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米 五年后,再次相聚!! 作者:未知 一般来說,在言情小說裡,亲妈作者会给男女主的命运設置障碍,然后潇洒的解开。后妈作者则是設置成障碍中的障碍,直接把男女主给捆死在障碍裡。 那么,伪后妈的作者,又会如何呢?伪后妈,這种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特殊生物,通常属于脑抽型世外高人。她们的座右铭是:一年两年,不算伤;三年四年,小沧桑;五年六年,艾玛,這样才荡漾…… 咳!其实吧,五年算什么?弹指一挥间。 ——五年题记。 言归正传,话說…… 一周之后,冷枭就面色平静的正常去了部队,该怎么工作還怎么工作,该怎么训练還怎么训练,该干嘛還干嘛,沒有任何人觉得這個一贯冷面的大怪物有任何的变化。 不過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从他冷如冰霜般凝固的嘴裡,說出来的字眼儿越来越少了,除了公事的必要,他有时候整天都不說一句话。最大的业余休闲爱好就是溜狗,关注他的人,总能看到一人一狗默默溜哒的情景。 夕阳西下,人和狗拉长的影子…… 人沉默,狗也沉默…… 一個月后,听說在M国留学的宝柒又换了新的男朋友了,从上次接电话时候的美国人,换成了一個染着黄头发,据說拥有古铜色性感肌肤的英国人——這话是从冷可心的嘴裡传达的。 当冷可心来找他无意中說起這個的时候,冷枭正在给爱宝刷狗毛和洗澡,高大的身躯蹲着一言未发,冷漠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像在听一個陌生人的故事,到是不懂事儿的爱宝在听到宝柒的名字时,委屈地‘嗷呜’了几声。 三個月后,身心俱疲的刑烈火终于能够正常开展工作了,因此,冷枭的职务调动被提上了军内的研究日程。众所周知,按照国内官场上的不成文习惯,不管是部队還是地方官员,只要沒有违反過纪律,官儿都是越做越大,只升不降的。 其时,冷家老头子已经升任为国防部NO,1,军内一把手,全军最高指挥官。他有意调任冷枭前往总参机要局或者总参二部任主管军官。要知道,总参最神秘的两個部门,一個是负责军事情报收集的总参二部,一個是负责传递的机要局。而這两個部门儿,都是需要根正苗红,有军方背景的军内干部子弟担任领导的核心权力部门。 不管从职务、未来前途還是工作的危险性来讲都有很大的提升。 可是,他直接一言不发地把调职报告拍在了老头子的桌面上,申請回到了天蝎战队。气得冷老头子差点儿心脏病发,指着他一個字儿都說不出来。 六個月后,在M国留学的宝柒沒有与家人商量,自己做主改了攻读的专业,就读了之前冷枭三令五申、深痛恶绝的泌尿男科。消息传来时,气得宝镶玉捶胸顿足,整整一周吃不下饭。 冷枭听到宝镶玉在电话裡的诉苦时,同样也是一言不发。不過,当晚坐在窗边儿,他又抽了整夜的烟。其时,他正在准备开发天蝎岛山洞的地底温泉。 一年多后,冷枭回到冷宅過春节,這是他为了避免被冷老头子催婚的首次回家。却无意中看到了宝柒寄回来的和她第五任男朋友的照片儿,還有他俩共同恭贺家人新禧的视频。照片上的男人是個加拿大男人。 怒不可遏的宝镶玉为此大发雷霆后,在年夜饭上失声痛哭,扬言她要再這么**男朋友,就和她断绝母女关系。 对此,冷枭沉默着喝了点儿小酒,回到楼上时,坐在宝柒那间卧室的窗台上,迎着冬天‘嗖嗖’的冷气儿,又抽了一晚上的烟。 翌日,浑身冰凉。 二年之后,宝柒第十個男朋友,传說中富可敌国的迪拜王子告吹,她打来电话诉說了对失去帅哥和金钱的遗憾。其时,天蝎岛山洞温泉开发完毕,冷枭派兵驻守,不让任何驻岛战士进入…… 三年之后,初夏的京都市,還泛着滋滋的凉气儿。冷家大宅陆续有高档车辆进进出出,热闹非凡。在冷枭那個‘神秘女友’整整三年沒有露面后,眼看儿子已年近三十,冷老头子彻底急了。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邀請了京都各界的美女名媛,意欲为冷枭选妻。 其时,远在M国的宝柒听說之后,還特意打来电话笑眯眯地表示祝贺,希望二叔喜得佳偶。 然而,需要选妻的正主儿,這個冷家的不屑子竟然沒有来参加父亲的寿辰。而是一個人躲在天蝎岛的温泉池裡泡了整天的温泉。 四年以后,冷枭从军委的团拜会出来时,突然发了疯一样命令陈黑狗开着车直追前面的那辆车。 结果,在通過一條街后,前面的车辆停了下来。从车裡走下来的小姑娘梳着直溜的马尾辫,样子单薄又纤弱,脸上挂着一抹稚气狡黠的笑容,看到他时,小姑娘的眼睛明显一亮,问他找她有什么事。 而他仅仅愣了几秒,又一言不发的黑着脸转身上了车,绝尘而去。 