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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米 一睁一眨,信息量大!

作者:未知
不一会儿…… 宝柒呆了,愣了,怔了,傻了。 然后,她睫毛尖尖儿一闪,竟然哭了! 那眼泪珠子哗啦啦的,扑漱漱直往脸颊上滑落下来,比起那决了堤坝的江水還要来得汹涌,忍都忍不住。哭得那是一雨梨花脸儿泪,小肩膀子一抖一抖不停的晃悠,看上去贼招人心疼。 为毛哭? 当然,是喜极而泣。 为毛喜? 当然,得从還得二叔刚才做的那档子事儿說起。一旦解脱了思想禁固的男人得有多狼性啊?那憋足了半個来月的劲儿到底有多强悍啊?总而言之,化身为兽的他非得把她办圆满了,一**折腾他家小七儿就不带歇气儿的。 不得不說,男人是一個悟性极佳的孩子。对于這件能让彼此都快乐的事儿技术更上了一层楼了,看得出来這段時間他虽然沒做,心裡還是沒少往這些歪心思上去想。這一番捣鼓下来,他啥都顾不上了,急得不行,抱着他家小七儿,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好一翻稀罕的疼爱,整個儿搂在怀裡腻乎。 于是乎,一场亘古未见的视觉盛宴就在书房裡上演了。 抱着香喷喷的小丫头,他压抑着那只小怪兽,其实真沒有想他自個儿的福利,一门心思就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他家的小东西给办踏实了。深呼吸,浅吐气,将她在书桌上分了开,一溜儿往下就亲了個通透,不管小女人怎么挣扎都不顶用,死活要侍弄那朵带着露水的蔷薇花。 漂亮的蔷薇花,依旧在盛开着。 一看到它摇曳生姿的小样儿,冷枭的脑子就炸浆糊了,脑袋低下去就贴上了它,不管宝柒又羞又臊的叫啊唤啊推脱啊,双手箍過去逼得她动弹不得。而他自己趴在中间,边亲边吻边吸边吮,非得把一朵小花给侍候得水嫩嫩招人稀罕。视线所及之处,水亮得简直一塌糊涂。 宝柒的牙齿上下敲击着,像是受了风寒般冷得不行,不停的颤啊又颤,拼命想要合拢却又不行了,又羞又怪异之后她憋不住心裡那冲动,泪珠子就滚下来了。 她真哭了! 哭得鼻酸眼睛花,一阵阵儿的抽泣! 不過似乎又和难受无关! 二叔二叔的不住唤了无数遍可人家就不爱搭理她,男人吧,不仅仅冷酷又阴鸷,在這事儿上還相当的固执,依着自己的性子就沒完沒了的啃。自到宝柒呜咽的声儿都哑了,羞得心裡后悔不矣,早知道她就不原谅他了,由着他自個儿去做和尚得了。 非得撑几個月再說,看谁熬得過谁。 越想越憋屈,不知道是美的還是羞的,哭得越得更厉害了。 抬起头来,冷枭微眯着眼睛,冷脸变黑了,抹一把她的眼泪,心疼的问:“怎么哭了?” 抽泣着,宝柒的泪珠子掉得更猛了:“你欺负我,你自己看。” 看嘛?嗯? 一看不得了,那朵蔷薇花,還有那指印红印水印儿…… 确实是欺负得有些狠了。 拧着眉头,冷枭起身抚上她的脸,叹了一声儿,手臂如钢筋般环住她,大拇指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有些把不准小丫头的心理状态了。毕竟他实际上并沒有什么经验,搞不懂這件事儿女人到底是排斥還是不排斥。 “小七儿,你不喜歡?” 喜歡?不喜歡?宝柒抽泣着,說不上来。 抽噎一下,刚才還像大人一般安慰着他的宝柒同志立马就变成了小孩儿一般,不好意思說出口心裡的感受,也学着他的样子玩起了沉默。怎么问都不讲话,恨不得憋死了他才好。 事实上,冷枭這男人不容易憋死。 贴近她的脸,他低头问:“不舒坦就說。” “……”宝柒不话,說個屁,丢死人了! “還哭是不?” 见他语气加重,宝柒哭得更厉害了! 一边儿哭,一边儿抽抽泣泣的拿小眼神儿去瞄着他。 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冷枭贴着她耳朵,吼:“再哭老子就……” “你要怎样?” 眸色一沉,冷枭“操丶你!”二個字,某人說得直咬牙。 一扁嘴,宝柒泪水掉得更加厉害了,却也沒有忘记了白牙森森的骂人:“靠,你個臭混蛋,你還凶上了是吧!刚才谁安慰你来着?個沒良心男人!” 泪珠子泡脸蛋儿,看得男人的目光再次淬了火。 无语,无奈的盯着她,大手环住她的肩:“說,到底怎么了?” 男人哪裡懂她哭什么啊? 不過宝柒心裡却知道。這是冷枭第二次‘屈尊降贵’的为她做這件事儿,对于大男子主义的他来說真心不容易。可她受不住這样的侍弄啊,比起他大强度上真枪還要受不住,脊背上都是冷汗,手僵脚软浑身发瘫。 心裡還端着架子呢,想到自己半個月来受的小委屈,她吸了吸鼻子,情绪還沒有稳下来,一句话說出来光怪陆离。 “因为你沒有刷牙……” “嗯?”冷枭声音破碎了,一张俊脸立马就黑成了大包公。 搞半天原来在嫌他沒有刷牙就亲她了? 