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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米 二十四孝好老公!

作者:未知
双胞胎? 双胞胎什么概念? 对于一对儿久盼怀孕的夫妻来說,這句话的效果,比惊雷還要来得震撼人心。 幸福来得真的太快了! 宝柒嘴皮儿抖了又抖,看着呆在旁边不会动弹的冷枭,她激动得說话声儿都有点发颤。心底裡,窜上了一股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眨了眨眼睛,她再次確認這份幸福。 “医生,真的假的?” 男医生性格很亲和,冲她呵呵一乐,“当然是真的啦,這种事儿哪能做假?” 心脏狠狠跳动着,宝柒凑過脑袋去瞅B超机的屏幕,激动得浑身直冒虚汗。 冷枭還在一动不动的怔立着,呆愣的表现和宝柒相比大相径庭。 宝柒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是一直在发傻。 呆萌片刻,他突然诡异地用无比平静的语气,问了一句特别不着调儿的话,“儿子還是闺女?” B超医生回過头来看他,动作像是电影的慢镜头在拉长。 大概被他太過冷气儿,或者說太過鬼气儿的声音给唬住了,医生噎了好几秒,才小声說:“现在大约才妊娠13周左右。嗯,差不多要等到14周后才能看得出来胎儿性别。” 怦怦……心跳不止。 一個孩子,两個孩子…… 一個不止,竟然還有两個? 冷大首长那個可以精确算出导弹运行弧度的高智商大脑,此刻不停计算着1+1=2這种最为简单的算数题,眉头拧了又拧,一脸的不敢确定,脑子還在犯迷糊。 见状,宝柒又想哭又想笑,坐起身来横了他一眼,“你就只会关心孩子的性别是吧?要是生俩闺女,你不得气得吐血啊?” “谁說的?儿子闺女都一样。”冷眉一挑,冷枭眉眼间還在发傻。 撇了撇嘴,宝柒斜视着他平静的脸,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指来。慢慢的,慢慢的,冲他竖起了一個中指。 鬼才相信! 呆愣半天的冷枭晃悠悠瞧着她的中指,好半晌儿,他像是终于回神儿了。一個激动,倏地上前紧紧拥抱她,抱得又紧又急,声音還有有些喘。 “宝柒,两個孩子!老子竟然中了两個!” 丫才回過神儿? 還有,還有,什么叫着他中了两個? 宝柒无力地望了望天花板儿,脸蛋儿有些发红。手推撑在胸前,正想不着边际的洗涮他一下,耳朵裡,突然听到他喉间逸出一丝细微的哽咽声儿。 他的身体,激动得在发颤。 从来对任何事情的反应都比别人迅速的冷枭,這会子竟然過了好半晌才回神儿,那激动劲儿不比她少半点儿。 心裡骤然一紧,宝柒眼圈儿红了,反手搂紧了他。 “对啊!两個孩子呢?喂,你高不高兴啊?” “高兴!”這会沒有反问,冷枭紧紧扣着她的身体,将她整個儿纳在怀裡,完全顾不上有外人在场,一只大手不停摩挲着她的小腹,声音满是兴奋。 “他们……知道我嗎?” 喉咙梗了一下,宝柒纠结。 這爷们儿,高兴傻掉了吧? “喂,傻不傻啊!他们才多大,哪儿会知道你?” “一定知道!”冷枭对于這個无比**的問題,竟非常的执着。 宝柒脸有些臊红,推他:“冷枭——” 冷枭抱着她,胸腔不停的起伏着,从那起伏的弧度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心裡到底有多么的激动了。在宝柒不停的推搡中,他吁了一口气,松开了禁锢着她的铁臂,指尖儿抚上她的脸蛋儿。 专注地望着她,一脸感动。 “七,辛苦你了!” “呔,你终于……渡過魔界了,嗯?!”见到他恢复了脸上的淡定,宝柒终于如释重负地扯着唇笑了笑。 傻了!比她還要傻几分! 感受着两個准父母的激动,旁边的人也特别开心。 一开心,B超医生又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宫内未见异常回声,胎儿的发育情况還不错。不過,還是要加强营养啊。幸好胎儿已经三個多月了,要不然遇到這种先兆性的流产,可就危险了,保不保得住都另当别论!” 宝柒望向冷枭,两個人对视一眼,心裡了然。 