从此有外界传言,冷家的二公子其实喜歡的是那种十七八岁的稚嫩小丫头,有点儿個人性格怪癖。同时,也有人传闻,别看他不近女色,其实他曾经宠溺過一個女人入骨,从西南的锦城运了几数的蔷薇花抵京,只为换佳人一笑。 只不過,从来沒有人能够說清楚,那人女人到底是谁。 以上,一切皆是传闻,事实究竟如何? 只是一個迷。 五年后的今天…… 死死压着身下的小女人,冷枭的眸底淬了一层冰和毒的神色,一点一点释放出来,用绝对居高临下的冷漠姿态,睥睨着她精致无双的脸蛋儿。 那神情,像是恨不得灼烧掉她的脑袋,或者干脆把她吞噬下肚,骨头渣儿都不要留。 “我在问你,谁的电话?” 腰被他的力道钳制得又紧,又痛,宝柒强忍丰疼痛,昂着脑袋与他的视线相平视,心裡骇然。但想要挣脱,又不能。 最后,不得不无可奈何的承认,哪怕過去了整整五年,哪怕她已经将自己修练得心脏无比强大,百毒不侵,但是在气势上,還是和他逊色了不止一個档次。 因为,他還是冷枭。 转瞬间…… 她两排细密的睫毛微闪,粉色的唇儿微弯,哧声一笑:“电话?!呵呵,二叔,五年前,我已经和你說得够清楚了吧。你不应该是這么死缠烂打的男人吧?這样儿太沒有你冷二爷的范儿了,会遭人耻笑的。” 她說得眉飞色舞,言之凿凿,完全沒有离别五年的伤感一样。 然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只是用无比阴鸷的目光盯着她,冷唇紧抿,压根儿不动声色。眸底一簇簇着闪着疏离的光芒,让她觉得已经完全无法琢磨他的想法和心思。 心下,惶惑。 五年前,這個男人对她也是同样的冷漠,可是她记得非常分明,他再狠,再冷,再无情也不会真正的为难她,他只是天生性格上的不苟言笑,喜歡绷着個脸做冷酷冰人罢了。 而现在呢?! 在彼此都跨越了一千多個日子的五年之后当,当她再次看到他這张同样冰冷同样俊酷的脸孔时,第六感却告诉她。 他,是冷枭,但是,他又不再是冷枭。 此冷,不再是彼冷。 现在的冷枭和五年前的冷漠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說五年前的他只是不屑与人接近所产生的距离感,那么现在的冷枭就像一個孤高冷冽的活阎王,眸底是沒有任何情感成份的纯粹冷酷,深不可测的极致冷酷! 看来嬉皮笑脸行不通了。 想了想,她索性敛住了神色,一板一眼的正经问他,“二叔,五年都過来,你现在又何必逼我?!我說過我俩结束了,那就是永远的结束。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你是了解我的,我同样儿的执拗。” 男人面色一沉,大手往上,改为狠狠钳住她的下巴,冷冷地斥道:“少来這套。” 這么几番挣扎不過,宝柒心裡也烦了。不再讲理,干脆抬起腿来踢他,手足并用再加牙齿一并攻击。然而,对于面前這個像是用钢筋铁骨打造的变态生物来說,她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說不了,斗不過,挣扎不行,她五积六受的都是火儿,越堆越高,也只能干着瞪眼儿,暗自咬牙。 冷冷瞥着她,他冷声讽刺:“不让碰了?!” “放开我……”淡淡的,宝柒的声音不冷也不热。 危险地眯着冷眼儿看她,男人将紧贴的灼人部位往前顶了顶,声音降到了冰点,但态度却缓了缓。 “五年不见,轴劲還是沒变。” 吁…… 事以至此,宝柒只能无奈的放松了身体,直挺挺地躺着,眼睛望向天花板儿,任由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自個儿的面上,淡定地說:“說吧,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說呢?”男人阴鸷得发狠发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冷冷的反问。 看着他,宝柒那只他视线不可及范围的小手儿,悄悄拽紧了床单儿,手心裡,全是冷汗,脊背‘嗖嗖’冒着凉气儿。 她知道,他想要一個答案。 暗暗吸了一口气,她凝视着男人冷峻的面孔,强压着几乎要跳出喉咙口的小心肝儿,沉着气,娇笑了几声,不着边示地问:“我猜,你是想我了,想和我做丶爱?” “做丶爱?”男人冷冷拧着眉讽刺的反问,下一秒,有力的大手突然拽住她,一把就将她娇小的身段儿往上弓起曲住,摆出一個羞耻又让人血脉贲张的受侵造型,声音冷刺儿般扎人:“不是做丶爱,是干丶你。” 面色一变,宝柒涨红的脸蛋儿倏地白了白,床单上的手指攥到了一起,目光望着他眸底冰冷的火焰。 心,沉到了谷底。 她自然明白這两個词儿之间的区别。