黑,脸继续黑…… 宝柒一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觉得自個儿惨了,等下指不定他還会怎么收拾自個儿呢。 不敢承认哭是因为太過激动了,找的這么一個烂借口,实在太次了。 想了想,她掰着他的脑袋,吸着鼻子又瓮声瓮气的解释說:“二叔,我开玩笑的啦。不過,你搞出来的這次冷战事件,严重导致了我心裡的内伤,非常严重的内伤,现在预计会导致我小至性格脾气,大至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重大转变,因此,我需要好好去思索一会儿,今天晚上接下来不宜再有任何男女活动。” 越描越黑! 看着她憋着劲儿胡扯的小样儿,冷枭现在不仅仅是感觉蛋痛的問題了,而是全身的骨头缝儿都在痛。天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想直接要她了,這么伺候她不就是为了让她舒坦么,结果小丫头不仅不领情,不仅嫌弃他沒刷牙,還给他讲了一大堆的道理? 咬一下牙,切一下齿,他低声冷哼着拍她脑袋,“小七儿,欠收拾了安?” “NO,我不欠……都别人欠我的!”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宝柒噎住了,眨眼睛瞄他:“二叔,咱這事和酒有关么?” “有!都是液体。”冷声哼一下說完,冷枭不理会她突然瞪大和顿悟的眼神儿,大手就直接扣上了她的后脑瓜子,低头重重覆上她不停抽泣的嘴唇。凶狠的,邪恶的,拼命的,各种的侵占她,扫荡她。 完了,真得吃罚酒了…… 要知道,冷大首长平日裡多么孤傲冷峻的男人,今儿好不容易改变一下自己的风格,走一下和缓的路线,结果发现竟然不好使。对于他家這個丫头,就得成魔成狂的癫狂她才不敢反抗。 不收拾不成样子! 一吻沒毕,宝柒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又无奈又纠结的闷喊。 “喂,你還沒有洗澡!” 呃…… 再一次被嫌弃了的冷大首长牙齿‘咯咯’作响,沒有了思想束缚的他真是放开了或者說奔放了,一個亲热的吻从温馨到激狂不肖片刻工夫,低低沉沉的磁声带着狠劲儿。 “宝柒,你死定了!” 宝柒再一次懵圈了。 又死定了?! 也许,在她将自己的理智和情感全部交付给他的时候,就已经身不由己的死定了吧? 她的心肝儿啊,惨了! 虽說冷枭心底发了狂一般想埋到裡面感受她,還是不得不因为沒有洗而做罢。一番暴雨卷着的情潮之后,他不知餍足的吻算是彻底结束了,瞄了一眼她盛开的绝美蔷薇,抱着她就大步离开了书房。 约摸五分钟后,洗干净了的男人就发了狂般燃烧了,一只积蓄了千万年火山能量的极地猛兽苏醒過来就要吃人肉。他赤红的眸子裡全是火,仿佛恨不得把這么久沒做的事儿都干回来,一次够本儿。于是乎,从洗的当儿开始,从裡屋到外屋,从盥洗台到卧室,或床或沙发或地毯或墙上他胡乱的折腾着,走到哪儿干到哪儿。 按爷的话說,就是得操透了。 一番激战,宝柒只有哀哀叫的份儿,一阵泪来一阵汗求着饶……当然,她压根儿就不知道,对于天性有着野蛮因子的男人来說,她越是這样儿哑着嗓子喊饶命越是劲头十足,当然她挨得就更多更凶。 又是一個夜色沉沉的晚上…… 据說,当天晚上的星星都羞得沒敢出现在天空。 世间之上,太多浓情,它们吧,也找恋人去了。 —— 次日。清晨。 一抹暖暖的光线,透過了窗帘! 睁开眼睛的宝柒瞧半天沒有回過神儿来,望向落地窗边的光线,对着自己的脑袋拍了又拍,摇了又摇,她好不容易才拉回了混沌的意识。 亲娘也! 昨儿晚上她到底经历了一场多么惨烈的状况啊?那個男人到底搞了她多少次,像被拆散了零部件儿似的难受。想她经過部队训练的身体哪裡還是以前可比,可就现在這身子骨都扛不住折腾,要换了以前,還不得…… 一念至此,她深深打了個寒战! 不敢想,不敢想,阿弥陀佛,還活着真好。 叹了一口气,她软软的躺了一小会儿又睡了過去,再睁开眼睛时,顿时慌了神儿! 迟到了! 漂亮的鲤鱼打挺,她迅速起了床,刚刚洗漱完下楼,就遇到了正在客厅裡做清洁的兰婶儿。拢了拢衣服,早起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好。 “兰婶儿,早啊!” “太太,早!”兰婶儿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先坐一下,我马上就给你端早餐過来。” 太太…… 对于這個**的称呼,宝柒第二次打了個深深的寒战。 以前兰婶儿是不這么称呼她的,现在竟然管她叫這委一個生僻的叫法,真心让她觉得别扭。有点儿港台剧,有点儿民国风。 于是乎,小身板儿抖了一下,她眼睛笑得弯成了月芽儿: “兰婶儿,你就叫我名字吧。