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米 会吃虫儿的鸟不叫!! 作者:未知 “宝柒,你怎么了?” 大概她脸上過于邪恶扭曲的怪异表情,引起了格桑心若的注意,這位来自藏区的美丽藏妞儿脸上露出了一抹不解的神色,在门口用毛巾擦了擦汗湿的脸蛋,更加走近了她的床。 心神拉回现实,宝柒的灵魂忍不住抖了三抖。 哎呀妈,她怎么能有這么邪恶的想法呢? 虽然她真的特别的期待,格桑心若同志看到被子裡的首长时会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而且她更加相信,只要她现在掀开了被子,那么在以后晚上熄灯后的卧谈会上,這位藏妞儿再也不会和另一個战友一起意淫冷枭了,她的耳朵根也就清净了。 但是…… 做人要厚道,不厚道也不能毛躁。 目光楚楚地看着愣在床下的姑娘,她无比‘虚弱’地撑起额头,屁股挪過去,死死压住被子裡的首长大人,心底抱着恨不得压死他的心态,脸上装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可怜样子来。 “喔……是心若啊,我刚才睡迷糊了。你怎么回来了?!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么?” 睡迷糊了? 她的样子和迷糊扯得上边儿么…… 听着她颤巍巍的声调儿,格桑心若的目光像是不经意地瞄向了上铺高高拢起的被窝,目光倏地闪了闪,转而又笑着,用她不太标准的藏族普通话說: “沒有结束呢。不過,谢教官让我過来看看你的情况!” “哦。” 好吧,与她的目光对视几秒,宝柒的唇角稍稍有点儿抽了。 格桑心若同志的眼睛就是毒啊! 不怪隐藏不到位,而且首长大人太過庞大的体格出卖了她。想想就那么点儿大的高低床,被子裡多出来了一個男人,那高高拢起的部分怎么也骗不了人的。更何况对方還是一個能选入红刺的特种兵姑娘?! 不過,既然她沒有明白的說出来,更不会過来掀她的被子,彼此互相保持良好的战友感情那就好了。 至于她的心裡要怎么去想,宝柒也不在乎。 揉着额头,她坏心地继续拿屁股压住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蛋蛋的忧伤。 “我现在……好多了,麻烦你跟谢教官說一声谢谢他的关心……嗯,我大概休息休息,差不多就会沒有事儿了!心若,你赶紧去训练吧?!” “你沒事儿吧,瞧着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是嗎?哪种红啊?!潮红,嫣红,苹果红,還是胭脂红?哎呀,我觉得身上有点发烫,该不会是发烧了吧……不行,不行,心若啊,我還得再睡一觉。” 格桑心若撇了撇嘴,心裡暗嘲。 白慕轩将她送到了医务室之后,两個人就沒有再回去训练。要不是谢教官担心她的身体差她過来看看,她還沒有发现原来這位明显走后门儿进来的战友不仅仅只是体能差的問題,看起来,她的人品也不怎么好。 被子裡明明就藏着的男人,還有那儿死撑瞎掰。 大白天的,這作风…… 而且,不肖說了,她被子裡面的男人肯定就是白慕轩了。两個人平时看上去就勾勾搭搭的,沒想到竟然会在大白天的搞這种事儿,实在太過损坏红刺特战队的声誉了。 這位姑娘心裡一句句的腹诽着,正直善良的细胞发挥了充分的能动力,已经有了向上级报告的心思了。不過,她脸上却沒有表露出来,而是目光转了开去,不露声色地笑着說。 “好吧,那你先休息吧,我過去继续训练了。” “好的好的!谢了啊!”真是沒有想到,這位战友竟然這么好說话。巴不得她赶紧离开的宝柒,脸上的笑容就更加亲热了几分,都不带掺假的柔和着。整個人像一只翻過来的乌龟一般四仰八叉地死死压在手脚不老实的男人身上,无比开怀地挥手和她說再见。 吱! 宿舍的门被再次拉紧了。 终于,格桑心若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慢慢就沒有了…… 宝柒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娘也,真是惹得人心尖尖直发颤! 一念至此,她再次抖擞了刚才萎靡的精神,一把将被子裡的男人翻出来,小声儿咆哮状吼道,“首长同志,谢谢您了啊。现在,马上麻溜的,圆润的给我滚出去!至于你打扰了我美梦的责任,我就暂时不追究了!” 骂得爽歪歪! 可是,她发现男人不仅沒有要滚蛋的意思,一双冷得刺骨的眸子還要命地盯着她,愤怒的火焰带着席卷全球的气势,差点儿从眼睛裡飙出来。 好骇人! 叉着腰,她挑眉瞪眼:“瞪着我干嘛,比谁的眼睛大……嗎?” 最后一個字,是她被男人给捂在被窝裡說出来的。 臭流氓! 完全不待她說完话,沉重得大山般的身体就砸了過来。不言不语地反身压住她,拉上被子将两個人蒙在了裡面,身体紧紧贴在了一块儿。 