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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米 小姑奶奶发飙了!!怎么飙?

作者:未知
真是首长的姑奶奶? 放下电话,那個战士伪装迷彩下的脸色看不明白。但是,他转头时迟疑的动作,却比任何电影裡的艺术表现力還要慢上了半拍。 接着,冲另外一個還拽着她的战友摆了摆手,又对宝柒表示了歉意。 “同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首长的……的……” 姑奶奶三個字,他說不出口。 要說吧,宝柒对此也诧异。 不過,得到了允许,她冲天的火焰也就落下了不少。眉儿弯弯地看着面前战友认真的表情,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想要跺脚狂笑的**。 吸气,吐气,斜着眼睛,她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战友的肩膀。端着小脸儿,无比板正地說。 “战友,這件事儿不赖你。姑奶奶先上去了啊。好好执勤!” “会的。姑奶奶,您慢走——”虽然她看上去年龄小,但是咱中国人就讲究個辈份。既然她是首长的亲姑奶奶,态度又這么和蔼可亲。即便小小膈应,他们也得尊称一声的。 撑着腰,憋着劲,宝柒慢腾腾地走进了不远处的楼道。 回头一瞅,躲开了他们的视线,瞧着左右沒有人,她终于受不住了。 两只手拽住楼梯的扶手,她笑得差点儿沒岔過气儿去。 顶楼。 她還沒走到,就看到江大志站在那儿等待了。 一瞅到脸上挂满了笑容的他,宝柒笑容就敛住了。一整天的火气,顷刻间就化成了脚下着地时的力量。将剩下的几個阶梯,踩得‘咯噔咯噔’直响,酸味十足地說。 “哦呀,原来是江参谋。啧啧,见個驾可真难啊!” 嘿嘿一乐,江大志挑了挑眉头,搞笑地拱起手,做了個大揖。 “姑奶奶万福,要是您老早报了名号,我哪儿拒绝呀,指定得在楼下边候着你啦!” “少贫了!”嗤着横他一眼,想到自己吃的苦,宝柒眉头直打结。 忍住真要把這办公楼给拆掉的火儿,她哼了哼。 “首长大人呢?听說有美女来找她汇报工作,還沒有汇报完呢?嘶,我說,不会是在办公室裡和美女办事儿吧?” 噗哧一声。 江大志心下明白了。 怪不得姑奶奶脾气這么大,敢情是吃味儿了呢? 回视着她不爽又疑惑的目光,他偏着头做足了深思的样子,片刻后才促狭地說:“作为首长的参谋,我必须得严肃告诉您,你說得沒错,的确是在——” 故意拖长了声音,在她面色渐变之中,大江子又乐了。 “嘿嘿,开玩笑的。首长刚刚从军委开会回来不過才五分钟時間。那位大美女在這儿可是足足等了他两個小时了。现在人吧的确是在办公室裡。不過姑奶奶,您该不会认为咱们家首长办事的能力,就是五分钟选手吧?” “江大志!” 咬了咬牙,宝柒攥拳。 丫的,油头子大江越来越会捉弄人了。 四下又看了看,她压低了声音,以牙還牙,“江大志同志,洗涮我之前摸過脑子沒有?哈呵哦,我也严肃地告诉你——你惨了!我告诉结巴妹,你利用职务之便和文工团女兵乱搞!” “我哪有啊?” 见他急了,宝柒邪恶的扬起唇:“你当然沒有啦。不過么,我說有,结巴妹就会信。” “别,别,别——姑奶奶——我也叫您姑奶奶——”赶紧拱手讨饶,江大志不敢肯定這姑娘能不能這么干。可這声儿姑奶奶真诚到了极点,顺便還拍上了马屁。 “您就放心吧啊,就您這气场。什么狐狸精瞧到也得胆儿颤,谁敢来迷惑咱首长啊!” 看着他大太监一样的矫情劲儿,宝柒哭笑不得,差点沒有一口鲜血喷出来。 为了结巴妹,這厮也算给足了面儿了。 不再捉弄他,她正色问:“得了,甭扯了。我现在要见首长,是不是得恭候啊?” “你說呢?就你一句话。” “我說?” 這可算是难住宝柒了。 按道理来讲吧,首长在接客。咳,是见客!她是应该乖乖等待的。可是作为首长的亲姑奶奶,自然又另当别论了。为了不被江大志搞笑的逗乐方式弄得剩下的火气儿沒有了,失去了强势的压迫气场——不能等! 旋即,她斜着眼儿横了大江子一眼,十分怪异的眨了眨眼睛,一抛,一挑,眼儿一勾,竖起指头,腰板儿一挺,下巴一扬,拽劲十足。 “大江子,起驾!” “得令!”又一拱手,江大志嘿嘿笑着,配合得天衣无缝。 哈哈…… 心裡闷笑,老实說,宝柒真的很想扁他。 