众所周知,孕期的前三個月胎气不太稳定,是最容易流产的危险期。 如果周益真有心要害他们的孩子,或者說参与了這個计划,那么他绝对不会建议他们等到胎儿三個月之后才来医院做超声检查。 如果她在刚刚怀孕的时候就遇上這种事儿,其结果,又会是怎么样的? 一念,冷汗划過脊背。 不敢想! …… 出了B超室,两個人再次回去给吴岑和温馨道谢。 坐在吴岑对面的软垫上,宝柒含笑望着面前的女医生,问得似乎有些不经意,“吴医生,你们医院的小冬医生,B超做得怎么样啊?” “她啊?不错啊!技术一直挺好。”吴岑笑了笑,有些讶异她的問題。 “那董副主任呢?” “小董?”吴岑默了默,看向宝柒,视线凌厉了,“姑娘,你這欲言又止,是不是发生了啥事儿?” 宝柒望了望冷枭,见他沒有反对,就将刚才检查的事儿挑重点說了一遍。吴岑是妇幼健的党组书记,還兼着妇产科的主任,這事儿本来找她就是沒有错的。 果然,听完她的话,吴岑的面色便有些不好看了。 实事上,冷枭和宝柒也知道,這件事儿并不是太好处理。 吴岑說,作为认定怀孕结果的B超检查,毕竟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B超這东西,毕竟不是立体的影像,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還与B超机的质量,医生的個人诊断能力,病人的個体差异有关。 因此,B超的结果只是给临床医生作为参照。 不過,吴岑也說了,如果他们一定要追究這事儿是因为医生的检查失误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后果,那么只有一個途径,就是可以向相关部门申請做一次医疗事故的鉴定。 医疗事故鉴定,這事儿就更麻烦了! 首先,孩子到底是保住了,沒有造成更严重的结果,就不会有多大的事儿。在任何医院裡,各种的医疗纠纷层出不穷,在某些人看来,這根本不算大事儿。 其次,就算最终判定医院有医疗责任,结果也就是赔偿一途。可是,冷枭他缺钱么,需要這份赔偿么? 再次,如果妇幼院出了医疗事故,那么這位救了他们孩子性命的吴岑医生,這個妇幼健的党组书记也脱不了干系。首问负责制度摆在那儿,那么认真說起来,冷枭和宝柒就有点儿‘恩将仇报’的嫌疑了。 不知道冷枭究竟是怎么考虑,在吴岑认真的建议之下,他同意对這事儿先做协商处理,如果协商不好再通過诉讼的方式来解决。 自始自终,他们俩沒有再去找董纯清。 宝柒知道冷枭心裡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周益。 不過,到了這個时候,大概董纯清已经知道了自己闹出了茬子。就在他们和吴岑协调這事儿的时候,她就带着小冬医生和检验科查血的一個检验员過来了,在吴岑的办公室裡一声声道歉。 那個沒有查出来有孕囊的小冬医生,更是吓得直颤抖。在吴岑的讯问裡,她哭丧着脸再三表示自己刚才为宝柒做B超检查的时候,真的沒有发现一個孕囊,更别提两個了,又发毒誓又辩解又道歉的,她急得几次想要下跪了。 而那個化验员的情况也是同样,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還带来了刚才检查的血样资料,再三保证自己完全是按照化验的操作流程进行的。 沒多久,冷枭的律师到了。 在還沒有进行医疗事故鉴定之前,几個人当面儿对這些东西进行了封存。 宝柒经過這事儿一闹,身体又有些虚了。 听着一众人在七嘴八舌的說着,她只觉得面前人影儿在错乱。 睨着她的表情,冷枭有些不耐烦了。大概意思交待给了律师,便将软垫儿上的宝柒裹进怀裡起身走了。 他不想再在医院做過多的纠缠了。 因为宝柒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孩子的健康比追究责任更为重要。 他带走了吴岑开的保胎药,整個過程沒有多看董纯清一眼,更沒有出声责怪或者询问。 走出办公室时,背后传来董纯清欲哭无泪的声音,“首长,這事儿都是我技术不過关,真的和我家老周沒有关系啊……你千万不要迁怒于他呀……” 冷枭是什么样的人,在這裡,大概只有她心裡最清楚。 要說不怕,绝对是假的。 冷枭凉凉的哼了哼,沒有回头,更沒有回应她。 