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婶婶带你们吃独食
怼完的场静司,苍澜的心情很好的和的场静司告别。
“总之,就是這样。”苍澜为今天的谈话画上句号。
“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請随时联系我。”的场静司递给苍澜一张卡,“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一部分酬劳。”
苍澜弯了弯嘴角,丝毫沒有客气的收下了那张卡。
“那么,我們就先回去了。”苍澜和的场静司握手告别后,就带着自家的小可爱们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的场静司收回自己的手,把手插到裤兜裡面,慢慢收回自己的思绪,缓缓坐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苍澜带着自家的付丧神们找了一家還不错的旅店安顿了下来。
刚一进房间,鲶尾就放松下来,直接扑倒了床上,又把自己像煎饼一样的翻了個面,变成正面朝上。
堀川国广在一旁帮自家刚刚进门的主公脱下外套,又找到中央空调的温度调节器将温度调高了些。
和自己的兄弟性格截然不同的骨喰将一直由笑面青江背起来的包袱卸下,放到了地上。
成功减负的笑面青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過一边的秋田贴心递過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之后,才留出来精力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对在一旁帮忙收拾包袱裡面东西的一干人等說话。
“烛台切他们不知道在裡面装了什么东西,背起来比萤丸他们那些大太刀的本体還要重。”
“解开不就知道了。”說着,苍澜伸手将包袱最上面的结解开,刚想把包袱的带子掀开,就
感觉到手下的包袱自己散了开来。
感觉到手底下异动的苍澜低下头,眼睛微微睁大。
“哐咚——”
猝不及防,苍澜和身边的五虎退以及他随身绑定的小老虎们就這样被从包袱裡面溢出来的东西淹沒。
苍澜付丧神们:……
……烛台切他们到底在裡面放了多少东西?!
付丧神们七手八脚的将自家主公和自家兄弟从一堆东西下面刨出来。
苍澜艰难的在浦岛虎彻的帮助下将自己的脚从身下的东西堆裡面□□,在自己脱困之后,又帮着平野和前田一起把五虎退的小老虎小花从东西堆裡面扒出来。
等到“救援行动”终于结束的时候,付丧神们和自家主公都已经心累的不想說话了。
苍澜看着眼前這一堆的东西,有些发愁。
小夜走上前,将自家兄长用盒子给自己装起来的柿子从中间用力拔……沒□□。苍澜扶额,招呼旁边的鲶尾上去帮忙。
接下来,苍澜和其他的付丧神们也开始从房间的各個角落裡面捡起刚才从包袱裡面的东西,将這些东西一個一個的分類发给付丧神们。
苍澜看着收拾之后,多出来之后沒人领的那部分东西,拿起其中的一块毛巾,“這是……我的?”
苍澜的语气有些不太肯定,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光忠他们要连毛巾也一起给他带過来。
骨喰从中间拿出一個杯子,放到了苍澜的手裡,“主公,你的杯子。”
鲶尾也中抽出一件睡衣,转头对自家主公說道:“看来這些都是烛台切他们给您准备的东西了。”
苍澜低头看了下自己手中的毛巾和保温杯,忍不住在心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這么多巧合,实在是沒办法欺骗自己,這不是他的东西啊。
“光忠他们怎么连這些都带過来了?”苍澜有些无语。
身边的鲶尾搂過自家主公的脖子,笑眯眯的說“因为主公是不一样的啊——”
正在收拾自家一期哥给自己装過来的面膜的乱藤四郎回头,看着自家主公,“主公可是我們的宠儿呀!”
宠儿……苍澜哭笑不得的接受了這個称呼。
本丸
大家正聚在一起静静吃饭,沒有一個人說话。
莺丸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之后,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平日裡,主公在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主公一走,本丸也安静了很多呀。”
三日月停下筷子,转头看向莺丸,“主公很快就可以回来的——”
“话虽這么說,”加州清光有些闷闷不乐,“但是,主公不在,干什么都沒劲啊”
身边的大和守安定点点头,很是认同加州的话,“而且,主公還把短刀们和胁差们带出去了……”
鹤丸唯恐不乱的接了话头。“主公不在,…连恶作剧都找不到对象了。”
一期一振抬头,“我想主殿不会因为你這句话而感到高兴的。”
“是你不高兴吧……”鹤丸低声吐槽。
本丸裡面的付丧神们都有一些恹恹的。
小乌丸感受了一下本丸低迷的气氛,缓缓开口问了一句,“孩儿们,你们的内番都做完了嗎?”
