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123米 什么标题才不暧昧?

作者:未知
缴枪不杀? 真特么专业的术语! 心裡微微一凛之后,被人压住反剪了手趴在地上,還被枪给抵住了腰的宝柒,脑子裡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裤头還沒有拉上。 糗大了,撒個尿竟然遇到恐怖袭击?! 靠!這個算不算是史上最扯淡的袭击方式!? 凭直觉,她认定抵在腰上的是一支手枪。 那枪直挺挺抵着她,搞得她连喊战友救命都有些心肝脆弱。 喊人?不行!就怕他会受到刺激突然开枪,她自個儿小命不保…… 怎么办? 浅吸一口气,她沒有表现出心底的慌乱,慢腾腾的扭過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压在她身后的袭击者——男人肤色有些暗沉,典型长期训练时日晒過的健康肤色,一张亲和力十足的脸上,每一個零部件儿长得都非常的周正好看。 一种邻家大哥哥般的亲切感,让她觉得這個男人和‘缴枪不杀’四個字,真沒法儿遥相呼应。 一個看上去沒有什么杀伤力的人,竟然会是恐怖份子?! 目光微眯,她衡量着彼此目前的情况—— 脑子裡百转千回,時間不過才過去了一二分钟。 思考着,见他沒有什么恶意的举动,宝柒试着动了动身体。然而,压在她背上的男人身体太過沉重,她想动简直就是枉想,压根儿就动弹不得。 好吧! 硬得不行,只能来软的! 深呼吸一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有些变调儿的声音难得清脆了几分,用同样的美式英语商量着說:“這位先生,咱们有话儿好好說,行不?能不能先把你的枪支收起来!?放心,我不会叫人的?” 枪?! 闻言,男人沒有說话。 一张暗沉的脸上稍稍有些变色,不過,却缓缓挪开了自己的身体。 丫的,机会来了!沒想到這么容易! 待身上稍微一松开,宝柒刚才還笑盈盈的小脸儿立马就变了颜色。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上自個儿的裤头,一個漂亮的鲤鱼打挺,顺手抓過挪在旁边的95步枪直接跃了起来—— 迅速调转枪头,枪口抵着男人的胸口,她恶狠狠地睨着他,用了和刚才相同的对白。 “不许动!缴枪不杀!” 话音還沒有落下,她目光所及之处,自個儿先惊了一跳! 哪儿有什么枪啊? 男人裆部顶得高高的,原来她刚才以为的那個东西,竟然不是一把枪,而是他的…… 跌坐在地上,男人被他指着身上竟然也沒有慌,慢條斯理地挪动着自己头上的宽檐帽,将帽沿拉到了脑后去,看上去五官更加柔和又有亲和力了,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坏人。 “枪啊,缴去吧,藏到女士你的身体裡,自然最好。” 落到手裡了,還敢调戏她?! 咬着牙根儿,宝柒嘴裡轻嗤一声,手裡的95步狠狠抬起,枪杆子再次使劲砸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那好,一会儿回去就割了!” 抬起头睨她,男人倏地笑开了。 一笑,深邃的眼角上浮上一抹可爱的细纹,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更浓烈了几分。他的眼波注视着宝柒灵动的双眼,低沉的嗓音顿了顿,悠扬地荡了开去。 “如果是经漂亮女士的手,我感到非常荣幸。” 阉了也不怕? 宝柒心下微怔,有一种遇到老油條子的感觉。自动将他的样子和目的在脑子裡罗列着分析了一遍,手裡的95步枪更是加了一把劲儿。黑洞洞的枪口慢腾腾的抬起,抵在了男人的太阳穴上。 “甭特么扯废话,說,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男人笑着,不慌不忙地举起双手,目光浑然不怕的看着她,美式英语张力十足。 “别开枪,我說……” 咦!?怪了! 宝柒心裡腹诽,怎么這情况,有点儿抗战片裡打小鬼子的感觉? 枪口稍稍松了半寸,她冷斥:“不要磨蹭,速度点儿!” 男人的脸上自始自终带着淡然的笑容。 他說他是M籍华人,名字叫着brandon,一周之前,他和几個驴友结伴自助来到春城這边儿的热带雨林地区,一边儿旅游一边儿探险。昨天下午他和同伴儿走失了,手机也沒有电了,GPs用不了啦。更为惨烈的是,他不知道是在雨林裡吃坏了东西,還是被什么雨林的变异虫子给咬了,下阴的部位持续勃起不消停下去,开始只是胀痛,现在走路都有些不便了。