被子一压,窗外的光线就被挡住了,感受到的,只有彼此浓重的呼吸交替。 呼哧哧的喘着气,黑暗的狭小空间也拦不住宝妞儿炸毛的心情。 “喂,臭流氓,少恩将仇报啊,我告诉我唔……”接下来的声音完全被他给堵在了嘴裡,她的嘤咛声被男人吞了下去,强势的臭流氓速度极快的就将她的衣服推了上去。 恶从胆边生,她更怒了,揪住他在胸前乱钻的脑袋,“冷枭!你起开!大白天的干嘛啊?!” “上你。”二個字,枭爷說得钢钢的。 我靠,太直接了吧?! 男人极其简洁明了的回答,彻底震撼了宝柒的小心肝儿。 丫上辈子肯定是话痨,這辈子說话有多省就多省。 眼儿一瞪,她嗤笑:“啊呀喂,我還以为你为了啥事儿来找我呢?原来是首长大人兽性难耐了呀?!喂,我怎么感觉你干這事儿跟拉屎放屁一样自然,想哪时候上就哪啊喔……” 哀叫一声儿,宝柒的话被噎住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大煞风景的话也沒有阻拦住男人的兽行,她向世界人民保证自己真是抗拒了的,可是她身上的禽兽男人像是那什么东西忍耐到了极点,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招简单的擒拿手就制服了她,一边急急地喘着大气儿,一边解开裤头儿不言不语一句话沒有說就把她给XO了。 首长,你還是人么?! 啊丫丫,劲儿大得要小命儿了,差点儿要把她勒断气儿。 野兽!不对,比野兽還要野兽的男人。 好吧,我承认刚才被他的气势和突然的填空给煞到了几秒,脑子抽抽了沒有注意就挨了整,但是…… 太容易被占领,实在不利于她未来的生存价值。 小手推了推他钢炮样硬朗的身体,她呼吸一口气,“二叔,我有件事儿想和你谈谈,你先别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裹在被子裡,男人纠缠着她,抓紧了她的手,哪儿会给她机会。 靠,是‘贱’在弦上,不得不发吧?! 狠狠抽气着,宝柒哀哀唤了两声儿,在被窝裡狡黠地转动着眼睛:“首长同志,我知道您老日理万机時間安排不過来,有些话吧也不方便和咱小兵儿說。因此为了不浪费你的宝贵的時間,你干你的,我說我的,我要說得对呢,你就哼哼一下,我要說得不对呢,你就不哼哼?行不?” “嗯。” 舒服的哼哼着,男人是同意了?! 二大爷的! 在他重重的力道灌注下,宝柒好不容易才能调整出思维来,“二叔,你和游念汐那事儿指定是假的吧?我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 不大清晰的哼哼了一声,男人仿佛說了三個什么字。 沒有听明白他的话,她继续问:“是假的吧?” 他哼…… “难道是真的?” 他再哼。 “天!到底是假的,還是真的呀?二叔,你到底在搞啥幺蛾子?刚才說啥来着?!什么真的?” 再一次,他继续闷闷一哼,不過嘴裡的字却清晰了许多,“你真那個紧。” NONONO,太玄幻了! 敢情他压根儿就沒认真对待她的话? 又表错情了! 头发凌散着,她牙根儿直痒痒,脑袋被男人捂在被子裡,听着他闷闷的一直哼哼,心下真起大气儿了,声音愠怒不已:“人渣,禽兽,你就知道来折腾我,办事儿都不打声儿招呼的么?” “嗯!”男人将她整個人儿的压在被子裡,高大的身躯起伏着以旋风般的速度擦刮着她的身体,两個人在裡面裹了個水泄不通,交接着堵得她严严实实。 “二叔啊啊啊!你简直就是头野驴子!”哀号!宝妞儿觉得自己小命儿快休了!今儿這個男人像是吃错了药一样力道大得差点儿把她骨头碾碎,掌心裡的温度更是高得离谱,足以证明他到底有多少积蓄的火儿。 太灼人! 他這种不要命的搞法,不過几分钟時間就把原本就体力严重透支的她整得浑身虚软了。干柴配烈火的来回穿梭着,在疯狂狼人的进攻之下,她就像一头被驯服了的小兽儿,哀哀呜呜的在被子裡发出不成曲调的声音来,听得男人骨头缝儿都酥掉了。 “不吼了?舒服了?” 男人暗哑的问话,让她的脑门儿‘轰’了一下—— 来個天雷劈死她吧!怎么又中了他的招儿?该說的话一句沒說,该问的事儿一句沒问,不知不觉就面红耳赤的脑袋发晕随了他的性子,迷迷噔噔地跟着他颤歪。 “乖!”裹在被子裡,他简洁又省钱的一個字显示是对她說的,而且几乎是嘴对着嘴脸贴着脸对她說的。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在這阵儿狂风暴雨的轰炸之中,她有种被催眠了的感觉,身体软乎得厉害,心脏不听话的跳动着,越发加快了速度。 轻轻哼唧着,她的身体着了火。 迷离间,她突然发现了一個大問題,這個禽兽男人似乎越来越深谙房术之道了! 好在,這事儿她也不太讨厌,在情事上懂得讨女人喜歡的男人,分外有魅力! “二叔——”声音裡,已经沒有气儿。 “宝柒——”男人吻着她,低沉的哑声轻唤着。