不過,为了好不容易凝起的女王气场,還有压倒狐狸精的姿态,她得忍住,憋住,保持现在這副阴霾的表情,一边跟着他往办公室走,一边儿皮笑肉不笑地问:“叶领队,漂亮么?” “這個問題……嘛!?”有点儿棘手。 挠了挠脑袋,江大志太难回答了。 就姑奶奶现在這明显吃醋的样子,他如果說其实人家真的蛮漂亮,岂不是找死么?可是如果违心地說人家长得不漂亮,或者比母猪還要难看,那撒谎的事他也干不出来啊? “嗤!江参谋,小心把自個儿脑袋挠破了!漂亮就漂亮,不漂亮就不漂亮,一句话的事儿,有啥不好說的?” 憋住了气儿,江大志嘿嘿笑着,口齿灵活地避重就轻。 “嘿嘿嘿,在我看来嘛,世界上最漂亮就是我家的小雪阳了!” “呕——”作势欲吐,宝柒望天。 她知道,這厮在装大蒜呢。 不回答的答案不就明显了么?叶领队,绝对又是一個美人胚子。 要說二叔吧,還真是一個有福份的家伙。不管什么样的美人儿,燕肥环瘦個個都上赶着往他身边儿凑,如闵婧更是搭上了十年牢狱。都說女人是祸水,男人太出挑了,照样儿也是祸水呀。 站定了步了,瞅着面前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宝柒有些膈应。 大白天关门儿,准沒干好事儿。 “咚咚咚……”上前一步,江大志敲门儿了,“报告——” “进来!” 男人冷沉的声音,带着如山般的气势压迫卷了過来。 冷战一下,宝柒同志找茬的气,散了几分。 大门沒有落锁,大江子一推,‘吱呀’就打开了。 宝柒一看,格调不错嘛。 首长办公室裡,陈设布置简洁干练,沒有任何奢华的装修,却有着浓浓的男人风格。不像其它的官场领导,一旦走马上任,在众所周知的‘三把火’之前,一般首先就是大肆装修自己的办公室,以显示威严。 冷枭不同,他接任后,几乎原封不动地保持了原样。 微微眯眼,他锐利的视线落在了江大志身后。娇小甜美的身形儿在迷彩作训服的衬托下,沒有遮去半点风姿,一张气鼓鼓的小脸儿像個讨债的。 高大的身子动了动,他想要站起来。目光掠過面前的叶丽丽时,又敛住了面上的神色,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进来吧!” 坐在他办公桌对面,进来了几分钟還沒得到他半点儿表情的叶丽丽,从他一闪而逝的情绪上,查觉出来几分不同。下意识地就转過了头去,微笑地看向门口。 乍然见到她,宝柒心下微愣,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会是她?! 女人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儿上荡着一個小小的梨窝,唇角勾出来一种十分舒服和温暖的笑容。不算特别亮丽的一眼美女,但正是无害的笑容,给她加足了分儿。 好一個讨人喜歡的女人! 她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氰化钾中毒死亡那個叶美美的亲姐姐。 叶美美死的当晚,在冷枭的生日宴会上,宝柒曾经见過她一面。当然,這個并不足以让她留下深刻的印象。最主要的原因——她和叶美美长得像极了,至少有六七分近似。而叶美美那张的脸,笑的,怒的,還有警方让她查看时已经变成了尸体的面部表情,都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的脑海裡,用一种诡异而又独特的方式得到了记忆的永远留存。 宝柒還记得,当年叶美美之所以上去招惹闵婧,正是为了她的亲姐姐抱不平。 事发之后,叶美美的母亲买通了生物老师企图陷害宝柒,同样也正是为了替女儿报仇。 那么现在呢?叶美美的姐姐又缠上了冷枭。 作为一個正常的女人,在男女感情的方面,宝柒同样有着十分敏锐的第六感。几乎和她一打照面儿,就能感觉得出来,這個姑娘对冷枭有兴趣。 似笑非笑的瞥了冷枭一眼,她杵在门口看着屋裡的两個人,抿抿嘴,小脸儿上的浅淡笑容裡,意味深长。 沒有动弹,也沒有說话。 “进来!”加重了语气,冷枭拧紧了眉头,心下有些恨恨。 這個小女人,拿上劲儿了。难道非得要他亲自去拉? 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眨,叶丽丽注意到他突然变得生动异样的脸,虽然還是冷冷的,可是明显不一样了。又转過头去再次看了看穿着一身崭新军装的小姑娘。 凝眉几秒,她倏地笑了一声儿,站起了身来。 “首长,您有客人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节目安排和人员名单给您留下,您要是沒有什么意见的话,我就按照上面這個执行了。” 