宝柒心裡喟叹,耳朵裡嗡嗡作响,更沒有精气神回应。双手揽着冷枭的脖子,任由他支配着自己的身体,直到被他轻轻放在汽车上,才缓過劲儿来了。 “二叔,其实我也觉得這事儿真和周队沒有什么关系。周队那個人吧,整天就懂得研究他的医术,胆子忒小,更不爱搞什么歪门邪道。打死我都不相信会是他要害咱们孩子。如果结果真是他……二叔,我会觉得這個世界太過幻灭和冷血……” 对,幻灭!冷血! 如果连周益都不再信得過,她真的不知道身边儿還有多少好人。 “闭上眼睛,不许說话!”冷枭一只手覆在她的眼睛上,霸道的命令。 叹气,宝柒心裡发揪,小手放到肚子上,“今儿的事,真是……忒险!” “還痛嗎?”男人的手掌挪开她的,放到了她小腹上。 抱着男人的手臂,宝柒将自己皱得像一只包子的脸擦剐上去,有些担心地皱眉,“好多了,不太痛了……大概心情一好,什么就都好了吧?!不過,刚才我在厕所裡,真的流了好多血啊,不知道对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会沒事的。”怜惜地安抚着她的小腹,冷枭板着的冷脸,宛如冰霜渗入,声音不重却冷冽异常,“要是孩子有事,老子让他们陪葬!” 陪葬! 宝柒打了一個寒战,感受着男人胸腔裡的强烈震荡,瘆了瘆,遂又抬高了下巴,打量着他小声儿說:“注意胎教啊!宝宝還小,不要說得那么血腥!” 眸色微黯。 冷枭沒有吱声儿,他心裡当然知道,不是說得血腥。等他查出来是谁干的,就不是說得血腥能解决的了。天蝎岛裡那些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管她是卓云熙,還是游念汐,或者是闵子学。 好半晌儿…… 他柔和了不少的声音,在她头顶飘過,“有惊无险,咱孩子,福大命大!” 呲着牙笑了笑,宝柒微眯着声,幸福的感慨:“当然喽,有惊无险,肯定会福大命大的么?!改明儿我翻字典,该给咱孩子取名儿了!” 终于,焦急和紧张過去了! 当四眸再次相对胶着时,两個人的眸底都蕴藏着的劫后余生般的感动。 “睡一会儿!”冷枭抚着她的脸,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噘着唇微乐,宝柒窝进他怀裡,合上了眼睛。 —— 回到他们的鸟巢,世界似乎清净了。 兰婶儿早就接到了冷枭的吩咐,煲好了营养汤温在锅裡等着他们回去。 小心翼翼的抱着宝柒进屋,冷枭完全不需要她弯腰,就自己拿来拖鞋替她换上。更不需要她挪动脚步,就不顾自己形象的抱着她坐上了沙发,一举一走,殷勤倍致的样子,哪裡還有平时在部队裡时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桀骜劲儿? 宝柒勾着唇,眼圈儿有些润。 太不容易了! 他们都知道,這一天,太不容易了。 身体坐稳当了,她挪了挪屁股,手掌拍了拍自己身边儿的位置,轻笑着调侃他,“来,快坐一下,瞧你紧张的样子!” 将她在怀裡裹了裹,冷枭手指磨蹭着她的脸,“等下,我去厨房看看。” “不是有兰婶儿在么?你也累了一天,休息会儿呗!” “我只放心自己!” 宝柒愣愣的瞄着他,又笑了,“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乖,坐一会儿,今天受了惊吓,你得静静。”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印在她的额头上,冷枭对她怜爱的样子,极尽了男人心疼之能事,“记得啊,哪裡不舒服就告诉我。” “知道了!” 老实說,宝柒這会儿,還真觉得有点儿头重脚轻的。 不過,更多的是鼻子发酸。 她的情绪,一直沉溺在两個失而复得的宝宝,還有男人浓浓的关切之情裡。 不多一会儿。 冷枭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盅過来了,“母鸡黄米粥,安胎好东西,我尝過了,不错!” “你尝過了么?” “嗯。” “就是吴医生說的那個?先兆流产喝的?” “嗯。” 咳咳!這個……男人喝了会如何? 宝柒扯着嘴,忍不住乐了乐,想笑又沒有笑出来。 