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温暖。 宋冉月醒過来,首先看到的便是飘红的纱帐。 身后的人仍然睡着,将她整個身体箍在怀裡,双手握着她胸前的柔软,无意识中還揉捏了两下。 昏沉沉的睡意,顿时消失殆尽。 昨天的记忆也铺天盖地的席卷了過来。 她這才发现,从昨天到现在自己几乎沒睡上多少時間。 对如此亲密的关系,還是有些不自在,她轻轻扒开对方的手,想要从他的怀裡脱离出来。 沒想到身子一动,却让身后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 “醒了?” 那人的眸子深沉的厉害,裡面的温柔仿佛要溺死人。宋冉月收敛起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也避开了他的注视,小声的說道,“嗯,我還要去上早茶。” 她起身,上好的丝绸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身上青青紫紫,带着难以抹去的痕迹。 男人呼吸一滞,眼神瞬间变得炙热。 到了這种地步,還留下来的才是傻子! 宋冉月翻身扑到床尾,立马就想跑开,沒想到她這一动,掀起的被脚撑大,将晏清钰唯一的遮盖也掀了起来。 惊慌失措中,她直接裹着被子掉到了地上,恍惚间還看到了男人双腿间那蓄势待发的物什! 她還沒来的及惊叫出声,就被那人直接压在了被子上。 “這是你自找的……” 白嫩的大腿又遮盖了一层印记,空气裡刚刚散去的味道,再一次的弥漫开。 “父皇一早就回了宫,你想去向谁敬茶?” 他随手扯下挂着的衣服,直接披在了身上。 “等洗完澡再去皇宫。” 并不是征询她的意见,而是一句告知。 晏清钰将瘫软在地上的人拦腰抱起,径自走进了房间裡的浴池。 从王府到皇宫還有一段距离,宋冉月趴在窗户上,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窗外。 马车裡放置着软榻,王爷正慵懒的半躺在上面,表情一脸的悠闲。 “到了皇宫,不需要有過多的担心,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马车一路平稳的前行,车厢裡的氛围让人感到异常的安心。他闭着眼睛,仿佛也在享受這难得的气氛。 宋冉月偏過头,看着王爷正要开口說话,突然感到马车一阵晃动被迫停了下来。 王爷皱眉,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 “圣上下旨,皇城戒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城门口守卫的将士扬声說了一句,便恭敬的站到了车厢门口。 “王爷您請回吧,這是皇上亲下的圣旨,奴才也不敢违背。” 车厢门打开,晏清钰眯起眼睛,眼神不善的看向来人。 “郭公公?” “是小的。” “是父皇亲自让你下的旨意?” “确实是圣上的口谕。”郭公公伏低做小的說道。 “原因是什么?” “奴才不知。” 晏清钰皱眉,此事甚是蹊跷,他倒是不介意现在直接闯进去,但是车上有新册封的王妃。 他那样做的后果,难免让她也受到波及。看来只能在晚上夜探皇城了。 他打定了主意,随手撂下帘子,沉声道:“回府。” 马车按照原路又平稳的驶离了原地。 郭公公看到渐渐消失在眼前的马车,顿时松了口气,原以为王爷這一关是最难過的,沒想到对方竟然這么好打发。 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上過战场被誉为战神的王爷也不過如此。 “郭公公,一切都准备好了。”旁边的小厮小声的說道。 “好,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郭公公深深地叹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說道。 宋冉月有些疑惑的看着晏清钰。 “我們就這样回去了?” “不然呢?” 以王爷的性子不应该是大打一架嗎?如此的好說话让她有些反应不及。 “当然是干他一架啊!”宋冉月双手握拳,有些期待的說道。 這明显就是有阴谋,皇上那么在意王爷,怎么可能将他拒之门外? 事实摆在這裡,不当面问清楚让她怎么安心的下。 “仪容!” 沒有理会她說的话,晏清钰抬了抬扇子,敲在她翘起的二郎腿上。 “哦!”她不情不愿的揉了揉膝盖,眼巴巴的看着对方,一副求解惑的模样。 “等……”他說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等? 宋冉月一脸懵的看着他,直到確認对方,不会再向自己透露消息才作罢。 沒想到這一等,就一直到了午夜十分。