右手五指迅速扣住了她的手,彼此交叉着互相箍紧。她心裡害怕,急急地喘,想要退缩。可是,他不放开她,速度更快。 “二叔,我,我快……” “嗯?!别催,我会卖力的!”紧紧扣住她柔软得不盈一握的窄腰,男人故意恶趣儿地曲解了她的话,帖上去堵住了她,上下同时强势而狂野的冲锋,不让她再有說话的机会。 不由自主被他弄走了理智,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自己配合他,不由自主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着了火儿。 低低的,他问:“喜歡么?” “喜歡!”她有些受不住了,大口出气儿,两個人的喘息声在被窝裡浓得化不开。 呜咽着,她责怪着狠狠收缩:“冷枭,你是個王八蛋!” “喔!该死!”男人深幽得仿佛古井的黑眸裡,两簇火花跳跃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和下巴滴落到她的身上。妖气十足的野妖精,刚才那一下差点儿把他搞得缴械。 他停住,粗声骂她,哑沉的嗓子裡不知是爽的還是怒的。 她继续,非得逼他。 鼻翼微龛哼下,男人身体微颤,大掌猛地揪住她的脚踝往上像弓般拉起。 “让你坏,老子弄死你!” 小女人喘了喘,声儿有些变形,“就坏!赶紧搞快点,完事儿走人!” 惩罚性地咬一口她的嘴,男人闷沉的语气又好笑又好气。 “想我搞快点?!” “……不要脸。”說着,她又收紧了他。 男人情不自禁哼出声,倒抽了一口凉气儿,忍无可忍地扼住了她,爽透了的心,爽透了每一個细胞,嘴裡哑着嗓子几欲放纵的低喃:“小妖精,小妖精,小妖精。” 窗外日光正浓。远远的還能听到队伍和口令声。 宿舍内的高低床脆弱的支架哪受得住冷枭的折腾,咯吱咯吱欢腾的叫唤着,差点儿就被這位爷给肢解了。彼此交融的两個人时不时接個吻,嘴贴着嘴不知道在呓语些什么。女人拧了眉,嘴巴嘟囔着,在男人耳朵边儿细细喘着…… 迷迷糊糊中,一只虫子就這么被鸟给吃了。 而且,還吃得骨头渣子都沒有剩下。 …… …… 话又說回来…… 急匆匆跑出了宿舍的格桑心若同志,心裡想着那件大事儿,脚下生风不停地翻飞着,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新兵的训练场。 此时,已经做完了一轮格斗训练的大兵们,一個個红着脸滴着汗嘴裡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儿,正在教官的口令声中跑步集合着整队。每個人身上的作训服都湿了,湿透得能拧出—水来。 “稍息!”队列前面,谢铭诚厉喝。 “啪——” 随着战士们整齐的稍息动作,带出来的是一声清脆的军靴响声。 反背着双手,谢铭诚跨立动作目光平视着面前的战士,黑沉着脸声音严肃无比:“同志们,這两天的训练算是开胃小菜,牛刀小试。今后的训练难度会再次加强。现在,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在三個月的集训期间,每一周都会进行一次成绩考核。考核采用分数淘汰制和末位淘汰制,两者相结合……” “报告——”喘着气跑過来的格桑心若,站直了身体大声喊道。 正在给新兵训话的谢铭诚,转過头来看了她一眼。 “入列!” 格桑心若看了看队列,动了动嘴皮儿,差点儿直接把那事儿說出来。 转而一想,又忍住了,接着大声报告說,“报告教官,我有紧急的事情要汇报。” 看了看她凝重的样子,谢铭诚心裡‘咯噔’一下。 难道宝柒刚才一摔,整严重了?! 扫视了一眼面前的队伍,他冲她招了招手,向旁边儿走去。 挺直了腰杆儿,格桑心若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 两個人走到大约十米开外,谢铭诚皱着眉:“讲吧!” 微微垂着头,格桑心若心裡有些打鼓,犹豫了好几秒,還是决定实话实說。 “谢教官,那個……那個169号在女兵宿舍裡……和168号……他们俩在床上……” 168和169?宝柒和白慕轩? 眉头狠狠一跳,谢铭诚心裡纠了一下,目光无比怪异的看着她。 “你确实沒有看错?!” “我……我……”格桑心若犹豫了,說来她真沒见到男人的脸,不過瞧那体型肯定是個男人,至于人是白慕轩,的确還来自于她自己的判断,挺起胸口,這個姑娘老实說:“报告谢教官,我的确沒有亲眼看到169,但是我可以确定168的被子裡藏了男人,而且她和169两個人是一起去的医务室,两個人到现在都還回来,所以……” 话到此处,耳朵又是一個声音划過。 “报告——” 要不怎么說呢?這個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永远都是曹操。