你這么一叫,我感觉身上有鸡皮疙瘩……” “這個……”兰婶尴尬的笑了笑,握着吸尘器的手把呐呐說:“怕是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二爷吩咐過的!” 啊!哦……宝柒总算知道了,怪不得呢?原来如此,难道冷首长就不觉得非常的别扭么?撑一下额头,她隐隐约约记得昨晚上大战的时候,他好像有逼她叫他老公来的,可是她非常不习惯,不习惯自然是叫不出口的。难不成,他就因为這個采取了這样的迂回战术来证明他的身份和关系? 幼稚!冷枭也会幼稚?!不敢想。 吃着早餐,宝柒還在继续别扭。 为啥呢?兰婶儿怪异的小视线不时瞄過她的领口,搞得她简直是苦不堪言,食不下咽啊。宝柒這姑娘皮肤又白又嫩,稍稍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特别显目。身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狼吻痕迹和手指捏出来的青紫人家看不见也就罢了,可是臭男人为什么偏偏要弄得她脖子上都是痕迹,明显一副被人狠狠蹂躏過的样子。 她隔应到了极点。 尴尬的冲兰婶儿眯一下眼,解释:“昨晚上蚊子真多!” “哦!”兰婶儿白白胖胖的脸上,好像多了一抹红。 推开碗,宝柒吃不下去了。 单纯的兰婶儿都骗不過,一会儿去医疗队可怎么办? 现在這個样子,她怎么好意思去上班啊? 五分钟后,一個电话就给冷枭打了過去。 冷枭在开会,接电话的人是江大志,电话裡大江子十分客气的让她等一会儿再打。 沒想到,再五分钟之后,冷枭竟然又打回来了。 一接起电话,宝柒就不服气了的吼吼:“喂,二叔,你你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才好了。把我身上弄得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我怎么见人啊现在,门都不敢出了。” “嗯?”男人的旁边大概有别人,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言词间有些闪烁,声音却是明显吃饱喝足的神清气爽,几個字說得很轻很软,“知道了,替你請假!” “讨厌啦,太過份了!我還要去为人民服务呢,我那么热爱我的工作,你這不是明显害我么?”嘴裡說得又严肃又正直,完全像一個爱岗敬业的好同志。不過枭爷肯定瞧不见宝妞儿现在的小样儿,那小狐狸般的唇角上若有似无的笑容,写满的都是得瑟的神色。 替她請假了……啊哈哈哈! 挂掉电话就上了楼,她仔细的研究起了衣柜裡的衣服。天讷!她有好久都沒有踏实穿過除了军装以外的衣服了,今儿非得好好穿漂亮点儿出去逛一下街,或者去陪小雨点儿玩玩,或者……或者…… 计划着自己的行程,她觉得這招儿得反复利用。 谁让他那么狼?! 此次毁灭**故的结果就是,宝柒不仅第二天上不了班了,第三天也上不了班了。 按她自己的话說,完全沒法建设社会主义,因为她走路都在打颤。 虽然冷枭知道她的小心眼儿,一個走路都直打颤的丫头却可以出去逛街或者找闺蜜瞎逛,却偏偏沒有理由反驳她。因为那晚上他的确干得太狠了,她身上那些印迹几天都散不开,如果她真去部队了,指定得遭人诟病。 于是乎,他不得不打电话向周益给她請了病假一周。 一周時間不用去医疗队,宝柒的日子,幸福的开了花儿。 而且,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再也不用为了让他开心去做饭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她温馨的早餐,再次变成了男人份类之中的事儿,而且,一周之内她都不让他再碰自己了。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每每他想干那事儿冲她黑脸,她就一句话对付他:“谁让你那天那么干的?哼,再這么搞下去,早晚会被你给折腾死,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奥啦! 于是乎,吃饭喝足又爽透了的枭爷再次苦逼了。 不過,宝柒的性子好,不会玩儿冷战,更不会和他摆脸子,他再黑脸她都是笑嘻嘻的。 一回抱,二回搂,三回四回置气的结果還是被他直接给甩上了床,如此折腾一番下来,她索性就再也不假装生气了,反正那事儿她也不吃亏,都是他伺候她。 结果的结果,经過大半個月的小战不段,大战不停,两個人你来我往的厮杀了数千個回合之后,感情不仅沒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反而有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进步。比起几年来的任何时候都要腻歪得厉害。