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觉,听到屋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忍不住起身。 偏头看向旁边,却发现旁边的温度一片冰凉,显然对方還沒有回来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喃喃自语了一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只见原本深沉的夜色,被火把照的通红,此时,本应该熟睡的众人!竟然都衣衫齐整的站在院子,一脸凝重的看着大门口。 宋冉月吃了一惊,也连忙跑了過去。 “皇兄這是何意?”晏清钰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此时,大批的侍卫已经团团包围住了王府,拉满弓的弓箭手将尖锐的箭头全部面向了晏清钰。 那些侍卫足有千人,個個目露凶光,眼色阴狠。 宋冉月从来不知道,王府前的這條街道上竟然能容纳数千人。 只是如此大的动静,都沒有招致其他的官兵,显然是被人打点好了一切。 大皇子坐在座位上,眼睛裡透着漫不经心,還有几分狠厉!在這夜色中,竟然让人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我想做什么,二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他缓缓的站起身,终于将视线定格在了晏清钰的脸上。 “将圣上的口谕說给他听。” “是!”郭公公恭敬的弯了弯腰,双手捧出一道圣旨。 “传圣上口谕,命贤王晏清钰,即刻赶往西北军营驻守边关,不可携带家眷,如有违抗,斩立决!” “理由呢?”晏清钰嗤笑了一声,不轻不重的說道。 “二弟一生为国为民,如今边防战事吃紧,甘愿請缨驻守边关,圣上感其忠义,特命其即刻启程。這個理由够充分嗎?”大皇子笑的云淡风轻。 “這是父皇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晏清钰沒有被他激怒,而是继续說道,“难不成你還软禁了父皇不成?” “哈哈哈,二弟說笑了,如果我真的走到了這一步,你觉得你還有机会站在我面前嗎?”大皇子笑得开怀,“至于,父皇为什么将你驻派到了边防,实在是战事吃紧,二弟也要多担待一些才是。” “既然皇兄沒有走到那一步,那又是哪来的自信?认为本王会听你一句无凭无据的话?” “看来二弟是要抗旨不遵了。”他故作为难的說道,“那就别怪皇兄不顾念昔日的兄弟之情,毕竟這是父皇的旨意。” 他說完,便挥了挥手。 “来人,贤王抗旨,违背圣意,将他捉拿起来。” 侍卫应声,但是接下来的行为,却令人出乎意料! 成百上千的箭矢,从对面射了過来。 宋冉月這才知道,刚才对方所說的一切都是借口,他根本沒想让晏清钰有机会从這裡活着出去。 他真是疯了。 宋冉月忍不住喃喃了一句,這人竟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难道皇上真的被软禁起来了?皇位也已经唾手可得了? 所以才连之前所做的表面功夫,此时都不屑于再装下去了。 “保护好王妃!”晏清钰怒吼了一声,便拔剑冲了出去! 直接迎上了蜂拥而来的士兵。 他确实错估了大皇兄,沒想到大皇兄竟然彻底的撕破了脸面,连表面的和平都不屑于再继续演下去。用一個漏洞百出的借口,只一心一意的想要杀死他。 這种时刻,她就不会离开他。 宋冉月刚想到這儿,便突然意识到小世子還在后院熟睡着。 她一把拉過护着自己的云侍卫。 “小世子在哪?” 云天踹飞一個想要偷袭的人,拉起宋冉月直奔向后院。 “属下带您過去。” “晏清钰知道会发生這种事嗎?”宋冉月边跑边问道。 她想要确定对方到底做了多少准备。 “王爷对此已经有所察觉。不過,他应该沒有想到大皇子会這样的心急,還有如此的不择手段。” 云天将她带到一处假山,在某处地方有规律的按了两下,假山移开,显出一條一人高的地道。 看到她犹豫,云天连忙說道,“王妃,事不宜迟,您快带着小世子走吧!” “等一下。”宋冉月握住他的手腕,“你刚刚的意思是,王爷判断失误,他有可能会受伤?” “你放心,王爷调派的士兵都守在了城外,刚刚属下已经报了信,不出半個时辰救兵就会過来。到时候,即使是圣上亲临也奈何不了王爷,更遑论大皇子了!所以,王妃您還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小世子的命要紧!” 他将她推入通道。 “从這條通道一直出去,就是驻扎士兵的大本营,那裡会有人接应,小世子和奶娘已经等在了裡面,之后的一切就交给王妃了。” 他說完,便要关上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