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话题终结者
看懂了自家主公脸上难以言喻的表情,烛台切笑容不变的提醒道:“請务必带走他们。”
苍澜看着自家温文尔雅的付丧神,点了点头,……总感觉如果不答应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是错觉嗎?
小乌丸走上前,送给自家主公一個拥抱,“路上小心,为父的孩儿”
“嗯”苍澜点了点头。
放开自家的父上大人,抬头就对上了加州清光渴望的眼神,苍澜会心一笑,上前也抱了抱自家爱撒娇的付丧神。
放开加州清光,苍澜抬头,就看见一排等着自家主公抱抱的付丧神们。
苍澜:……
心累无比的拜别了本丸的付丧神们,苍澜带着身边一堆的小短裤和高中生们走向了和的场静司约定好的地方。
“好久不见。”看到他们過来的场静司笑的一脸狐狸相。
随后,见到他身后的一堆身高明显低于正常成年人的……人,的场静司的笑容变的有些僵硬。
“我记得,我們之前的合作是……由你来负责调查土御门一族吧?”的场静司有些纠结的看向苍澜身后的一堆小朋友。
“嗯。”苍澜点头,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看向的场静司“有什么問題嗎?”
“你身后的不会是……”的场静司更纠结了,看向苍澜的眼神都带着点诡异
。
一时沒跟上的场静司思路的苍澜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了的场静司的問題。“他们是我的部下。”
的场静司手颤了颤,默默抬起头,看向苍澜“苍澜先生。”
“嗯?”苍澜将目光移向的场静司。
“你可能不太了解日本的法律。”的场静司意有所指的說道。
苍澜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我确实不了解日本的法律,但是我們做的事情和日本法律有关系嗎?”
的场静司深吸一口气,“和我們做的事情确实沒有什么关系,但是和你有直接关系啊。”
苍澜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要說什么?!”
“在日本,”的场静司停顿了一下,给自己换了一口气。
“雇佣童工是犯法的!”
“咳、咳咳”
苍澜因为的场静司的這句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身边的崛川给苍澜拍了拍背,给他顺了口气。
终于舒服一点的苍澜扭头纠结的看向身后,好像……這么說也沒错?!
一时之间,苍澜心情复杂。
的场静司端起水杯,掩盖住自己勾起来的唇角。
他可是很记仇的啊——
苍澜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复杂的表情,在小短裤们看過来的时候,微微给他们笑了一下。
“的场先生似乎对我們很好奇?”苍澜冷笑。
“不好奇才奇怪吧”的场静司摊手。
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除妖师,苍澜沒有接话,就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好吧好吧,說正事。”關於這场对话,有求于人的的场静司率先投降。
苍澜含蓄的点了点头,“小夜,說一下你们观察到的情况。”
被点名的小夜左文字愣了一下,旁边的平野和前田鼓励的看了他一眼,小夜点了点头,出列站在了苍澜旁边。
“我們监视的时候——”话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的场静司打断“监视?!”
“你让他们帮你监视土御门家族?!”
的场静司看苍澜的眼神完全是“沒想到你是這样的禽|兽”的意思。
苍澜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头顶上蹦出一個“#”字。
“你還想不想知道那边的消息了?!”苍澜咬牙切齿的看向的场静司。
“想!”的场静司用力点头。
“那就請你闭嘴,好嗎?!”
“……好。”
经历一系列波折,這趟谈话终于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我們”小夜卡了一下,還是换成了比较委婉一点的词,“我們观察的时候发现,土御门家族有一個禁地——”
“禁地?”的场静司皱眉,“又不是拍魔幻电影,他们要禁地做什么?”
苍澜略带一点无语的看向的场静司“我以为這個世界上有妖怪就已经够玄幻了,禁地什么的难道不出现才是不正常的吧……”
“小夜,你继续讲。”
“那個禁地把手的人很多,因为谨记主公的吩咐,所以我們并沒有硬闯。”
苍澜嘉奖的看了小夜一眼。“不进去是对的。”
“除此之外,我們還发现,主公让我們注意到的土御门家的三個儿女之间并不和谐。其中最受宠的土御门家的二小姐土御门美依似乎与土御门家的大小姐土御门静子之间有很大的矛盾。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即使非常讨厌那位二小姐,事实上无论那位二小姐提出什么,那位大小姐都未曾反对過。”
的场静司摸着下巴,立马想到一种可能性,“這是传說中的反间计嗎?互相都装作彼此相互厌恶,其实是一伙的?”