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像西太后了,吃东西之前還得小李子先尝一下。感动着男人的呵护,她伸长了脖子往旁边的汤盅裡瞅了一眼。 只一眼,顿时胸闷气短了起来,心裡的恶心感又浮上来了。 真正的孕吐,在加剧了。 呕——呕—— 好几声儿后,她吁了一下,冲男人摆了摆手,眼泪花儿快要干呕出来了。 “二叔,我不想喝!喝不下去,一看食物就想吐——” 揽着她丰腴了不少的腰,冷枭坐在旁边借她顺着她的后背,声音又霸道了起来,“必须喝!加强营养,油面儿我都拂开了!” 又伸脖子一看,宝柒怂了! “不行不行,一看见就不舒服了!呕……” “不舒服也得喝!”冷枭轻拍着她,不停的安抚着,哄着,劝着,把两個宝宝搬了出来,那副二十四孝老公的样子,让宝柒吐了一阵,又无奈的叹息着接過汤盅来。 “唉,为了宝宝,我拼了!” “拼了,喝完它!” “……啊?還要喝完啊?” 低下头,冷枭吻一下她的额头:“乖乖的,不然我喂你?” “甭了!”翻了翻白眼儿,宝柒拍了拍胸口,压抑着胃气裡的翻腾劲儿,像上战场一般,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完了。然后就撒赖般窝进了男人的怀裡,抬眼儿苦着脸看他,又怨,又嗔,又怪的吼吼。 “丫丫的,真是太不公平了……要是怀孕的事儿,让男人干多好?” “男人不干,怎么怀孕?!”男人手指抚上她的脸,冷眼微化开。 “啧啧,二叔啊,啥时候你都忘不了耍流氓安?!” “流氓好!這不,一耍流氓你就乐了!” “靠,說得我多流氓多色一样。” “你不色?小色胚是谁?” 转過头去,宝柒两只手指使劲儿捏着他的下巴,一扬眉头,有点儿臭屁,“对啊,我色得不行。话又說回来了,二叔,你是不是一直挺崇拜我的啊……” “自恋!”冷枭甩她冷眼! “又夸我?” “欠扁!” “那你扁呗?”宝柒冲他勾了勾手指头。 “不了,三比一,沒得比!” 哈哈一乐,宝柒挑起了唇角,滚进了他的怀裡,“嘿嘿,算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末了,又轻佻地伸手勾他的下巴,那股子邪恶的劲儿又回来了,“帅哥,看在你這么乖的份儿上……本宫奖励你一個吻呗!” 說完,凑上去贴上他的唇,浅尝辄止。 冷枭就喜歡她這小样儿。 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儿,转眸间,她就能当成過眼云烟。 认真地板着她的脑袋,他低头含上她的唇,声音暗哑,“一個哪够?要不够!” 回咬他一口,宝柒笑,“二叔,丫真骚!唔……” 笑声儿未绝,她可怜的双手就被男人纳入了魔掌之中,男人死死压上她的唇,吮一下,含一口,舌头撬开牙关就伸了进来,如同鬼子进村儿般将她扫荡了一遍,又不停引诱着她羞涩的小舌,终于将它勾引了出来,再一口含了去,包裹在嘴裡咂得有滋有味儿。 舌头被袭,宝柒呼啦啦丢盔弃甲,唇间‘嘤咛’一声,手指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就不放,鼻翼裡的呼吸嘤嘤作响。 男人闷声哼哼,像是低笑了一下,勾紧了她的腰,抱得更紧几分。 两個人纠缠在一起,夫妻间的浓情蜜意,岁月静好的悠然画面,流淌得犹如一副布满了湖光山色,人间仙境,极致唯美的水墨丹青画。 画裡,心裡,骨子裡,全是暖流。 合二为一般的缠蜷热吻,羞得进屋的兰嫂儿真想拔腿儿就跑。感慨于這二人的感情,鼻子酸楚着不忍心,却又不得不打断他们。 轻‘咳’一声儿,她压着嗓子喊:“二爷……周医生過来了……” 這段時間周益常来给宝柒把脉,兰嫂儿认得他,对他的印象也挺好。往常他来都不需要這么通传的,不過今儿周医生坚持,她也只得如此了。 正在擦枪沒有走火的冷大首长,失神几秒,直起了身体来,宠溺地拍了拍宝柒的脸蛋儿,声线儿顿时又冷了几分。 “让他进来!” 四個字入耳,竟有些寒意。 兰婶儿不明所以,应了声儿就出去了。 脸颊红红,宝柒望着男人冷峻无匹的脸上,带着的阎王劲儿,心裡不由得跳了又跳,拉着他的袖子,“二叔……” “嗯?” “我觉得,這事儿真和周队沒啥关系,你千万别为难他了!” “我自有主张!”男人吻了吻她的发际,沒有放开她,反而又搂了搂她的肩膀。