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刘敏有些眼红了 作者:黄金米 畅快閱讀·放飞想象·畅想中文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時間了,秦菲儿开车载着王笑,直接赶到了北环的“菲唐”饭店,要請王笑吃顿饭。 “你对张四海這個人,有多了解?”吃饭的时候,王笑突然问道。 他在医院试图說服张四海的时候,看到张四海身上的正气和邪相当,应该不是大jiān大恶也非至善至德之人,跟他母亲余老师一身正气相比,差得实在太远,所以张四海注定沒有他母亲长寿。 “算是比较熟,但是他们官场上的事情,我做为一個外人也不可能知道,只知道他当年曾经因为率队联合执法,在捣毁一個黑加工窝点的时候,被人砍伤過。其他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也沒什么大的問題。” 秦子妃不明白王笑为什么问這样的問題,所以她只是简单地說了一下。 “差点儿忘了,有個叫彭卓远的,年龄比我稍微大個两三岁,他說有事儿想要联系你。虽然我看他這人還不错,但是也沒敢直接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他,好像他家裡挺有钱的,见他两次都开着宾利。” 王笑突然想起宾利小子的事情,便赶紧转移了话题,对秦菲儿說道。 “想联系我的人太多了,尤其是男人。在你沒有弄明白他的意图之前,最好别把我的电话给他,连我這几家店裡的员工,除了各店的负责人之外,都沒人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秦菲儿无动于衷地說道。 对于她這样一個美艳动人,年纪轻轻又事业有成的单身女人来說,慕名而来的追求者趋之若鹜,想讨到她手机号的男人,数不胜数。 所以,她早就习惯了這样的困扰,对于陌生人,她绝对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联系方式。 就连王笑,到现都只知道秦菲儿的电话,和她這家饭店,除此之外王笑也知之甚少。 “我知道了,下次再遇到他,我先问個清楚。”王笑随口說道。 吃完午饭,秦菲儿又忙其他事情去了。 王笑打算离开的时候,张奎走了過来,对他笑道:“谢之鹏给你打個电话了吧?那小子昨晚上求了我半夜,我沒法子,就把你的手机号给他了。结果,上午又给我打电话央求了我半晌,让我在你面前替他說說好话。嘿嘿,看来這小子是吓破胆儿了。” “先不管他,能见他的时候,我自会去见他,现在還不是时候。他再打电话求你,你应允下来就是,先拖着他。”王笑說道。 “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张奎說着,又要转身回后厨。 “张师傅!”王笑突然又喊住了他,问道,“谢之鹏有沒有什么家人?结婚沒有?” “以前跟他一起共事儿的时候,听他提起過,小时候在老家就是一個混球,惹了不少事儿,好像他妈为了阻止他赌博,還被他打断過一根肋骨。后来他离家出走,到现在就再也沒有回去過,算是跟家裡人断绝关系了。至于结婚嘛!就他這脾气,又不是真正有钱的大户,哪有女孩子肯嫁给他?老婆倒是沒有,不過好像有個姘头。” 张奎把自己所了解的谢之鹏,都一股脑地告诉了王笑。 “我知道了,谢谢!”王笑客气地道。 “我去忙了!”张奎說着,又转身回厨房去了。 王笑听了這個结果,心裡就少了一些顾虑。 他之所以一直吊着谢之鹏,就是想把這家伙逼到绝境,然后把他的钱财榨干,再把秦子妃的绝症转嫁于他,让他這個人渣尽可能地在這個世上抹除干净。 从“菲唐”出来后,王笑立刻打车去了金水市最大的书店,他准备淘上一些相术和命理方面的书籍,在医院试图說服张四海的时候,让他意识到,他必须得学点相术知识了。 俗话說像不像三分样,虽然他沒打算真的把這些相术弄個透彻,但是至少也能熟悉一些专业术语,可以更方便說服于人。 王笑在书店一直呆到下午五点多钟,才抱着《麻衣神相》《柳庄神相》《相理衡真》等几本书从书店出来。 当他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杨田和刘敏正打量着一大堆的桶装调和油,不住地赞叹。 秦子妃则坐在沙发上,拿着核桃夹剥核桃,面前摆着一個透明的玻璃罐裡,已经装了一大捧干净的核桃仁。 当王笑抱着一大摞相术书籍走进来的时候,秦子妃抬头一看,发现是王笑,想起上午在家裡的尴尬,立刻俏脸一红,低下头不敢跟王笑有目光接触。 