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作者:未知 宋冉月将头埋在王爷的怀裡。 她沒有应声,但是心裡已经有了动摇。 “我带你去個地方。”晏清钰将她抱在怀裡,一路上了马车,直奔城西的一间胭脂铺。 等到马车停下的时候,她听到了异常热闹的叫卖声。 透過窗户她惊讶的看着外面的景象。 根据马车的行程,他们应该是出了京城的,但是,這裡竟然比京城的地界還要繁华,那些道路周边的小贩众多,但却井然有序,显然是有人精心管理過的。 晏清钰将她抱下车,进了一间胭脂铺子。 铺子的店面很大,但即使這样,裡面来往的客人也络绎不绝,客人几乎占据了大半個空间。 看到两人进来,一名气质上乘的中年男子,从柜台走了過来,向王爷行礼道,“不知王爷光临,小的有失远迎。” “无妨,”晏清钰摇摇头,随后将身边的宋冉月介绍给了那個他,“她以后就是店裡的老板。” 中年男子一愣,犹豫了半晌才說道,“属下知道了。” 王爷也不解释,搂着一脸惊诧的宋冉月,直接进了后院。 “为什么要给我一個店?”她小声的问道。 突然变成大款的感觉,還真是有些心悸。 “聘礼。”学着对方的样子,晏清钰也小声的說道,“虽然這本来就是你的,但是這毕竟是房产,总要有些正常的程序才能過户给你。” 朝廷对于百姓的房屋有着严厉的保护机制,因此很多房子即使在屋主百年之后都不会被人非法侵占。他也是沾了宋侧妃夫君的身份,才能替她处置這家店面。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将這间房子再次送给她。 宋冉月刚要說什么就看到了后院儿的布置摆设。 完全是按照自己喜歡的风格来的,连院子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她喜歡的品种,就好像是她亲手规划的一样。 這也是晏清钰這两年的時間以来,第一次踏进這個院子。 “幸好,這一次你還在身边。”他喃喃自语了一声,便拉着她进了卧房。 像是她第一次为自己介绍房间那样,他牵着宋冉月的手一件件的为她介绍着。 宋冉月看着装饰精美的房间,竟然对接下来的生活有些期待。 或许,嫁给他是她做的最正确的選擇。 ...... 日子走的飞快,转眼间便到了成亲的日子。 婚礼当天,整個京城都红装素裹,迎亲的队伍排满了主城的整個街道。 宋冉月坐在花轿裡,头有些晕晕乎乎的。 虽然自己做足了准备,但是真正能坐上花轿,心跳還是止不住的加速。 接下来的流程,她也不知道是怎样通過的。 只知道微风吹起头上的流苏盖头时,自己顿时僵直了身子,脑子一片空白,之前嬷嬷教授的所有流程也全部遗忘在了脑后。 眼前只剩下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的观礼百姓。 耳边也只剩下了炮仗声。 她還是第一次出现在這么多人的面前。 感觉還真是……异常的恐慌。 身材健硕的官兵开路,周边全是维持秩序的侍卫,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她好不容易捱到王府,還要挨着给长辈敬酒。 問題是,坐在首位上的人可是当朝的皇帝。 宋冉月觉得,此时她的双手都是颤抖的,如果不是旁边的人轻轻托举了一下,她自己還真沒意识到接下来的举动。 坐在婚床上,她仔细的回想自己当时有沒有同手同脚。 可惜,直到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她也沒想起来之前的情景。 只记得全程都是晏清钰扶着她,直到结束了婚宴。 沒有等她做好心理建设,对面的人便直接走過来,掀起了红盖头。 “你……”宋冉月吓了一跳,脸色红润的看着对方。 晏清钰一身得体的红衣,更衬得身材颀长,容颜俊俏。 宋冉月微微的垂头,掩饰住脸色的羞窘,她還从来沒有见過他穿红衣。 “月儿,你真的好美!”他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上她的脸颊。 只见她端坐在床上,烛光照耀下的新房有些昏暗,映衬着她娇艳的容颜,竟然让他恍然入了梦境。 将手中的酒杯递過去,杯裡的酒醇香,晏清钰轻轻的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沒有過多的言语,眼睛内的深情却仿佛要溢了出来。 屋外的欢闹声从门缝裡钻进来,却一点儿也沒有打破屋裡的温馨。 這是时,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从门缝裡挤了进来。 走路摇摇晃晃,但每一步都很坚定,看到坐在床边的王爷之后,小孩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父亲。 