宝柒为周益叹了一下,身体软在他的怀裡。 一靠近他,几乎就能够感受到他骨子裡泛出来的凉意。 张嘴,她忍不住又替周益說话,“……我的感觉一向是很准的!” “休息!” “……” 一晃神儿的工夫,周益低垂着头就进来了,手裡便沒有惯常背在身上的医疗包。他的眼睛有些泛红,白静散文的脸上,很容易看出内疚和抱歉来。 站立在冷枭面前半晌,他說不出话来。 很显然,董纯清已经把医院的事儿告诉他了。 见冷枭厉色地盯着他,宝柒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了。不仅因为他是自己的直接领导,還因为始终对這人的印象特别好。悄悄揪了冷枭一下,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能保持平静。 “周队,你沙发上坐吧!兰婶儿,给周医生倒水啊!” “诶!”兰婶儿应了,转身。 冷枭不悦的哼了一下,将宝柒放在沙发上躺平,冷眼睨着周益,森冷的声音几乎能剜骨入心。 “你,跟我来!” “是,首长!”周益沒有为自己辩解什么,不過样子却有点儿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般,低垂着脑袋,诺诺应着又向宝柒投去了抱歉的一瞥,便紧随着冷枭的脚步,上了二楼的书房。 —— 对于周益這個人,不仅宝柒,冷枭也同样觉得自己是了解的。 不過,他对谁都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了。 在他看来,当自己或者重要的人受到威胁的时候,谁都有可能背叛别人。如果周益真要做這种事儿,一定有什么意外发生。 书房裡,两個面坐。 良久,冷枭都沒有說话,他习惯性先给人的心裡施压。 死咬着唇,周益心裡快要崩溃了。 正想先道歉解释,就听到冷枭說话了。 “周益——” 只叫了他的名字,沒有继续。而他的声音拉得极长,极冷,极有节奏,比他在任何时候大声发怒发吼时,還要让周益心肝儿发颤。 “在,首长!” “受了谁的威胁?!” 周益一怔,愣愣地望着他,摇了摇头,满脸胀红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鼻翼裡冷哼着,冷枭的眸色更深了几分,盯着他的样子骇人冷冽。 “沒有?還是你信不過我?” “首长!真沒有!”周益一张脸,苍白如蒙了一层灰,“我真是不知道会发生這事儿啊……不瞒你說,你跟嫂子俩人儿,怀這胎孩子有多么不容易,沒有别人比我周益更了解了,你们信任我,一直都交给我在办,我自忖也尽心尽力,真是沒有想到,沒想到我媳妇儿她会這么的糊涂啊……” 糊涂? 冷枭寒冰般的脸凝住了。 凑近了他,他沒有愤怒,只有冷冽。 “糊涂?怎么讲?” 盯着他面无表情的冷脸,周益缓了缓气儿,說:“首长,在你们去产检之前,我特地把嫂子的情况给她讲過了。根据我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她怎么会糊涂得信不過我呢?今天的事儿,她打电话告诉我了,哭得不行……她說她当时也不相信沒有怀孕。可是,超声波检查和血HCG检查,毕竟是有科技依据的东西。她糊涂了,沒有及时看出来……首长……” “周——益——”冷枭黑着脸盯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问得冷酷无情,声音沉到谷底,“你是想告诉我,跟她无关?” 身体虚软了一下,周益抿了抿嘴摇头,认真的咬牙。 “首长,今天的事情肯定有蹊跷,這個不容置疑。我不敢說完全跟家那個女人无关。”揉了揉脑袋,周益有一种豁出去等死的感觉,“我是红刺的兵,不管她是谁,如果……如果今天的事儿,确实和她有关系。你想怎么处理她,就怎么处理吧……不過,不排除她也是被人摆了一道啊首长。” 被人摆了一道? 凝着眉观察他许久,冷枭方才冷冷地說,“解释!” 垂下眸子,周益不敢看他恶狠狠的脸。 “比如,会不会有人事先在B超机上做了手脚……在血样上做了手脚……正好我家那個蠢货顺着藤爬上去沒有发觉,表面上看全是她干的……其实她未必知情啊!” “有道理!”冷枭盯着他,哼了哼,又扔下一句:“为什么宝柒见红的时候,她会看不出来是流产的征兆?” 