他想要走着回城又迷了路,身上還沒有食物了,求救无门,一個人都找不到,终到看到她一個当兵的,为了让她带自己回城去,才出此下策…… 好圆润的一個故事! 眉飞向上微挑着,宝柒显然不会相信,“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随便你,我真的只是一個倒霉的驴友。”布兰登笑了,英俊的脸上笑容灿烂得让宝柒有些讨厌! 狠狠撇了撇嘴,宝柒想到刚才自己的糗态被他猜到心裡就膈应,余光不经意瞄過那害她以为是手枪抵腰的部位,眼神微微一眯。 “放屁!我看你就是一個国外间谍。先生,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离這儿不足二公裡就是我军的军事基地,你一個小驴子,怎么可能旅游到這裡来不被人发现?” 布兰登眼角抽搐一下,纠正她:“不是驴子,是驴友!” 宝柒‘啐’了一口:“我管你是什么驴?!反正就是一個间谍,现在就抓你回去!” 布兰登眼神微闪,无奈地摊了摊手,索性往地上一躺,任由自己裆部高耸,声音轻松带着笑意:“随便,你說是间谍,就是喽!我正希望谁把我抓回去呢,最好抬着回去。” 宝柒冷哼,咬牙:“神经病!” 布兰登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抬着眼皮儿,戏谑地瞅她:“我也怀疑现在這個症状,有神经方面的問題。拜托了,漂亮的女士。帮帮忙,把我当间谍抓回去。然后遣送回M国!” 呵,想得真美啊! 作为一個合格毕业的男科医生,宝柒看他說了這么久不着边际的话题,那家伙還在那儿雄纠纠气昂昂的高高直着,心裡知道這家伙所言不假,他绝对有勃起方面的問題。 嘴唇邪邪一勾,她狡黠的挑眉。 医生嘛,医德为上,她自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思忖了几秒,她突然拔高了声音,大喊,“165,164……169,赶紧過来,我抓到一個M国间谍!” M国间谍?!乖乖,那還了得么? 只听见‘嗖’的两声儿,脚力奇快,武力值极高又离她最近的格桑心若和曼小舞就急切地串了過来。咔嚓两下,子弹上膛,两個姑娘的枪口就齐刷刷对准了躺在地上的布兰登。 “不许动!” 紧接着,不過几秒工夫,姚望和另外几個战友也都迅速過来了。一群人把布兰登给围成一圈儿,虎视眈眈的看着。可是那個‘间谍’不仅是不动了,而且他還是不慌不慢,纹丝不动。英俊的脸上,摆明了就只有一個目的——你们,最好把我给抓回去,抬回去。 嘶! 宝柒摸下巴,丫想跟她玩呢? 一挥手,她严肃的看着格桑心若,“165,解了他皮带,拴着手牵回去——” “好!”高声应道,格桑心若虽然觉得一個姑娘去扯一個男人的皮带,還是一個明显性特征竖着的男人,行为实在有点儿猥琐。但是,由于不久前她才說過要唯宝柒的马首是瞻,绝对不能刚开始就出尔反尔的。 于是乎,她板着脸迅速跨步上前,无视男人前方的耸立,敏捷地扒掉他腰上的皮带,两三下就捆了手腕,然后,接過曼小舞递過来的背包绳,一板一眼给捆了手腕。 “走!” “喂,你们不能這么对待国际友人!”布兰登终于有些急了,手被一個姑娘拴了牵着走,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這要的侮辱。 双手叉着腰,宝柒邪恶的笑,“你可不是国际友人,你是国外间谍!” “女士,就算我是间谍,你们也不能虐俘。按照国际公约……” 宝柒笑得更厉害了:“哟嗬,還懂得国际公约呢?那你更不是什么驴子了,百分百的间谍!” 布兰登胸膛起伏,身下又不便,气得风度省略了不少,“可恶的女人!你不就为了刚才沒穿裤子被我压倒记仇了么?” 宝柒脸上有些发烧,牙根直咬! 臭不要脸的,竟然還敢說出来?! “165,你走得太慢了,不要让间谍太轻松!” 一听這话,格桑心若却急了。牵着背包绳的手,加大了力度,狠狠拉拽着斥骂:“你给我老实点儿,怎么跟我們大姐說话的?”本来力气就忒大的她,竟把一個大男人活生生拉得踉跄了好几步,气得不顾形象。 “**……” “不想死就闭嘴!”曼小舞附合! 愉快的睨着他,宝柒满意了! 真沒有收错人,看来有了格桑心若和曼小舞這两個小妹子,她的部队生活势必会過得风声水起了。有那么突然的一瞬间,她都快要不想当医生了,做個野蛮女兵,和這两妹子混在一块儿,說不定会更加有趣。 暗爽了一把,她不咸不淡的瞧着极度窝火的男人,眉头挑得高高的走在了前面。 