“我看未必。”苍澜瞥了的场静司一眼。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下文的的场静司抬头,看向苍澜“然后呢”……能不能說话直接說完啊。
“然后?”
“我之前问過你的,”苍澜给了的场静司一個白眼,“你觉得会真的有人像土御门静子那么蠢嗎?”
的场静司反应過来,看向苍澜“你是說……”
“我什么都沒說。”苍澜移开目光。
接收到自家主公传過来的继续說的眼神,小夜无视在一边面色沉重的的场静司,继续說道“至于他们家的小少爷,存在感也沒有外界传闻的那么弱,比起外界所說的无能,更像是自己故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還有,”小夜犹豫的看向自家主公。
“想說什么就說吧,我在這裡。”苍澜想小夜继续下去。
“我觉得那個大小姐和小少爷更加亲密一点——”
“怎么說?”苍澜望着小夜,眼神中多出了一种“自家的白菜终于长成了”的欣慰。
“因为那位大小姐在家裡,不管发多大的脾气,就算是掀桌子,也很小心的不曾伤害過那位少爷……”
“那位二小姐就沒有那么多的顾虑了,虽然明面上她基本不发脾气,但是暗地裡也是有好好处理掉一些反对她的人,之前那位少爷因为得罪他,也在暗地裡被他收拾了一番……”
“嗯”苍澜抬头问道“就這些了嗎?”
小夜点头,“是的。”
“做的很好”苍澜摸了摸小夜的头发。
小夜红着脸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苍澜看向的场静司,“我們已经把大方向上的情报提供给你了,接下来,的场家主,你要好好努力哦。”
“虽然我很想努力,但是我這边并沒有什么非常给力的手下,不知道,苍澜先生能不能把你的手下借我用一下?”的场静司眯着眼睛问道。
“的场先生,在日本雇佣童工是犯法的哦。”
的场静司噎住。
“那么,我带這些孩子们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通知的场先生的。”
“苍澜先生,這么着急干什么?不如再多喝一点茶呗。”的场静司将茶杯推到苍澜面前。
“不用了,我可不想今天晚上睡不着,倒是的场先生可以多喝点……”苍澜笑着又将茶碗推了回去。
“說起来,好像沒见過你身后的很多人啊,不知道有沒有兴趣给我介绍一下。”的场静司继续說着话。
“好呀”苍澜直接了当的对的场静司說道“這些是我的属下。”
的场静司抽了抽嘴角,這、這就完了?!
苍澜顶着的场静司看過来的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苍澜先生說笑了。”的场静司勉强的笑了笑。
“谁和你說笑?我认真的。”苍澜看向的场静司,很是认真。
“不介绍名字的认真?”的场静司挑眉。
“欸”苍澜叹了一口气,“家裡孩子太多了。”
“你要明白,那种整天担心自己家的孩子被人拐走的心情。”
“一個名字就可以拐走的孩子?”
“式神都可以因为名字被拐走,更何况我的部下呢。”
的场静司垂眸,掩住了眼裡的思绪。
……這些人,果然不是人。
苍澜笑了笑,沒有管的场静司心裡的各种猜测。
……反正等他想到了,他们早就和這個世界saygoodbye了。
“认识你這么长時間,好像沒有见到苍澜先生的长辈呢。”的场静司继续试探,“家中竟然放心你這個年纪的孩子一個人出来办事嗎?”
苍澜再次叹了一口气,“這也是沒办法的事。”
“要知道,我們家裡老人众多,靠谱的papa,mama,尼桑以及我的老父亲都在家裡照顾那些老人家。”
在苍澜身后的付丧神们憋笑。
的场静司有些吃惊,“听上去苍澜先生的家庭情况很是复杂啊。”
“是有些复杂,我有些时候也不是很能搞懂他们之间奇妙的感情。”苍澜摊手。
的场静司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這句话听上去……有些微妙啊什么叫奇妙的感情?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苍澜笑了笑,继续說道“老一辈之间的恩怨情仇、爱恨交织确实让人很为难,這不,我不是就自己跑出来了嘛”
的场静司:……
這听上去就更不对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