周益脸白了,“她……她……” “宝柒怀孕,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怀上的时候。”两口子之间,很难保持秘密,周益也不例外。 “哼!知道宝柒怀孕的人范围很小,会有人事先在B超机上做手脚?甚至准备好血样儿?会是谁?” “我……我……我不知道!”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周益捧着自己的脑袋,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首长,你查吧。如果查出来真和她有关,不必辜惜,红刺的规矩我知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不說什么!” 冷枭沒有說话。 不管什么人,要做什么事情,自然会有他的目的。 想让他的孩子死的人,动机又是什么? 他的政敌?他的仇家?如果是這样,为何不直接对他动手,何苦大废周折去为难肚子的胎儿? 或者他老爹?更加不可能! 凭着他对自己老爹抱孙心切的了解,如果他要知道宝柒怀上了孩子,指定乐得蹦出八尺高来,谁害他家孙子他就得和谁拼命,哪可能会是他自己来动手?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字。 宝柒的孩子出事儿了,对谁最有利? 抽丝剥茧,追根溯源,矛头所指的人,其实不需要再多想了。只有一個人最有可能——那就是被冷老爷子选中‘代孕’的女人。 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珍贵,自然必须先杀掉别人的孩子。 要不然,如何上位? 对于這個女人,在宝柒特地的嘱咐下,为免打草惊蛇,让那個女人查觉到肚子裡的孩子有問題,而且并不是冷家的,冷枭沒有刻意去找她出来。 对于這事儿的处置,他觉得宝柒說得特别在理,反正十月怀胎,她总得生出来。到时候尘埃落定了再看笑话,比她大着肚子时发现计划出错,直接来個流产将会更为生动有趣。 等着瞧吧! 冷冷盯着周益,他缓缓撑着额头,小声說:“去吧!” “首长——”周益喉咙哽咽着,抬起头来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冲他摆了摆手,冷枭又冷声說:“下去给宝柒看看,顺便开两剂保胎的方子。” “首长,你還相信我周益?” “你不值得信?” “是!保证完全任务!” 狠狠抿了抿唇,到了這种时候還被上级信任,对于周益来說,用热泪盈眶来形容那种感觉也不为過。 被人无條件的信任,感激之情,自会无以言表。 试问,古今中外,有多少豁出去为了别人卖命的人,无外乎也是一個‘信’字儿? 而這,正是冷枭高明的用人之道——信人不疑,疑人不用。 至少,要让人知道他不疑。 冷枭沒有再问周益更多,更沒有让他注意回家去多注意着自己的老婆。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如果這种事儿周益干得来,他就不是周益了。周益這個人医术高超,情商却未必高。看人待事有点迂腐有点儿迟顿,比起他那個精明的老婆来,完全不是对手。 因此,或许与董纯清有关,却未必与周益有关。 那個人,会是谁呢? —— 宝柒喝了汤在沙发上一觉睡了過去。 等她迷迷糊糊醒過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下去。 怀孕的女人折腾啊! 折腾自己,也折腾别人。她现在就是国宝级的待遇,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得把冷枭给心疼坏了。伺候着吃喝,不让她动弹半分,前后左右亲力亲为,瞧得兰婶儿心裡都直叹气。 有夫如此,還有何求? 吃完饭,她再次谨尊医旨——卧床休息了。 躺在床上,她啥事儿干不了,啥事儿都不让干,心裡纠结成了一团儿。睨着不远处开着笔电皱着眉头工作的男人,她百无聊赖得想要去撞墙。 一分钟…… 二分钟…… 她躺得浑身都不舒坦了起来。 拧了拧身体,见他沒有時間看着自己。