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火急火燎的跑過来了,正站在队列外面請求入队的人正是姚望。 侧過身去,谢铭诚凝重的看着他,厉声问:“上哪儿去了,這么长時間。” “报告,我……”姚望面色有些犹豫,“我刚才送了168到宿舍,然后就拉肚子了,上大号!” 上大号?真的假的? 心裡有些怀疑,谢铭诚的手握了握,眉头皱得更深了,不過即便他有怀疑,事情涉及到宝柒就是涉及到了冷枭。這种事儿也是不能够随便說的。沉着嗓子,他大声說:“入列!” 难道這样就完了?! 這时候,站在他旁边的格桑心若,心裡有些不愉快了。同时,她更加坚信在宝柒床上的男人就是刚刚跑過来归队的白慕轩。 女人本来就是嘴碎八卦的生物,即便入了部队的女兵也同样儿。 “谢教官,我說得沒错。为了严肃部队纪律,我觉得你应该调查?” 沒有想到,向来性格温和的谢铭诚突然变了面色,望着她声音异常凌厉:“再胡說八道,记過扣分,入列,继续训练!” “是!” 嘴裡高声应了,可是,她却木桩一样在原地呆立了好几秒才回過神儿来。抬起头,看了看天,又瞪着眼睛看向又高又帅的谢教官,她還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谢教官偏袒宝柒太過明显了。 她心裡有些不服,但是,却也不敢再多說多问。 接下来,呐喊声,吆喝声再次起伏…… 站在大操场上看战士们训练,谢铭诚挺拔的脊背上,有点儿发寒! 宝柒真的和姚望有那什么么?! 如果单单做为下属,他自然不会去多這种嘴,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冷枭不仅仅是他的上级,還是他的兄弟,他能眼睁睁看着兄弟被女人戴了绿帽還被蒙在鼓裡么? 他纠结了! 对于感情方面单细胞成长的谢大队长来說,這真是一個特别伤脑筋的問題! ——★—— 翌日,冷宅。 冷老头子的书房裡,气氛诡异的沉寂在冷空气裡。 沉寂,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父子俩面对着书桌的两边儿,酷似的眉眼间,有着同样酷似的冷酷。 “這事你怎么解释?”看着自己的儿子,坐在书桌面前的冷老头子面上染了一层怒意。 冷冷地看着他,冷枭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老二啊,你是想要气死你爹是吧?你难道不知道這個计划的严肃性?!只要稍微出点儿差错就有可能会有无数人的性命赔进去。你竟然大胆到用一個陌生男人做替身,要是不能成功或者中途被她给识破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想過嗎?” 冷枭眉目一敛,沉声反驳:“不是沒识破嗎?” “你……你胆儿也太大了!” 次生波武器呀! 那可是大范围的杀伤性武器,无声无色无法感知…… 揉了揉脑门儿,想想都有些后怕,他大概被自己儿了气得不行了,脑门儿上的青筋,隐隐浮动着纠结在一块儿。 要知道,一個像他這样能爬到這种高位的男人,虽然有家族的因素在裡面,但和他自己的能力也是分不开的。几十年的官场浸淫下来,他对待任何事情都只讲求结果,不讲任何手段。在他看来,不管手段和策略如何,出发点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能把伤害值降到最低,不要說牺牲儿子的色相,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哪怕是牺牲他自己的生命,该堵枪眼儿還得上去堵枪眼儿。 当然,私心裡他還有另外一個考量,就是儿子的性取向。 那天当他答应這個计划的时候,他還以为儿子已经想通了,压根儿沒有想到,他竟然给他玩么這么危险的虚晃一招。 如此看来…… 继续揉着额头,他的声音沉了又沉,不過态度却软化了几分。 毕竟,這是他唯一的儿子,冷家最后的血脉。 “枭子,你给爹說說,你的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如和姓游的认为的那样?!你說实话,你到底是喜歡小七?還是喜歡男人?還有,五年前你大嫂堵在房间裡的那個人又是谁,到底是男是女?” 微微抽搐了一下,抿着冷唇,冷枭对于他的問題沒有丝毫吃惊。 “爸,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你老子我都快被你给闹死了,知道自己多少岁了?三十多了!我像你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十几岁了……” 眉目微沉,冷枭眸底射出一抹锐气,如同锋芒般掠過他老头儿的脸。 然后,唇角淡淡勾起,一個字,說得斩钉截铁。 “是。” “是什么是?說明白点儿。”