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坑孩子的爹
陆容渊用镊子夹了茶叶放进茶具裡开始煮,一套动作下来,十分优雅养眼。
陆容渊笑着反问:“暗夜的情报,你觉得有几分真?”
暗夜的情报網,冷锋领教過。
冷锋看了眼面前的新添的茶水,眉心紧拧:“陆容渊,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容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杯,眸底却泛着寒光:“揪出幕后之人。”
“幕后?你是說,陈家一案,不是董长年干的?”
陆容渊笑着反问:“這個問題,冷队长怎么会来问我,你心裡,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陆容渊目光犀利,冷锋也是一個擅长隐藏真实内心的人,在陆容渊面前,他却有点招架不住。
冷锋表面上笑笑,喝着茶,掩饰自己的情绪,扯开话题:“你煮茶的技艺真不错。”
“好喝,那就多喝点。”
冷锋避开话题,陆容渊也不提,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
冷锋更摸不透了,忍不住說:“陈家一案,是董长年指给我来查的,可查到一半,线索浮出水面了,上面突然变卦,上次在樱花谷袭击白飞飞的人,我试探過,那些人就算不是董长年派去的,董长年也一定知道。”
“嗯。”陆容渊点点头,一副认真听的样子。
冷锋瞅了瞅陆容渊,反应過来,低声笑了,說了两個字:“佩服。”
不知不觉中,他被陆容渊牵着走,把不该說的,都說了。
陆容渊举杯:“承让。”
“陆容渊,我還是提醒你一句,民不与官斗,你有妻儿老小,公司更是十几万员工……”
陆容渊突然问:“冷队长,你說,陆家如果倒了,帝京的经济会怎么样?”
冷锋一怔,陆家垮台,别說帝京了,全国经济都会受影响。
一個明面上的卿渊集团,一個背地裡的暗夜,生意范畴涉猎广泛,而且在各個领域都是佼佼者,房地产产业更是全国都有。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陆家如果倒了,這么大的烂摊子,必定会带来一场经融危机。
如今的陆家,在短短两年之间内,市值又翻了几十倍。
打個比方,现在的陆容渊就像是银行最大的债主,银行的人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他,生怕他出意外,他若是說有什么头疼脑热,银行行长半夜都会睡不着。
冷锋顿时就明白了,陆容渊有那個实力与底气。
陆容渊笑着继续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上面的人還有人。”
董长年算什么?
他人老了,手裡又沒多少实权,四两拨千斤,也许一根稻草,都可能压垮董家。
冷锋說:“我听說,董长年马上卸任了,就下個月,留给我调查案子的時間,只有一個月不到了,我被监视着,還要顾着冷家,很被动。”
陆容渊意味深长地說:“他想全身而退,你觉得,上面的人,会答应?”
冷锋扯了扯嘴角,笑了:“你要不要考虑弃商加入我們?不然真是可惜了你的智谋。”
不明朗的时局,经陆容渊這么一說,顿时也就明朗了。
陆容渊摇头,笑道:“我家夫人不喜歡,太优秀了,会惹一些不必要的桃花。”
冷锋也不傻,自然听得出這是推脱之词。
冷锋调侃:“陆总你的桃花,可沒少過。”
“所以我很烦恼,最近头发掉了不少。”陆容渊起身:“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一趟公司,冷队长,陈家一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夏秋。”
陆容渊的身份,還是不宜亲自出面,他给冷锋提供便利,這是最好的途径。
“谢了。”冷锋原本觉得胜算不大,现在,有信心了。
陆容渊离开,上车时,看了眼時間,快到中午了。
陆容渊赶紧给苏卿打了個电话。
苏卿正在店裡面忙,夏冬也在仓库帮忙搬货,他在暗夜也算是個人物,现在被分配到苏卿身边,沦落到当杂工搬运的下场。
两個字,苦啊。
苏卿一边指挥着,一边接听电话:“什么事,我這正忙着呢。”
那语气,妥妥的透着有屁快放,无事退朝的意思。
陆容渊:“……”
老夫老妻,现在都這么說话了?
“卿卿,马上就到中午了,我這边刚忙完,来找你约個午餐?”
“我忙着呢,天天都在一起吃饭,不差這一顿。”
陆容渊又开始表演了。
“卿卿,沒有你,我沒有胃口,精神不振,精神萎靡,头疼心疼手疼脚疼……”
苏卿笑了,单手叉腰:“我要吃鸭头兔头大闸蟹,清蒸鲈鱼,打包来店裡吃。”
“三十分钟到。”
陆容渊又找到了被苏卿需要的感觉,立马打电话订餐,他到餐厅,正好都做好了,然后再拿着去店裡。
陆容渊一出现,店裡面的员工们個個都兴奋得很,做事也积极,跟打了鸡血一样挣表现。
“花孔雀。”苏卿嘟囔一声,說:“去楼上吃。”
二楼隔了一间办公室,苏卿平常也在這裡休息。
办公室沒有陆容渊的气派豪华,苏卿的办公室比较简单,办公桌上放着一堆设计图,墙角還堆着一堆边角料。
陆容渊觉得有些寒酸:“卿卿,我重新再给你买一间店面。”
嘴上說一间,陆容渊却想的是要给苏卿买下一整個商场。
“不用,我說了,這家店我想自己经验,不用你的钱。”苏卿說:“老公,我知道你很有钱,可你能不能让我有点成就感?”
“好,老婆說什么都行。”陆容渊将打包来的饭菜都摆出来,开始聊起夏天夏宝:“夏天跟夏宝這次参加了荒岛求生训练,我同意了。”
“荒岛求生?”苏卿脑海裡立马浮现出自己俩孩子变成猿猴人的画面,不禁打了個寒颤:“是不是玩的有点大?”
“他们想挑战一下,就让他们去试试。”陆容渊說:“放心,我交代薛老头,特殊关照了。”
苏卿還真信了。
而此时,某個不知名的荒岛上,夏天夏宝望着背包裡的指南针,手电筒跟几块压缩饼干,一把小刀,俩孩子泄气的坐在沙滩上。
夏宝问:“哥,薛老头不是說,咱爹地让他特殊关照我們嗎?這就是关照?”
這次训练是半個月,就這么点东西,得饿死他们。
夏天望着茂密的丛林,說:“老话說得对,沒有危险时,爹地就是最大的危险,别指望他了。”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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