叶丽丽在文工团裡,是专业唱歌的。 不论是笑声,說话声,字字清脆婉转,特别的好听。 宝柒再次为她加分,笑得甜,声音好听,长相不赖,家世更是不错…… 二叔,真是桃花运不断啊! “去吧!” 目光冷冷的,冷枭点了点头,公式化的将名单放在了旁边的一堆文件上面。视线挪過来,依然落在宝柒浅笑的脸上,并沒有认真去她。 正如江大志說的那样儿,宝柒姑娘气势十足,其它的妹子再漂亮也沒用。 首长同志就像被贴上了她的标签,谁也撕不下来了。 叶丽丽与她擦肩而過时,不期然又扭過头来望她。 互视一眼,宝柒被折腾得依旧红扑扑的脸上,笑意十足,分外好看。 不過,她却并不吱声。 动了动嘴皮,叶丽丽忍不住,先问了:“你好,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過,有点面熟?” 勾了勾唇,宝柒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時間真是個好东西,很显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 抿抿唇,她眼皮儿抬起,目光清澈地望過去,“宝柒。” 闻言,叶丽丽倒退一步,温和的目光突变。 微笑的脸蛋白了白,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在宴会上她虽然沒有见過宝柒,事后是见過她照片儿的。 微微侧身,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儿,宝柒无奈地摊了摊手。心下不免感叹:难道她身上的杀气,已经足够震慑到别人了么?瞧她逃得那劲儿,還真把她当杀人犯了? 目光微挑,江大志接收到信号,笑了笑就懂事儿地出去了,還顺便带上了房门。 沒有外人在场了,男人站起身,绕過办公桌就走了過来,拉她入怀,声音略沉。 “你怎么来了?” 呵!這话說得…… 小手撑在面前,宝柒挑着眉头去推他,目光不冷不热地睨着他,酸酸地說:“瞧你這表情,敢情我是不该来对吧?嗤!该不会怪我打断了你的好事吧?话說,嗬嗬嗬!冷大首长你可真行啊,打着工作的幌子,在办公室裡堂而皇之地搞女人……” 搞女人?! 冷枭眉头皱得更深了。 要說人家来汇报工作,属于正常的工作范畴,难道他避而不见么? 就在她进来之前,他连半句话都沒有吭過,难道這也犯個人作风問題了? 女人啊,讲理了還叫女人么? 蹙着眉头拉她過去,两個人一起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男人拉過她的手来握住,并沒有解释什么,而是语气淡淡地反问:“新兵同志,這就是你对首长的态度么?” “我呸——” 不提還好,一提到新兵两個字。小姑奶奶眉头上都是火气。两只手抬起来,死死撑着他的肩膀,她目光烁烁地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啃他的肉,喝他的血,压根儿就忘了自己上来捉奸這档子事儿了,话题又被枭爷牵着走。 “冷枭啊冷枭,你丫可真狠啦啊!不明不白让我来当兵,你问我同意了么?” “问了啊?你說挺好。”冷冷挑眉,枭爷面无表情回击。 有么?! 宝柒仔细一回想,好像她真這么說過?! 吁!她再次咬牙,“行吧,那时候我对部队不了解。现在,我慎重地說一句——兵,我不当了,成不成?” “理由。”目光淬冷,男人盯着她。 摸摸肩膀,拍拍腿儿,看着他森冷的面色,宝柒不用伪装,說得都差点儿声泪俱下:“真是活受罪!当兵才第一天,莫名其妙就被教官罚做了150個俯卧撑,我真是屈得慌。而且,而且三個月集训期间都不能回家,我,我……” 火大,头大,气大,她漂亮的眸子裡露出了凶光,憋屈得快要說不下去了。 俗话說,风水轮流转,小姑奶奶的力度不是盖的。 哪怕在外人面前冷血得像魔鬼,横拽得像江东霸王一样的冷大首长。此时,瞧着她火气是真心上来了,虽說脸上還是又冷又硬,沒有什么温度,但语气明显沒有刚才那么强势了。 “怎么,害怕不能回家?” “废话!”宝柒脸色相当难看。 “怕见不到我?” 转過头,宝柒怪异地看着面前霸道冷酷的男人,数秒后,挑唇轻嗤。 “美得你……我是怕见不着小雨点儿!” “是嗎?”男人深邃的目光沉了下来,锁定了她,话刚落下,随意地揽過她的肩膀,大掌动作流畅强势,手势自然迅捷,直接袭击她身前的战略高地。 “流氓,我在說正事儿!”宝柒窘迫不已。 丫的,這儿可是办公室,变态男人,他有沒有点儿常识。 被骂流氓的男人动作加重,沉着眸子打量她精致小脸儿来,声音冷冽:“承认了,就让你回去。” “承认什么了?”听着他文不对题的话,身子在他的牢牢掌握中,宝柒的脑子走了点神。 冷冷一哼,男人不向她解释,精壮健硕的高大身体大山般的力量向她压了過去。哼唧着,宝柒吓了一跳。然而,男人只是大半個身体覆着她,手臂撑在她两边儿,并不真的压下来。一双冷漠深幽的黑眸裡,跳动着两簇火花。 乖乖!靠之呀! 对于他的霸王作风,宝柒心裡也略知几分。既然他不爱解释,她就只能自行分析了。不消說,意思明显了:他让她承认是舍不得他,就能放她回去,不当兵了? 行!小女子能曲能伸—— 眉头微微抽搐,她重重的应承一声儿,小手圈上他的脖子,笑容甜得无比腻歪:“二叔呀,其实我是真的舍不得你的。让我在家裡伺候你吧?我真的不想当兵了,放我回去吧!” 哪料,男人听完,眉头微蹙:“我說的是不住宿舍,至于兵么,沒得商量!” 敢情她表错情了? 要她不住宿舍,为了谁呀?不還是为了他自己么! 丫想一箭双雕来得? 动了动還在酸痛的骨头架子,宝柒气得眉头快要打结了。她真的无法想法,未来三個月還会发生多少像今天這样痛苦的事儿。下一刻,她卯足了吃奶的劲儿推开他来,直起身,目光恨恨:“二叔,当兵可以,不集训成不成?!” “不成。” “为什么非得让我吃苦,敢情你是施虐狂啊?!” “你身体太差劲了!”淡淡地睨着她,冷枭手臂收紧,拢了她的小身板儿又抱過来。一只大手无意识地替她揉着酸痛的肩膀,面上严肃地說:“每次办事,我正得劲儿,你就晕過去了,扫不扫兴?得练练!” 什么?! 一双美眸圆瞪着,看着一本正经說着流氓话的男人,宝柒心下抽抽。 “二叔,你把我丢到部队,就为了這個?” 唇角动了动,男人不答,眸色裡透出一抹笑意来。 话是這么說的,事实的情况又是如何呢? 之前,他曾经就宝柒的身体咨询過周益了。女人一边的输卵管被切除了是可以生育的,只不過生育的机率更低。她现在身体的問題是,另一边输卵管损伤,按周益的說法是可以治疗调理,经過通水手术,其实也有受孕的机率。虽然這個机率极低,但并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這些的前提,就是她的身体必须要健康,這才是一切之本。 既然有机率,何不试一试? 冷枭此人,从来不放過万分之一的机率。 哪怕生育的孩子還会面临另外一個机率——不正常,他也愿意尝试,绝不放弃。 “禽兽呀,啧啧,私欲泛滥的大禽兽!” 宝柒眼角抽搐着,对于他的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转而试想想,這种事儿吧,還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禽兽是怎样的?嗯?”冷冷轻哼着,在她讨债鬼般的目光注视下,男人冷冽的脸上摆满了正经的神色,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却灵活地落在了她军装的扣子上。 挑开一颗…… 再挑开…… “喂,干嘛?”宝柒急了,双手死死拽紧了他的手,不让他动弹,心肝火都旺盛了起来:“二叔,我刚刚做過150個俯卧撑?你知道我现在啥情况么?浑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痛的!你竟然還有心思耍流氓?太惨无人道了!” 說完,咬着下唇,目光楚楚。 “我检查下。” 枭爷的眉梢,凉气森森,似乎对她的說法不太相信。手下的动作更是沒有停留,冷冽得泛着寒芒的黑眸直勾勾地望着她,眸底饱含着难以言說却足以致命的魅惑。 幽怨了! 喘着气儿,宝柒的身体不敢胡乱动弹。 沒有办法,一用力扭动就像要散架了一般。除了痛,還是痛。 好在,她的脑袋還能灵活运转:“冷枭,冷枭,放手!丫的,你发骚也太不挑了吧?不挑時間也就罢了,难道也不挑挑地方?” 枭爷本就只是想逗她,见状,重重冷哼,“我只挑人。”面无表情地說着,大手更加恶劣了几分,放在她的身上,或轻或重地探索着。 咬了咬下唇,宝柒心裡无比哀怨。 挑人嘞?!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感激被他挑中了满足大王的兽欲,然后跪地谢主隆恩? 谢铭诚来得很及时。 