冷老头子心裡微惊,一双眼睛瞪大了望他。 直视着他老爹,冷枭心裡平静得让他自己都诧异。 其实他真的很想說实话,既然决定了要和宝柒在一起生活,早晚都得面对父亲。說出来了,哪怕老头子再生气责怪,到底也是他的亲爹。亲爹的好处就在于,虽然他干出来這种大逆天道有悖伦常的事情,他最终也一定会维护他的。 可是,他答应過宝柒不說。 长吸一口气,他虎口撑住额头,不得不将差点儿冲口而出的那句‘五年前宝柒就是我的女人了’变成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一句含糊不清和模棱两可的话,让吃惊之余的冷老头子噌起站起了身来,老脸上蹙成了一团,“老二,你难道……真的喜歡男人?” 心肝儿狠狠一抽,冷枭沒有直接回答他。 与其让他老爹总是不停给他找女人,不如让他误会来得好。 于是乎,他選擇了自然地岔开话题:“說正事儿吧,研究接下来的计划。” 从那天他们开始布置起,游念汐现在的所有行动,就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就在昨天下午,他跑到女兵宿舍去钻被窝的时候,血狼的计划启动的非常成功,喝醉了酒的‘假冷枭’成功地骗過了一向精明的游念汐,故意在醉后失态之下不情愿地和她发生了男女关系。 缓缓地坐下身去,知道儿子在拿正事儿来敷衍和搪塞自己,冷老头子心裡的气還是压不下去。 他觉得自己并非是一個凡事独断专横的父亲,不過就是要求儿子能认认真真的讨一房媳妇,生一個孙子,难道他這個要求太高了么?也许,正是自己对儿子的放任管教,才造成了他现在這样的個性。 越想越急,他的肝火在急速地上升,气得够呛的阴沉下脸来斥责。 “你啊,你真個不孝子。” 恨恨地骂完了,重重叹了口气,看着冷着脸不吱声的儿子,他還是不得不抽回了话题来。 “接下来,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让她主动替咱们办事……” “嗯。” “急不得,千万不要引起了她的怀疑。你做好你自己行了,其它的事我来。” “嗯。” 两父子心裡都同样的知道,只要還沒有弄到游念汐手裡的次生波武器,她就会是一個极大的安全隐患。而這件事儿确实是急不得的,一步走错,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 此时,楼下餐厅裡。 游念汐和宝镶玉同样坐在餐桌上聊天,她们在等书房裡谈话的父子下来吃饭。 两個女人相对而望,气氛有些压抑。 想到這事儿,宝镶玉的目光有些沉。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向沉稳自持的老二竟然会发生這样的酒后意外。 想到自己的女儿,想到這层理不清的关系,她有些感慨。 也好,這样一来,他俩能够彻底断了吧! 伸出手去摸了摸游念汐,她镇定着自己,把笑容调整得十分温和:“念汐,這事儿你不要担心,老二他不是一個不负责的男人。” “表姐……我,我是自愿的,和二表哥他沒有关系……他当时喝醉酒了……”低垂着头,游念汐的脸蛋儿红得通透,羞涩的表情像一個新媳妇儿。 当然,這些都是她的表面。 幸福来得這么突然! 她的心脏,已经快要欣喜淹沒了! 她真的沒有料到,自己企盼了這么多年的事情,竟然会一夕就达成。 昨天下午三点半左右,冷老头子视察了二0三军工集团。他当时急着查看一份儿集团去年的报表。她搬到冷家居住的時間短,有好多东西都沒有来得及整理,不巧那份报表被她给遗忘在了家裡。于是,她当时就急匆匆地回家来取资料。 当时,家裡沒有其它人,她无意之间听到了冷枭在卧室裡呕吐。 她想了想,就端了一杯水走過去敲门。 房间门虚掩着,遮光窗帘被他拉得严严实实,屋子裡的光线阴暗得只能瞧着见他倒在床上的轮廓。空气裡,飘浮着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 很显然,他喝醉了! 而且,他的嘴裡還在一遍遍說着什么醉话,她能听得明白的只是宝柒的名字。 根据她之前得到的消息,宝柒现在被他给丢在了红刺总部勒令不许出来。那個领养的小丫头也被她送還给了褚飞,他们俩同居的帝景山庄也被他给荒废了下来。 见到這個情况,她确信,他们两個人還真的是闹大矛盾了! 静静在门边立了一会儿,她看着床上喝醉了酒正在胡言乱语的男人,突然之间意识到,這也许是她游念汐這辈子唯一能得到冷枭的机会了。 冷枭爱宝柒。 他的嘴裡正在叫着的也是她的名字。 可是,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和宝柒的身份和宝柒的情况决定了,他们俩這辈子都沒有可能结婚。更何况,她十分了解冷枭的为人,可以說他是一個对女人极度负责任的男人,其负责任的程度变态到几乎和這個社会现状格格不入。 