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好笑的事 作者:未知 郑鸣的心中,对于這位看似主持公道的葛静轩,虽然谈不上什么好感,却也不觉得有什么敌视,不過還沒有等他开口,那早就站在一边的程轻灵,已经快步的走出来。 “葛前辈,還請您给晚辈主持公道,小女子乃是鹿灵府府武院的学生,這次跟着长辈来到东松学院。” “今日,小女子刚刚出去,就遇到几個东松学院的无赖调戏,他们還要拉着我去喝酒,郑鸣大哥正好来到這裡,将小女子救了下来。” “可是,那些东松学院的人,十几個打不過郑鸣大哥,就一下子招呼来了上百人,他们一起对郑鸣大哥进行围攻。” 程轻灵虽然是一個弱女子的,但是能言善辩,再加上她那被撕下一截的衣袖,无疑是更增加了可信度。 不论是葛静轩,還是那些来参加万剑塔开启的强者,此时都相信了程轻灵的话。 更有一個冷峻的中年女子,冷哼了一声道:“衣冠败类,沒有想到东松学院,竟然成了這個样子,看来等一下见到路兄,要好好的告诉他一声。” “真不知道,他這個东松学院的院长,究竟是怎么当得。” 中年女子的這句话,是相当的打脸,不過宇文德及看着那中年女子,最终還是将這口气咽到了肚子裡。 他招惹不起這個女人,所以這口气,他只能往下咽,别的,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葛静轩更是沉声的道:“宇文德及,你听听啊,你们东松学院,究竟都出了些什么人,我听着,都替你脸红啊!” 你脸红個屁,這裡有你什么事情,宇文德及心中怒骂,但是他還說不出话来。 他相信,程轻灵的话,多半是真的,毕竟,在他的侄儿宇文纵横给他汇报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說了要用一些手段。 对于自己侄儿要用手段這件事情,宇文德及并不反对,可是现而今,事情沒有办法不說,還让把柄落在了葛静轩這些家伙的手中,就让他郁闷不已。 实在是嘴上沒毛,办事不牢啊! 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压,宇文德及沉声的說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一個什么情况,我們东松学院,一定会调查清楚。” “来人,将這闹事的狂徒,和這些参与打架的弟子,全部都给我带下去。” 伴随着宇文德及的话,已经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东松学院教谕们以及睡虎等学生,都朝着郑鸣围了上来。 他们都清楚,将那些闹事的弟子带走,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他们真正要带走的,是郑鸣。 而且在走向郑鸣的时候,這些人的心中都在发狠,一定要给郑鸣一個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知道,得罪了自己等人的后果。 葛静轩虽然阻止了宇文德及的出手,并狠狠的落了宇文德及的面子,但是从根子上而言,他是不愿意和东松学院撕破脸的。 毕竟,两個学院虽然有竞争的关系,但是他们之间,实际上還有互相依靠的关系,更何况宇文德及提出来调查,他就沒有任何的理由阻拦。 就在两個东松武院的学院走向郑鸣的时候,郑鸣已经冷声的說道:“给我滚!” 這三個字,让东松学院的武者,一個個差点连肺都气出来了,但是那两個走向郑鸣的学员,却是一下子退了两步。 毕竟,刚才郑鸣的凶狠,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们的心中,他们从心底,就对郑鸣有一种畏惧的感觉。 宇文德及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因为他已经从葛静轩等人的脸上,看到了嘲讽的笑意。 “给我拿下,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宇文德及這几句话,不只是对东松学院的学生說的,更是对东松武院的教谕们說的。 那些教谕之中,虽然有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迟疑紫色,但是当他们看到宇文德及那郑重的神色时,還是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是得罪不起宇文德及的。 郑鸣看着那些要再次上前的东松学院的来人,轻轻的一抖自己手中的青电剑,既然那宇文德及已经不准备在和自己讲什么道理,自己也就和他们好好做上一场。 相信這一次,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声望值! “住手,宇文院主咱们暂且住手!”一個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了過来,伴随着這声音而来的,是罗金武。 