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陆大少的烂桃花委实不少
苏卿惊愕不已地看着周哲,刀子插在周哲的背上,鲜血瞬间浸湿了整個后背。
女人拔出刀子,血也随之溅出来,周哲整個人倒在苏卿面前,她伸手去扶都沒扶住。
“快走。”
周哲大喊着,手抓住女人的脚。
要沒周哲挡刀這事,苏卿也就跑了,可现在,她哪会跑。
她苏卿不会如此沒有义气。
周哲死抱着女人的脚不放,女人也急了,举刀再次刺向周哲。
苏卿伸手截住女人的手,用力打落女人手裡的刀,再乘其不备,一脚扫過去,将人踢开。
苏卿迅速地用双手架起周哲,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杀人了,救命。”
立马就有人往這边而来,女人知道不能得逞,往相反的方向跑。
“苏小姐。”
“苏小姐。
来的正是陆容渊派给苏卿的暗卫,卫西,卫东。
只要苏卿沒有危险,兄弟俩就不会出现。
苏卿在裡面吃饭,兄弟俩也沒想到会在這有危险,两人都在门口候着。
听见动静,立马赶来。
“地煞的狐狸,往那边跑了。”苏卿指了一下方向,說:“一定给我把人抓住。”
“是,苏小姐。”
兄弟俩去追,苏卿回头一看,周哲已经晕了。
别院小厨的工作人员都被惊动往這边而来,苏卿立即让人帮忙把周哲抬上车,送医院。
从遇见地煞狐狸的暗杀到把周哲送去医院,苏卿从容冷静,她也慌乱過,却能迅速地镇定下来。
她知道慌乱只会让自己更危险。
還在半路上,苏卿就接到了陆容渊的电话。
“卿卿,有沒有受伤?你现在在哪?”陆容渊的声音裡透着紧张。
“我沒事,受伤的是周哲,我马上就到医院。”
苏卿也不多說,到了医院,陆容渊在医院门口等着,两人先将周哲送去手术室。
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苏卿正要开口,秦雅媛又来了。
“容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雅媛看见苏卿身上的血,满脸震惊:“苏小姐,你受伤了,怎么回事?你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弄成這個样子?”
血都是周哲的,苏卿毫发无伤。
她盯着秦雅媛,一时之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秦雅媛演戏,還是她自己想多了。
秦雅媛在這,那在别院小厨刺杀她的就不是秦雅媛了。
陆容渊說:“雅媛,你先去照看我妈,我在這陪苏卿。”
“好。”秦雅媛特别懂事:“伯母那边你就放心交给我,你好好陪着苏小姐就行。”
秦雅媛走后,苏卿看向陆容渊:“杀我的是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地煞的狐狸,我之前都猜错了。”
“雅媛一直在医院。”陆容渊将苏卿拥入怀裡,說:“卿卿,你沒事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陆容渊眸光划過一抹杀意,三番五次地害苏卿,他又怎么会轻易放過地煞。
手术在进行中,陆容渊接到消息,卫东卫西已经将人抓住了。
陆容渊沒有立即去审问处理,给万扬打了個电话,让万扬先過去,他自己在医院裡陪着苏卿,等周家人来。
周雄飞与周太太来时,手术正好结束。
医生說:“沒有伤及要害,刀子如果再偏那么一点点,伤到脊椎,人就瘫痪了。”
闻言,苏卿心有余悸,如果周哲真有個万一,那她這辈子也难心安。
周哲被送去病房,周雄飞开始兴师问罪:“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会受伤?”
陆容渊单手搂着苏卿,說:“今天中午我的未婚妻遇到了点事,周哲见义勇为,這才受了伤,這份恩情,我陆容渊必定回报,周总以后有需要用得上我陆容渊的,尽可以提,我陆容渊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如此大一個承诺,這得把周雄飞给砸晕了。
陆容渊的话也說得滴水不漏,他這是在替苏卿還恩情,他不想苏卿跟任何男人扯上任何关系。
特别是這种救命之恩。
苏卿听出了陆容渊的用意,這要放在平时,她肯定得吐槽陆容渊太小气了,像個女人一样拈酸吃醋,但今天,她什么也沒說。
陆容渊都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周雄飞哪好意思再兴师问罪。
生意人,最在乎的還是利益。
周哲受伤是事实,沒有伤及性命,那现在尽可能拿到一些赔偿,那才是最重要的。
得让這次受伤变得有价值,实现利益最大化。
周雄飞不缺钱,這要是别人,周雄飞說不定以牙還牙了,但是对象是苏卿,陆容渊站出来许诺了,他自然不会再追究。
周雄飞說:“行,有陆总這句话,那我周某也就放心了。”
周太太還想說什么,周雄飞睨了妻子一眼,周太太也就什么都沒說了。
陆容渊說:“既然周哲已经沒事了,那我先带我未婚妻回去了。”
两人离开病房,苏卿說:“陆容渊,這次欠的恩情,大了。”
如果那一刀刺在她身上,說不定一尸三命。
“夫妻本是一体,你欠的恩情,那就是我陆容渊欠的,我来還。”陆容渊抚摸着苏卿的脸,温声說:“我让夏冬送你回老宅。”
“不了,我想還是回李家吧。”
陆容渊還要去处理后面的事,苏卿也沒让陆容渊送。
但是陆家老宅与南山别墅,她都不想去。
“好。”陆容渊什么都依着苏卿:“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嗯。”苏卿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回去的路上,她给楼萦打了個电话:“你与地煞那边,還有联系沒有?”
“有,早上时,那边還在催我动手,我忙得很,沒空搭理,我直接摊牌了。”楼萦问:“姐,咋啦?”
苏卿:“……”
原来問題出在這。
“地煞的狐狸又亲自找上我了,差点就把小命丢了。”
楼萦吃了别人一個亿,又不办事,那么对方就只能亲自动手,這完全說得過去。
“差点,那就是沒事了。”楼萦在电话裡笑道:“姐,再等几天,我把這边事情处理了就来替你报仇。”
楼萦這么說,那天狼那边的問題应该也不严重。
南山别墅。
地下室内,刺杀苏卿的女人被捆绑在椅子上。
面具揭开,万扬有点失望,啧啧道:“老大,不是說地煞的狐狸是地煞最漂亮的杀手,這也不漂亮啊,传言有误啊,我知道了,天天出门戴着面具,肯定是为了遮丑,传言不可信。”
女人肤色有些偏黑,五官倒是立体,不是东方人的面孔。
道上的人也沒见過狐狸的真面目,就算人被他们抓了,也不能确定就真是地煞的狐狸。
陆容渊才不在乎对方长得如何,他走到女人的面前,冷声质问:“为什么对苏卿下手?”
女人冷笑一声:“落入你们的手裡,我知道我是不可能活着回去,但是我不后悔杀苏卿,谁让她是你的女人,一個柔弱的女人,她不配做你的女人。”
陆容渊皱眉。
万扬不怀好意地问:“我老大找什么样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地煞与暗夜,可是死对头,难不成,你還真看上我老大了?”
万扬话音刚落,女人羞涩地低下头:“从来沒有一個男人能入我狐狸的眼,你是第一個。”
噗嗤一声。
万扬实在沒忍住,笑了。
“老大,還真是暗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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