睡了哪個女人,就会娶哪個女人——這就是說的冷枭。 五年前的宝柒,不就是因为不要脸的对他死缠烂打,一次次厚着脸皮才爬上了他的床么?如果不是上了他的床,又怎么会得到他的青睐?說到底,那时候的冷枭并不是爱上了那個小贱人,而只是因为冷枭上了她,然后对她负责培养出来的感情罢了。 宝柒可以,她游念汐也照样可以。 反手关上房门,她端着水一步一步走近那個床上的男人。不希望灯光让他的理智恢复清醒,因此她沒有拉开窗帘,更沒有去开灯。而是直接放下了水,将自己柔软的身体俯在了男人的身上,头不停在他胸前磨蹭着,模仿宝柒的声音轻唤了好几声二叔。 “宝柒?!”男人低低唤了她一声,醉后的他声音好像比平时更加沙哑和低沉了几分。更多的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悲伤的情感一样,反手就主动搂紧了她,翻转過身来。 脸上带着笑! 终于,她得偿所愿了…… 当他破体而入的刹那,她觉得這辈子都无憾和圆满了。 完事儿之后,她离开了還在醉着的男人,假装‘不小心’地落下了自己的工作证在床上。当然,她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酒醒之后的男人知道自己究竟上的是谁。 果然不出她所料—— 他的确是一個极负责任的男人,虽然她什么话也都沒有說,他却主动向老头子招了這件事。 “……念汐,嗯?!在想什么呢?”看到她脸上红艳艳的娇羞样儿,掠過她脖子上红红的暧昧吻痕,坐在餐桌另一边儿的宝镶玉,心裡說不出来是一种啥滋味儿。 怪怪的! 游念汐双手来回搓动着衣角,显得笨拙又不安,“啊,哦……你给我說话了么,表姐?” “我……沒啥事儿了,他们来了!” 叹口气,宝镶玉咽了下想說的话,望向了餐厅门口进来的父子俩。 瞄了冷枭一眼儿,游念汐想到昨天下午的欢爱,小心肝儿乱撞。 一向精神矍铄的老头子神色仿佛不愠,坐下来之后嘴裡冷冷哼了又哼。 而跟在他身后的冷枭沒有看她,冷峻的脸上像是染上了几分憔悴,一双黑眸裡充满了血丝,拉开椅子坐下,冷着脸一言不发。 他是后悔了吧? 偷偷想着,游念汐小媳妇儿一样乖乖给大家盛上了饭,始终低垂着头,像個小白兔般红着脸蛋。 可悲的女人…… 要是知道那個睡她的男人跟冷枭半毛钱关系都沒有,心脏会不会悲愤破裂?! 压下心裡对她的憎恶,冷老头子严肃的视线扫了一圈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念汐,你放心。這件事儿冷叔叔一定给你做主。你们游家两代人都在替冷家做事儿,我必然不能让這小子欺负了你去。不過……” “冷叔,我,我不敢奢望嫁给二表哥的……我,我昨天是心甘情愿的。冷叔叔……你不要责怪二表哥。我真的真的沒有想過要让他对我负责的……,我,我……”语气轻软得快要滴水,她的样子像是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目光凉凉,冷枭冷硬的唇角紧抿着。 扫了他一眼,老头子心裡冷哼,面上却慈祥无比:“你這個孩子啊!就是人太老实了……你放心吧,冷家的儿媳妇位置非你莫属,早晚的事儿。不過……” 关键問題来了! 說到這儿停顿了,老头子无奈地叹了叹,接着說:“好男儿志在四方,先有国再有家,对于冷家儿郎来說,這句话极对。老二曾经在我面前立過军令状。曼陀罗一天不除,他一天不结婚。”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有些人的心颤了! 放到唇边的筷子抖了抖,游念汐皱了皱眉,呆滞地抬起头来,“冷叔,曼陀罗不是花儿么?” 装! 继续装! 冷老头子心裡嘲笑,看了看她和宝妈,嘴上继续叹:“现在這儿的都是咱一家人了,我也不瞒你们。曼陀罗一個日本的黑社会组织,一個恐怖集中营。……唉!說這個你们也不懂,反正吧,這個组织的总部在日本……這其中关系盘根错节,很是难搞……尤其是最近,他们的行事更加猖獗了……唉!不說了,不說了吃饭,吃饭……总之這事儿完了,我给你俩办婚事!” 又叹,又气,冷老头子现在的表现,任何一個老戏骨看到了,估计都得被他的演技折服。 “……哦,我怎么样,都沒有关系的。” 面色稍微白了白,游念汐的嘴唇动了动,埋着头吃自己的饭。 突地,冷枭站了起来,推开了餐椅。 见状,老头子惊问:“老二,你去哪儿?” “我去部队!” “……去吧去吧?”摆了摆手,老头子看着他凛冽而去的背影,叹道:“老二为這事儿都憔悴了!” 同样看着他的背影,游念汐沒有說话。 心裡冷哼,他是为了宝柒的事儿在憔悴吧? 不過…… 這是她预料之中的情况,完全不影响她现在的心情。 既然老头子已经拍板儿认了她,不管他喜不喜歡自己,這冷家的儿媳妇儿她是做定了。 至于曼陀罗组织…… 如果包括寻少在内的整個组织都完蛋了,谁還会来追究她背叛组织的罪行? 