至少免除了宝柒当下就得被迫接受‘恩宠’的窘态。 听到他有力的报告声,宝柒心下舒了一口长气。急急地扣上了凌乱的衣服,她正准备去裡间的休息室回避一下,沒有料到,還沒起身就被冷枭扣住了手腕。 阴沉的目光,闪着勾人的光华,他淡淡地說。 “见见吧,自家兄弟。” 男人清冷平淡的声音,带着一抹独特的韵味儿。语气裡含着坚持和执拗。 宝柒愣了愣,脑子有点儿傻掉了。 這么多年来,除了江大志,范铁和陈黑狗這几個他身边儿不得不见着的人,她很少见到他的战友或者其它人。因此,他们的关系始终处于背光状态。 如果谢铭诚来了,她一個新兵在首长办公室,肯定是不合时宜的。 他什么意思呢? 她想走,不過她却沒有走。不虚伪的表示,她的真实意思就是——真的很想凭着自己跟首长大人這点儿裙带关系,谢教官能在集训时照顾照顾她。要不然三個月下来,她非得被褪掉一层皮。 门开了。 愣愣地站在门口,看到沙发上的两個人时…… 更准确地說,是看到冷枭旁边的新兵宝柒时,谢大队长心下‘咯噔’,吃了好大一惊。 “你……是……” “诚子,给你介绍一下。”沒有给宝柒机会說话,枭爷长臂帅气一伸,就将她别扭的身体拉了過来,顺势宠溺般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一秒后,抬起头来,语气轻松自然地望向眼睛瞪得像铜铃儿的谢大队长。 “诚子,你嫂子!” 脊背上飕飕一股冷风過来,谢铭诚同志风化了。 其实上,他的年龄比冷枭還要大上两岁。不過按照部队的传统,嫂子這称呼主要和官阶有关系。然而,此刻,此景,面前的一幕,像一部科幻片儿般扼紧了他的神经。 可怜的,憨厚老实的谢大队长,心裡战兢了。 千年冰封都沒化過的冰山王,从来沒见過他有女人,突然之间就蹦哒出来一個嫂了。而且,還是一個他几個小时之前狠狠处罚過的女兵。 這事太不接地气了,他不敢相信,目瞪口呆。 尴尬地落在他怀裡,宝柒同志,同样处于石化状态。 這個男人,不仅变态,而且還有点儿发疯。当然,這個吻并不是他们的初吻,但却实实在在的震撼了她。他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亲密。而现在,竟然就在她教官的面前吻她,那宣示着主权一般的吻,热烫得她脑子都空白了。 首长的心思,很难猜! 她不懂。 ——★—— 時間:一個小时之后。 地点:红刺总部外面,不远处的中餐厅。 汇报完新兵入伍和训练大纲等必要工作后,三個人就坐在這间中餐厅裡。穿着一身大头兵的军装,宝柒真怕丢了首长的脸。 但是,男人照样霸道地抓着她的手不放,气定神闲的身影散发着天生的冷冽寒芒。点完菜,等着菜品上桌的间隙,他看了看還在别扭的宝柒,沒有端首长架子,蛮认真的望着谢铭诚,說:“诚子,我替你嫂子請個假。她身体不好,集训期间,就不住宿舍了吧。” “好說,其实……嫂子不一定非得……”红刺几個战队队长裡,谢铭诚和冷枭的接触不算太多。因了他這個人冷漠又不爱与人接触的性格,老实說,今儿罚了她的女人,谢大队长底气不足。 “咳!”冷枭咳了咳,谢铭诚会意,不再继续。 可惜…… 咬着牙看他,宝柒已经明白了。 果然是冷阎王搞得呀!丫真是太狠了! 好吧,既然躲不過集训了,那至少得和教官处好关系吧? 一念至此,她抽回冷枭握着的手,乖眯眯地挪過去坐在谢铭诚的旁边,笑得小脸儿上鲜花盛开,摆足了十二分的热情来招待她的现管领导。 “谢教官,吃菜,你甭客气啊?!” “谢谢,嫂子,你吃。”不好拒绝,又不好热情,谢大队长的黑脸胀红了。他本来就不太会和女人相处,何况還是首长的女人?加之,今儿处罚她那件事儿,心裡稍稍過意不去。 于是乎,束手束脚,有点儿拘束。 目光冷了冷,枭爷睨着小女人的脸,恨不得掐死她。不過,沒有表情是他一贯的作风,撑了撑额头,他状似无意地问:“诚子,结婚证儿领了吧?” “哦?领了!”憨憨的扯了扯嘴,谢大队长表情怪异。 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嫂子的殷勤,他无福消受是一個方面。而冷枭竟然会用這种方式来提醒,更让他有点欲哭无泪。要换他說,這一对儿,也太搞了吧? “谢教官为人真是不错,又平易近人,又亲兵和谐,能在您的手底下学习,我真是觉得好大的福份呢。”一脸的笑容,宝柒好像压根儿沒听到冷枭的话,半真半假地說笑着,拍领导马屁的成份居多,暗损和报复么……咳,也有那么一点点啦! 