整天你看我,我看你,恨不得变成连体婴似的绞裹在一起不分开才好。 除了還沒有孩子,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是那么的圆满。 宝柒觉得自己得变猪了! 每天可以在床=上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吃饭,饭后冷枭去了部队就是她的自由時間,或者去四合院陪小雨点儿,或者去让年妈教她包饺子和面,或者带着小雨点儿去游乐园玩得不亦乐乎! 在這期间,她也有陪着年小井去過一趟医院看毕笙源。 毕笙源還真是一個倒霉催的孩子! 范铁那天下手狠,把他着实打得不轻,那家伙肯定往死裡揍的,现在住院都已经過了一周多了,還被包得像一個科学怪人般沒有拆掉沙布,就两只眼睛露出来還是青紫的,更别提自己下床了,连吃饭都费劲儿。 毕笙源也是外地来京的人,這件事他沒有往家裡說。 好在他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和护理费用全都是范铁他老爹差人办的,虽然他自己沒有亲自出面儿,但打了电话指示一定要把人家小伙子给治好,不要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另外两個漂亮的小特护整天绕着床边儿,绝对伺候得周倒。 对于那天商场的事儿,宝柒在那之后沒有单独找小井說過什么。 而年小井,似乎也并不愿意提起。 住院大楼挺复杂,当她穿了身儿五颜六色的大灯笼裤裙跟着年小井七扭八歪的往病房走的时候,在楼道的拐角处就看到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儿。 衣服衬起来的线條流畅结实,标准的高大纨绔身形儿,肩膀宽厚腰腹处有劲的收窄,大光头泛着光,憔悴的脸庞多更添了几许沧桑的忧郁气质。 不是范铁,又能是谁呢? 一刹那,范铁灼热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旁边——年小井的身上。 年小井本来還挂着微笑的脸,唰地一下就僵了。 短短的几十秒,三個人,谁都沒有說话。 宝柒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俩的表情,一個清冷一個凝重,将她敏感又脆弱有着言情细胞的小神经,再一次的打击到了。可是,尽管他们两個人谁都沒有說话,尽管小井完全无视范铁的存在,可是,她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气场,那是别人融不进去的气场。 那种感觉,一下就把她的思绪,拉回到了五年前在川菜馆的那一天。 很神奇的是,当年第一次见到范铁,看到年小井胸前的扣子松开,几乎下意识的她就觉得她和范铁之间有关系。 为什么這样的两個人,真就得分开了呢? 细细一叹,宝柒先打招呼:“嗨,范队!好巧啊!” 她觉得自己蝴蝶效应了,成了他俩之间永远的介质。 范铁神色有些灰白,冲她笑了笑,气质還是沒有变,說话的调调還是那样儿。 “小七七,咱俩好久沒有见過了吧?今儿怎么把自個儿倒饬得像一個花姑娘似的?枭子准你就這样出来见人啊?” 一挑眉,宝柒眯眼睛,“嗤,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着小时代的美,他今儿早上還夸来着。” “夸你啥来着?” 皱了皱鼻子,宝柒脑子裡是冷枭又黑又冷的脸,斜着眼睛說出来的话却万分得瑟:“夸我替他长脸了呗。瞧瞧啊,就凭咱這一身儿造型,走到哪儿都像個明星大腕儿,来,要不要本星儿给你签個名儿啊?” “行啊,宝小姐,来签在我溜光的脑袋上呗?”隔着她俩大约五六米的距离,范铁浅笑着,同样扯着溜边儿鼓的话题,眼睛却不住落在抿着唇的年小井身上。 不是他想,而是不由自主。 咧着嘴,宝柒笑得花枝乱颤:“哈哈,行,就签一個——此脑出租,价值面议!” 范铁摸了摸光头,笑了。 即便這么搞笑的话,他的笑容也有些苦涩。 “那個,你们聊吧,我先去病房了!”见到他俩打趣儿,一直沒有說话的年小井,清冽的眼神儿睨了宝柒一下,拍拍她的肩膀,就准备离开。 “小井!”范铁的手有些无措,在胸前画了好几個不规则的图线,“他好些了嗎?” 年小井点了点头,“好多了!” “哦!那……就好!” 嘴紧紧抿了一下,年小井侧身而過,走远了。 转過身去看着她的背影,范铁垂下了手。 宝柒走近了,不想多嘴多舌,還是忍不住叹息,“走远了,回去吧?” “是啊,走远了!” 苦笑着转過身来,范铁的脸上還挂着僵硬的笑容。 一瞧着他的笑容,宝柒肝儿就颤了! 不過,自从那天医院一别,宝柒就再也沒有见過他了。 過了几天才听到冷枭說起,范铁他爹找過他,說要准备抽调他到外省的某個航空兵学院作飞行指导,为期三個月。