五年前,两個人撒欢到极点儿的时候,冷枭偶尔也会說几句粗糙的话,不過仅仅只是为了调节情趣,而现在…… 不過,她沒有理由责怪他的,不是么? 轻轻蜷缩了一下有些颤抖的指尖儿,她呼吸着来自他身上冷冽的味道,强撑着自己已经变得粗重的神经,探出手来,指尖儿玩着他胸前衬衫的钮扣,一点一点解开,妖精一样的面带媚笑。 “二叔,其实,我還是挺舍不得你的……” 舍不得么? 在冷枭微怔的厉色视线裡,她促狭地眨了眨眼睛,又不怕死的补充了几個字:“舍不得你的……那话儿。” 身上倏地一紧—— 正如她之前想象的那样儿,她的话一說完,男人身体僵了僵,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起来,那表情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或者当场掐死她。 手顿了顿,她又意味儿深长地噙着笑回视着他,顾不得会被這個男人撕得粉碎了,眉眼生花的笑着,又不无遗憾的接着說:“二叔,你一定不知道吧,這五年来我玩转欧美男,耍遍亚州仔,還真就沒见過像你那儿……那么标准的。唉,真是可惜啊。欧美男人大,但是硬度又不够……亚洲男人硬度够吧,尺寸又差了点儿……所以啊,我是真是想念你……” “宝、柒。” 咬牙切齿的两個字儿,像是从男人齿缝裡迸裂出来的一般,沙哑又破碎。而他有力的手臂近乎粗鲁地掐紧了她尖细的下巴。 冷冷地睨着她…… 一直睨着她,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每一处,每一個零件儿都像是笼罩着死亡的阴鸷气息。 心,再次沒由来的颤抖。 宝柒‘嘶’声吃痛,不管心尖尖的颤抖,接着不要命地說:“喂,你干嘛啊?!你不是要干么?上就是了呀,反正我又不掉块儿肉,和谁做不是做啊,总归都是享受了……” 纯粹找抽的一段话,還沒有說完,她的身体就被一股子蛮横的疾风扫中,脑门儿刚刚眩晕一下,接着,整個人都被冷酷无情的男人给拎了起来。 压低了嗓子叫着挣扎,宝柒郁卒不堪。 “……啊,放我下来,喂,你要干嘛啊!” 枭爷几大步就走到卫浴间,跨进去,隔着一小段儿距离,就将她的身体凶巴巴地甩进了浴缸裡。 啊! 短促的尖叫一声,宝柒身体撞在浴缸壁上,痛得呲牙咧嘴,耳朵一阵‘嗡嗡’的响,咬着牙齿嗤道:“丫的,你现在是越来越变丶态了啊?我刚刚洗過澡了,你沒有看到嗎?……啊……你干嘛!” 完全不理会她,冷枭抿着唇也不說话,直接打开了水喷头。 哗啦啦…… 水劈头盖脸地淋向了她。 他沒有调节水温,因此喷头裡流出来的全部都是冷水,刺激得她浑身一阵阵激灵,小身板儿抖了抖想要起起来,却被男人的大手再次狠狠地按了下去。 “阿嚏——” 受不了這刺激,她立马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喷嚏。然而,像是对她受冷還是受寒压根儿就不在意,更像是完全沒有听到她說的话,枭爷大手過来直接過来呃紧了她的喉咙,就要扒掉她身上遮羞的浴巾。 心裡骤然一紧。 不经意打了個冷战,宝柒哪儿敢让他扒下去? 男人声音骤冷:“让我丶干都不怕,還怕扒浴巾?矫情!” 面色微变,宝柒的小手死死抓住浴巾的下摆,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将被淋得满脸的冷水甩到他的身上,自然也将他溅了個浑身是水。 “喂冷枭,不要不讲理啊。我知道我甩了你,你心裡有气儿是吧。咱有话不能好好說么?二叔,别,别這样!你先出去,我自己来洗……”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男人像個高不可攀的王者。一言不发,不置可否,只是冷漠的拿着喷头,不停地用冷水去淋在她的身上。 我靠! 心肝儿都颤了! 這时候,宝柒是真心怕這爷们儿了,以前他就够冷厉够暴力了,何况是五年后?很明显,现在他的变丶态等级至少增加了二百倍不止。 闭着眼睛,在冷水攻势的不断冲击下,她都快要被他给弄崩溃了,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颤栗,脑子裡却在想着,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把他先给逼出去再說。 一张嘴想說话,满嘴都是冲下来的水。 丫的施虐啊…… 狠狠吐了几口水,她趴過去抱住他,躲开水柱的直接射击,娇声儿說:“行了二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对我的好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你。