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可以死
其实路平安猜的一点都沒错,陈锦年的目的就是想要逼萨尔姆现身,如果這家伙一直躲在暗处,陈锦年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机会。
索性刺激路平安一下,让萨尔姆现身。
陈锦年想要借此机会,将萨尔姆给抓住,因为他急了,之前他不着急,是因为耀月還沒找到,只要有耀月在,那么能帮他证明清白。
可现如今呢,耀月的性命還不一定能救回来,陈锦年想要自证清白,只有让萨尔姆說出实话,所以他想要活捉萨尔姆。
陈锦年回到客栈的时候,阿六已经回来了。
“陈老板,炸药我安放在了一家客栈之中,有十個弟兄盯着。”
“好!”
陈锦年点点脑袋,他看向阿六說道:“待会儿取一千两银票,让那家客栈的人都离开,我会亲自過去,相信今晚,萨尔姆会来杀我!”
阿六一愣,神色间多了几分担心。
“陈老板,那萨尔姆武功高强,我們還沒做好部署,该不会是要和他们硬拼吧?”
“嗯,這次我用的是阳谋,路平安会不会想要杀了萨尔姆,我也不确定,但今晚,他们一定会动手。”
陈锦年笃定這一点,毕竟明日封赏的人一到,想要下手就不好找机会了。
他沒再多說,便是去了藏着炸药的地点。
与此同时。
益农在兖州城内也待了一夜,他派人盯着陈锦年的一举一动,最后是确定了陈锦年的去处。
兖州一座偏僻的客栈之中。
益农心裡不免有些奇怪,陈锦年這种时候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给自己找個安身之处?
他也懒得多想,心头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尽快杀了陈锦年,为拜将军报仇。
一直等到天色漆黑。
益农带着人将客栈四周包围了起来,他朝着客栈裡瞧了一眼,发现只有陈锦年的房裡有着一丝灯光,心裡不免觉得有些怪异。
客栈裡的掌柜,還有别的客人,怎么都不见了?
益农皱起眉头,他让人将门打开,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陈锦年坐在房裡,眼神十分的复杂,他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利用炸药将萨尔姆炸得粉碎,不過這么一来,恐怕要活捉萨尔姆也不太可能了。
除却炸药之外,他還带了不少的人守候在這裡,打算放手一搏。
陈锦年看着窗外有黑影闪過,他的心不由得紧绷了起来,他摸了摸袖裡的火枪,冲着阿六示意了一個眼神。
阿六点点脑袋,让房裡的兄弟都做好准备,马上迎接一场大战。
嘭嘭嘭!
突然间,房间周围出现震响声,陈锦年只看见几十道人影冲破窗户便是跳了进来。
這些人手裡拿着钢刀,杀意不断浮现。
“陈锦年,受死吧!”
只听见一道粗犷的话音传来,益农便是昂首阔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冷彻,死死地盯着陈锦年。
阿六等人连忙用枪口对准益农等人,精神同样十分紧张。
他们每人都有一把火枪,但可以用的子弹数,不到五颗,如果真的打起硬仗来,他们绝对占不到多少便宜。
益农见状,却是沒有丝毫担心,他冷冷的笑道:“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会突然间来到這种地方,原来是在這裡设下了埋伏。”
“可你觉得,你能赢嗎?”
陈锦年皱起眉头,他沒见過益农,更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萨尔姆呢?”
他沉着脸,神色冷静地說道:“我的目标是萨尔姆,他在什么地方,否则我会让人马上开枪,杀了你们。”
益农盯着阿六等人手中的武器,嘴角露出浅浅的笑色:“你们手裡的东西,就是那什么火枪吧?我听萨尔姆說過,你就是用這东西,杀了拜将军的!”
话到最后,益农身上的暴戾因子更加浓重。
陈锦年听到這话,脸色突兀一变:“你是来为拜将军报仇的,那你应该也是色目国大皇子的人吧!”
“是又怎么样!”
益农眼中杀意更甚,他愤怒地骂道:“让你死得明白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但跟你這种人多說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你這個两面三刀的小人,拜将军一世英名,死在你的手裡,实在是可惜,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益农說罢,便是挥手示意他的人上前。
陈锦年心裡一下子有些急了,他等的人是萨尔姆,可不是益农。
“等等!你說我杀了拜将军,你可有证据?”
“证据?這是我听過最可笑的笑话!”
益农直感觉自己被侮辱了,鲁莽地骂道:“陈锦年,你谋害拜将军的事众所周知,還需要什么证据!杀了便是杀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不是我杀的拜将军,我是被诬害的。”
陈锦年心下急切,急忙說道:“你们认为是我杀了拜将军,那是因为拜将军的伤吧?他受了枪伤而死,那火枪又恰好是我造的,才会认定是我干的。”
“可你知不知道,那批武器我曾经送给過拜将军一些,拜将军死后,那批武器不知所踪,应该是在萨尔姆的手中。”
“杀了拜将军的人,难道就只能是我嗎?”
益农的眉头,忽地皱了皱。
他一直都沒有怀疑過萨尔姆,一来是因为萨尔姆沒有火枪那种武器,二来他们都是色目人,总不至于真的同胞相残吧!
“陈锦年,你是想挑拨离间?”
“我沒必要做這种事!”
陈锦年盯着益农,他连忙說道:“拜将军的侄女前不久遭到追杀,我将她救下,如今在安全的地方养伤,若你不信,大可以等着她醒過来问问清楚,沒必要杀了拜将军。”
“拜将军是色目人,与我不同族,但他所为之事,我深感佩服。曾与拜将军以兄弟相称,此事耀月都知情。”
陈锦年沉着脸,他示意阿六等人放下武器。
“我可以死,但如果我死了,你们也就中了萨尔姆的奸计,不能为拜将军报仇,還要听信于他人的谗言,难道這是拜将军所希望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