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花样
开了春,漫山遍野都是這种小红果,兔绒送了许多過来,她也吃不了那么多。
嬴泽见她端了小红果,拿起一颗喂到幼崽嘴裡。
两個小家伙伸长了脖子,甜滋滋的果子让她们兴奋的摇尾巴。
“也不知道虞儿怎么样了。”
嬴泽想女儿了。
大女儿取名嬴虞,是他亲自取的,被母亲带到了北海,這才刚過了三日不到,他就想的厉害。
骨朵在旁边宽慰一声:“女姬有大族长照顾,定能平安长大的。”
“要是阿父在就好了。”
要是阿父還在,一定会把幼崽宠的不像话,要是母亲,他還是有点操心的。
见自家大人又要难過起来,骨朵赶紧把话岔开。
“听說,昨天夜裡大族长动家法了。”
嬴泽喂幼崽的手一顿。
“动家法?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幼崽打架,大族长說了,既然闹到她跟前,不管对错,一并罚了,听說连稷儿也打了,說是他這個当兄长的沒管好弟弟。”
“有這件事!”
她有多疼稷儿他是知道的。
稷儿是长子。
是她怀胎生下来的第一個幼崽,也是這一胎,解了雪鼬一族灭族之困。
怎么会连稷儿都打。
她這是发了多大的火。
“到底怎么回事?”
骨朵把两個小家伙的事情說了。
嬴泽一听,气的不行。
什么叫不是他阿母,什么叫沒资格管他。
谁不知道她最心疼幼崽,這种话也敢說!
“打的好,也该打,就是可怜稷儿。”
“可不是,木白大人心疼的不行,掉了一夜的眼泪,听說手都打肿了,今早還让老山医拿了药去。”
“沒出息,哭有什么用。”嬴泽站起来:“我去看看去。”
对稷儿,家裡的亚父们就沒有不喜歡的。
听话,懂事,从不让人操心,也有当兄长的样子,家裡几個小的,谁敢不服他,他们這些当亚父的都不同意。
嬴泽在姜水两年,常常回去看幼崽,也就稷儿会心疼他,会哭着让他不要走,喊自己亚父,還让他照顾好自己。
這次,一听說他被打,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他的幼崽是幼崽。
别人的幼崽难道不是幼崽?
他幼崽被人打了他心疼。
那木白难道不心疼?夜羽不心疼?
嬴泽让骨朵把小红果带上,又让人拿了小点心過去。
进了院子,果然都在。
“怎么把幼崽也抱出来了。”
夜羽也出来了。
新出生的小幼崽還不会化形,小雪鼬绒毛长出来不少,小眼睛好奇的四处转,看到他還好奇的用小鼻子嗅了嗅。
“闷在屋子裡,对幼崽也不好。”
混世小魔王可不好带。
夜羽带了這么多幼崽,就自家亲生這個最淘气。
天天不是哭就是闹,他头疼的不行,又舍不得打,稍微凶一下其他人就急了。
鹰族可就這么一個宝贝疙瘩,溺爱的要死,這会子好不容易安安静静让人抱,這才把幼崽带了出来。
嬴泽扫了一圈。
“稷儿呢?”
木白眼睛有点红:“說是带弟弟妹妹们去挑种子。”
“稷儿沒事吧,手還疼不疼?”
“早不疼了,敷了药,也消了肿了,就是自责的厉害,一直說自己沒管好弟弟,這才连累弟弟挨了打。”
木白又难過起来。
他的稷儿,懂事的让人心疼。
听到他說這些话,他心都要碎了。
“好了,吵死人了,哭哭哭,就知道哭。”
帝羲是個急性子。
“哭有什么用,要我說,那头小白眼狼就是养不熟,滚回姜水才好。”
“越說越過分,好不容易事情過去了,难道又要沒完沒了?”少仪呵止住他:“不過就是幼崽打架,打也打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难道不心疼?”
“她那是心疼幼崽?”帝羲气的想笑:“幼崽被打也不知道哄哄,巴巴跑到人家院子裡,生怕他受了委屈,整整一夜,那院子裡的动静,我听了都害臊。”
嬴泽脸一红。
這些话,以前他是沒资格插嘴的。
毕竟還沒有结契。
现在结契了,又有了幼崽,也是阿父的人了。
“有什么好害臊的,她喜歡折腾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也要不够,也不知道她那小身板哪裡来的力气,我每次腰都酸的厉害,越哭還越来劲,求饶也沒用。”
他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這样。
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這话露骨的很,骨朵還沒结契呢,脸红到脖子根,只低头当听不见。
夜羽抱着幼崽,也默契的当沒听到。
他也有点受不住。
那几日,一看到她都想躲。
“幼崽還在,你說的都是什么话。”木白瞪了他一眼,不知羞。
“难道你们不是?”嬴泽好奇坏了:“我亚父說,雌性都喜歡這样,他们還换着花样讨我母亲高兴,說的话比我說的大胆多了。”
“真的?”
帝羲耳朵动了动。
“那能有什么花样,還不都是躺着,随便她怎么来。”
“這你就不懂了。”嬴泽耳朵都红了::“花样那可多了去了,只是我每次都不好意思,我亚父說,這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不是和别人。”
他又看向帝羲。
“你是不是酸了,她都很久沒去你院子了吧,你要不要我教你?”
帝羲气的想反驳。
什么叫很久沒去過。
也就两年多罢了。
人家木白有了幼崽后,不也很久沒亲近了?
又不是只有他。
“那你說說。”
他才不是要学。
只是想听完嘲笑他,然后說他不害臊。
嬴泽咳了咳,两個人在角落裡嘀嘀咕咕的,越說帝羲耳朵越红。
“還能這样?”
“不是,這也太......”
少仪把夜羽的幼崽抱過来,捂住她两個小耳朵。
“好好的說這個,也不怕把幼崽带坏了。”
“他们年纪小,由他们去。”木白把小红果拿起来,试着喂给幼崽:“折腾几次就老实了。”
骨朵脸更红了。
木白看她像個小鹌鹑,笑着逗她。
“兔绒這小子怎么沒看到?”
骨朵沒想到会突然问她,结结巴巴开口:“估计是上山了,還沒回来。”
“你要喜歡,就和嬴泽這小子說一声,他能不给你做主?”
“大人饶了我,兔绒沒這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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