黑脸儿‘唰’地红了,谢大队长摸了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嫂子,今天那個事儿吧……那個……” “诚子!”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被无视了好久的枭爷,一把拽信宝柒的手臂就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儿,面上无波,语气冷冽:“你做得很对。今后训练,规矩不能丢。” “是!”谢铭诚直想擦汗。 宝柒心灵扭曲了! 不帮她也就罢了,還要斩断她向教官示好的路—— 狠狠拧紧了眉头,她耷拉下脑袋,样子像极一個受了气的小媳妇,一声都不再吭了。自顾自地扒着碗裡的白饭,筷子碰都不碰他夹過来的菜,摆明了和他置气。 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太大了。 原本以为這個男人当着谢教官的面儿承认她,是会让他给自己点儿关照的,哪知道会是這样的结果? 狠吧!冷枭真够狠啊! 她难受了! 吃着饭,两個男人继续谈论着工作的事情,冷枭面色淡淡的,不管她吃不吃,照常给她夹菜過来。宝柒不拒绝,但是也不碰,什么热情都抛掉了。偶尔瞄他一眼,看到他冷酷无情的样子,越发觉得自己今儿大笑话了。 饭后,谢铭诚回去安排工作,率先告辞离去了。而冷枭直接忽视掉宝柒的挣扎,执意搂着她的腰大大方方地走出了中餐馆。冷着脸,横着眉,他的样子,像是压根儿就不在意别人会不会注意到。 直到上车离去,宝柒始终心乱如麻。 作风冷硬,不避世俗,本来就是冷枭的性格。 她现在心裡震撼的是,他今天的行为,虽然沒有明說,却像是故意向世人昭告他们的关系? 一路沉默,想到林林总总的烦躁事儿,她的心情越发不太好了。 陈黑狗开着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按冷枭的吩咐先去了一趟解放军总医院。冷枭去看范铁的爸爸,宝柒去看小井的妈妈。两個人各干各的事儿,两個小时后下楼径直离开。 回到帝景山庄,冷枭脱掉身上的外套递给她,举手投足间的表情,无不像一個普通家庭的丈夫对待妻子时那么自然。 睨着他,宝柒越发难受。 男人撑着手坐在沙发上,从育儿师手裡接過来小雨点儿,拍拍她的头,他的面上带着慈父的光芒,而悠然冷冽的目光,却還是一直望着发愣的宝柒。 “元旦节,咱们一家人想去哪玩?” 一家人?宝柒心沉了。 挑了挑眉,她浅笑:“我准备回家去。” “這不是家么?”冷枭状若无意地理了理小雨点儿的衣服,又抽手拍拍自己身边儿的位置,目光烁烁地望她,“坐過来。” 宝柒走近,坐下,并不看他。 男人撩起她垂下的头发,顺到耳后,“大嫂那儿我說過了,你三個月都住部队。” 嘴角一阵抽搐,宝柒心裡忖度:原来又是一招瞒天過海,暗度陈仓呀? “二叔,你還真狡猾。” 冷冷睨她,男人沒有避讳孩子,揽過她的小腰来,语气略沉:“宝柒,你以为我愿意?” 目光微敛,宝柒抬眼看着他,沒有說话。 见她沉默,枭爷的面色更沉,“我更希望光明正大。” 要怎么光明正大?! 联想到他今天的行为,宝柒心裡突突乱跳,害怕他又旧事儿重提,假假的干笑了两声,“二叔,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啊!”转而又岔了话:“对了,你觉得今儿那個叶队长,人怎么样啊?” “很好!” “很好?!”她不想,但是心脏還是跳了跳。 凑過头来,认真地看着她,冷枭清冽的气息沉重地喷洒在她的面颊上。良久之后,突然语气森冷地說:“宝柒,其实最坏就是你。” 宝柒一怔。 她坏么? 勾起唇色,她痞气地吃笑:“二叔,你要不要說得這么明显啊?给我留点脸呗!” 大掌慢慢抚上了她的脸,冷枭有些自嘲。 她的确很坏,明明知道他心底的意思却故意歪曲。好說歹說,打死也不愿意给他一個名正言顺的承诺,害得他天天像做贼。 可是,谁让他偏要上赶着找虐? …… …… 晚上。 在卫浴间裡洗完澡,宝柒对着那面镜子,瞧着自己被热水泡過之后依旧酸痛得快要死掉的身体,再次在心裡把冷大首长用各种各类熟知的语言给狠狠痛骂了一遍。 痛,不掺假的,真心痛! 刚才她从浴缸裡爬出来的时候,觉得两只脚都不听话的在打颤。按照以往运动后遗症的逻辑来推理,今儿晚上睡上一觉,等她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肯定能给痛死。 而這苦楚,還得受三個月。 