿犹豫着,要不要吱会陆容渊一声。
正想着,陆容渊的电话就打来了。
“咦,這么晚了還打电话?”
苏卿好奇,接通电话,调笑着說:“陆容渊,怎么,是不是想我了……”
苏卿话沒說完,她就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男女干那事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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