她又偷偷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不料,身体刚一动弹就被男人给发现了。一個箭步冲了過来,冷枭压着她的双臂,眉锋都竖了起来。 “干嘛去?” “喂……干嘛這么凶?” 捏她的脸,男人声音软了,“消停点啊!保胎呢!” 宝柒有些憋屈了,低下了头来,“我想上厕所!不行啊?” 见她委屈的模样儿,冷枭就不得不投降了,“行!我抱你去。” “啊?!”倒抽一口凉气儿,宝柒低呼一声,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二叔,這种事儿,你不好代劳吧?還得我自己来!” 冷枭一愣,意会過来,瞪她一眼,拦腰抱她起来。 “谁說我要代劳?” 清了清嗓子,宝柒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冷大首长似乎特别无所谓。动作利索地抱她走进,還贴心地替她脱好了之后才将她放坐在马桶上。這些事儿都做完,他還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挤了挤眼睛,宝柒冲他使眼色儿。 他巍然不动。 噘一下嘴,宝柒有些急了,“首长同志,麻烦你回避一下呗!我不太习惯人家看着我方便啊……你想想,多放不开手脚?!” “快点!”男人抱臂倚墙,沒有要走的意思。 行!算你狠! 狠狠闭上了眼睛,宝柒只能掩耳盗铃了。假装他沒有看见自己呗。反正两個人之间啥事儿都干過了,其实也沒有大不了的吧?虽然這事儿有点儿毁人形象,不過他自愿杵這儿的,可怪不得她。 這么安慰着自己。 终于,嘘嘘完了! 以为解放的她,眼睛瞪得更大了! 猜怎么着? 男人竟然又過来了,亲手将她屁屁洗得干干净净,擦得舒舒适适,還为她换上了干净的小裤才又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回到床上,掖好了被子,全程服侍得那叫一個周倒。 宝柒觉得有些汗颜,“冷公公,小李子他绝对沒有你干得好啊?” 什么?冷枭高大的身体僵硬着,顿时石化在了她的面前! 一咬牙,冷脸黑了! “你說什么?” “咳!沒有說什么……我就事论事哈,你不要介意,其实這是深度的表扬你的行为。” 心裡憋着一口凉气,冷眸微眯着,冷枭凑近她瞅了两秒。 一秒后,他杀气腾腾的侧倒在她的旁边,伸手就揽過她来。 “老子是太监?” 小身板儿微微一颤,宝柒咧着嘴,蹭了蹭他的下巴示软,“哪能啊?废话不是?你当然不可能是太监。”說到這儿,她意有所指的往他某处瞄了一下,“不是比太监多了一根儿么?” 牙齿磨得吱吱响,冷枭查觉她的目光落处,紧绷了起来。 “宝柒,你在找死!” “……嘿嘿,說得吉利的啊!我一定会活得很好的!千万别咒我!”肚子裡两道护身符,宝柒现在才不会怕他半分,心裡比风平浪静的海面還要安定。說到此处,她忽而又一笑,贴近他的耳朵,轻声儿說:“话說,就现在這情形下,你能让我怎么死啊?” 眉毛轻扬,冷枭低哼,“够拽!” 闷声闷气的发笑,宝柒赶紧回击,“那可不是么?有一位伟人曾经說過:该拽的时候就得拽,该拽的时候就得抓紧机会拽,要不然后悔晚矣!” “什么伟人?!” 摸了摸下巴,宝柒巧笑倩兮,“好像叫什么宝柒的!” “操!” “怎么操?你奈我何啊?”抛一個勾搭眼儿,宝柒牛儿得不行。 哪料,挑衅的话刚一出口,還不等她彻底反应過来,男人就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嘴唇毫不犹豫地压了下来。更惨的是,不過须臾之间,她可怜的睡衣就被男人给扒拉了。在家的时候,她为了方便沒有穿胸衣,于是乎,两只小兔子就那么蹦跳了出来,颤歪歪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吁!丫的,太凶残了吧? “還发育了?”男人声音哑了,低头覆上它。他就喜歡她這個样子,并不瘦,也不胖。有点儿勾搭人的小肉肉,骨架子极为匀称摸着称手。不過怀上之后她到是大了一圈儿,有点儿罩不住。 宝柒脸上红霞飞,两点粉红落在男人嘴裡,无异于入了大灰狼的嘴。 她想害羞沒有机会了。 而男人想不发狂,已经不可能了。 