嗷呜—— 她真心想仰天长叹,雾气氤氲间,看着自己泡得粉色的玲珑身线儿,包上浴巾的时候,她眼皮儿狠狠跳动着,就做出了一個残忍的决定。 三個月,绝对不能让那個禽兽碰了。 必须的!要不然她惨被摧残的细胞们都不会原谅她。 在卧室裡等了好半天沒有见到她出来的男人,觉得如果再不把她给拽出来,饥饿难耐的细胞们也不会原谅他。受不了等待,他索性大步走了過来,‘刺啦’一声拉开门。 巧了! 他還沒有出声儿,就看到了裹着浴巾的女人正准备出来。 打個照面儿,正在寻思整他计策的宝柒吓了吓,怔住了。 而看着面前带着晶亮水珠的身体,男人也愣了愣。 浴巾面积不大,上面齐胸半遮山峦,下面裹住挺翘的臀,上面是精巧漂亮的蝴蝶骨,下面是修长白嫩又匀称的腿。露在外面的肌肤润泽勾人,露出来的脚趾头,圆圆白白,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刁钻的角度,缭乱神经的视觉。 不受思绪控制一样,男人气血瞬间上涌。他很难想象,沒有她的时候,怎么禁欲都行。有她的时候,就看一眼就快要不行了。目光淬火,难耐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一秒后他长臂一伸,大掌包住她翘着的臀儿就压向自己的身体,作势要扯去她的浴巾。 “二叔!不要啦,你先洗澡。” 想好了要收拾她的宝妞儿,强压住不断狂跳的心脏,拽着身上的浴巾死不撒手。 洗澡?哦,对! 男人眸色一黯,火苗差点儿窜了出来。不由得咬牙,這小东西越发会勾人了,差点儿让他忘记了這档子事儿。微微眯眼,他摸了摸她的脸蛋,语气霸道,声音带着欲色的暗哑。 “床上等我。乖点儿,嗯?” 咽了咽口水,宝柒差点儿就投降了。 真的,就差一秒。 要知道像冷枭這样的男人,用這样的语气和声音对一個女人說乖乖在床上等的效果。她估计,十個有九個都得中招吧?!好在,她睚眦必报!而她能治他的事儿,估计就剩下這一茬了。不管怎么說,至少今天晚上,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想好了,就這么办。 为了先勾出他的火儿来,然后再狠狠让他难受。她妖媚地勾起唇角,潋滟无双的美眸裡水光浮动,小手戳他一下,邪气地娇笑着,掂起脚尖在他耳边儿呵了一口气。 “我等着你,快点来哦?……好想……要你!” “嗯。”哑哑的声音裡,男人喉结一滑,想象着既将到来的盛宴,目光裡的火花跳动得越发狠了,视线灼热得差点儿把她烧起来。 OK!万事俱备—— 抛了個媚眼儿,她迅速退出浴室拉上门,听着身后哗哗的水声,按耐着对男人那身儿性感肌肉的念想,撒丫头飞快地跑出了卧室。 一,二,三,找了一间离卧室较远的客房,她进屋之后,仔细关好门窗并且落了锁。放声笑了开来,然后就将自己缩进了被窝裡。 伸长了疼痛的四肢,躺下去,呀,真是舒服~! 舒服的主要是报复的快感,心裡愉快啊,喜悦啊,欢欣啊,种种情绪升腾而起。闭着眼睛,她笑眯眯地想象着男人洗完澡出来之后,会是怎样怒气冲天却又拿她沒有办法的样子。 哼! 任他狂风怒炸,她自怡然不动。 活该! 谁說過,女人是惹不得呢? 怕她等得急,男人的速度果然够快,不過几分钟時間就出来了。找不到小女人的影子了,他顺着就跟到了客房来。 很快,重重的敲门声就炸入了耳膜,男人冷冽的声音裡夹杂着无边的怒气。 “宝柒,开门。” 裹着软软的被子,宝柒一個人笑得叽叽作响。脑子裡想象着他现在的黑脸儿,不由得心花怒放,觉得說得不過瘾,索性就高声唱了起来:“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沒回来,谁来也不开!” “再說一遍,赶紧开门!”怕吵到小雨点儿,男人不得不压着嗓子,冷闷的声音裡,有怒,有怨,有火。当然,還有一股子浓浓的威胁。 妈呀!好吓人! 几乎是條件反射,被他压迫惯了的宝妞儿,心脏突地漏跳了好几拍。 想了想,她不敢疏忽大意了。拉亮了灯,三两下就吸着拖鞋爬下床来。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做贼一般去检查窗户。還嘟着嘴,憋着劲,狠狠拉了拉。 拉不动,确定很稳妥之后,她放下了心。 吁…… 笑着挑了挑眉头,她松了一口气儿,脚步又重了起来,得意洋洋地說。 “就不开,我就不开,你能奈我何呀!赶紧回去睡吧,冷大首长。训练不過才三個月罢了,三個月時間是過得很快的啊。忘了告诉你了,這三個月我要专心训练,把体能搞上来,以便更好地为首长服务。