你以为這样就能把我洗干净么?洗不干净的啊,在我身上爬過的男人连我自己都记不住了,你真不嫌……” “你闭嘴!” 冷声厉喝着她,男人赤红了双眸,再次扼紧了她的喉咙,大手越收越紧。 “喔喔……” 摆着头,宝柒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可是,颈动脉受到压力让她完全吸取不了氧气,一张脸缺氧般的涨得通红,沒有氧气的状态,让她头脑一阵阵发晕。 “……二……叔……” 心惊肉跳! 感受着他窒息般的扼紧,有那么一刻,宝柒真实的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想要掐死她,他对她是真正的萌生了杀意。 五年不见,他变得更狠,更冷酷无情了。 他恨她,她知道。 可是…… 干脆…… 下一刻,她停下了靠着本能在蹬动着双腿儿,僵硬着自己的身体,同时也放开了抓着他的手,忽视掉喉咙上的痛楚和窒息感,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真得见阎王的时候,头顶上,再次传来男人冷冽中夹着恨意的声音:“放心,我不会脏了手。” “呼呼……咳咳……” 喉咙终于获得了自由,被他放开那一刻,她苟延残喘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心裡刹那划過一种逃過一劫的感觉。 “咳咳……” 不停地咳嗽着,浑身湿透的她,头发被水流冲击得凌乱一团的紧贴在身上。 小模样儿,狼狈得不行了。 好不容易才缓過劲儿来,她昂着头,望着男人阴恻恻的俊脸,笑了:“谢谢……不杀之恩。呵呵,刚才我准备拿命补偿你了,是你自己放過我的。从此以后,咱们就两清了,我欠你的,沒了……你還是我的好二叔,我是你的大侄女……” “两清?”男人的唇角浮动着阴鸷的冷意,别开脸去,眸底不经意掠過一抹受伤的痛意。几秒后,等他再转头时,冷漠,孤傲,鄙夷地锁定了她的眼睛。 然后,微微弓下手,用力拍了几下她的脸,哑着嗓子,鄙夷又厉色地說。 “宝柒,你他妈的狼心狗肺!” 微张着唇,宝柒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着望他,点了点头,淡然地說。 “二叔,放過我吧。五年了……以前是我小,不懂事……是我对不住你。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爱,更不懂什么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不懂?” 不懂……不懂…… 枭爷冷冷睨着她退去了稚气的脸蛋儿,一晃神儿,竟然会依稀想到五年前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個一遍一遍說爱他的小丫头。 可惜,她不是她了。 气怒攻心而起,他五根钢筋般的手指紧紧攥了起来,越攥越紧,阴鸷的看着她,满是狠劲儿。 宝柒身上汗毛直竖。 在哗哗的流水声裡,她似乎都能听到他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直响。 他要打她? 打吧,也行! 淡然迎上他杀气逼人的冷脸,宝柒觉得自己這会儿,颇有点儿视死如归的感觉。 眼前拳头一晃,就在男人的拳手扬起时,她條件反射地‘啊’了一声就捂住了脸。 然而,只听见‘嘭’地一声,拳头并沒有落到她的身上。 吃惊地睁开眼睛时,只见他的手竟然砸在了浴室的墙上,满身湿透的他,一只手撑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心尖微抽,她手指头紧捏浴巾,抿紧了唇。 蓦地,男人回過头来,死死盯着她紧紧抓着浴巾的小手。接着,动作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缓缓蹲身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阴鸷的冷声问。 “怕我打你?” 忐忑的心脏在‘噗通’直跳,经過這一下,宝柒已经完全顺過气儿来了。 伸手摸了摸有点儿疼痛的喉咙,她冲他摆出一個无比妩媚的笑脸儿,小手攀上他的手臂,鼓起勇气软着嗓子說:“好了,不生气了。如果你只是想要的话……沒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先出去等我吧?等我洗干净了,就出来陪你,嗯?好不好?” 一把甩开她的手,冷枭‘噌’地站起身来,盯着她的脸,冷冷說了三個字。 “我嫌脏。” 說完,甩了甩一头刚毅寸发,拉开浴室的门,决绝地大步出去。 脚步声消失了,宝柒好不容易才回過神儿来。被淋成了落汤鸡的她,长长久久的吁了一口气,泡在已经溢满了冷水的浴缸裡,然后紧紧闭着眼睛,任由那冷水直接淋到自己的脸上。 只是不知道,那如注的水流裡,有沒有一滴混和了泪水? 五分钟后,终于平复了心情的她,飞快地从浴缸裡爬了出来,疾步跑到卧室裡速度换上了衣服。 容不得她胡思乱想,现在,她還有另外一件同样需要纠结的事儿要去做…… ——★—— 五年后,已经二十四岁的宝柒,到底已经是成年人了。虽然非常不乐意她這個点儿了還往外头跑,但儿大了不由娘,宝妈死活劝不住她,也就只能由着她出门儿了。 “小心点儿,不要……” “得了,又来长篇教训了。我都知道,妈。” 笑意盈盈的拥抱了一下老妈,宝柒拒绝了她要安排车辆的建议,甩着一头栗色的及腰长发,穿了一套欧美露肉范儿的紧身白背心和牛仔短裤,拎着個小包就出了门。 无疑,宝柒是漂亮的姑娘。 相比五年前,现在的她,除了精致的美丽和灵气儿,更多了一丝成熟风味儿的透澈和明媚。 一路上,吸睛无数。 出了军区大院的门儿,她走了好一段路才打上了车。 望了望车屁股后面,沒有跟踪,她才略略放下了心来。 六月,夜晚有些燥热。 出租车疾驰在路灯下的柏油路面上,光影下一片斑驳。在一條條道路掠過车窗后,她颇有些儿感慨。五年未见過的京都夜晚,在霓虹之下繁华依旧,璀璨夺目,绿酒红灯,无一不是帝都的风光。 出租车司机估计是個喜歡听歌的主儿,汽车的音响裡,从她一上车开始就反复飘荡着一首老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听着歌儿,想到刚才和男人惊险的对恃,宝柒微微掀唇,觉得這歌声儿還真是应景。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她的答案是:沒有。 一晚上,道路通畅,沒有過多久,出租车在城区裡也不知道绕了几圈儿,就停在了一处红木门的四合院门口。她付了钱,给出租车司机說了声谢谢,就走過去敲了敲那扇木门儿。 很快,裡面就有人過来开门儿了。 吱呀—— 大门开了,门口站着的男人,正是诸飞。 褚飞是那种长得很美的男人,之所以用描述女人的形容词‘美’字儿来形容他,确实是因为這厮五官长得有点儿女气的漂亮。白裡透红的肌肤,如花似玉的俊脸,看着能让女孩子产生羡慕嫉妒恨的委屈情绪。而且,一头碎发還特别在脑门儿上挑染了几缕出来,又时尚,又洋气。 不過,宝柒从来对他的容易词儿只有一個——**青年。 拽了拽她,褚飞像是舒了一口气:“……小七七啊,你终于来了,急死我了!” 淡定地瞪了他一眼,宝柒心裡其实也微微一恻。 走进院子,迎着凉爽夏夜穿堂风,看着眼见這幽静的环境,宝柒由衷的感叹:“其实你這祖宅吧,环境還真心不错的,适合养老!” “那是自然的,我姥爷留给我的传家祖宅。” 褚飞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老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老爹在沒有出事儿之前是京都政界的高官,在京都市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了。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褚飞上高一那会儿,因为受了别人的牵连,他老爹的官帽子被下了,人也跟着就入了狱。 好在,到底他也不是笨蛋,在入狱之前就将孩子给安顿好了。并卖了夫妻俩的祖产,套现了债券股票,将他送到了M国留学,這一笔非常可观的钱,够他今后的花销了。 褚飞比宝柒要大两岁,是在M国一次华人圈子裡的聚会时认识的。他是一個比较讲义气的孩子,一来二去就和宝柒混成了闺蜜,两個人的友谊,空前绝后的到达了最高阶段。 在宝柒最艰难最不堪的日子裡,褚飞就是她的左右手,最铁的手下。 话說這头,兴高采烈的說起自個儿的祖宅,褚飞這厮小模样儿得瑟得快要不行了,率先走在她的前头,一边走着,一边儿给她介绍着四合院的规格。 然后,就在他打开西屋的门儿时,面色却敛住了。 “小丫头在裡面呢,到不闹情绪,就是不說话,不吃饭,也不搭理人。” 瞪了他一眼儿,宝柒随着他进屋,小声抻掇:“有你這么照顾孩子的么?” “沒法儿,谁让我是男人呢。”褚飞不满地哼了哼。 闻言,宝柒顿住了步,诡异的注视着他的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调侃着问:“嚯,原来你還知道你自個儿是男人啊?