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楼萦的一群奇葩朋友
白飞飞面无表情地說:“背上的伤,已经好了。”
白飞飞故意曲解吴佩蓉的意思,背上的伤,是旧伤。
可不是在董家受的伤。
吴佩蓉也是個聪明的,自然懂了白飞飞的意思。
背上的伤好了,也就是說,那晚受的伤,也无大碍了。
吴佩蓉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那晚之后,吴佩蓉不敢去找白飞飞,她怕丈夫跟儿子发现什么端倪。
她知道,她的丈夫与儿子,都不是轻易能糊弄過去的。
那晚她关了电表总闸,董长年已经知道是她,却沒有追问。
董长年的反常让吴佩蓉更不敢去找白飞飞,怕害了白飞飞。
“那就好,那就好。”吴佩蓉拉着白飞飞的手,看了看四周,神神秘秘的拉着白飞飞上楼,进到房间裡。
白飞飞蹙眉,不自在的抽回自己的手:“伯母,我是来找董叔的,他有沒有在家。”
“你董叔沒有回来,飞飞,你找他做什么?”
白飞飞冷冰冰地說:“既然董叔沒回来,那有些問題,想必伯母也能回答我。”
“你想问的問題,跟你那晚潜入你董叔书房有关?”吴佩蓉也不是個蠢人。
白飞飞点了点头。
吴佩蓉說:“你有什么問題,就问吧,伯母知道的,都告诉你。”
吴佩蓉的态度让白飞飞不解,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问:“伯母,你知不知道董叔书房有一间密室,密室裡摆放着陈家骨灰的事?”
“他在密室裡摆骨灰做什么?”吴佩蓉還真不知道這事。
白飞飞蹙眉。
吴佩蓉见白飞飞不信,举手发誓:“飞飞,我真不知道這事,对于陈家,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你董叔与你爸,也就是陈振兴是好友,陈家遇难,你董叔当时在外地,沒能帮上忙,他一直自责。”
从吴佩蓉的话裡面,白飞飞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也就闭嘴不问了。
“那晚,为什么帮我?”
吴佩蓉也說不出原因,她說:“我想看着你好好的,你好,我就高兴。”
這话是吴佩蓉的肺腑之言,白飞飞却不信。
“這世上,除了楼萦,沒有人会有真心。”
吴佩蓉张了张嘴想解释,白飞飞已经打开门走了。
吴佩蓉叹息一声,那些话,别說白飞飞不信,說出去,能信的又有几個?
白飞飞走后,吴佩蓉想起白飞飞說的话,趁着董长年沒有回来,她去了书房。
吴佩蓉在房间裡找了很久,才找到密室入口开关。
吴佩蓉进入密室,却什么都沒有发现,密室裡,哪来的骨灰盒?
白飞飞是不会說谎,那就是董长年把陈家人的骨灰转移了。
吴佩蓉陷入沉思,为什么董长年会藏着骨灰盒,又为什么转移?
她這個二十余载的枕边人,竟然都不知道自己丈夫還有這么大的秘密。
吴佩蓉离开书房,在房间裡等董长年。
夜裡,董长年回来了。
吴佩蓉信任丈夫,她不想去猜测,直接问了:“长年,你的书房裡,怎么会有密室?今天我替你整理书房,发现了密室,进去看了看,密室空空的。”
董长年神色一变,观察着妻子的脸色,笑着說:“那密室是用来放一些绝密档案的,老婆,你也知道我工作的特殊性,有些事,对家属也需要保密,老婆,你该不会为了這,要生我的气吧。”
在妻子面前,董长年都是笑呵呵的。
董长年的解释,好无破绽,吴佩蓉以前也不過问這些,全心全意的相信丈夫。
也是因为這事跟陈家,跟白飞飞有关,她才会過问。
“我就是问问。”吴佩蓉替丈夫脱外衣,温柔贤惠的挂在衣架上。
几十年如一日。
董长年看着温柔的妻子,突然感慨了一句:“佩蓉,不知不觉,我們都做了二十五年夫妻了,這二十五年,娶妻如此,我董长年這辈子,觉得值。”
“怎么突然說這些。”吴佩蓉笑着为丈夫整理外套,說:“我們還有下一個二十五呢。”
两人也才六十不到,身体都很硬朗,再活過二十多年,問題不大。
董长年爽朗笑道:“对,還有下一個二十五年,還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吴佩蓉红了脸,羞涩道:“你個沒正经的,都多大年纪了,還說這些酸掉牙的话,让儿子们听见,你不害臊?”
“臊什么臊?我在自己家裡,跟自己的妻子說两句情话,犯法啊!”董长年笑着抱起吴佩蓉:“开小会去。”
吴佩蓉娇羞的拍打着丈夫的胸膛:“你個老不死的,老东西。”
吴佩蓉嘴上這样說,心裡却非常幸福,董长年待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宠着,她看在眼裡。
董长年关了灯:“我這叫,宝刀未老。”
夜色朦胧。
白飞飞一人坐在自家阳台上,喝茶望月,脑海裡思索着陈家案子跟董家的关系,還有疗养院那個女人的身份。
那么大一栋别墅,自从楼萦搬走了,家裡就更冷清了。
而此时的万家,楼萦跟万扬两口子正在整理請柬。
万一一满月了,得办满月酒啊。
万扬的意思,不用太隆重,只請至亲好友,楼萦不答应。
“我跟你结婚,沒办婚礼吧,我這已经给他们省了一笔分子钱了,到了我女儿這,绝对不能省了。”楼萦拿着笔,一边写請柬,一边說:“我活了二十七八了,這才第一次办酒席,我得借着满月酒把這些年我随出去的份子都收回来,不能亏了。”
万扬一听,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媳妇儿,你打算把你那些……朋友也請来?”
那可都是道上的,国际上数一数二的人物,還有一些跟他们還是死对头,這要是大家坐一桌,那画面,不敢想象。
“是啊。”楼萦理所当然地說:“你放心,我還是比较有威信力,他们只是来喝酒,不会生事,谁要是生事,我一脚踹一個,对了,你来写,我写累了。”
万扬看了眼請柬上的字,不敢直视,真诚建议:“媳妇儿,你要不改天去练练书法?”
這字跟狗爬似的。
楼萦遇到不会写的字,直接一笔画几個圈圈,涂成一团,就跟符似的,除了楼萦知道什么意思,估计旁人很难看出。
楼萦一记眼刀飞過去:“你什么意思?”
万扬笑呵呵地服软:“沒什么意思。”
“赶紧写,我来念,你来写。”楼萦坐在一旁吃燕窝。
万扬坐下来,做好准备。
楼萦說:“蝎子肯定得請,耗子跟我是旧相识了,也必须得請,還有兔子,火狐狸……”
万扬:“……”
楼萦念的這些名字,万扬不敢下笔啊:“媳妇儿,你這是给咱女儿办满月酒,還是动物大聚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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