当然,虽然范援朝沒有对他明說,不過他知道范老爹的意思,显然是想利用時間和空间的距离来阻止儿子的单相思。 作为范铁的哥们儿,冷枭沒有直接同意他的意见,而且特地打电话咨询了范铁的意思。 沒想到,范铁同意了。 只要留在京都,他的心思就不会平静。 不会平静,依了他自己大少爷的性子,就必然会掀起更大的波澜。 既然她想要安静,他就许她一片安静。 虽然此乃下策,却又是不得不为之的下下策! 之后第三天,范铁远离了京都。 宝柒有些怅然。 时光悠悠,但愿能洗去那些铅华吧。 生活就是這個的怪圈儿,有好事儿,有坏事儿,来来去去,反复的折腾着人。 对于宝柒和冷枭来說日子都是美好的了,有了那次苏市的事情,冷枭的耳根子也终于清净了一回,因为冷家那個抱孙心切的老头儿再也沒有催過他娶妻生子了。而宝柒从姜玲脸上的笑容,還有每次周末回去时看到冷家老头子越来越乐呵的脸色,能够猜测得出来,那個女人应该是怀上了。 哼!现在她是不是心理真美呢? 宝柒在等待,等待着闹剧爆发的一天,那才有好戏看呢! 只不過,她都了解,因为他们都了解冷枭的性格,在孩子沒有生出来的一天,都是不稳当的,所以冷老头子一直沒有提過這茬儿,只是不在意的问了一下冷枭的司机怎么换人了就算结束。而那個女人更沒有胆子在他们的视野中出现過。 宝柒想,大概她会等到瓜熟蒂落之日才会来‘报喜’吧?现在多不稳当啊,她得等孩子生了,已经稳妥了,即便冷枭不满意要打掉孩子都不可能了。而宝柒呢,其实等的也是瓜熟蒂落的日子,和他们的想法儿异曲同工。只要孩子生下来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想不要都不行。到时候,谁看谁的笑话呢?! 一想到這儿,她心裡就变得啊! 因此,看到冷老头子红光满面的脸,她经常也跟着他一起乐呵。 乐呵的是同一件事儿,不過角度却是不同。 瞧着吧!還会有更乐呵的时候! —— 眼睛一眨,一睁,一天就過去了。 眼睛眨了又眨,睁了又睁,一個月就過去了。 转眼之间,天气更加暖和了起来,三月沒了,四月也快要结束了,再過几天就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了。对于红刺特战队的战士们来說,节假日虽然不能回家和亲人团聚,不過却可以不用训练,還能請假外出也是蛮好的。因此,临近五一的日子,部队裡也能感受到浓浓的节日气氛。 而军方和A国的军事演习在筹备阶段,大抵都准备得非常充分了,時間敲定在七月中旬正式开始,所以這段時間就会比较空闲。 之前冷枭有說過,五一要去津门。 有了時間,津门之行就成了必然。 去津门之前,這是最后一個周末了,宝柒准备回冷宅。 自从她搬出家裡居住之后,每周末還是要回去一次的,宝镶玉对冷老头子的交待是她住在部队裡,现在当兵了不像以前能每天回家,老头子沒有生疑,宝柒乐得自在。 不過,经過她和冷枭隐婚的事情,现在母女俩一直隔核着。 她回家的时候,要是在老爷子面前,宝妈会象征性的对她态度稍好一些,大概为了不让老头子起疑。如果老头子不在家的时候,基本上她都是转身走开不搭理她。 对此,宝柒很无奈! 這個周末的冷宅,和以往有些不同。 宝柒刚进院子的大门,就看到旁边儿停了好几辆黑色的重量级汽车,所谓重量级指的是车牌儿。一瞧,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 她猜测,又是冷老头子的老战友们来了。 身居高位的冷老头子,相当重视战友感情。不管官做到什么位置,对待当年一起扛枪打战的那一批老战友他都是掏心掏肺,一批老人儿,感情其实真是挺好的,基本上過一段時間就会聚一聚。遗憾的是,越聚人就聚少,毕竟都上了這個岁数了,有些人這次聚了,下次也许就沒有了。 走进大客厅,裡面坐了好几個老头儿。 有些穿着军装,有些穿着便装,宝柒看着都面熟,沒有什么奇怪的。唯一让她感觉到诧异的是许多年都沒有再出现在冷家座上的人——闵家的老头子。 自从五年前冷闵两家的事情发生后,闵子学的残疾导致两個老头子多少年都沒有来往了。 今儿,又是怎么回事? 宝柒想不明白,可以既然已经进了门儿,要想不和這些人打交道都不可能了。作为冷家的长孙女儿,在外人面前样子還是得做到位的。她老老实实的上前通通招呼了一遍。 走近闵老头子的时候,她抿了抿嘴,犹豫几秒還是唤了一声儿。 “闵老,你好!” 闵家老头子這些年忧思過重,明显比上次见到眼袋更大更黑了,不過人的精神却好像好了不少。皱了皱眉头,瞧着她的笑意不达眼底,但還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那感觉,好像五年前的恩怨,全部烟消云散了一般。 特别的怪异,宝柒又說不出来哪裡怪异。 睨着冷老对子满意的目光,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沒有在那儿掺和,她去冰箱裡拿了一瓶纯净水,转過偏厅就准备上楼去。