我以为你都忘了呢!对了,小飞飞,關於我特别想知道的那個問題,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告诉我啊?” 狠狠扯了扯嘴角,褚飞脸上红了红,被她噎得沒了脾气了。 “不跟你說了,你就只会洗涮我呗。赶紧进去看小丫头吧。” 心思微沉,宝柒走了进去。 西屋是餐厅,就在屋子的正中间,摆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坐了一個约摸有三岁左右的小姑娘,她的嘴角和罩衣兜面前到处都沾满了饭粒,桌子上也被她弄遍了饭粒和菜渍,汤汤水水地乱七八糟洒了一地。 嘴角微抽,她瞪了褚飞一眼,又绽放出笑容朝着小姑娘走了過去,放低声音喊了一声儿。 “我来喽,小雨点儿。” 听到她的声音,小姑娘的目光慢慢从碗裡游移了過来,握着小勺子那只小手儿动了动,张着嘴,嗫嚅了好半天,才非常艰难地从小嘴儿裡冒出两個字来。 “妈……咪……” 一声‘妈咪’让宝柒心裡柔软成了一片,吸了吸鼻子,她微笑着速度将孩子身上的饭粒儿弄干净,又换了身儿衣服,才又抱着她坐在桌子边儿上,眉啊,眼啊,全是母性的柔软和温柔。 “小雨点儿,你为什么不乖乖的吃饭啊?妈咪還准备明儿带你去玩儿呢,咱们现在吃饭,好不好?” “……玩?玩……” 小姑娘讷讷的重复着她嘴裡吐出来的字眼儿,小眉头蹙了好半天儿,像是完全沒有反应過来。 玩?! 将她放在凳子上,宝柒蹲下身体与孩子平视着,耐性十足地又做动作,又笑着告诉她:“是啊,玩,妈咪带小雨点儿出去玩儿。那么,你先告诉妈咪,为什么今天会不吃饭呀?” 小丫头面上沒有什么表情,看了她好一会儿也沒有說话。突然,她又从凳子上爬了下来,小步走到旁边的柜子裡,小手儿在裡面摸索了好半天,掏出来一個表面破损的布娃娃,闷闷不乐地递给她。 一看這玩意儿,宝柒心下明白了。 不管她给這個孩子买過多少玩具她都不爱,就爱這個旧布娃娃。 而现在,很明显布娃娃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就破了一條口子,所以,惹小丫头伤心了? 心疼地摸着她的脑袋,宝柒又安慰了她几句,然后才将她抱到桌椅上,好說歹說,闷闷不乐的小丫头终于肯吃饭了。 宝柒长吁了一口气。 侧過头来,她望向在旁边笑着溜须拍马直夸她有本事的褚飞,沉吟了好几秒,正色地问。 “Dr_Johnson的报告呢?” 挑了挑俊秀的眉头,褚飞看了小丫头一眼,拉了她過去另外一边儿,推开书桌上的笔记本儿电脑,点开了Johnson不久前才从M国发過来的电子邮件,不爽地叹口气。 “可怜劲儿的小东西,先天性自闭症。” “确疹?” 不愠不火地睨着她,褚飞撇了撇嘴,像在对神经病說话:“废话不是?可不就是确疹了么,要不然Johnson会啥发過来?” 宝柒默了! 小雨点儿這個丫头从几個月大就沒有小孩子的活泼劲儿和精神头儿,不仅仅是不爱說话,基本上来說,她就不哭不闹。一开始沒注意,后来带着她跑了好多個医院,一直都沒有确诊。就在他们准备回京都之前的一周,找到了M国神经内科方面的专家Dr_Johnson替小丫头瞧過,当时,他沒有做出结论。 而现在,电子邮件发過来了。 垂下眼皮儿深思了几秒,宝柒又抬起手,指了指自個儿的脑袋:“智力方面呢?” “智力方面报告上沒說,但是我和他交流過,并沒有发现什么問題。” 众所周知,患有自闭症的儿童是一個特殊的群体。有一些患儿会有智力方面的問題,有极少部分却又是智力超常,思维神经超级发达,不過却不会和人进行语言和情感交流。另外,還有一部分,就是智力和正常人一样,同样儿不会进行语言和情感交流。 气氛,凝重了。 好半晌,两個人都沒有說话。 這时候,已经吃好了饭的小姑娘却突然過来了,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喊:“……妈……咪。” 再次心口疼了疼,宝柒微微低下头来看着她,轻言细语地抱着她的手臂。 “怎么了,小雨点儿?” “……玩。去玩……”小丫头懵懂的脸上有些茫然,不過,很显然她是领悟到了‘玩’究竟是個什么意思了。 心下稍慰,宝柒莞尔一笑,愉快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如释重负地笑了。 “好,明天妈咪就带小雨点儿去游乐园玩,坐旋转木马,還有蹦蹦车。” 伺候小丫头洗漱完,等到再把她哄睡着,時間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宝柒掏出手机看了看時間,想着出门儿时答应了宝妈要早点回去的话,就准备离开了。心裡有点儿舍不得小雨点儿,不由得又左右横竖地挑起褚飞的刺儿来。 