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危在旦夕
說实话,要等乾帝的封赏,還要等路平安的下一步的动作,以及色目求和势力的到来,都让他心裡沉甸甸的。
一不小心,就是死!
陈锦年叹了口气,玩弄心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大乾是個以武为主的朝代,他身上沒有半点武功,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
“救命啊——”
正在這個档口,陈锦年的耳中听见一道尖锐的求救声,他朝着楼下看去,赫然看见两道人影追着一個男子。
陈锦年心下觉得怪异,怎么回事,兖州兵变才過去不久,怎么還有人敢当众行凶的。
大部分的人都是普通百姓,根本不敢上前阻拦,就连楼下的客栈掌柜,都忍不住把大门给合上了来。
生怕自己会被牵连其中。
陈锦年苦笑一声,他本来也不想管的,可猛然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白净男子的身上,那熟悉的样貌,不正是耀月嗎?
陈锦年又不是古代人,是不是女扮男装,他一下子就能够看出来。
他心裡一急,本来還担心耀月已经被萨尔姆给杀了,现在耀月既然還活着,那么他就绝对不能让耀月白白死掉。
陈锦年飞快地来到楼下,他从袖口取出火枪,阿六坐在大堂中,见状也随之跟在了他的身边。
“陈老板,出什么事了?”
“去,救人!”
陈锦年来不及多說,自顾自地跳了出去,他刚到门外,就看见耀月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赫然是沒了力气。
“住手,都给我滚开!”
陈锦年威吓一嗓子,但那两人见到他,似乎是更着急了,二人不由分說的,提起钢刀奔着耀月就砍了下去。
砰!
陈锦年急忙扣动扳机,绝对不能让耀月死在這裡,否则他的清白难证!
他這一枪打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上,恐怖的力量让后者顿时飞了出去。
另外一個人见状,眼中闪過一抹恐惧,但手裡的钢刀却是已经不要命地刺了過来,直直地插在耀月的肚子上。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喜色,還来不及高兴,阿六便是一個纵步飞踢過去。
“耀月姑娘!”
陈锦年惊呼一声,他快步来到耀月身前,只见耀月口吐鲜血,肚子上的伤口不停地涌出鲜血来。
“陈,陈老板……”
“你别說话,我马上去請郎中,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陈锦年面色一变,冲着身后看戏的人吼道:“快去找大夫!”
客栈掌柜见状,傻傻地点点脑袋,這才飞快地跑了出去,他可不想得罪陈锦年這位出手不凡的老主顾。
阿六三下五除二地就收拾掉了那個人,将其绑了起来。
陈锦年看過去,只听见被绑起来的那人嘴裡不停地漫骂着什么,那人說的话,明显是色目人的语言。
萨尔姆!
陈锦年顿时想到這些人是萨尔姆派来追杀耀月的,不過仔细想想,也不可能是别人,只有萨尔姆不想让人知道,是他杀了拜穆元。
“阿六,跟我一起先把耀月姑娘扶回房间!”
陈锦年担心的還是耀月,他与阿六把耀月带回房裡,赶紧做了些简单的处理。
其实耀月并沒有伤到致命的位置,只不過伤口不小,如果不赶紧止血,恐怕会失血過多而亡。
但這不代表陈锦年就不担心了,大乾的医疗设备落后,想要止血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忙活了好半天,才勉强是帮耀月止住了伤口。
這個时候,客栈掌柜也带着大夫回来了。
陈锦年让大夫进去帮耀月治疗,他這才转身走了出来,神色上更是多了几分忧心。
“阿六,马上去刺史府找王姑娘,此事還需要她的帮助。”
阿六闻言点点脑袋,什么都沒问就离开了。
過了半晌。
大夫才从房裡走了出来,他面色为难的說道:“陈老板,這位姑娘失血過多,老朽能做的都做了,她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陈锦年眉头一皱,心裡沒来由地有些愤怒。
“我已经给她止過血了,难道你来了之后,什么都做不了?”
大夫一听,讪讪地笑道:“陈老板,她的确伤得太严重了,老朽为她上了药,但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老朽实在是不敢保证,她能醒過来。”
客栈掌柜见状,生怕陈锦年会难为那大夫,他急忙說道:“陈老板,马大夫是我們兖州最好的郎中,他一定是尽力了,否则不会這么說的。”
說罢這话,他摸出一张银票,示意马大夫先离开。
马大夫拿了钱,抱拳笑了笑,也是赶紧离开了,沒有多留。
陈锦年知道难为一個大夫也沒用,大乾朝代的医疗水平不高,什么最好的郎中,也不会输血之类的事情。
奈何陈锦年懂的知识不少,可惜靠着大乾的這些造物,沒办法给耀月输血。
他紧咬着牙,对着客栈掌柜吩咐道:“你去准备些补血的药,账都记在我头上,另外,今日的事情不管谁问起,你都不能說,知道了嗎?”
“知道了!”
客栈掌柜又不傻,兖州兵变就和陈锦年脱不了关系,這個被追杀的人,鬼知道是什么来路,他一個平头老百姓,哪会想参与进這些事情当中。
陈锦年回到房裡,他看着面色苍白的耀月,心裡闪過一丝哀伤。
大将军大仁大义,耀月更是個明事理的女子。
陈锦年真的不能再让耀月死去了,不管是不是出于耀月能够为他作证,他都不会這么轻易放過此事的。
“耀月姑娘,請你放心,若是你有個三长两短,我陈锦年哪怕是死,也会找萨尔姆为你报仇的!”
陈锦年說着,用手轻轻地撩了撩耀月额前的秀发,他心裡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
叩叩!
“陈老板,王姑娘来了!”
阿六敲响了门,他带着王淑洁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淑洁看见床上的女子,柳眉微蹙,凭直觉问道:“陈公子,此女莫非是拜穆元的侄女,你曾說過的花魁,耀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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