刚走到楼道口就遇到了下楼来的宝镶玉。 难道的宝妈今儿沒有一皱眉头就走开,而是瞧了她一眼,语气极清淡的說。 “回来了?” “嗯,回来了!”心裡惊了一下,宝柒微笑。 换了往常,她应该转身就走才对吧?今天反常了,宝妈不仅沒有动,還一直瞧着她。那眼神儿裡,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落寞。還有一种,可以称之谓痛惜的情绪在流转。 见到她的样子,宝柒也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她,迟疑着问:“妈,你不舒服了?” 眼皮微垂,宝镶玉沒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爆出了一句更加让宝柒心跳的话来。 “闵婧出狱了!” 心裡‘咯噔’一下,宝柒真真儿惊诧了! 怎么她就出狱了呢?算算当年判的可是十年啊—— 神色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宝镶玉又怎么能猜测不到她的疑惑呢?略略沉吟了两秒,不知道她是因为太過寂寞了找不到人八卦還是怎么的,极难得的忍不住又和宝柒說上话了。 “听說是她在监狱裡有几次重大的立功表现,一再减刑,一减再减,直接就减掉了一半。” 减刑了,出狱了! 唇角勾着一抹笑容,宝柒来回把玩着手裡的纯净水瓶儿,狠狠压抑着突然涌上来的狂烈心跳,轻轻哼了哼,鼻音蛮重的咕哝着笑說:“呵,還真一個好命的人咧!” 她当然不会那么单纯的相信什么重大立功表现。 說白了還不是命好,权势和金钱在作怪。 甚至她怀疑,這中间有沒有冷家老头儿的功劳? 宝镶玉略偏過头去,瞄了一眼外面的大客厅,目光变得更为深沉了。虽然宝柒话裡沒有点破這一层,她又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呢? “别人的命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管好你自己。” “我的命也挺好的呀?”宝柒嗤笑一声儿,沒正形儿的试探:“不過奇怪了哦,我记得姓闵的多少年都不来家裡了,今儿是吹的什么风啊?” 宝镶玉猜测不出宝柒的心思,却又怕她再次作怪,沉默几秒之后,语气凝重的警告道: “我告诉你啊,做事有点分寸,今天老爷子在家设宴招待老战友们,缅怀凉山战役牺牲的同志,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儿,你沒有看到闵老头儿都来了么?据說当年那一战死了很多人。”微顿几秒,宝镶玉又补充:“闵家老头儿,就是在凉山战役时救過咱们家老头儿的命,听說是从死人堆儿裡刨出来的。” 微微眯了眯眼睛,宝柒思索她老妈這句话裡的意思。 明显就是說,冷闵两家之间的冰霜已经解除了。对于冷老头子来說,欠一條命大過天,到底是救過他性命的人,又怎么能真不理? 战争年代的战友感情,五年前的宝柒或许不明白,换到现在,多少了解了一些,就凭着那段救命的恩情,只要闵老头子稍微服下软,冷老爷子不可能记恨他一辈子的。何况他俩之间本身沒有矛盾,毕竟都是儿女辈的事情,五年前出事的還都是闵家,就凭這情份儿,冷老头儿都不会将他拒之门外的。 一转眸,她的脑子裡千头万绪。 宝镶玉的目光却又锐利了几分,“你,好自为之吧——” 說完不再多言,转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宝柒沒有错過她老妈刚才一瞬间的柔软目光,摸了摸鼻子,来回抛着手裡的纯净水瓶,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接下来,她索性也不再上楼了,就坐在偏厅的沙发裡,望着窗外思索。 她知道,宝妈在担心她,怕她又惹上闵家,惹上祸端,怕她们的份量远远不如闵老头和冷老头的之间战友感情。更怕闵家表面上同她示好,实则上還是想要报当年的一箭之仇。 当然,她信! 她完全相信,闵家的人真会這么干…… 眉开眼笑的望着窗外,那一片不知道从哪儿移植過来的蔷薇花正在吐着艳丽的花苞。她其实特想对心說,其实她的命真挺好的,始终有人在关心她。 冷枭回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开晚饭了。 脱下军帽挂好,看到闵老头儿在坐,他的目光也沉了沉。 不過,冷脸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浅淡。 见到他,闵老头儿完全沒有過去的怒意,還主动向他打招呼。 “枭子回来了?” “嗯。闵叔来了!”在老爹的一众老战友面前,冷枭沒让自己老头儿太难堪。 