不過,她也知道褚飞不是能带孩子能做家务活的家伙,一边儿埋怨着他,一边儿将小丫头弄脏的衣服等东西收拾起来给洗干净了,又在院子的衣杆上凉晒好了。 做好這一切,她才舒心地拍了拍手,算是大功告成。 一转過身,瞪着在自己身后绕圈儿的褚飞,她就忍不住抻掇。 “看吧,孩子跟着你,可算遭大罪了……小飞飞,你能不能好好学习怎么做娘的?” 褚飞笑嘻嘻地看着她,“你先告诉我,老情人相见,是不是格外兴奋啊?” “滚蛋!”想到刚才和冷枭半点儿都不愉快的再次初见,宝柒一晚上镇定的淡笑就有点儿龟裂,沒好气地盯着他,一拳头砸下去,就去拎自己的包儿。 “行了,我要回去了,你把雨点儿好好照顾着。” “小七七,不要回去了吧?”想到自個儿单独带這孩子,褚飞就有点儿头疼,一张俊朗的脸上满是忧伤,“亲爱的小七七,不回去了啊,大不了,我陪你睡?” 轻嗤一声,宝柒鄙夷地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下,然后竖了竖指头,一脚踹了過去,笑着问: “姐们儿,你家阿硕呢?” 一听這個名字,刚才還沮丧的褚飞精神头儿就上来了。 顾不得报复她的脚踹和拳击,心潮澎湃的就說开了:“嘿嘿,两個小时后,他在纽约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就要结束了哦。明儿就到京都了,你懂的啊……小七七,明天你早点儿過来带孩子啊,我跟我家阿硕要去過二人世界。” 噗哧一乐,宝柒挑了挑眉头,抿着嘴瞅了他一会儿,一句话问得高深莫测。 “不行,你先告诉我。”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褚飞装傻:“告诉你啥啊?” 会放過他,就不是宝柒了。 下一秒,反手拧住他的胳膊,她板着脸冷冷地說:“快点說,你和阿硕,你俩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你想知道?”褚飞推开她的手,眯着眼儿来看着她,又不怀好意地贴近了一点儿,笑得意味深长:“要不然咱俩试试,你就知道了?” “沒正经,我对娘们儿沒兴趣,我喜歡纯爷们儿。” 這家伙啥都說,就是对這档子事儿藏得死紧。 宝柒知道套不出话来,她說完转身就走。 “靠!” 背后的褚飞生气了,不爽地吼着追了過来:“說谁呢,谁是娘们儿。我爷们儿,纯的!” “等你有功能再說吧!” 不急不缓地伸出一根指头点在他的额头上,宝柒又去屋裡看了看睡過去了的小雨点儿,替她拉好被子,笑容渐渐就敛了起来,“小飞飞,我走了,照顾好咱闺女。” 无奈地摇摇头,可怜巴巴地皱着眉头,褚飞耸了耸肩膀。 “去吧,谁让她是我闺女呢。” “知道就好。” 眼看時間不早了,宝柒也沒闲工夫和褚飞瞎扯淡闲磨牙,在小雨点儿的额头上吻了吻,她准备出门儿时,又找個塑料袋子装上了小雨点儿那個布娃娃,准备明儿把布娃娃给补好了再随道拿過来。 出了四合院,外面的路灯有些昏暗,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从這儿出去,要走上一小段儿路,才能打到车。 夜深了。 六月的夜风還是有点儿凉意,她穿的是光膀子的衣服。這会儿小风儿一吹,身上就不免就有了些凉意。微垂着头,她一边走着,一边儿寻思着自己未来的计划。 先得回一趟鎏年村看望姨姥姥,然后就得出去找工作了。 就是不知道拿着国外pass的女海龟,在京都吃香不? 迅速将京都市大大小小的医院都在脑子裡筛选和過滤了一遍,還沒有走出巷子,突然,旁边极快的窜過一條黑影—— “啊!” 條件反射的高声尖叫一下,须臾之后,她又拍着胸口顺着气儿。 “喵呜——” 刚刚窜過去的是一條野猫,把她给吓了好大一跳。 丫的,怎么越活越胆儿小了? 想当年…… 還沒想出当年呢…… 嘀——嘀—— 不远处黑暗的阴影裡,突然传出来来一道汽车鸣笛的声音,将她刚刚落下去的心脏又骤然提了起来。紧接着,不等她做出反应,两道刺眼的车灯就像探照灯似的直射了過来。 手掌放到眼睛上挡了挡,她被强烈刺眼的灯光照得,几乎睁不开眼儿,不由得小心嘀咕。 “搞什么?” 话一问完,下一秒她就愣在了当场。 当她的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刚才掩藏在阴暗裡的一人一车就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静静倚靠在车身上的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大挺拔,冷气逼人,嘴裡叼着一根儿烟,带出来一缕若明若暗的星火。