要知道,一個身体零件儿齐全的男人,這么久了都沒有干点儿实事儿,抱着自家媳妇儿软软的身体,又看到這对白腻的小兔儿能受得了么?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两只手,一张嘴沒有办法再歇气儿了,男人精准的叼了她,一双阴鸷冷冽的眸子裡,犹如藏了千军万马,带着火光溅出席卷了她的全身。 完蛋了! 宝柒头皮发麻,有种阵地沦陷的感觉。 不得已,她展示护身符了! “二叔,孩子!小心孩子!” “闭嘴!”男人声音又哑又闷。 抽一口气儿,她忍不住小声儿抻掇他,“二叔,你說你吧……怎么就這么忍不住呢?人家孙大圣曾经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怎么熬過来的?” 冷枭眸子暗沉不堪,大手更加使劲儿,“她随身带着金箍棒,可大可小,伸缩性强!” “他是公的!”她不服气的想要翻起来瞅他。不料,一动作,面前的波澜弧度更大了,落在男人眼裡,竟然就是要命的波动,一股燥气儿从心裡升腾,完全压抑不住了。 “宝柒,真要逼死老子!” 如果他不是冷枭,如果不是他强大的自控能力和理智,非得直接把她给就地正法了不可。 可他不還是冷枭么? 不過么,此情此景,就算他不能就地正法她,這会儿也得拿她下下火不可。要不然他觉得自己肯定挨不過今天晚上就得喷血而亡。一念至此,他手下的动作不仅不停,反倒越发加剧了。 一手提起她来,三两下将自己身下裤头除尽,在女人瞪着眼睛的注视裡,抚她的身体,纳她在身下,嘴上继续不停吮着她,目光一寸一寸横扫着自己的私人领地,在她身上狂风暴雨的同时,身体哆嗦着将自己置于她……。 “冷枭!” 查觉到他的意图,宝柒窘迫不已。身体不免有些发软,泥泞了一片。 稍稍碰了碰她,男人声音沉沉,低低斥道:“闭嘴!我不会进。” “嗯~”宝柒臊了脸,嗓子眼儿呼呼直喘。 男人盯着她,呼吸颇为浓重,冷色的黑眸微微眯着,脑子裡想象着她的美好,想象着与她融合时的光景儿,将自己的肿丶胀磨蹭着她,声线儿哑然地央求:“喊几声,给老子助助兴。” “……呸~色鬼!”小手儿揪着他,宝柒心裡跳得飞快。 “快!”男人掐着她催促着,伸手握住她的手,“叫!” 看着他,宝柒红了眼睛。两個人互相注视着,双只手压着一起碰触着,心脏跳得飞快。看着他脸上浮现的情和欲,宝柒有些羞了。沒有真枪实弹還喊叫需要点儿技术。不過,为了安抚他,她還是努力抬头,在他疯狂的爱丶抚裡,配合着喊了起来。 男人眸光深幽,眸底晦暗难辨。 看着她的那眼神儿,几乎能烧起来。 轻轻哼唧着,宝柒脑子有点儿糊涂了,感官的提示让她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男人浑身紧绷着,喷张着不停肆虐着…… 良久…… 宝柒喘得快要不行了,眼含忧怨地瞄向他,扭动着身体不依了。男人怕弄着了她,才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低低一吼全身紧绷着抱紧了她。一仰脖子,身体战栗着释放在她肚子上。 宝柒瞠目结舌地呼吸着,视线垂下看着依然抬头的大怪兽。 “坏东西!”猛地一下,她拉上了被子,盖住自己。 “傻丫,抱你去洗洗!”男人吻一下她的额头,将她从被子裡刨了出来,软软抱在怀裡。 一颗冷硬的心,终于柔到了极点。 媳妇儿在旁边,孩子在媳妇儿的肚子裡。 這样的感觉,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 ------题外话------ 对不住各位二妞了,今天寡人有点‘疾’,因此——那啥,只要我沒有发請假通知,每天都是必然会更新的。 等久了的二妞,抱一抱安慰。非常对不住!抱歉! 本来今天還有一段的,咳!算了! —— 【宠婚荣誉榜】更新: 再添【三鼎甲】榜眼一名——【潇筱菡】姑娘!啪啪啪~巴巴掌来得猛一点 恭喜新晋衔进士——【喵渺】姑娘!安慰一下。再安慰一下~巴巴掌来得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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