而且,到时候她已经坐稳了冷家儿媳的位置,谁又能动得了她? 這事儿,她必须计划计划了! 机不可失,失不在来! 就算自己给的嫁妆吧?! ——★—— 咀——咀—— 部队的哨声,永远响在天亮之前,切割着人的睡眠,不合时宜的打醒人的美梦。 元月份的京都還很冷,裹在被子裡宝柒真是不想伸出胳膊腿儿来。 昨儿下午被那個男人狠狠操练了一通之后,她现在身子骨還沒有褪去那件酸胀和疼痛呢。 丫丫的,为首长提供特殊服务,算不算因公负伤?有沒有特殊津贴啥的? 傻劲儿的想法当然只能在她的脑子裡琢磨,事实上她還是不得不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爬起床来,摸過早已经就放置好了在床头的衣服和裤子穿了起来。 刚刚套上军裤,宿舍门儿‘呼啦’一下就被人拉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两位战友的另一位,来自一個通讯部队的通讯兵曼小舞。见到她還在那儿磨蹭,小舞拉着嗓子回過头来喊她们:“你俩动作快点,集合了!” 說完,這位姓慢的家伙,‘哧溜’一下就沒有人了。 不要姓慢了,改姓快吧。丫跑得比兔子還快! 宝柒心裡腹诽着,赶紧跳下床来,不料,却一脚踩在了下铺的床沿上。 正准备出门儿的格桑心若看着她皱起了眉头,不悦地說:“喂,别踩我床。” 哟哦! 昨儿還是比春天還温暖的战友,今儿怎么就变成了隆冬的寒冷? 這样子,是瞧自己不爽了? 不疾不徐地套上了军靴,宝柒跺了跺脚,斜着眼睨她,眉头挑得高高的。向来后脑上长着反骨的宝妞儿,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别人好說话,她就好說话,别人要是嚣张,她也不会客气。 一口渣子味儿的流氓样,她說话沒有轻重。 “喂,同志,我欠你债了。下铺就是用来踩的,懂不?” 看到她的嚣张样儿,格桑心若小小的心灵有些受不了。 昨儿的事她目前還沒有给别人讲過,在她看来自己已经很维护這個战友同志了。她想不通为什么谢教官要维护這個女人,更想不通這样的女人凭什么可以混进红刺這样严肃的革命部队裡来。 因为她的军事素质就是一個大鸭蛋。 因为她,让女兵在男兵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還因为她,他们的六大队五班每项成绩都是倒数第一。 一想到這些,她挺直了腰杆,大声质问:“宝柒,你不觉得自己太影响红刺战队的整体形象了嗎?根本一无是处的人還這么嚣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但是我觉得依你的個人素质,完全不配被选入红刺特战队。” 宝柒眉眼抽了。 藏妞儿啊,你說话会不会太直接了? 慢慢地理了理自己的军帽,她眼神儿怪怪地看着這位亲爱的战友,忽然就笑了。杵到她的面前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圈,严肃地点了点头。 “格桑心若,你的话非常有道理。不如這样吧?這個功劳就给你了,你让领导把我踢出部队好了?” 格桑這妞儿性子直接,一听這番话,叉着腰气得不行,就差去揪她的衣领了。 忘了說了,這位格桑心若姑娘,還真就是一個功夫了得的特种兵出身的。在选入红刺战队之前,她已经就是另一個特种部队的女兵王了,因此十分看不起宝柒這样的人。 “我知道你后面有人在撑腰,我也知道白慕轩的老爸是军区的参谋长……哼,真是无耻,我要是你啊,早就拔旗自动离队了,拖我們班的后腿,每一项训练6大队5班的综合成绩都是最差的。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就是因为你!” 沒错儿,說得太对了! 可是,她也不想扯他们后腿的好不好? 說到這個,宝柒挑着的眉拉下来,犹豫了一下,终于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睨了她一眼,错過她的身边儿,就要大步往外走。 格桑心若跟在她后面,两個人一起跑步到操场,她的嘴裡也沒有停着,一边路一边儿奚落:“哼,你等着瞧吧。這周末就要小考了,末位淘汰制,我就不信你還能留得下来,如果谢教官包庇你,我就向首长反应情况,让首长来处理。” 压根儿沒有看她,宝柒只觉得自己双腿儿灌了铅,小声笑着回应。 “姑奶奶求之不得。” “你——”像是被她气得不轻,格桑心若心裡纠纠的,嘴裡恨恨地:“宝柒,你也太张狂了。我告诉你,当兵已经五年了,就沒有见過比你脸皮更厚的女兵。” “多谢夸奖!脸皮不厚,天地不容。” “呀呀呀……宝柒,我快要被你气死了!”格桑心若大声嚷嚷,抱头急窜。 “战友!你太冲动了!” “你……你……” 气吼吼地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格桑心若真想冲過去撕开她的假笑。 “你们两個,速度快点!” 操场上已经集合完毕,看到姗姗来迟的来两個女兵,谢铭诚皱起了眉头。 入了队列,报数完毕,接下来就是每天早上的例行五公裡跑步。 “一二一……一二一……” 人头攒动之间,队伍很快就跑出了操场,沿着平素训练时的山坡跑了過去。 不知道咋的,隐隐的宝柒感受着谢教官今天的视线有些不同,眼神儿裡有着异样。 难道他知道自己被冷枭给踹了,成了‘伪嫂子’,对她的照顾就变质了?! 丫太现实了吧! 一时半会儿,她也弄不明白。 心裡的想法還沒有琢磨明白,姚望就从因跑步速度不同而凌乱了的队伍裡面挤到了她的旁边,装着十分自然地靠近她,他左右看了看沒有见到有教官在,赶紧从兜儿裡掏出一個东西来递给她。 “168,拿着。” 侧過眸子,只见他摊开的手心裡,有一個类似于清凉盒的小锡铁盒。 宝柒挑了挑眉头,接過来看了看就随手放进了衣兜裡,“169,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 “168,昨儿下午我送你回了宿舍后,又绕到我宿舍去了。” “169,你去干嘛?丫小心被扣分,踢出特战队,你就哭吧你!”宝柒小声笑。 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姚望对于违反军规的事情有些不太自在,“我在宿舍裡偷偷藏了一部手机,然后,我给我哥打电话了,這個东西对于运动后的肌肉酸痛非常有效!中药制剂的,沒有副作用,你放心用吧。要不然三個月下来,真怕你会挺不住……” 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不动,宝柒的心尖有些抽抽。 有一個男人从小开始关心直到现在,要說不感动,纯粹是骗人的假话。 “……169,谢了啊。” “谢什么?168,咱俩什么关系?至于么!”姚望轻轻笑了笑,玩笑似的语气裡有着调侃。相对于她的气喘如牛,他英俊的脸上哪怕在跑步状态依旧气息平稳,精致的五官绝对配得上美人的称号。 宝柒有些嫉妒。 轻轻哼了哼,她咬着牙,边跑边认真地說:“169,我一定要靠自己的本事留下来。” “不是吧?!我以为你巴不得离开!”吃惊之余,姚望忘了說编号了,眉头紧蹙着看她。 “靠,你太不了解我了,那是我今天之前的想法。”不满地扭過头去瞪着他,宝柒這妞儿就是這样,别人越是挑衅她,她越是不认输。而且她一旦认准了某件事情,就非得要做到才行。 格桑心若的话,還有耳朵根儿响着。 别的女兵可以做到,她宝柒为什么就做不到? 死死咬牙坚持着,她恨恨:“姚望,我這次癞蛤蟆跳崖,非得愣充蝙蝠侠了——” “168,你沒吃错药吧?”姚望看她的眼神儿,像是看见了一只大怪物。 在他带着研究的目光注视下,宝柒沒有向他解释,不過却目露了凶光,“等着瞧吧,等我军事素质上来了,非得一個巴掌把她拍出地球不可——” “谁?你拍谁?”听着她叨叨着小声嘟囔,姚望有些莫名奇妙。 “拍你!” 一把摘下头上的军帽来扇着风,宝柒的头发快被汗水湿得黏到脑袋上了。一张分外精致的小脸蛋上一片酡红。在這么一大群血气方刚的老爷们儿中间,這副漂亮的小模样儿,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因此,跑完五公裡下来,她刚刚瘫软在地上坐下,就有两名眼睛发光的战友红着脸递過了水壶让她喝水。宝柒性子率真又直愣,正好嗓子眼儿冒烟了,說句谢了哥们儿,接過面前的水壶,一仰脖子就豪迈地灌了下去。 這位被她喝了水的哥们儿圆满了。 另一位举着水壶的哥们儿心裡就纠结了。 旁边几個想做這事儿沒有做的哥们儿,心裡踌躇着下次是不是该跑快点儿? 而不远处的谢大队长,目光烁烁地望着這一幕,皱紧了眉头。 训练嫂子他不是第一次干,但却沒有出過现在這样大的压力。当初邢烈火把媳妇儿连翘丢给他训练的时候不同,全体战士都知道那個是首长夫人,除了尊敬沒有人会有那种想法,而且,那位嫂子原本军事素质就好。 而现在這位姑奶奶不同,一看到大兵们個個瞧着她眼睛裡的狼光就知道了。平时他们就算看到有女兵也长得太粗糙了,像這种模样儿好又细皮嫩肉的姑娘一旦落在了老爷们儿群裡,无异于小羊羔入了大狼群。群狼裡的正常男人们沒有点那啥想法就不正常了。 另外,還有一個头痛的問題,眼看一周的训练考核就到了。 她不及格是肯定的,末位淘汰到了她也是必然的。 头痛,他要怎么交待?! 更头痛的是,嫂子红杏出了墙,他說還是不說? ------题外话------ 亲爱的妞们,看到一個走位如此风骚,技术這么YD的作者,你们不拿票去砸得她满头疱,說得過去么?!……宝贝儿,我倒了!每天万更要票沒下限啊!名次又要掉了!嗷嗷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