罗金武和罗东雄两個人,开始的时候虽然听到了外面的杂乱,但是并沒有往自己等人的身上想。他们来到东松学院,为的就死老实做人,不愿意招惹麻烦,所以也就沒有出来看热闹。 当他们从一個路過的东松学院的弟子口中听到消息的时候,两個人的神色除了慌乱,更多的是惊讶。 郑鸣不但平安的走過来九千裡蛮荒路,而且刚刚进入东松学院,就揍了东松学院上百個弟子。 這等的事情,出气自然是相当的出气,但是想到后果的罗金武,快速的跑了過来。 看到罗金武,宇文德及的脸顿时变成了寒冰一般,他手指着罗金武,冷声的道:“罗院长,真是沒有想到,你们鹿灵府的府武院,真是好厉害啊!” “你看看,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這些人,都是你们的弟子给打伤的,啧啧,出手還真是不含糊,我這些弟子,恐怕沒有十天半月,是恢复不過来的。” “罗院长,以后啊,看来要請你们鹿灵府府武院,多多照顾我們东松学院啦!” 宇文德及的一席话,說的极其不尖刻,那居高临下的语气,更是带着满满的指责。 罗金武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啦事情的原委,此时听着宇文德及颠倒黑白的指责,他的肚子差点气爆了。 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们鹿灵府的府武院,和人家东松学院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他打不過宇文德及,鹿灵府的府武院,胳膊拗不過东松学院這個大腿,所以他虽然心中满是怒气,但是他的嘴中,還是客气的說道:“宇文院主,這年轻人嘛,都有一点火气,我看這件事情,咱们還是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罗院长你什么意思,莫非你還要我們东松学院给你们赔礼道歉了。”宇文德及阴冷的道。 道歉,罗金武当然想让东松学院道歉,毕竟,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就是东松学院沒有道理。 可是心中虽然是這样想,可是罗金武的嘴中却不敢這么說,至于原因,那只有一個,就是东松学院比鹿灵府府武院不知道强大多少,而他更是远远不如宇文德及,自然,這道歉的事情,也就只能想想。 “宇文院主,這都是年轻人之间的争执,哪裡能說什么道歉啊,您看這样行不行,這两個惹事的弟子,我现再带回去,将他们严加管教怎样?” 罗金武的意思,其实已经是服了软。只有犯了错误的一方,才能够严加管教。 郑鸣和程轻灵两個人,在這件事情上犯了什么错误,在场的人可是心知肚明。要說郑鸣,那還能够說他一句动手太狠,至于程轻灵,则完完全全是一個受害者。 可是郑鸣动手太狠,也怨不得郑鸣啊,要是自己的女同伴被這样的调戏,大多数的人,也差不多会仗义而出。 更何况,几百人围攻一個人,還說人家一個人动手太狠,這也有点說不過去啊! 在這种情况下,罗金武的還将错咽到了肚子裡,這裡面的憋屈可想而知。 宇文德及冷笑一声道:“你带回去处理,按照你這样說,我們东松学院的這些学子,就白让你们给打了!” 罗金武還要說话,就听郑鸣淡淡的道:“学生教的酒囊饭桶,打了自然也就是白打,我又沒有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郑鸣這句话,一下子让宇文德及的脸变得通红。至于那些参与了被郑鸣狂揍的学员,更是羞愧不已的低下了头。 被一個人打成這样,他们确实是够丢人的。 而那些本来看热闹的人,此时一個個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对他们而言,看热闹的,怎么会嫌弃事情太大。 “噗嗤!”一声清脆的笑声,顿时打破了郑鸣刚刚那句话造成的平静。虽然這笑声很小,虽然這笑声很轻柔,但是,這毕竟是笑声。 当然,這笑声听到郑鸣等人的耳中,真的算不了什么,可是落入宇文德及等东松学院的强者耳中,却是让他们绝的是那样的讽刺。 宇文德及对于发出小声的人,心中升起了一股的怨怒,他扭头狠狠的朝着发出笑声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個青衣薄衫的女子,正在轻轻的掩住自己的嘴唇。 当宇文德及的目光看過去的时候,那女子就好似一個受惊的小兔子,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无知小辈,有什么好笑的!”宇文德及沉哼一声,话语严厉的呵斥道。 对于宇文德及而言,這种年轻的小女子,他根本就不应该看在眼中,更不要說呵斥之类的行为。 可是,宇文德及今天算是出门沒有看黄历,虽然這小女子刚刚被他一吓,就好似一個受惊的兔子一般低下了头,但是這并不代表着女子沒有后台。 “好笑的事情,你宇文德及就不让人笑嗎!”冷哼声下,就见一個黑衣吊眉女子,冷冷的看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