B点基地,遥遥在望了…… 宝柒嘴裡說它是一個基地,其实只是一個临时的集合点。這個地方依山平整,离最近的县城還有至少几十公裡的路程。整個B点督导指挥部是用军用帐篷临时搭建而成的。远远地看上去,错落有致,真有点儿类似于大草原上蒙古包的感觉。 野外驻训任务完成了的宝柒,瞧着觉得挺有意思。 岂料,六五班一行人還沒有到达B点的营地,就看到冷枭和谢铭诚迎了出来—— ‘迎’字,当然是宝柒自己的理解。 实际上,冷大首长的脸黑冷冷一片阴云密布,谢教官的脸黑沉沉一片不知所谓。 宝柒的目光掠過冷枭又黑又冷的冰山脸,微微愕然了半秒。瞧着领导们這欢迎的阵仗,该不会他们的六五班是最先返回交任务的一组吧?要不然,领导为啥這么重视? 可是,脸色为啥這么难看呢? 盯着冷枭的眼睛,他正巧也盯着她。互相对视了几秒…… 无奈,电流线路沒有接通。 心跳声,卟通。 心裡說,不懂! 冷枭的目光扫過宝柒,落在了還被格桑心若手裡的绳子牵着的布兰登身上。 眉头稍稍一蹙,他抿着的冷唇启开,冷冷的就說了仨字儿:“带過来!” 說完,万众瞩目的冷大首长冷着脸旋踵离开,视线都沒有多停留一秒。 啊?哦!拽啊! 一句不问,二话不說,直接就把人给带走! 几個人面面相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過,谁让人家是首长呢? 宝柒同样不懂了!不過,接收到格桑心若询问的眼神儿,她還是比划了一個松绑的手势。 格桑心若心领神会,放松了手裡的绳子,恶狠狠的瞪了布兰登一眼。 布兰登脸上满是笑容,耸了耸肩膀沒有說话,任由旁边的士兵走過来给他解开拴手的皮带。然后将皮带系在腰上,深深的看了宝柒一眼,由士兵领着往冷枭的帐篷去了。 六五班的野外小考任务是由姚望向谢铭诚交待的,不過事实的结果沒有宝柒想象的那么完美。 在他们回来交任务之前,已经有五個班任务完成了。 “不错,不错——”還是谢铭诚态度好,瞧着他们几個风尘仆仆的狼狈样儿,脸上马上就来了春风般的笑容,“真沒想到你们的任务完成的這么快,下去休息一下吧!” 撇了撇嘴,宝柒猜测,谢教官其实是想說,沒有想到宝柒同志沒有拖大家的后腿吧? 扯着一贯的浅笑,她一张不太干净的小脸儿上,笑容有些炫目。 “谢教官,咱们圆满完成考核任务,有沒有奖励的呀?” 看了看她,谢铭诚咧着嘴憨憨的笑:“有啊,首长說了,今天晚上烤全羊!全体都有奖励!” “呀!” “啊!” 十個人欢呼起来,有人相互拥抱,有人将帽子丢得高高的,不亦乐乎。 虽然他们考核沒有拿第一,但是,对于首次小考的成绩,六五班是得按胜利来看待的。 因为這是第一次,他们班沒有落后于其它小组。 令宝柒感到疑惑的是,疑似外国间谍布兰登自从被冷枭带走,就再沒有出现過。她听曼小舞出去打听情况回来說,那個讨厌的男人和首长在帐篷裡至少呆了有半個小时才出来。然后,好像是他身上那玩意儿受不了啦,被随队過来的军医弄走了。 到底他是什么人? 难道真是普通驴友……?! 撑着脑袋,宝柒猜测不出来。 心裡好奇心膨胀着,她想问去冷枭,可是B点基地的人员又多又杂,她完全沒有机会和他单独接触。 ——★—— 到了下午,二百多人的集训队伍,已经接近大半回B点营区交任务了。 按照计划,明天就可以返回京都了! 离开了七天,别說,宝柒還真有点儿想念。 南方的天和北方同,黑夜来得较晚。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天气還晴朗得像是北方的午后,暖熙熙的阳光不冷不热,更沒有北方那种凛冽刺入的寒风。老实說来,要单论气候,不谈那种恶心得让人掉鸡皮疙瘩的食人蚁,宝柒觉得這块地方,真是旅游圣地。 她在班裡,现在過上了神仙的日子。内务整理完全用不着她了,要动一根手指头,格桑心若就得和她急。现在,她和曼小舞连明儿出发的包都已经替她打好了。 而她现在的任务,就是躺在行军床上休整。 另外還有一個事儿值得交待,因为集训大队是临时性在B点基地休整,集训的战士回营后,依旧是使用的班用帐篷。不過,部队首长考虑到她们三個女兵的特殊性,特地给分配了一個班用帐篷给她们三個人晚上休息使用。 要知道,這是多大的好处啊! 格桑心若和曼小舞欢天喜地,心裡自然明白沾了宝柒的光。 如此一来,对她的崇拜和景仰之情,更是有如那個滔滔江水…… 不過,宝柒心裡却有件事儿不太痛快。今天撒尿出糗的大笑话,让她落不下那颗受伤的小心肝,总觉着就那样放過那個奇怪的家伙太吃亏了!而且,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曾想,念曹操,關於曹操的事儿就来了。 