不過扑向的却是宋冉月,小孩抱着她又叫了一声姐姐,才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還沾着泪珠,红彤彤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应该是哭了很久。看来這调皮的小子,奶娘也看不住了,才将他抱了過来。 看护小西的奶娘窘迫的跪在门口,今天是王爷的大喜日子,她本不应该打扰。但是小世子一直哭闹個不停,她又担心小世子会落下病来,只能将他带出了房间,沒想到转眼间,他竟然跑到了王爷的新房。 晏清钰倒是沒有怪罪,而是弯下腰一把将儿子抱起,轻笑一声說道,“之前由着你教习他說话,沒想到却让你教错了他的称呼。” 他說完便刮了刮小世子的鼻尖儿,宠溺的道,“以后可不能再叫姐姐了,她是你母妃知道嗎?” 对方太小,显然对這称呼沒有什么概念,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王爷看了半晌又闭上了,随后便趴伏在了宋冉月的身上。 小世子显然也是哭累了,在宋冉月的怀裡待了不到一刻钟便睡着了。 跟過来的奶娘,连忙趁此机会将小世子抱走了。 有了這么一個小插曲,宋冉月少了几分尴尬,脸上的神情也自然了许多。 晏清钰将房门锁好,起身走過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新娘子又进入了发呆的状态。 他坐到她的旁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想些什么?” 晏清钰特有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住,气氛暧昧且撩人。 宋冉月听后手指微颤,脸色红红的看着他,“我們不如先吃饭吧。” 原本只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可惜,這一句话說完她便后悔了。 吃這個字,孤男寡女之间還是少說为好。 晏清钰微微一笑說道:“嗯,我确实饿了。” 他說完便低头,含住她的唇慢條斯理的研磨着。 酒香蔓延,充斥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呼吸渐渐急促,有些粗重的喘息之下,,那人吻得更加深切了几分。 舌头探*进去,两人你来我往间,像是在玩一场追逐的游戏。 宋冉月向后微仰,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晏清钰的脖子,此时,她眼中一片迷茫,嘴唇微张着。 還沒等她开口說话,晏清钰便随手将纱帐放下,两手支撑看着身下的女人。 对他看的有些害羞,她忍不住右手抬起捂上了眼睛,“别看!” 晏清钰笑了笑沒有說话,只是抬起手为她一件件脱下繁重的嫁衣。 嫁衣层层叠叠,但是他却极为有耐心的,慢着动作从外到内,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 桌上的烛火应声而灭,整個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了进来,更显得神秘。 暗裡一切动静似乎都变得敏感起来。晏清钰的手指抚摸着宋冉月的头发,柔顺丝滑的发丝从指尖划過,微凉的触感让人心生欢喜。 吻痕带着湿热,一路从脸上擦過,经過脖颈向下,不断延伸…… 纱帐裡不断传来细碎的侬言细语,宋冉月,眼神迷茫无意识的回应着对方。 也不知道回了一句什么话,趴在她身上作乱的王爷突然一改刚才的温柔,动作带了些一些急切。 “慢……” 她的话還沒說出口,就感觉自己被抛下了,湍急的水流中,跟着眼前的人,不断沉沦摇曳。 “晏清钰!”她眼睛湿润,柔声唤了一句。 “嗯,我在。”晏清钰双手捧住她的脸不断的摩挲,满足地說道:“月儿,你终于回来了。” 只要這個人回来,之前无论多少個日夜的思念都是值得的。 這是老天对他的馈赠,也是对他的补偿。 从来沒有像现在這样,感受到生存下去的价值。 這人走的那一天,他已经死掉了,如今的新生是在她回来的那一刻起的。 他是如此幸运,竟然還能等到对方的到来。 他抱着她,在她的耳边一声一声的,不断重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是確認一般,確認眼前這人真实存在。 明明已经相处了這么久,却還是感觉深处梦境中一样,如此的不真实。 不够,不够…… 他不断的索取着,仿佛想在她的身上找回些什么。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他低沉的问了一句,沒等对方回答便又自顾的說道,“如果你再离开,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找到你。” 自此,被翻红浪,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