因此,三個月之内,我妹妹停业整顿,不再接客。” 拽了,牛了! 男人在门口咬牙切齿,拔高了声音:“宝柒,你再不开我砸门了?” “哈哈哈哈——” 一连串愉快又清脆的笑声之后,宝柒开心地滚到在了床上。 终于整到他了,她憋出一整天的阴霾,悉数散了去。 嘶…… 吃痛一下,身上150個俯卧撑的疼痛還在。她想,要不是他太禽兽了,能进来乖乖给自己按摩一下,其实也是挺好的。 算了!不可能!她哪能指望欲火中烧,精虫上脑的男人能那么好心,只按摩不做坏事?! 思忖之间,外面竟然沒有了动静。 难道就這样胜利了?他认输了? 哈哈哈!再次发笑。 虽然這样有点儿不符合冷枭的强硬作风,但是,她猜他拿自己也沒有办法。毕竟還有外人在,還有小雨点儿在,他总不至于真把门儿给砸了吧。虽然她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不過她判断他不会那么做。 解放了—— 再次闭上眼睛,她准备美美地睡一觉。心裡却又有点儿小小不踏实。 房门外面,寂静无声,半点儿响动都沒有。 真是放弃了?! 不知道为啥,她可耻的又有点儿小小失望。失望感主要来自她的眼球,因为沒有看到他沐浴之后的大好美景。 须臾,她抓了抓脑袋,又骂上了自己不争气。 傻瓜,难道真想他上你? 缓了呼吸,倏地—— 门口像是轻轻响了一下。很轻,很轻的动静,轻得她几乎以为耳朵出了問題。竖着耳朵来,她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张了起来。紧了紧被子,抬高了脑袋,目光死死盯着客房的门。 一点,一点响—— 咔嚓—— 妈呀,明明反锁上了的房间门,竟然猛地被打开了,而且房门完好无损,就像用钥匙打开的一样。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那张阴沉的黑脸,她吓得心脏骤停,低呼了一声。 “呀,你怎么进来的?” 沐浴后的男人穿着浴袍,胸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身结实又精壮的胸肌来,头发還湿着,脖颈间的水珠在灯光下忽闪,将他本就英挺的轮廓拉得更加强势。整個人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性感,還有一种随时准备把她扑倒的凌厉,死死盯着她不說话。 心裡的小鹿子,撞啊撞啊! 死死压着被子,宝柒咧着嘴,尴尬地笑着,望着面前冷酷得沒有死角的大怪物。 “二叔……二叔……咳!那啥,我今儿真是不舒服……” 扬了扬手裡开门的小铁丝,冷枭面无表情地甩掉它。三两步就冲了過来,一把扯开她裹在身上的大被子,露出一身儿光洁溜溜的身体来。 目光一凝,男人的眸底火焰升高,狠狠拧起她想反過来抓被子的小手,向上扭住。左右一看,扯過旁边的浴巾,咬在嘴上,‘嘶啦’一下就撕成了條儿。 宝柒目光顿住,心裡害怕了,“停停停,二叔,你要干嘛?!” 凛冽的身姿高高在上的睨着她,男人不理会她的挣扎和示好,速度极快的就把她给绑得個结结实实。直到她动弹不得,才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冷冽出口: “宝柒,你死定了——” 宝柒想晕過去。 玩捆绑,還是玩**? ------题外话------ 被人骂着是骗子骗钱!說点数太高,段落重复,差点把我骂懵圈儿。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其实少更点对作者来說是一样的,无非是把一章分成二章发。我沒有半点损失,還可以休息得更好。我這……嗷!眼球啊! 求抚摸,求安慰,求票啊,昨天一天就被人追了二百多票過去,呜呜! —— 附【宠婚】荣誉榜:巴巴掌拍起! 新晋衔一名解元——【喵渺】女士,升官了!鼓掌!敬礼,戴朵大红花! —— PS:敬告对作者人品有质疑的亲(沒质疑的勿看,哈哈,抚摸你们!) 骂我什么都行,淫荡啊,下流啊,好男色又好女色啊什么的,沒問題!但是,作者最痛恨的就是‘骗钱’。不是自翊清高,而是三毛六分钱真心砸不中我的G点,如果你拿大额支票砸我……咳,說不定我就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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