见状,冷老头子竖着的眉头终于放下来了,摸着下巴,心情十分悦愉。 “快去洗手吧,准备吃饭了!” 晚餐很丰富,气氛很热闹,冷宅的餐厅更是很大,添了几口人完全沒有感觉到拥挤,旁边有佣人前前后后的伺候着,一切都是高门大宅的规格。沒有了往常每每父子在一起就催婚的事儿,冷老头子只顾着和战友们追忆当年,和乐劲儿多了许多。 宝柒知道为什么,冷枭自然也知道为什么。 而有些心知肚明的人,更是知道为什么,表面上的谈笑风生遮盖了暗地裡的风起云涌。 宝柒很想笑! 她突然有些急,急不可耐的想到等到冷老头子抱‘孙子’的一天。 到时候,她该用什么表情去看他呢? —— 五一节,转瞬就到了。 津门,塘沽。 哪怕是在海滨,都散发着一股子浓浓的津式醇香味儿。在落日的余晖下,暖色调的海滨三三两两的人群在休闲度假,還有几個超女超男淘汰级别的歌手在那儿深情演绎淘汰级别的暧昧曲目,小赚点儿演唱费過日子。 曲调裡的浓情蜜意,撩拨着人心。 难得的五一休闲日子,逗弄得人心尖儿上都发懒。 远处迷离的灯光,海面上的微风淡淡拂過,能挑起人是深的那根儿神经。 “二叔,快来……快看這边儿……” 拼着劲儿的在海滩上奔跑着,宝柒拿着单反相机兴奋劲儿十足。一蹦八尺远,拍天,拍地,拍人,拍海浪,恨不得掬日揽月,在淘汰歌手们的歌声裡跳进大海去填海。 冷枭跟着她的身后,沒有因为她的兴奋而失态狂欢,也沒有因为不想失态而不兴奋。 和自己女人一起出来玩,他心裡肯定是高兴的。 只不過,几十年习惯了那样的脸色,他很难像别的男人那样可劲儿的微笑。 不一会儿,蹦哒過去的宝柒又蹦哒回来了,使劲儿拖着他的手臂撒娇:“哎哟,二叔,我說你能不能跑一跑,跳一跳,笑一笑啊。出来玩么,啥时候都绷着個脸,不知道的,人家還以为我拐带了你出来私奔的呢。你看看,搞得我像一個二傻子似的……瞅瞅人家那些老爷们儿,多给力……” 宝柒的嘴,沒有什么人性的,臭得吓人。 不過,有人心甘情愿。 听着她嘴裡噼裡啪啦一通大說,冷枭头皮直发毛,插在裤兜儿的手抽了回来,放在她的脑袋上,沉着嗓子,眯着眼睛,“要不要举你起来,骑脖子?” “骑脖子?”宝柒拧着眉头,不知道她男人‘骑脖子’是啥意思。 勾一下性感的唇,冷枭冲旁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不远处的那对儿父女俩。只见人家的爸爸正将闺女举起来双腿劈开骑在脖子上,然后抓着手臂在海滩上奔跑嬉戏,小丫头骑在老爸的脖子上大喊大叫着,看上去开心得不行…… 可,人家不是父女么? 唇儿一弯,宝柒嗤了一声儿。 她当然不相信他真敢這么干,挑衅的竖起手指,“只要你敢,有什么不可以……啊……” 挑衅的字眼儿還沒有落下,她的身体就被男人给捞了過来,先是一個有力的横抱,然后大力往上一举,姿势优雅的枭爷還真就把她腿分开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不是出位的,更出位的是他的话。 “闺女,坐好喽!” “啊——”坐得高高的,惊恐万分的宝柒看着突如其来的场景,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丫這动作干的真扯啊,四面八方的视线都過来了。 心肝一阵抽搐,宝柒严重怀疑,人家会不会觉得他们俩是脑子有問題的? 不敢去看众人的视线,她尴尬的覆低了头抱着他的脑袋,生怕他把自己给摔了下去。 這情形,這画面…… 啧啧啧……不堪言啊! 虽然冷枭身形高大健硕,骨头架子也很大,宝妞儿身体娇小,大概脑袋就及得到他肩膀那么高,但好歹她也是一個成年的姑娘啊,并不是真正的小姑娘,這么骑在他脖子上,說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一张脸蛋儿臊得通红,将单反相机挂在手臂上,宝柒双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吼吼:“喂,快放我下来,你個讨厌货!沒见人家都在看我們嗎,脸丢大发了!” 冷枭不应,双手钳制住她的腿往下拉,声音沉沉,带着点儿难得的促狭意味儿。 “闺女,坐稳了!跑——” 风声掠過,冷枭真的跑动了起来。 他奔跑的速度很快,耳边呼呼的风声掠過,宝柒觉得像在——骑马?! 不知道是叫闺女儿叫上瘾了,還是想有個闺女儿想上瘾了,冷枭一边儿驮着她在海滩上奔跑,一边儿在奔跑中喘着气儿反复问:“闺女,爽不爽?” “爽你個大头鬼,放我下来……我快被你颠呕吐了!”宝柒当然不是真想吐了,而是快要被别人的目光和怪异的视线给灼死了。 冷枭沒有放她下来,不過却良心发现的選擇了人少的方向。不一会儿,他就跑到了远离海滨别墅群的方向,人烟越来越少了。 只不過,人少了他的手就不老实了,开始還规规矩矩搭着她,慢慢就开始总摸错地方儿了。