听到這句话的付丧神们瞬间安静如鸡。
见状,小乌丸满意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還有時間伤春悲秋,一定是你们的内番不够多,科科
另一边,苍澜他们也到了吃饭的時間。
药研从桌子上已经整理好的东西堆裡面抽出烛台切为他们准备好的饭盒。
“似乎是因为害怕不太新鲜,烛台切他们只带了少量能够存放時間稍微久一点的糕点,”药研将手中的饭盒递给厚,转头看向自家主公,“這些东西恐怕不太够吃,而且也不适合做午餐,大将,我們需要订餐。”
苍澜点了点头,旁边的爱染国俊拿出酒店抽屉裡的单子,递给苍澜“主公,這個似乎就是他们用来点餐的单子。”
苍澜接過单子看了一眼,又把它放在了旁边。
前田奇怪的问道:“主公,不点单嗎?”
“点啊”苍澜看向小短裤们,继续說道“不過不是点這個。”
說着,苍澜就从身后抽出一本《旅游美食攻略》,翻开其中一页,把它展示给自家付丧神们看。
“我們点這個!”
“哇偶~”小短裤们眼神亮晶晶。
于是,当天在本丸留守老人家们一片惨淡的气氛中,他们所挂念的主公和弟弟们完全将他们抛之脑后,专心享受起了品类众多、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本丸留守老人家们:……嘿呀,好气哦
夜晚
在享受了一顿美食之后,吃饱喝足的小短裤们精神奕奕的去完成自家主公交代的任务。
药研和厚趴在房梁上,将自己的身子伏低,听着房子裡面的动静。
“我不是都說了嗎?!”坐在房间裡面的仪态端庄的少女暴躁的将前来报告的手下一脚踢开。
“小姐,那個孩子身边都是些大妖怪,我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
大叔忍不住建议道,“要抓那個孩子太困难了,灵力强大的人不止那一個,我們完全可以换……”
少女扭头,露出那一张原本美艳无比,现在却扭曲到有点可怖的脸。
“不能换,我就要他!”
“……是。”
少女挥退屋子裡面的人,静坐室内,過了一会之后,走到门口,锁上了门,转头迈入了内室,掀开原本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脚轻轻在地上踩了几下,然后复又蹲下,此时的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條缝。
少女将手指伸到缝裡面,放出一丝灵力。
原本不過手指宽的缝隙逐渐变大,显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方形入口。
拿過摆放在桌子上的油灯,少女谨慎的向四周看了看,沒发现什么情况之后,才迈着步子进入了那條地下通道。
随着少女身影的消失,通道口缓缓关上,两條影子迅速从還未完全合上的入口钻了进去。
地下室内,看到少女的到来,笼子裡面一個被绑起来的少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拖着无力的手脚,用尽全力挪动自己的身子往墙那边缩去。
少女放下油灯,朝少年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
少年惊恐的看着缓缓向他伸出的手,身体不断颤抖,将身子再次往后挪动。然而他已经退到了墙角跟,此时的他已经退无可退。
“啊——”短促的一声惨叫从少年的嘴裡发出。
油灯裡面的灯火跳动几下,将笼子裡面照得忽明忽暗,隐约可见少年的身体抽搐几下,随后再沒了动静。
一只手将放在一旁的油灯拿起,少女走出笼子,在笼子外站定,回头看向地下室裡面沒有被灯光照到的地方,举起油灯,缓缓勾起唇角。
“明天我在来看你们,不知道明天会是那個呢?”
仿若情人间低喃的语调,在這种情况下,显得尤为可怖。
在油灯的微弱灯光下,恍惚可见地下室另一角裡面数百张惊恐绝望的表情。
“呵。”少女回头,嘲讽似的叹息一声。
“把那個给我处理了。”
“是”
阴暗的牢笼裡鲜血流了一地,笼子裡面的少年垂下头颅,垂下来的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地上不断有鲜血滴落下来,少年苍白的脸颊上两行血泪缓缓流出,两只眼睛再不见往日的神采,暗淡下来的眸子裡有几缕几不可见黑气缓缓向上空飘去。
终其一生,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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