女兵帐篷的帆布门被人掀开了,出去打水的曼小舞回来了,說有個军医在外面找她。 军医,会是谁? 懒洋洋地爬起床来,她抖擞了一下精神出了帐篷。 沒有想到,外面等着的人竟然是她的直属领导,随着医疗队過来的周益周大队长。 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她自然懂得,赶紧并直了双腿,敬了個军礼。 “周队好!” 周益微笑着,颇有些不自在,“宝医生,你這会儿有空嗎?” 宝柒怔了怔,领导对自己的态度实在太過友好,搞得她還是不太习惯。 咧了咧嘴,她微笑着问:“我有空啊,周队,你找我什么有事儿么?” 周益搓了搓手,笑容有些腼腆,“宝医生,本来這個事儿吧,我是不想過来打扰你的。可是现在這條件……咳!那個,今天你们抓到的那位布兰登先生,首长交待說好好治。可是他患上的是男性泌尿方面的問題,我不是太专业。所以,想請你過去看一看。” 让她去看?冷枭?! 宝柒脑子懵圈半秒,划過冷大首长黑沉的冰川脸,歪了歪头,眉头微蹙着還是点了点头。 “好的。周队,你带路!” 她是医生,看病嘛理所当然的。 更何况,对于布兰登那個家伙,她心裡的气儿還沒有落下去呢。 既然现在老天给她一個机会让她拾掇他,她又怎么肯放過? “宝医生——”并肩走向医疗队的临时帐篷,周益踌躇良久,小声說:“這件事儿,我還沒有汇报首长知道!如果不用汇报,咱就不說了吧?!” “汇报首长?”宝柒恍然大悟,原来冷枭不知道啊。不過,她却明知故问。 周益吞吞吐吐,“我估计吧,首长不会愿意宝医生過去借人瞧男科病!可是,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按他自己說已经二十多個小时了,万一……咳!” 含含糊糊,不過周益的意思却很明白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找宝柒過去冷枭会不高兴。但是,作为一名职业军医,他在对待病人這方面也是一個比较坚持的男人,觉得病人的病情比其它什么都重要。因此,還是自己過来找宝柒了。 “噗!周队,你想多了。首长让我进红细胞医疗队,自然是不会阻止我替病人看病的。我只是一個医生,尽医生该尽的职责罢了,至于其它么,放心吧!”冲他眨了眨眼睛,宝柒說得无比轻松。可是,猛地想到冷枭的脸色时,還是突然晴朗的天空一阵阴风扫過。 途中,宝柒详略询问了周益他们检查后的基本情况,又结合自己之前看到的情况,心裡基本上已经有了想法。 医疗队的临时帐篷裡,躺在那张简易的行军床上,布兰登眉头紧紧蹙着,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脑门儿上的冷汗扑漱漱往下滴落。 很明显,這厮正在被身下的痛苦折磨着。 宝柒穿上了周益递给的白大褂,撩开帐篷的帆布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一见到她,布兰登脸上闪過一丝惊诧。 “你是医生!?” “有問題嗎?”微眯着眼睛,宝柒打量着他惊恐万分的脸,一束目光清澈可见底,却又像是什么情绪都猜测不出来。末了,她邪气十足的似笑非笑,“本人正是泌尿外科的医生。哦对了,還在是你们国家那個UCSF医学院毕业的,這個医院的权威性,想必你也知道吧?!所以,你放心!” 放心?! 对视上她的眼睛,布兰登闭上了张大的嘴,深呼吸一口气。 接着,他又笑了,眼角可爱的皱纹随着笑容迸了出来。 “那就有劳医生了!” “不用感谢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宝柒狐狸眼裡的光芒若隐若现,面部的笑容有些诡异的扭曲,瞧得布兰登心裡直突突。 接過周益递過来的病历本,她神色如常的翻开着,唇角莫名其妙的勾起。 良久…… 啪的一声,她合上了手裡病历本,落坐在床边儿的矮凳上,目光直视着布兰登身下遮住那個金枪不倒的白布,小脸儿又严肃又认真的询问病情,英语流畅又好听。 “布兰登先生,你的勃起症状大概持续多久了?” 微垂了垂眼皮,周益是医生,到不觉得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位首次被男科女医生给症治的布兰登先生就非常不适了。差点儿被口水呛住,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儿,在接收到宝柒的厉色警告后,還是摸着鼻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从昨天下午,快要24小时了吧?” “中途有沒有软下去過?” “沒有。” 