脖子和手脑互动着,生生磨蹭着她软乎乎的身体,慢慢的宝柒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了,脸蛋儿红了,骑在他的脖子上,人又下不来,难受得不行。 可人家冷大首长压根儿像一個沒事儿人,不跑了,停下来驮她在脖子上慢吞吞的走着磨蹭着,一张有些热的脸依旧那么一本正经,還真特么像一個五好父亲,嘴裡還继续刚才的话题。 “闺女,這样骑着可好?” “啊呀,冷枭你個混蛋闭嘴吧,赶紧放我下来,我要,我要上厕所!” “不放!” “不放一会儿流了!” “流什么?水?” 脸唰唰变色,宝柒真想拿单反相机砸他的脑袋,“你個无赖!快,我真要上厕所!不是开玩笑的!”吼着吼着,见到她真的是想上厕所,憋不住快要发火了,冷枭才大喇喇的放她着了地。 然而,這個地方离别墅群落已经有些距离了,要找厕所自然也比较难。 怎么办? 冷枭远眺一下,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面走了一段儿,就见到不远处有一块儿巨大的海边儿岩石,指着石头,他绷着脸說:“绕后面去解决,老子替你把风!” “好吧……看好了啊!不许有人過来,当然,你也不许過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在外面解决問題,但目前也沒得選擇了,本来她沒有多少尿感的,被一阵阵海浪声儿冲着,還真来劲儿了。 瞪了冷枭一眼,宝柒往前几步就朝岩石走了過去。 不料,刚走到岩石边儿上,她的脸倏地就红透了一片…… 迎着海风的声音,她听见岩石的后面,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两种有些变了形儿的声音传了過来来。 “嗯……嗯……” “死娘们儿……打鱼的时候,沒见你這么大的劲儿……” “嗯……啊啊啊……” “……死娘们儿……你想榨干我啊……” “嗯嗯嗯啊啊啊……” 得,不用說,遇上野战军团了,哪怕此时宝柒的尿劲儿冲脑,她也沒法儿走過去了。 几乎就在听到第三句的时候,她就飞一奔的速度跑了回来,抱着冷枭一言不发。 捏了捏她红通通的脸,冷枭皱眉,“怎么了?不撒了?” 宝柒脑子回荡着那声音,简直要癫狂了。长這么大她還沒有這么近距离听過真人版呢。见到男人眸底的狐疑,她沒有好意思說,反而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個败类!” “操,小王八蛋,老子收拾你!” 一秒后,她的脚尖儿就离地了,男人拦腰抱着她,飞一般的速度往回跑! 宝柒的尖叫声从风中传了過来,传到了岩石后面的一男一女的耳朵裡。岩石后的两個人衣服完好,神色有些慌乱。不過,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完全沒有刚才‘苟合’過的样子。 坐在那裡,男人憨厚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笑意:“翠花儿,为啥要這么做啊?那两個人你认识的?”刚刚远远见到那两個男女過来,女人就拉着他故意那么搞了。 名字叫着翠花儿的女人,脑袋子包了一张大头巾,脸色泛黄看着有些粗糙不堪,明明带着笑着,却又有些漠然,无所谓的望着男人,她轻声笑。 “忠子哥,你不喜歡刚才那样么?” “喜歡……可又不是真的……啥时候来真的呀?”男人是附近渔村的大光棍儿,几個月前在海边儿捡到這個女人。虽然不漂亮,看久了也挺耐看的。反正单着也是单着,在家裡又能给他做饭也挺好。 他相信,早晚她都会做他媳妇儿的。 女人慢腾腾的从岩石底下爬過去,一张粗糙的脸上,有着暗黄的斑渍,偷偷看着远远离去那一男一女欢快的脚步,目光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题外话------ 妞们,感谢投票!我爱你们! 婚宠頁面上有一個關於二叔和77孩子性别的调查,大家可以参与哈,最终文裡出来的结果,与得票最多的来写。谢谢大家支持! 另外,我想說,關於更新。锦真的尽力了,不管你们理不理解,我沒有断過更,不管感冒发烧還是家裡有急事,而且基本都是万字以上,內容也不是注水的。更沒有說過什么月票到多少才万更,才加更,字数从来不少,一天是两天量……如果還是不满意的妞儿,我也只能表示无语。好吧,如果真都要求恢复到上午更新,咱只能断更一天,或者一天就更五千字!只有這样才行……因为每天写完這些字下来,真的精疲力尽,电脑都不想看,唉,不多說,爱我的自然会懂……木马! 新晋衔贡士一名——【喵渺】姑娘,花花甩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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