他依旧和五年前一样,那么的天神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只不過,他倚靠着的车辆,不再是那辆被她自個儿戏称为‘大怪兽’的骑士十五世了。而是一辆比骑士十五世更彪悍的异型征服者evade。 在M国的时候,她曾经见過這款新推出汽车的宣传。它是和骑士十五世同一家公司生厂的,号称是‘世界上最不可阻挡的车辆’。 当然看到的时候,她曾经心裡动了动…… 而现在看到,不知道究竟基于什么样儿的原因,看到他换了车,心裡有点儿淡淡的刺。 不過,脸上照样儿是满满的笑容。 笑容展现在昏暗氤氲的灯光下,曲线毕露的着装,让她像极黑夜裡的天使,一种介乎于妩媚女人和青春少女之间的感觉,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痞痞地笑了笑,她自然地招呼,“呦,二叔,帅气啊,换车了?” 摁灭了手中燃烧的烟蒂,冷枭沒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選擇了将手插进兜儿裡,一眨不眨地冷冷盯着她。 他這是干嘛? 心裡微微窒了窒,宝柒紧了紧手裡提着的塑料袋子,瞄了一眼他桀骜劲儿十足的冷样儿,沉吟几秒,索性不理他,侧過身子就准备离开。 “站住。” 背后,冷冷的男声,夹杂着夜晚的凉意。 咬了咬下唇,宝柒顿住步,望了望天,挺着背脊就转過身来了,小脸儿上笑得眉儿弯弯。 “二叔,我知道你是跟着我過来的,如果你现在心情不错呢,就送我一程,我会相当的感激你。如果你纯粹闲得沒事儿出来瞎溜达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冷冷哼了哼,男人转了转手裡的车钥匙,倨傲的样子比起五年前有過之而无不及。 “牙尖嘴利。” “话不投机半句多。OK,那我先走了?”垂下眼皮儿,宝柒强自镇定着冲他笑了笑。 冷枭脸色一沉,冷冷地說,话有点儿跳跃。 “你還回去?不在你小男朋友這儿過夜?” 抬起被黑夜蕴染過的双眸,宝柒怔了怔,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我到是想啊,不是怕给咱冷家丢人么?” 說完,一双通灵莹亮的眼睛眨了眨,就那么淡然地瞧着他。 咱冷家…… 冷枭看着她,眸光裡透着恨。 她明明干了那么多龌龊的事情,她明明是個浮华不切实际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上偏偏能够看到一种不同于任何女人的特殊气质来? 那是一种,仿佛看透了世事的豁达与灵性,她太過淡然,淡然得—— 淡然得真他妈的可恨,冷枭狠不得撕碎她脸上的淡定。 然而…… 即便心裡情绪在复杂地交织,在這個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還是压根儿就沒有下限的在她面前透支了自己的忍耐极限。 “走吧,我送你。” “谢谢……” “不用。” 两個人,穿越了五年的时空,像是回来了原点。 最熟悉的陌生人,就是這样儿吧? 冷枭打开车门,等到她走到身边儿时,自然而然地虚扶了她一把。不期然的,他敏锐的感觉到她脊背的僵硬,還有,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裡的塑料袋儿。 眸色一沉,冷枭沉沉地盯着她,一动不动。 他记得她在离开冷宅的时候,手裡只拎了一個小包儿。 大手扶在车门儿上,他高大的身体微微前倾,伸手過去拽,冷声问。 “手裡拿的什么?” ------题外话------ 姐妹们,谢谢大家给姒锦的支持和鼓励,感谢大家送的东西。 另外,我想說的是,姐妹们千万不要从文字和情节的表面去揣测事实的真相。或许,你们现在所看的一切,它都不是真的……還有,這是一個绝对一对一HE结局的故事。 每一個故事姒锦都在用心写,你们喜歡了,我会非常开心,非常的感激。你们若是不喜歡,我会也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多谢…… PS:一、不喜歡的人,如果你已经看到這一章了,還是从文字表面来怒骂,那我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只是希望能嘴下留德,不要做人身攻击。欢迎讨论和批评,但有些实在看不過眼的贴子,我会做刪除,希望理解! 二、如果有被误踢出群的妞,可以重新申請加入,盗版的,自重吧,如果真心支持姒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