满意的点了点头,宝柒面色表情的吊着一张青水脸,“先生,請问你有沒有大剂量的服用過壮阳类的药物?尤其是市场上那些沒有‘药’字号、‘准’字号的假冒伪劣产品,吹得挺神的那种药物?” 服壮阳药?意思是說他那方面不行? 坐在床上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动了动,一脸都是别扭。不過,在這個問題上沒有男人愿意服软,他更沒有忘记趁机为自己的跨下雄风辩白,“……医生,我想,我并還不需要這类药物!” 话刚刚說完,又忍不住身上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容更加扭曲了。 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宝柒清了清嗓子,面色平静如常,一贯清脆的声线又低沉了几分。 “勃起症状发生之后,你有沒有自渎過?” “……”男人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有,還是沒有?布兰登先生,請你配合医生的询问。” “沒有……”在她接近逼供的询问声裡,男人的声音因为身体的疼痛而略略嘶哑。 再次淡定的点了点头,宝柒板着脸,目光审视着他直滴汗水的脸,“布兰登先生,我是一名男科医生。为了你的病情着想,你一定要对我說实话。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你得知道,這個玩意儿要是持续充血上了48個小时,就会十分危险了,严重点說,要是造成了永久性功能损害,保命只有一個办法——切除它!” 切除两個字,宝柒故意加重了力度。 男人的脸上,顿时一白。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個带把的男人,一听到要切除這种话,沒有一個不害怕的。 吁了一口气,男人略略垂了头,终于承认,“试了一下,本来以为完了就会软下去。” “射丶了沒有?”宝医生真直白。 “沒有……”急急出口,男人直抹脑门的冷汗,为什么总问這种难以回答的問題?一看旁边的小护士红着脸,他越发觉得這個女人是在刁难他。可是,她问得偏偏每一個都是和病情相关的。即便他心裡觉得這個恶劣的女人是在故意对他打击报复,却又不得不回答她的话。 眉梢挑得老高,宝柒的脸色比起他的来,简直淡定了不知道有多少。瞧着他又痛苦又生气的样子,她直起身来,前倾過去在他的腰椎骨上摸了两把,不动声色的沉了沉脸。然后,对着周益旁边的小护士耳语了几句。 很快,小护士回来了。 手裡捧着個医用托盘,托盘裡有一個大号的针管,還有等待推入的药水…… 看着护士在往针管裡推药,布兰登一双眼睛直了直,死沉沉的盯着宝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医生,吃药不行么?为什么還要打针?” “你害怕打针?不是吧!”一双杀伤力十足的眼神儿直射過去,宝柒回敬着,心裡腹诽吓不死你,面上却沒有半毛钱的表情,“布兰登先生,請你不要误会,为了你的子孙根健康着想,现在必须尽快消肿,如果再持续充血,你该知道,只有一种结果……切除!” 又来了,男人脊背窜過冷汗,“行行行,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呵,你還别不信,這种病例多了去了!你现在的症状在在我們泌尿科,叫做持续性勃起症。应该是你服用過大剂量助阳类药物而导致的……” “我沒有服用過!我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对此,男人咬着牙齿,十分坚持。 斜眼倪他几秒,宝柒声音平淡的就事论事:“布兰登先生,你不需要自卑。作为男人来說,不行的时候,少量服用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你服用的剂量太大……。” 說什么都說不清楚,布兰登面色越来越黑。 扬了扬眉头,宝柒冲小护士使了個眼神儿,“打吧!” 看着护士举起的针管儿,布兰登俊气的面上略略有些僵硬。 心裡忍不住抖了抖,激烈的跳动起来,“小姐,請问一下,這個针,你准备打在哪儿?”。 深深地瞥了他一眼,宝柒眼底的促狭意味儿明显,“你說呢?当然是打在患处!” “你故意的?”男人眉头挑起。 “不要侮辱我的医德。”当然,医德這玩意儿对于宝柒来說因人而异,“布兰登先生,作为有教养的绅士,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太恶劣了,你应该感激我……如果今天不是遇到我,你就等着一辈子不举吧!” 目光深邃睨他一眼,男人颓然的倒在床上,刺刀般的眼神儿剜了她一眼。 然后,一辈用英文对话的他,突然用中文說了四個字。 “虎落平阳……” 宝柒嘴角抽了抽,笑容越来真愉快,也用中文說:“原来先生你的中文這么棒,竟然還会用成语?!不過么……”說到這裡停顿住,她靠近行军床,掀开他挡在身下遮羞的那层薄布,看了一眼那因充血变成紫黑色的患处,“虎么?按道理来說,你现在应该是两倍于平时的状态。充其量,就是一根小腊肠吧?” 一滴汗,二滴汗,布兰登的脸上满满都是汗水。 死死咬着下唇,他好不容易才忍住疼痛,還有這個女人的侮辱。 “谢谢医生!” 皱了皱眉,宝柒放下布,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說:“真的,你必须感激我!” 男人沉着脸沒有說话,目光死盯着护士手裡的大号针管,额头上的冷汗滴得更厉害了。 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儿裡,宝柒笑了笑,又往后退开了两步,看着一直蹙着眉着头的周益,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周队,打一针应该就沒事儿了,我先走了!有事儿再叫我。” 点了点头,周益看過她的简历,对她的技术還是放心的,“好的,麻烦你了,宝医生!” “沒事,我应该做的!”谦逊的微笑着,宝柒脸上恬淡。 当然,布兰登的确应该感谢他遇到了宝柒。 要不然,再多拖一点儿時間,或者是现在就将他送到县城的医院,說不定他那個玩意儿有可能真的会因为過长時間的充血,而导致细胞坏死,性能损害,阳痿不举。再严重点儿說,真会像宝柒描述的那种结果,手术切除。 只不過么,那個针筒真的不需要大号的。针么,其实打在其它部位也是可以的…… 其实,宝柒真的是一個记仇的女人! 大概十几秒钟之后,宝柒刚刚走出医疗队的帐篷—— “啊!” 一声压抑的痛苦低吼,从背后传了過来…… 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宝柒无辜的望天! 憋!憋!她憋了好几秒,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终于,爆发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捂着嘴巴,她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来,整個人都弯了下去。 活该,谁让他那么讨厌藏在背后看自己光屁屁撒尿了? 不過么,她其实挺怀疑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沒有?按理来說,他不能看见啊,在她解裤头之前是侦察過四周环境的。那個男人最有可能接近她的時間段,就是在她方便的過程之中,可是一個驴子能不声不响的靠近她么?难不成她的尿声有那么大,能遮掩住脚步声? 玄幻了! 一边笑,她一边在思忖着…… 再然后,她的笑声嘎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冻结了。 因为,地上出现了一双锃亮的军靴。 冷硬冷硬的军靴,踏在地面上沙沙作响,一步步靠近了她…… 宝柒的小心肝儿,沒由来的颤了又颤。 弯下的腰慢慢伸直了起来,视线一点一点的抬起。 可是,直到她的脑袋呈45度向上的状态,才终于看清楚了那双军靴的主人——男人高大的身形儿凛然又骇人,一张冷冽十足的俊脸上,带着又冷又浓的杀戮感…… 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儿! 妈呀,丫冷漠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要咬死她,也忒吓人了吧? 他在生气?!可是,他气啥啊气? ------题外话------ 上菜了!姐妹们,求票啊!沒榜了!望天,摸下巴,各种无奈啊!哈哈!()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