虽然是她撞见了王笑跟苏慧在屋裡和洗手间裡颠鸾倒凤,但是却搞得好像是她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似的,看到王笑心裡就发虚。 “王笑,這些油都是你从公司拿的?”刘敏看到王笑,激动地问道。 “不是拿,是公司奖给我的。其中的八桶是我的,另外六桶是别人的,我明天還要给别人送過去。”王笑說道。 他有几天沒见吕妙莎了,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些尴尬,而他跟苏慧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让他有些不敢去面对吕妙莎,但是不见又不放心,所以想明天送些油過去,再帮她买些rì常用品。 “八桶也不少了,咱们一年都不用买油了。”刘敏兴奋地道,立刻把王笑的变成了“咱”的,成了大家的。 “王笑,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无论如何,你都得让我老公跟着你干。你看看你,天天闲得跟個沒事儿人似的,结果却挣得比我們還多,過個中秋节发了八桶油,比我們那扣门老板发的两個小月饼好太多了。不管名声好不好吧,就为了我這肚子裡的孩子,为了你的干儿子和干女儿,你无论如何都得拉我們杨田一把。” 刘敏立刻蹿到王笑跟前,连珠炮似地說了一通,向王笑央求道。 杨田听了,有些小尴尬,毕竟王笑比他的收入高是真的,過节的福利比他的多,而且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這多少让他有些在刘敏面前站不住脚,只能尴尬地笑着。 “咳,除了這八桶油,還有两千块钱的购物卡呢!”王笑故意轻咳一声,逗她道。 “啊?你還让不让人活啦?這都快赶上机关单位的福利了。不行,你要是不带俺们家杨田,从今以后我就不跟你說话了。”刘敏羡慕忌妒恨地道。 “你先听我說,這次過节,我們部门一百三十多人,只有六個人拿到了這些油和购物卡,其他人屁都沒有一個。而且,有些新人一两個月分文未入,也有一些老员工两三個月還沒有开一单。所以,我只是极端個例,不是普遍现象。你把杨哥逼到我們公司,回头落得沒钱给你家宝宝买奶粉,你還不得把我给杀了。” 王笑见刘敏有些动真格的,真想逼着杨田跟他跑保险,便赶紧劝她道。 “你這意思是說,俺家杨田不如你?”刘敏佯装生气地道。 “哦,不是這個意思。你看,我当初刚去跑保险的时候,加上培训期,也不是连续三個月一分钱沒挣,還倒贴上几千块?也就是我运气好,這两月挣了一些小钱,可是你看看我這段時間,又是好几天沒开一单了。所以說,你现在的情况,需要的是稳定收入,让杨哥跟着我去保险公司,不大合适,毕竟咱们都在金水市沒啥人脉,谁也不能保证到那裡就能开单挣钱。” 王笑虽然知道刘敏這话只是在调侃,但是他也听得出来刘敏是真的动心了,毕竟王笑這两個月的收入,对于在金水市這种二线城市的小白领来說,還是有着相当大的诱惑力。 所以,他還是详细地帮刘敏分析了一下,免得時間久了,真的因此而让他跟杨田和刘敏两人的关系产生隔阂。 “王笑說得沒错,我有几個同学也去跑過保险,有两個白干了三個月,一分钱沒挣,有一個勉强挣了几千块钱。咱现在确实需要一個稳定的收入,不能在這种时候乱换工作,更何况還是收入并不稳定的推销保险。”杨田也怕刘敏一时眼红再钻了牛角尖,便附和着王笑接着劝道。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看你们俩紧张得。不過呐,王笑,两千块钱的购物卡,是不是意味着咱们四個可以去超市小小滴挥霍一下呢?” 刘敏突然古灵精怪地望着王笑,笑嘻嘻地道。 “這個倒是可以有。”王笑乐呵道。 “来,赶紧把书放下,咱们现在就出发,晚上回来做大餐,好好地庆祝一下。”刘敏說着,就去接王笑手中的书。 “咦?你跑保险的,還买這些书干什么?不会是想改行做算命先生吧?”刘敏接過沉甸甸的相术书籍,看到书的封皮,不禁好奇地问道。 “這個……杨哥应该有些体会,跑保险的实质上也是做销售,为了能跟各种各样的客户搭上话,有共同话题,我們只能尽可能多地去学习一些其他技艺。所以我說,想把這样一個简单的工作做好,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王笑借机再次强调了一下推销保险的不易。 “嗯,王笑說得沒错。”杨田身为一名经常出差见客户的业务员,深知這裡面的酸甜苦辣有多么的不容易。 销售,重要的就是与人打交道,說简单也简单,說困难也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